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房间是陌生的,半晌之后,宋悠然才问道:“这是哪?”
秦珂见她醒了,似乎有些失望,这样她就不能安静的看着她了……撇撇嘴道:“这是望月楼。”
稍微想了一下,宋悠然终于道:“我怎么在这?难不成你们掳了我想问我要银子?”
“……”秦珂无语了,悄悄翻了个白眼,这家伙怎么一醒来就谈银子,他就这么爱银子?
秦衍笑笑,眼睛如同黑色宝石,闪烁着光芒,耀眼得几乎把宋悠然闪晕。
“宋兄,我们又救了你。”秦衍总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而宋悠然则是最容易相信人畜无害的人说的话,立即翻身下床,一脸认真抱拳道:“多谢秦公子相救。”说完就要走,她已经不知道睡了多久了,土豆他们肯定急坏了,回头传到爹那边去,她肯定玩完。
“宋兄且慢。”秦衍的声音在背后轻轻响起,宋悠然身子一僵,转过身去。
秦衍手中捏着一根深蓝色的丝带,冲着她挑眉:“这丝带,且当做宋兄报答在下的救命之恩吧。”说着,他轻佻的放在鼻尖闻了一下,笑笑道:“真香,真像女人的味道。”
宋悠然脸一红,嗔怒:“无耻!”
宋悠然羞愤的摔门而去,独自一人匆匆找到梁氏医馆,发现黑龙帮的人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土豆他们也已经不在医馆里。想是已经回去了,便准备回家去了。这个世界没有公交车和的士,真是不方便,跑的她腿都快断了。
回家路上,宋悠然一直觉得有人跟着她,可是每每她转头去看,却并未看到任何人跟踪她。好吧,若是有人跟踪她还不想被发现,她是绝对没办法发现的。那人若有若无的让她感觉到,恐怕是想给她一点安全感。只是,会是谁这样保护她呢?
安全的回到家,土豆站在门口一脸焦急,见到她之后表情变成惊喜,匆匆迈着大步迎上前,语气中透着浓浓的关心:“小姐,你可急死我了!呜呜呜……你去哪了?没受伤吧?”
宋悠然没空安慰他,只是道:“寂空和念瑶呢?他们还好吧?”
“念瑶没事,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在房里擦药,倒是那寂空和尚,断了一只手。不过小的已经喊了郎中去瞧了。”土豆对那寂空倒是没什么感觉,他不过刚来不久,倒是小姐千金之躯,可把他给吓坏了。
宋悠然心中也很郁闷,这寂空小和尚虽然和她没什么深厚感情,但是毕竟也算是她的半个男人了……现在的身份还是她的保镖,这会子受了伤,就更加没有办法保护她了。毕竟人家为了她受伤,她还是很内疚的。
宋悠然急忙赶过去看他,寂空的房间就在她的旁边,这回宋悠然特地敲了敲门才进去。
小和尚躺在床上,显然是受了不轻的伤。宋悠然作为主人,自然是要关心一下他的。
郎中正在帮他固定手上的伤口,见宋悠然来了,手一抖。寂空疼的一皱眉。
宋悠然看不过去了,这包得也太烂了。推开一脸惊恐的老郎中让他退下,轻轻接过寂空伤到的手,将老郎中包的布条全都解了下来。古代没有石膏,只能用木片固定,这样固定是不太稳的,对伤口的愈合不是很好。
宋悠然将木板缠上布条,特意在垫了在木板上垫了些棉片,这样就戴久了也不会硌着手。然后小心翼翼的固定在他的手腕上,用布条扎紧,伸进一根手指试了一下,感觉松紧差不多了,便抬头问他:“这样会不会太紧?”
寂空慌忙收回看着她的眼神,别扭的点点头。
“点头是紧还是不紧?说话啊,你个闷和尚。”
“不会。”寂空手又一次微微缩了一下。
宋悠然一把扯住,眉头微皱,问道:“可还有哪里伤?”
寂空脸颊微红,被宋悠然扯着的手指微微颤抖,眼神清澈,用一种新的眼光打量她,不由的将心中的好奇问了出来:“你是谁?”
