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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划算了!
想到这里,季舒玄又觉这样器宇轩昂的男人做小倌有些可惜,不由微微摇了摇头。
月光下,季舒玄气质清贵,虽微微醉酒,却丝毫没有平日那些寻欢作乐的男人的风流韵味。酒的浸染下,他的双颊有些酡红,如夕阳下天边的云彩。
瞧着他的模样,对面那男人只觉有种说不出的……可爱。就好像,就好像误入莲花深处的茫然小鹿。
“你是谁?”那人问,饶有兴趣。
“我……”刚一个“我”字出口,季舒玄立即觉得有些不妥,好歹,他也是李天佑的左右手,在这种地方,万一有什么岔子……他笑了下,“自是客人。”
便是这句客人,彻底提醒了自己,他在欢场,只要有钱,这里的人就会围着他转。
季舒玄毫不顾忌的重新打量了这院子,亭台楼榭小桥流水,无不精美,亦没有外面喧嚣,很好,很适合睡觉。
“今天晚上,我就住在这里了。”摇摇晃晃的,也不征求别人意见,他径直便朝着那人身后建筑物走去。
他是客人,只要小倌儿没其他客人,他便能住下。
季舒玄走在前面,并未看见身后那人微眯的眼睛,瞳孔里尽是危险的色泽。
“这里不接客。”那人开口。
“多少钱我都付。”季舒玄淡淡的说。
笑话!开青楼是为了什么,自然是为了赚钱,这些小倌儿的存在是为了什么,自是为了赚更多的钱!他作为西凉佑王的左右手,最不缺的是什么,自然还是钱!
身后那人笑意更重,冰冷,泛着危险。敢情,他还真把自己当做小倌儿了!
“堡主!”后面一人上前一步,虽只小声喊了一句,却带着浓浓的请示的味道。
前面那个谁谁谁,竟敢不把他家主子放在眼里,活腻了不成?!只要堡主一点头,他立即把前面那个男人丢出去!
只见那位被唤做堡主的略一抬手,示意手下什么也不必说,目光中七分阴沉,三分饶有兴致的看着前面那人。
既然……
他硬要把自己当做小倌儿,那么,就让他尝尝好了!
便就在这时,院落门口,一个穿一袭绣翠竹的白袍的男人抱着把漆黑的木琴走了进来。
“堡主,施云来了。”有属下小声说。
那人侧首,朝来者看过一眼,先前看看着季舒玄的笑意多了几分高深莫测:“你今天晚上就好好休息,我还有事。”说罢,他的目光再次转向季舒玄,只见前面那人已径直走到建筑物前,推开其中一扇门。
而那扇门,好巧不巧的,竟正是自己素来睡觉的房间!
旁边,施云听得不用自己伺候,心里闪过一丝落寞,朝着堡主略一行礼,目光划过不远处正在进门的季舒玄,转身往外走去。
难怪不要自己伺候呢,原来有其他人了。只是——
看着那人背影,他飞快在脑子里搜寻了一番,面生得紧,貌似,不是这醉香楼的人吧!
心里闪过瞬间犹豫,在提醒堡主与不提醒堡主之间,他几乎是飞快的选择了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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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很大,布置却很是简约,从桌子到床,从笔墨到灯具,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几乎只一眼,就能将房间里所有东西记下来。便是在这一眼中,季舒玄也清晰的评估了这里所有物件的价值。
这个醉香楼老板,也就是钱鑫,可真舍得在头牌身上砸钱啊,这里每一样东西,皆有来头,价格不菲。
不过,再贵又怎么样,他这会儿累了,世上再贵的东西,也比不上他一顿好睡。
房间里侧,床很大,很宽。
足够五个人滚床单,据目测,看起来也很柔软。
季舒玄摇摇晃晃,走到床边,身体朝后,整个人直挺挺倒了下去。
果然,足够柔软,足够舒服。风微醉态不。
他,很满意。
就算明天这人包夜费要收1万两,冲着这张床,他也觉得值了!
