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凌锦一边穿衣服一边咒骂许风扬,大约五点一刻的时候,她穿戴整齐,拿着早上上课的书走出宿舍门。
明悦酒店离a大不过一站多路的距离,中间隔了一条马路。当凌锦打着呵欠走进明悦酒店的大堂时,值班经理很有礼貌的为凌锦按下了电梯,并且对她报以亲切的笑容。
“看样子你也经常来啊。”凌锦歪靠在电梯一侧,目光看着显示器上的数字跳跃,当数字停在二十八楼的时候,电梯叮了一声,电梯门打开。这是刚才那位大堂经理为凌锦按下的数字,看来整个酒店的人都知道他来这里是找什么人,他要干什么。
凌锦跟在许风扬身后,看着他在一扇门牌号为2808的房间门口停下,接着示意凌锦开门进去。
不情愿的从口袋里掏出房卡,‘哔’的一声门锁一松,凌锦推门进屋。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件装修简洁明朗的客厅,黑白灰三色的构成和一墙之外装饰富丽堂皇的走廊形成鲜明对比。
许风扬的脚步在一扇门外停住,他忽然转过身,对跟在他身后凌锦道,“一会儿进去不管看见什么,你都不要给我大惊小怪。”
“我会看到什么?”听见许风扬这样说,凌锦一下子好奇起来,许风扬居然还特意提醒她,难不成司若韬的真身是一只千年蛇妖,他入睡的时候都会变回原形。还是司若韬是只狐狸精,墙上挂着一张他每日要披上的人皮?
这些聊斋志异里的故事原来那个凌锦一定不会相信,但自从她自己也做了一回鬼,并且身边还跟着一只鬼之后,她也渐渐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着那些神话故事里的生物。
许风扬没有解释就直接穿门而入,凌锦紧跟在他后面,先小心翼翼的闪开一条门缝,确定屋里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些东西之后,她才敢走进屋。
卧室里静悄悄的,厚重的窗帘挡住屋外的亮光,昏暗的房间内响起均匀的喘息声。凌锦先摸索着朝窗帘走去,忽然感觉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凑近了一看,原来是一只皮鞋。
‘哗~’的一声,厚重的咖色窗帘被凌锦拉开,白光透过落地窗争先恐后射入房间内,均匀的喘息被大乱,凌锦看见床上的人动了动。
卧室显然就没了客厅的整洁,不论是地上还是椅子上,衣服丢的满屋子都是。看到这个场景,在看到床上两颗紧挨在一起,同样散发出金黄色光泽的脑袋,凌锦脸一红,原来许风扬说的场面是这个,不过这也有点太小瞧她凌锦了吧。
“起床。”凌锦走到床头,拍了拍其中一颗金色脑袋,脑袋在凌锦凉手的刺激下转了个身,凌锦眼前立刻出现了一张正太脸,纯白且细腻的皮肤,浓密的金色长睫毛,还有如蓝宝石一般纯净的迷离睡眼。
“好可爱……”看着这张脸,凌锦忍不住犯起花痴,她心想这才是许风扬口中所说的要小心的场面,这么萌的正太一般只能在电视上见到啊。
“等一下!”想着想着凌锦的心里忽然打了个咯噔,她收起自己的花痴相,用探究的目光反复打量起躺在她面前金发碧眼的小正太。
“许风扬,你说司若韬身边躺着的人是……”
“是男人。”许风扬不等凌锦问完就给出了答案,他一直站在一边,像看好戏一般看着凌锦表情的变化,趁着司若韬没醒,他先娱乐一下也未尝不可。
“哦……”凌锦先摆出一副了解的样子,随即她嘴巴张的老大,在心中大喊大叫道:“什么!你的青梅竹马是个gay!”
第一卷:重新运转的命运之轮 第十二章 许风扬的周一早晨
“leo,这个人是谁?”金发碧眼的正太搂着半坐起来的司若韬,用撒娇的口吻问道,“真是好讨厌。”
凌锦保持着一本正经的外表,内心却是汹涌澎湃,“这就是传说中的受!真的是受!”