宋悠然一愣,你是谁?他为何这么问?突然想起,曾经在少林寺,那个谁谁,也是这样问过她——你是谁呢?这个讨厌的家伙,不知道在哪里。
“我就是我,我只是失忆了而已。”宋悠然低着头,掩盖不住心虚的感觉。
寂空看着她,打量着她,毫不掩饰的目光仿佛要将她看透,直逼得她连连败退,到最后宋悠然只得慌张的放下他的手,低头迅速说道:“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最后几乎是跑的出了寂空的房间。
第二十章 摊上大事了
更新时间2013…9…14 12:03:10 字数:2218
几乎每一次出门都不是特别的顺利,导致宋悠然决定在寂空养好伤之后再出门。寂空伤在骨头,若要痊愈,起码需要一个月的时间,也就是说,宋悠然决定一个月不要出门了。当然,决定是决定,究竟能不能忍住府中的无聊,她自己都不确定。
春日里的天气格外暖和,也让人格外的想要睡觉。宋悠然总算是过了几天安生日子,天天呆在府中,吃好的喝好的,幸福得一塌糊涂。无趣的时候,还能时不时看见宋裕安苦了吧唧的脸。这回宋成德算是狠了心了,请来的老师竟是南阳城有名的陈夫子,出了名的严厉。
陈夫子教书历史已有三十年,经验颇足,几乎没有什么学生是他教不会的,只是为人过于死板,死脑筋时常转不过弯。
这日天气晴好,宋悠然决定去看看宋裕安,顺便和陈夫子聊聊天唠唠嗑,陈夫子见她格外客气,两人曾说过几句话,陈夫子知她能耐,两人相见恨晚啊。
宋悠然一进门,便看见宋裕安正埋头书写,而陈夫子则是看着他一脸孺子可教的表情捋着胡子。
“陈夫子,裕安今日可安生?”宋悠然站在门口盈盈的笑。
陈夫子见是她,浑浊的双眼一亮,顿时一脸喜色,腆着老脸笑道:“小姐多虑了,少爷自然是听话。小姐今日过来,可是来找老夫下棋?”
宋悠然咧嘴笑了起来,“陈夫子可是研究过那五子棋了?”她无聊之余,便把五子棋的玩法告诉了陈夫子,没想到陈夫子格外感兴趣,玩一局输一局,却愣是要拉着宋悠然继续。
陈夫子点头道:“这五子棋玩法简单,想赢却不易,实在有趣。”
“是啊是啊,不如我们再来一局?”宋悠然附和道,眼睛闪着光,赶紧让土豆把棋盘摆起来。
两人摆好架势,正准备猜拳决定谁先执子,宋悠然却突然道:“陈夫子,你看我们光这样玩多没意思,不如我们来点实质性的,更加刺激一点。”
陈夫子愣了一下,呆呆的问:“如何刺激?”
宋悠然眼睛一眯,贼贼的笑道:“一两银子一局,输了给银子,不得耍赖不得翻棋盘走人。”
陈夫子犹豫了,昨晚他虽好好研究了这五子棋一番,但是他真的输怕了。看了棋盘半晌,陈夫子却还是忍不住想玩,咬着牙点头道:“行!”
宋悠然心中大爽,这几日没出去赚钱,她心痒难耐,今日总算可以赚些零花钱回来,她如何不开心?
几局下来,陈夫子脸色开始难看起来。
一个时辰后……
陈夫子脸绿了,不敢置信的看着棋盘,一副要哭了的样子。
宋悠然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鄙视的看了陈夫子一眼,道:“陈夫子,其实我挺佩服你的,若是常人,把身上带的银子输光了,差不多也就羞愤遁走了。可是你,竟然压上宋裕安的学费,整整输了一年的光阴……哎,一寸光阴一寸金,陈夫子,你说你也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就那么不珍惜光阴呢?”
陈夫子被气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绿,喘着粗气,瞪着宋悠然狠狠道:“你……老夫行走江湖多年,竟被的外表蒙蔽,为了让老夫上当,你装的……太逼真了!先前给老夫送鸡汤,与老夫吟诗作对,恐怕就是为了今日引得老夫把银子都掏给你吧!”
宋悠然见自己被说破,却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风轻云淡道:“陈夫子,你多虑了,我不过是普通的妇人家,你这么说我未免太过分了。”
陈夫子一想起他整整输了三十两银子外加给宋裕安免费教学一年他就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嘴巴,更可恶的是,让他输银子的那个罪魁祸首竟然说他过分!陈夫子怒了,一把拂了棋局,站起身,冷哼一声道:“下次你休想从老夫这拿走一分钱!”说完拂袖而去。
宋悠然笑笑,低声自语:“那可不一定。”
宋悠然喝了茶,正待放下茶杯,却见陈夫子去而复返,一张脸气的铁青,整个人都在发抖。
宋悠然有些被吓到,莫不成他想不开回来要银子了?连忙下意识捂住胸口的银子。
陈夫子嘴唇嚅嗫,脸色铁青,语气悲愤:“这个竖子,竟然跑了!”
“宋裕安跑了?”宋悠然站起身,一股怒气便涌了上来,这个臭小子,还没安分几天,竟然敢逃跑?
宋悠然撩起袖子就往外跑,见土豆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