季舒玄伸手,扯了扯衣领,脖子处顿时舒服很多,他安心的闭上眼睛,身体所有警觉在酒精浸噬下全体罢工。
过了一会儿,房门再次推开的时候,可怜的季舒玄并不知道。
那个墨黑薄袍的男人,一步一步,脚步沉稳的走到床边,立在床头,看着这位直挺挺毫无愧疚的躺在自己床上的男人。
身材欣长,方才已目测过一次,高矮和自己差不多,皮肤倒是比自己白希许多。
因得醉酒的缘故,他的双颊酡红,仿若玫瑰蜜般泛着迷人的色泽,很美,很容易让人心动。
他的眉很浓,剑眉。只不过,睡眠中的人,表情似乎比平日里更柔和几分。原本英气的剑眉,此刻在某人眼里,竟如上弦月一般柔和。
往下一点,是高蜓的鼻,绝美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再往下一点,便是刚才被季舒玄自己扯开的领口,性感美好的锁骨近在眼前。衣襟与衣襟之间,依稀能看见胸口处一抹雪光。
便是这抹雪光,欲露不露的,让他的喉咙猛然一紧。
NO。127 与你无关
更新时间:2013…9…14 0:00:29 本章字数:3461
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强烈的想立即马上吃掉一个人的感觉!
长久以来,男色于他,不过是一种感官刺激。1
没错,他也确实爱男色,男人比女人更懂男人,男人矫揉造作的少。即便是这样的烟花之地,也总有几个男人,如有若无的吸引着他。
也就是为什么,他在一年中最经常停留的这个城邦的这个青楼,包下整座院子。
不过,那几个男人,或有几分才情,或有特别的服侍人的技艺,却总比不得眼前这个男人,只一张睡颜,就如罂‘粟般吸引着自己。
他在床边坐下,修‘长的字节一寸寸划过他的脸盘。
季舒玄正睡得安稳,忽觉得脸上有若隐若现的酥‘麻,皱眉,挥手,如赶苍蝇般扫过自己的脸。
那人见季舒玄衣袖微动,料到他下个动作,手臂倏地收了回来。便是在季舒玄赶苍蝇的这个动作中,衣袖拂动,一股香风瞬间飘至他的鼻尖。
这是女人的胭脂的味道,在大多数人看来那是香的,可对于他来说,这不啻于世界上最难闻的味道之一,他觉得是臭的。
更重要的是,这种味道,居然从床上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也就是说,就在这个男人误入他的这个院子之前,很可能是和某个女人在一起,在一起颠龙倒凤!
想到这里,一种强烈的自己的东西被人侵占的感觉袭上心来,他觉得不爽,很不爽!
“来人,备水!”那人开口,大声吩咐。
季舒玄再次皱眉,好吵!他一手拉过旁边薄被,捂在自己头上,然后转了个身,继续睡觉。
那人也懒得理他,只看着下人很快将一装满温水的木桶抬了进来,然后躬身退出。
那人走到木桶前,伸手,先试了下水温,然后走到床边,一手将季舒玄拎起,不等季舒玄彻底醒来,已“砰”的一声,一个高空掷物,直接将季舒玄投入水中!
没错,季舒玄这辈子跟着李天佑算计天下人,唯独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当身子再空中做自由落体运动时,他就已经不受自己控制,只听噗通一声,整个身子完全落入水中,眼耳口鼻瞬间灌了水。
强烈的水流入肺的痛让他瞬间清醒过来,猛的一个抬头,起身,所有的酒全部清醒。
他站了起来,目光中不再有平时的温和,一双眼睛冰冷得如冰山上陈年的积雪。
他看着他,看着站在床边的,那个周身墨黑打扮,气势逼人的男人。
这是个与李天佑全然不同的人,李天佑的气质具有双面性,在面对敌人时,他往往气势压顶,然,在遇到需要安抚或者笼络的人时,又往往春风拂面,恨不得让人掏心掏肺。
而这个人,只有绝对的气势,绝对的冰冷,只一双眼睛就能看出,这样的男人,即便是笑,那也是冰冷的!
堡主大人却是没想到季舒玄这么快能清醒过来,他原本的想法是,把他丢到水里,将他身上难闻的脂粉味狠狠洗掉,然后狠狠……
不过,这样也好,他戚昊厉可没有迷‘歼男人的嗜好。
“你不是小倌儿!”季舒玄开口。不是询问,却是十足的肯定。
戚昊厉点头,眸中毫无笑意,一双锐利的眼紧紧盯着季舒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气场,戚昊厉很快判断出,这个男人,不弱。
他很快将今日出现在城邦的有分量的人在脑子里过了一次:“你究竟是谁?右相的人,还是西凉李天佑的人?”
“我是谁,与你无关。”季舒玄从容的,从木桶里走了出来,片刻间,他的身上笼罩着一层雾气,夏天衣服本来就薄,这一内力烘烤,竟很快干透了。
季舒玄原本是个柔和的人,然而此刻,他的目光清冽,冷冷的从戚昊厉脸上扫过,他转身就要往外走去。12BDS。
哪来的野蛮人,他不过走错院子睡错床,竟被人野蛮的丢进水里!然而,更另季舒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