“作业我已经帮你交掉了。”凌锦随手抄起一件衬衫丢给司若韬,转身离开房间。
“leo,他到底是谁,好吓人啊~~~”凌锦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扭头就正好可以看见金发小受把头埋进司若韬的怀里,不停撒娇的场景。
“皮肤真是好啊……”凌锦瞟着小受吹弹可破的肌肤,虽然许风扬身上的也不差,可女人天生的攀比心理,还是让凌锦有些心生嫉妒。
“羡慕?”许风扬嘴角噙着笑,那笑让凌锦看着有些毛骨悚然,女生立刻在心里猛摇头,“一点都不羡慕。”
“扬,你可把我的小宝贝被吓到了呢。”穿着一条低腰牛仔裤,赤裸着上身的司若韬从卧室走出来,他怀里还拥着那位金发小受。
“我赔你一个?”凌锦拿报纸挡住金发小受投向自己的怨念目光,假装看起报纸。
“那就把你给我吧。”司若韬听了凌锦的话忽然来了兴致,他松开金发小受走到凌锦面前,一把抽掉凌锦手中当做道具的保护,俯下身和凌锦对视。
“我怕自己伺候不周。”凌锦按照许风扬的指示,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和司若韬对视。眼看凌锦就要扛不住从司若韬眼中射出的亿万伏特攻击,败下阵来的时候,司若韬却意外的鸣金收兵。
他把报纸又塞回凌锦怀里,伸了个懒腰就往浴室走去,很快,浴室里传出哗啦啦的水声。
“吓死我了……”凌锦憋着一口气,她能感觉到心脏在体内狂跳,他趁司若韬转身的瞬间瞪了许风扬一眼,不满的抱怨着,“哪有朋友之间会这么相处的啊,你们这明明就是仇人!”
许风扬不理会咆哮的凌锦,而是把目光投向了站在一边鼓着腮帮子,明显在生司若韬气的金发小受,“又随便带人回来,看来你还是没有吸取教训。”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司若韬下身裹着一条浴巾从浴室里出来,长臂一伸直接把金发小受搂入怀内,一口含住他饱满的耳垂,用略带沙哑的声音对他道,“不要在那种无情的家伙身上浪费感情,不如我们再来做做运动。”
金发小受在司若韬的挑逗下很快就有了反应,两人纠缠着走进浴室,留下凌锦一个人在那里脸红心跳。
凌锦在心里暗暗发问,她为什么要来这里自找罪受。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司若韬是个gay,害得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凌锦听着从浴室中传出的靡靡之音,逃一般的窜到露天阳台,从二十八层俯瞰城市的景观。
“你说呢?”许风扬也跟着凌锦来到阳台,一只正好飞过的小鸟从他身体里钻了过去,他望着那只越飞越远的小鸟,脸上看不出表情。
“你跟他走那么近,学校里的人会不会认为你俩是……”许风扬的答案模糊,听的凌锦更加胆颤,脑袋里的胡思乱想愈发多起来。
“如果你在意,大可现在就回宿舍,拿辈子把自己的脑袋蒙起来。”许风扬依旧是不急不慢的说着,他依旧注视着那只鸟消失的地方,“如果我在意,大概早就能够如同那只鸟儿一样飞走了吧。”
大约七点一刻,司若韬终于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凌锦等着他穿戴整齐,两个人一起下到二楼的餐厅吃饭。
“那个金发小受好像没从浴室里出来。”出房门前,凌锦下意识的又回头瞟了一眼浴室,里面悄无声息。
“有时间关心别人,不如先关心一下你自己。”许风扬飘在凌锦身后,用目光示意凌锦别磨蹭快出去。
真正的许风扬,除了许雪舞,谁都不会在意。
早餐是吐司煎蛋再搭配一杯黑咖啡,这一套似乎是每周一两人的惯餐。凌锦咬着牙咽下一口黑咖啡,心里把许风扬骂了一千遍,脸上还是表现出十分享受的模样。
“小舞昨天可是哭了很久。”悠哉的喝着红茶看着报纸,司若韬忽然提起许雪舞。
“我知道。”
“真难得啊,你这种超级妹控也长得开嘴。”
“那又如何?”凌锦切着吐司反问司若韬,“妹妹犯错就应该教训,并且只有亲哥哥才能教训,这样才叫妹控。”
“杀人可要偿命,毫无责任感的给自己哥哥扣上杀人犯这顶帽子,她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就那样轻易原谅她?见到我就跑这种事我可以认为是小打小闹,当中和我顶嘴我可以认为是撒娇,但是唯独认为我是杀人犯就不行。”凌锦一口气把话说完,用眼角偷瞄坐在一边看报纸的许风扬,发现男生脸色并无什么不对,悄悄松口气。
“我还不知道你原来是这么有原则的一个人啊。”司若韬听完,轻笑了一声。
“因为你没有知道的必要。”不再理会司若韬,许风扬从口袋里掏出嗡嗡作响的手机。
“阿姨,早上好。”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司若韬的母亲杨艺芳来电,许风扬在凌锦接通电话之前告诉凌锦第一句话要怎么说,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