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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虐盐栈幔⒘饲闹俚呐选!�
不过钱敏君嫁了他,一直对自己是极好的。嘘寒问暖,关怀备至,岳父虽然偌大的年纪,但也在衙门里替他细心打点好诸多事情,更别提在粮食问题上。钱灵犀一家人帮的忙了。要说这个岳家没有任何助力,那实在是有些昧着良心了。
眼下,他不太敢正视钱敏君的眼睛,把她揽在怀里,信口道,“你这傻丫头,怎么也不问问我就去管人家要人?上回你失了孩子,你伤心,我也是伤心的。大夫说那是个男婴,若是生下来。就是我们代王府的嫡长子了。当然,我们还年轻。肯定还会有孩子的。可是你呀,不想着怎么调养身子,好再替我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子,怎么还净操这种心?”
钱敏君伏在他胸口,却只觉得微微齿冷,面上却道,“正因为要调养身子。所以先放个人在你屋里伺候。不过我们说好,在我有孩子之前,这丫头先不许有身孕。可以么?”
“当然可以。”此时的洛笙年是格外的好说话。
他想着或许是自己多心了,钱敏君从前便有个傻头傻脑的毛病,虽然眼下好得多了,但肯定还没聪明到这种地步。
可他却忘了,再笨的女人在捍卫自己的家庭时,都会变得强大而机警。
是夜,一乘小轿便把红叶送来了。
还是卢嬷嬷亲自去做的思想工作,按说薛老太君送的人是不能轻易动的,但对象是洛笙年,那就不一样了。官场往来就是如此,能给主子家添些助力,还算是奴婢的光荣。
至于卢嬷嬷也不白干这差使,红叶是走了,可一千两银子又不会飞,省了一个人的开销,若是她能把现在管帐的香巧给糊弄好,多出来的银子就能温暖她们的荷包了。
亲自着人把红叶送回房间,再把嘴上说着不去不去的洛笙年推到那边,钱敏君这才疲倦的坐下来,长长的出了口气。
何奶娘心疼的看着自己奶大的姑娘,“您这又是何必?”
钱敏君冷然道,“奶娘你看这情形,若是没有红叶,相公难道就不会去找绿叶黄叶?就算是不弄回来,谁又担保他不在外面花天酒地?反不如弄个人放在屋里,既成全了他的心思,也好省些是非。至于那个红叶,空有美貌,却懒散任性,是个好拿捏的。以后你每日记得给她灌服汤药,别让她有孩子。这是爷自己答应的,她也怨不得我。”
何奶娘领命,又斟酌着道,“可这样……也不是长远之计。”
“我知道。”钱敏君看着奶娘,“所以这些时要辛苦奶娘了,特别注意我的饮食,好好给我调养身子,早些有个孩子,我就什么都不怕了。到时,就算是相公想要娶侧妃,只要我有孩子,就谁也欺不倒我头上。”
何奶娘点了点头,忧心忡忡的去了。暗暗抹泪,自家**打小就是那么天真烂漫的一个人,可眼下却给生生的逼成了啥样?
钱灵犀也很担心,可邓恒却揽着她趴在自己胸前,一根一根把玩着她的手指头道,“放心,你姐姐这是忍一时之气,换日后的长久安宁。洛笙年这人是穷怕了,所以才会露出这样暴发户的嘴脸。等到吃点亏受点教训,会老实下来的。”
钱灵犀转脸看他,“这可是你说的。”
邓恒一笑,“咱们不是说好了么,外头明里拼刀子的事情我来,里头暗地下绊子的事情你做。我们夫妻同心,自然所向无敌。”
嘁!钱灵犀才不跟这种人同流合污,更没有他卑鄙无耻,她顶多就是在他杀人放火时望望风而已,少拉她下水。
邓恒不说话,却分明以实际行动表示,自己要是“坏”起来,总得要拉她这位夫人作陪。
第500章 狗仗人势
第一场雪过后,又接连晴了几日,气温回升了不少。
邓恒早上一起身,却见卧室外头的起居室里,一只大黄狗还趴在硕大的铜质鎏金福禄寿三花熏笼边,见主人过来,只懒洋洋的随便摇两下尾巴,连身都不肯起。倒是小小个子的加福晃荡着脖子下的小铃铛,欢快的跑过来,向随后出来的钱灵犀作揖,意思要抱抱。
一大早的,钱灵犀懒得弯腰,邓恒替她弯腰把加福抱起,钱灵犀这才接过,把小狗放在外面炕上,示意丫头们可以上早饭了。
邓恒坐在她对面,冷不丁瞅见加菲的屁股上黑了一块,不由问道,“这是怎么了?”
