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在忙吗,累吗,在东京等我吗,KEIGO?
梦里银河,那么灿烂的流淌,微带着薄茧的掌心蓄满力道,有令人留恋的温度,他握紧了她的手笑的逆天华丽,“水萌,我们回家。”她动了动嘴巴想要回答,那一瞬间时空在他背后扭曲成了黑洞,她就眼睁睁的看着他散作一抹风,握紧的手像是指尖流沙,灰飞烟灭什么都没留下。
她从幻觉里醒来,天已大白,张开握紧的手心,只看到孤单的掌纹。
下意识的想要去找寻什么,迟滞的思维告诉她连幸运星也没有了。
被上帝抛弃在陌生的世界,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退路,没有选择,没有人可以倾诉。从什么时候开始眷恋他嘴角的弧度,就像右手贪恋咖啡微薄的温意一样坚定而不知所措。
迹部景吾你这个大骗子,酸酸的感觉从鼻子开始蔓延,她动了动干涩的喉咙,身体很热,心却越来越冷。
走出教堂,脚步虚浮,淡色的日光照在身体上顷刻散尽了热度,她看见橘杏还有修女不约而同投来担忧的目光,想必这时候的她一定苍白的很骇人。一瞬间以为这一切都不会在结束,在生存和死亡的幻觉里游走,没有任何办法逃离。
天空是无数透明叠加而成的纯净,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直升机的轰鸣。
她看到有人在祈祷,橘杏神色兴奋的朝她大喊着什么,直升机越来越低,螺旋桨刮起的气流漩涡,飞沙走石,世界都要颠簸起来。
从还没停稳的机舱里跳下来的人,她睁大眼睛,瞬间晕眩而呼吸不过,疾风剪碎刘海,青丝凌乱的飞扬。天空被分成对角,海鸟的翅膀翻碎了天光,那个从天国方向阔步而来的人,如同梦里面那样的,光芒太过耀眼,融淡了五官的轮廓,唯有一滴泪痣燃成的蓝色灰烬,无可救药灼痛她的眼。
那些仓皇而混乱的人群,迹部景吾轻而易举却历经艰辛的一眼就看到了她。
微微茫茫却依旧倔强的眼神,明净的光芒仿佛北国冰雕里燃烧的灯,让人在看到她的一刹那,心的位置开始狠狠的疼。
犹带体温的风衣当空罩下,迹部舒展手臂将她锁入怀里。
垂眸的瞬间海蓝色凤眼里有光华
57、第五十七章 倾城 。。。
流转,精致的唇线含住她些微干裂的唇尖,迥异于往日的霸道,浅浅厮磨倾尽缠绵。不觉间有咸涩的液体融化开来,被他的唇小心翼翼拭去,几分无措,几分怜惜,逡巡良久,方才辗转深入,绵密的吻,铺天盖地的温柔。
他的怀抱温暖有力,生疼却真实的存在感,于是她在不甚清晰的意识里微微笑了,浅浅的气息,“原来,不是做梦啊。”
他说:“水萌,我带你回家。”声音是沙哑的。
于是她的泪水流的更凶,迹部凝视了许久,收紧力道,唇齿间溢出一声叹息幽幽。
眼前这个女人,以注定也意外的姿态闯入他的生命,一纸婚书和冰冷的协议,将两个陌生男女捆绑。在他的初意识里,她和那些为了荣华富贵靠近他的女人没有什么不同。各取所需的利益交换,从属地位的不平等,不费吹灰之力得到的,他不会珍惜。她不可能是因为爱他而嫁给他,他既非合格的丈夫,亦非完美的情人,所以他一直以来用的不过是做生意的方法,用最小的投资获取最大的回报。他喜爱亲近她的身体,却执拗的不肯留下一分真心。
这一场豪赌,她不奢求天长地久的承诺,她分明倾其所有,飞蛾扑火般的义无反顾,要的,不过是他的一句话,一份真情。
她竟然要他的心,她不贪心吗,她贪心。
他可以给她物质的全世界,未必能给得起爱。爱情这种奢侈品,豪奢如迹部景吾,也未必消费得起。
危机四伏的家族斗争,阴暗诡谲的商场搏杀,他在这样的环境成长,当别人还在用少年的眼光看待世界,他已经学会用成人的功利算计人生。
站在华丽的舞台,带着不可一世的面具演一场独角戏,既是睥睨天下的帝王,也是被命运操控的傀儡。一世荣光,蚀骨寂寞,迹部这个姓氏赋予他的荣耀和枷锁,他习惯用高傲张扬的面具将内心掩盖,习惯抹杀掉一切超出他掌控范围的东西,习惯浮华背后的空虚,游刃有余玩着上流社会的游戏,以为自己一辈子都将如此。
没有得到,就不会有失去。干涸的心,他没有办法肯定,他清醒的不想动情。
迹部景吾,你是个懦夫,他对自己说。
他何尝及得上这女子一半的勇敢和勇气,他不愿意动心,也没办法潇洒放手。他只想霸着她,在她偶尔的真情流露里洋洋得意沾沾自喜,只为了他可笑幼稚的骄傲和自尊,满足他大男人的虚荣心。
抗拒,其实是担心沦陷,害怕习惯后承受失去的痛苦,所以只要一个人就够了。
他何曾真的喜欢过男人,他的逃避,他的自欺欺人,他不可告人的目的,何必要无辜的她来承受?
