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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宁愿挨打也不肯放下他们?”凤帝终是不忍心的,最后还想要坚持些什么。
“是。”墨惜缘放弃了凤帝给她的最后的机会。
“你……”凤帝怒急,下旨。“来人,将二公主拖出大殿,杖责一百。”
“多谢母皇。”墨惜缘无力的笑着,杖责一百呀,母皇这次是真的发狠了,唉,她墨惜缘可能真的要成为兰墨国史上第一个被杖责的公主了,还是一个为了红颜被杖责的公主。
悲哉,幸哉?悠哉,乐哉?
一棍又一棍,打在墨惜缘身上一点也不含糊。
这些该死的侍女,平日里让她们做些事情总是软绵绵的,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怎么现在打起她屁|股来这么大力气。
该死的,她现在一定要把这些打她屁|股的侍女全部给记牢了,等她屁|股好了,一定要一个一个的打回来,她墨惜缘可是回记仇的。
一、二、三、四……五十八、五十九、六十……八十五……
墨惜缘默默的数着数,终于还是撑不住的昏了过去,面如死灰,似乎就要死去一般。
后背上,屁|股上早已是血肉模糊,甚至可以看见骨头,然而从始至终,墨惜缘没有叫喊过一句,直到昏过去都没有哼过一声。
凤帝一直在不远处看着,每一棍落在墨惜缘的身上都仿佛打在了凤帝的心尖上一样,心疼的滴血。她就这样一直默默的看着墨惜缘,只要墨惜缘能够哼一声,或是认一个错,她绝对不会让她挨一百大板,说是一百大板,不过是吓唬吓唬她让她知难而退罢了,只是她没有想到她这个女儿如此的倔强,宁愿硬生生的挨这一百大板也不愿意开口求饶。
“住手。”凤帝终是不忍心的出声了,世人都当她疼爱大女儿,可是谁知道她最疼爱的其实还是这个小女儿。“带公主回寝宫,召御医速速去给公主治伤。公主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朕唯你们是问。”
看见墨惜缘身上的伤势,凤帝双眸凝着寒意,原以为墨惜缘一声都没有叫喊是侍女们下手太轻了才忍住了没有叫喊的,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如果墨惜缘伤成这样还叫做下手轻的话,那怎样才叫做下手重?她们不知道她是公主么?对待公主,她们怎么可以下这么重的手?这分明就是想要她的命。
想到这里,凤帝泛起一身冷汗。这一次她的举动分明是被有心人给利用了,借她的命令,通过侍女的手,然后彻底的铲除墨惜缘,看来背后这个人真是好心机,好毒的心机,竟然把主意打到她女儿身上了,堂堂兰墨国惜缘公主岂是一些狂佞小人可以算计的?
凤帝眼眸中的怒意众人都看的清楚,不由的都捏了一把冷汗,伴君如伴虎,果然不假。明明是凤帝自己下的旨,现在又迁怒起他人,这年头,做人难,伺候人更是难,伺候一个掌握生杀大全的皇帝更是难上加难。
碎裂般的疼痛令墨惜缘在梦中痴呓般的呻|吟着,卸下防御的伪装,她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女孩。
“父后……”墨惜缘无意识的呼唤,却不是母皇,而是父后。
凤帝坐在墨惜缘的床边,看着这个小女儿,心中百般柔情不解,却也是万分心凉悔恨。
墨惜缘从小便与父后亲近,与她疏远,经过这一次,女儿一定是更加不愿意与她亲近了吧!