钱灵犀不屑的瞥了那只懒狗一眼,“前儿刚把火盆架上的时候,这狗东西凑得太近,把屁股烧糊了一块,后来我叫她们赶紧拿了熏笼罩上,省得二回它把自己烤熟了都不知道。你不知道,我们从前在乡下,这小子一到冬天就非得把自己烤糊几次,说了多少次了,一点都不长记性,我瞧它是成心要把自己烤熟来孝敬我才罢。”
邓恒还从未听说有这等事情,不觉哑然失笑,“那你们也不看着它?”
钱灵犀嗤笑,“你以为我们跟你们大户人家似的,养条狗还专门得配几个丫鬟伺候着?它自己不争气,怪得了谁?说来它的岁数也不小了,活了快大半辈子了也不长记性,真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加菲,下来!喝点米汤,成天趴那上头,不怕干死你啊?”
看钱灵犀声色俱厉的吼,可加菲却只懒洋洋的闭上眼睛装死,完全不给主人面子,邓恒乐呵呵给夫人帮腔,“这么不听话的狗。拖出去杀了算了,正好还可以炖一锅狗汤。这种天气,正好滋补滋补。”
主人怎么骂都不要紧,可“外人”骂加菲就不高兴了,从熏笼上晃晃悠悠的站起跳下,就冲着邓恒呲牙裂嘴的过来了。
嗬,这狗还挺大气性。看它动作迟缓,不象是有攻击性的样子。邓恒来了兴致,继续逗弄,“要不麻辣也可以啊,就用干锅,那样入味……哎呀!”
他话音未落,就见加菲猛地窜起,左爪扒在炕沿上,右爪就对着他的面门抓来。
钱灵犀也吓了一跳,“加菲,不许!”
可到底晚了。加菲那一爪子没挠花邓恒的脸,却把他的衣服给挠破了。幸亏冬衣厚重。但从胸口到肚腹,四条长长的爪印看着还是很渗人的。然后还很坏心眼的把他面前的早饭扒拉了一爪子,摔得碗碟碎了一地。
邓恒这回真的有些生气了,“这狗怎么这样!有这么对主人的么?”
钱灵犀横一眼那只做了坏事,还凑自己面前来扮无辜的狗东西一眼,急急解释,“加菲在家从来不这样。肯定是跟你还不太熟,你又说要吃了它,所以才生了气。不过它也就吓唬吓唬你。要是它真心想伤你,恐怕就要扑上去咬了。”
“那我还得谢谢它手下留情?”邓恒自觉委屈,把破衣襟往前一扯,“你瞧瞧,这可怎么办?”
钱灵犀觉得他这告状的样子很有几分滑稽,不过她也知道这时候可千万不能再笑,勉强自己绷着脸道,“回头我让人把这面子拆下,给你重做一件就是了。”
邓恒不满的瞥她一眼,“那得要你亲手做的。”
“好好好。”钱灵犀跟哄小孩似的把他哄顺了毛,又当着邓恒的面凶巴巴的把那个狗东西“逐出家门”了,“这几天不许你到主屋来了,到外头呆着去。你们记得都不许喂它肉啊,让它也好好的反省反省。一把年纪了还这副臭脾气,怪不得至今连个媳妇都找不到。”
汪汪,加菲愤怒的吼了两嗓子,苦于无法解释。
它怎么没媳妇了?从前乡下大把老相好,就是九原也多的是看上它的,只是现在春天还没到,它很有节操的没去找人家而已!就为了一个外路来的男人就这么凶自己,加菲回头再瞪邓恒一眼,屁股冲他的扭头跑了。
“它瞪我了!”那样强烈的情绪,邓恒又不是木头人,顿时就感受到了。心想这狗也太小气了,居然还敢这样耍脾气,难道它不知道自己眼下是在邓家的屋檐下?真是狗仗人势!
咳咳,钱灵犀只好再次出来和稀泥,“你跟个狗计较什么?加菲从小养在乡下,自然性子野些。后来跟了庚生哥哥几年,打拳跑马的,脾气越发坏了,想想我庚生哥哥,它能有个脾气,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看她提到赵庚生,邓恒总算是消停了。赵庚生至今没消息,这话题要是继续下去,只怕钱灵犀又该伤感了,于是他只哼了一声道,“说好了,这件衣裳由你做。再给我绣个荷包,我要鸳鸯的!”
俗不俗?还鸳鸯,要不要戏水的?这男人,有时就跟孩子似的不懂事。钱灵犀暗自鄙夷,却满口应承,又把自己面前的早饭摆了一半到他面前,又叫丫鬟重新上了一份完事。
吃过早饭,邓恒好歹气消了,换了衣裳出门去办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