她的敢爱敢恨,哪怕是没有结果的爱,她努力过了,即使遍体鳞伤也无
57、第五十七章 倾城 。。。
憾恨。
可是他,如果错过了,失去了,注定要抱憾终身。
高傲,是拒绝的另一种姿态。和张扬的外表不同,他喜欢一个人静静的阅读和午后宁谧的垂钓。风光无限,光彩照人,完美无缺,风流不羁,他愿意展现给世人的也仅限于此,旁人没有必要了解迹部景吾的内心世界,那个空间由他独享,犹如绚烂至极的冰上独舞。
从来没有哪个人能用傻傻的纵容让他如此心动,从来没有那样一双坚强中藏着柔软的眼睛,让他忍不住想要拥抱。
他只不过是想要,俯视她的美丽。
他早就被她惯坏了。
他知道,这一次,自己逃不掉。
他想要试着向她打开那道紧闭的门,也许他需要学习,也许他做的不够好,可他想要试一试。
这个男人,其实已经寂寞了太久。
日光下蒙着一层柔光的表情,那一刻仿佛,他在看全世界最美丽最珍贵的风景,眼中那些吉光片羽的碎片铺在无边无际的时间荒野里,一刻不停恍似远年的无声的光影,诉说着流光易老。
云破日出,白云流经,见证大地万千生命。
一个眼神,足以倾城。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昨晚就要更的,可是口口抽了,于是今天再修改补充了下。
关于大爷到底是不是GAY的问题,这就是最初设定。在作者回复里我曾说过,大爷其实也是很苦逼的,这个男主并不好当啊,不过我不是后妈哦~
接下来会有一次温柔版河蟹,前面不吃就是准备留在这儿,这俩人要甜蜜甜蜜~大爷你就华丽丽的沦陷吧~
PS:近来真的是非常非常忙,我尽量抽时间写,不会断更的,但是日更有时我可能无法保证。
58
58、第五十八章 磁场 。。。
“好啦,别装啦。”磁性好听的声音从侧手边传来,水萌扭头,果然看到了东京综合医院年轻有为的心外科主刀。白大褂的袖子半卷,姿态随意且优雅,藏在树脂镜片后面的桃花眼里有微光隐隐流转,慵雅的气质随时随地释放着魅惑。
就算把扣子扣到脖颈,一样有诱惑女人的本钱,这话说的就是忍足侑士。
“哟,我一个感冒发烧的病人,怎么敢劳动忍足医生啊?”水萌撇撇嘴,她哪有装,发烧是好玩的吗,她只不过是在迹部出门前吻她额头的时候没有睁开眼而已。
她慢慢坐起来,头还有微微的晕眩感,一偏头就看到了床头娇艳欲滴的玫瑰,浓艳到极致的红,饱满馥郁的香气萦萦绕绕。
忍足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要不是迹部景吾那个说风就是雨的麻烦,非要他亲自负责她的病情,他才懒得管这对活宝夫妻。
他叹口气,把体温计放在她外耳道测了下,对着电子屏勾起一抹懒散的弧度,“还有点低烧,我再开两片药,等下办出院。”
“景吾是不是没交钱?”水萌半眯秋瞳,半开玩笑的说,他这不是在下逐客令嘛。
忍足无奈的扶额,迹部少爷就是钱太多了,发个烧还要包下VIP病房,门外保镖守护,这样的阵仗还不够,打开水拿外卖这种事情破天荒的试着亲力亲为,那些保镖就是摆设。迹部总裁时不时的到外面晃一下,好心的护士长提点他一些注意事项,生活白痴还像个孩子似的一脸不耐,小护士心猿意马暗叫卡哇伊,搞得整个住院部人心不稳,这种恶意扰乱医院次序的行为,要不是看在多年死党的份上,他早把他们扫地出门了。
“我只不过是怕供不起迹部景吾这座大佛,哪天他把我们医院给拆了。”忍足不负责任的说着,合上病历本,把圆珠笔别进白褂的口袋里。
“他威胁你了?”水萌一听就来了精神,真实情况是那个时候她烧的迷迷糊糊,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