手指抚过墨惜缘的脸颊,眼中写满了疼惜,这个女儿从小便与她父后性格相像,敢爱敢恨,敢作敢当,却又与她父后性格差别很大,果决利索的处事手段与她又很相像,这个女儿是集合了她与凤后的优点,相对于大女儿墨惜尘,更适合帝位,只是却整日里流连烟花之地,惹得大臣们很是不满。因此,太公主之位也一直迟迟未定。她只盼墨惜缘能够收收心,多花些精力在国事上,这样,她便有了足够的理由立她为太公主,可是如今……
再看一眼躺在床上的墨惜缘,凤帝眉头紧蹙,心中忧虑:只怕经过这次的教训,这个小女儿更加的不会过问国事了。也罢,若是她真的欢喜倌楼里的那些小倌,就随她去罢,或许有朝一日等她腻了就回收心了。
第九章 第一次接客
()做了这个决定,凤帝心中便也踏实了。
御医火速的赶到陌璃宫时,凤帝已经离开了,只留下几个婢女替墨惜缘清理身上的血渍。
铃儿已经哭的虚脱了,却还是不肯离开墨惜缘,执意要看着墨惜缘没事才肯离去。
天空蒙上了一层阴霭,仿佛要下雨一般,呼啸的风狂妄的吹动着树枝,发出沙沙声响。
祁沣奕站在窗台前,鹰目犀利的凝视着远方,冷酷的神色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手中的杯盏被他硬生生的捏出了一道裂痕,而他却好似不知道一样,仿佛这一切都是他的无心之举一般。
“公子,有位小姐点名要你去伺候,红姨让我过来问你这位客人接还是不接。”来人是红姨派给祁沣奕使唤的小丫头,名唤鸾莺,小丫头乖巧懂事,好像他妹妹一样,祁沣奕很喜欢。
“鸾莺,叫我奕哥哥就好了,我喜欢听你叫我奕哥哥。”祁沣奕揉着鸾莺的头发,嘴角扬起的弧度是鸾莺从没见过的好看,眼眸中的宠溺直达眼底。
“奕哥哥。”鸾莺开心的叫着,对这个哥哥她也很喜欢,尽管他只是一个小倌,但是她就是觉得,公子是不同的,与任何一个小倌都不同,也常常使人忘记他是一个小倌。
“小丫头,带我去见客人。”很自然的牵起鸾莺的手,祁沣奕的心里是满足的。
如果不是莫名的来到这里,他也会这样牵着妹妹的手。他现在人已经在这里了,不知道祁沣嫣一个人要怎样去面对他丢下的一切。她还是一个十四岁的小丫头,一直活在他的羽翼下,现在他离开了,她一个人如何去应对道上的事情?会不会有仇家趁机对她不利?
想到这里,祁沣奕皱了皱眉,心中泛起隐隐的担忧,牵着鸾莺的手也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
“奕哥哥?”察觉到祁沣奕的异常,鸾莺出声询问。
“嗯?”鸾莺的声音将祁沣奕拉回了现实。罢了,既来之,则安之,担忧的再多也是无济于事了,就当这次是给她的磨练好了。父母过世后,自己当日独自揽下道上的事情也不过才十二岁,而她已经十四岁了,应该要学会如何保护自己了。
“奕哥哥,若是你不想去接客,那便与红姨说一声,这些日子以来红姨都没有勉强过你,这一次应该也不会勉强你的。”鸾莺以为祁沣奕是在害怕,以为他不想去接客,毕竟这些日子以来,祁沣奕没有接过一个客人,所有的女人都被他毫不留情的给拒绝了,红姨心里虽有不悦,面子上却也没为难他,这一次应该也不会为难他的才是。
看出了鸾莺眼中的担忧,祁沣奕给她一个安慰的笑容,“小丫头,奕哥哥没事,只是想起了家里的妹妹,她与鸾莺一样的漂亮可爱。”
祁沣奕或许没有觉得这句话有什么不妥,对于一个现代人来说,十四岁的女孩不过是一个没有成年的小丫头,可是对于古人来说,十五岁便算是及鬓,十四岁的女孩已经不算小了。偏偏鸾莺正是一个古人,而且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这么赞美过她,祁沣奕是第一个,加上祁沣奕如此出众的容貌与不可亵渎的气质,小丫头的心中已经泛起了丝丝异样的感觉。
也正是因为祁沣奕这一句下意识说出的真心话造成了以后令祁沣奕后悔一生的事情。
鸾莺羞红了脸,而祁沣奕却没有察觉出鸾莺的异常,只当是小丫头红晕的可爱。
说话间,祁沣奕已经来到了倌楼的花厅,里面各色各样的女人都有,不过却都有一个共同点:全都是浓妆艳抹的庸脂俗粉,俗不可耐。
“呦,祁公子,你总算是来了,这位严小姐可是特意从紫沧国闻名而来的,你今日可别抹了严小姐的面子才是。”红姨眼尖的一见祁沣奕便迎了上去,丝毫不给祁沣奕开口的机会,言外之意也就是今日由不得祁沣奕想要怎样了,今个这客人,他是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紫沧国么?那可真是远道而来的客人了,让贵客久等,祁某这厢失礼了。”祁沣奕皮笑肉不笑的赔不是。
紫沧国,他听无涧说起过,这个时空的女儿国,那里全是女子,只有靠与外族通婚才得以繁衍子嗣,然而诞下的子嗣仍然是女子,千百年来,那里从未出生过一位男孩。
当日祁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