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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耳中忽然响起两个熟悉的早已烂在心里的字,可能只是一时的幻听。
渊痕深邃的眼中更添几分黯淡,看着他这样的目光我忽然有些于心不忍,他毒素未净,病又初愈,脸色苍白的跟棺材里倒出来的尸体一般,我不忍说狠话去打击他,然而他已然松开了我,我最终也选择了沉默。
他走到帐门前覆指轻弹,灯花落,帐内一片黑暗。见他走了,我将被褥压在身下,将整身体深深陷了进去。
落云风…呢喃着师父的名字,我淡然的闭上了眼,好幸福的感觉,只要闭上眼,想着落云风的摸样,再唤他的名字,没有什么是比这更幸福的事了,离开落花果然是有好处的,至少不用偷偷摸摸的躲进树窝隔绝身外的世界去想念那个人。
曾经想偷偷想他的我是多么的狼狈呀。
轻咬唇前薄薄热热的柔软,什么味道?怎么那么好吃呢?我有点想睁开了,刚刚想着想着忽然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却发现似乎有什么软软的东西贴住了自己的唇,想打开眼看一看,但下一秒却被人捂住了双眼,肩头一痛,我不得动弹,不得言语,只能由得那薄薄热热的柔软肆意在我唇上啃咬揉虐。
泪情不自禁旋在眼眶,是渊痕么?他刚刚不是走了么?难道是因为正面我拒他于千里之外,所以他玩暗的?不管这个人是谁,他若敢动我!我一定毫不犹豫运功冲破穴道跟他拼命!我才不管自己以后是否会变成废人,我讨厌这种事情!
一只大掌抚上我的腰,感觉系衣的软玉带缓缓断开,我垂在床沿的手缓缓提运起功力,时间…时间…时间!!
唇前的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离开了我的唇,只手搂着我的腰轻轻一动,我整个身体翻了一个周天被他按在床上,浑蛋!!!他一定是发现我在运功冲击穴道,所以才动我的身体将我运功打散!我在落花是那样的不学无术,运个功稍有不慎便会断掉,我恨啊!恨自己在落花那么多年都不知道好好学习呀!
滑腻的手指从我的后颈滑入衣领,动作缓慢轻柔的揪住我的衣领,但下一秒却猛然向后一拉,身体陡然一凉,身下是软软暖和的褥子,但背后却是春光一片,不沾寸缕布纱。
他放开了我的眼,可我却看不见他,只有丝丝缕缕的黑色衣袂垂到我头前,身体一沉,我忽然感觉柔腰似要断了一般,细细一想才想透,此刻我承受着他所有的重量,我不在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只在乎身后的人是谁…
我才刚出落花几天,也没有得罪什么人,除了墨离和渊痕,我唯一遇见的这二十几人就只认识和记得这么两个,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被这样对待呢?
身后久久没有动作,我有点好奇了,为什么他剥光我的衣服却没有再动手了?刚刚想晚,我就后悔了,为什么会想这么一档子事,好像我期待他动我似的,但很悲催的是,一双冰冷的手在我后背肆意抚摸,身体各处游移,当他抚上我胸口时,我只想折断自己的脖子然后回过头去看看,究竟是哪个不要脸的混蛋!!
从腋下伸到胸前的大手肆意揉捏着我陷在褥子里的柔软,强大的羞耻感让我很想咬紧牙关,但此刻的我却连面部肌肉都不能动一下,他到底用的是什么点穴手法,为什么会强到这个地步?若不是我的鼻翼还在呼吸,胸口还在高低起伏,我一定会以为自己已经命归西天了!简直连吞个口水都成了问题!
明明不在意的,但我的身体不一会儿便染上了一层炽热,却只是因为那双手,那双在我身体各处流连的手。我居然,动了情?
愤怒灌溉全身,我再次运功提气,心口一股要将心脏压扁的压力上下挤压,丹田处源源不断汇集体内真气,呼吸好难,自从师父救了我,我的身体就不太好,和别人拼真气什么的,简直就是在拼死,可我现在不在乎,我要让自己可移动,我要杀了身后对我不敬的男人!
在真气要破脉的那一刻,白皙的玉指映入我眼帘,在我肩上飞快的点了几下,消失,头好沉。
睁开眼,可以动了?我连忙裹起被子坐起,帐内只有我一个人,没有别人,衣服胡乱散落在床底,低头看了看胸口的热火,什么…难道是因为她想着落云风入眠,而因思念在梦深处想入非非?这太可怕了,怎么会胡思乱想这种事?
冷风吹起帐篷,我好冷…
人冷,心冷。
忽然好想放声大哭,眼前的事物渐渐变的模糊,我以为是我太疲惫而看不清东西,轻轻眨眼,我才发现,原来是泪水模糊了眼眶。
4。…第四章:绝崖
在峡谷待了没几天,他们就在收拾东西准备出发去慕容山庄,但前提是得先解决山谷外驻扎的挽月国的大军,跟着渊痕爬上悬崖看到过山谷
外驻扎的大军,密密麻麻,直到天边,这样的场景让我忍不住好奇渊痕他们的身份,区区二十人却要百万兵马围剿,但看渊痕似乎没将那百万大
军放在眼中,根本都是不屑一顾。
这二十人也没有任何焦急之色,既然他们都不着急,我又担心什么呢。
“他们在等什么?”看着悬崖下密密麻麻的军队我问站在崖边的渊痕。
“这个峡谷四周险峻,他们不敢强攻,怕遭埋伏”
峡谷入口回曲环绕,确实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但他们只有二十人,那百万大军会顾忌?百万大军啊,一人一脚也把这峡谷踩平了!
渊痕目光越过百万大军望向远方,灰尘滚滚的天边似乎会有什么东西蹦出来一般。
我只是一个局外人,这些与我又有何干系呢?但是,如果他们死在这儿的话,那我的口粮就没得保障了,神啊!保佑他们逃出生天吧!
“主人!慕容庄主来了!”墨离走到悬崖边,双手抱拳,弯腰低眉道。
渊痕转过头,微微挥了挥手,示意先去,墨离直起身含笑看我,转身下去了。
“怎么还不去?”渊痕没有动,我不免有些好奇,有人在等他呢,慕容山庄我听墨离提及过,据说慕容庄主是一个武功极高的人,且懂天下
各种术法,那慕容庄主此次来,多半是为了渊痕身上的摄心术,我倒也想见见这位精通天下术法的人,就是落花谷的大师兄也未必敢说懂天下术
法!也许是墨离夸大其词了。
慕容山庄动一动,五国皆颤抖,慕容山庄摇一摇,天下皆虚华。
墨色长发垂在鼻尖,渊痕踱了几步到我身边,他目光侧睨“对不起,昨夜…”
原来是要说昨夜的事情啊,说起来我还是蛮气愤的,不能因为长的有几分姿色,手上有几分权利,捏着我的口粮就轻薄我啊!我是一个善良
的人“没什么,我权当你是摄心术发作!快去见见慕容庄主吧,他可是能解你身上术之人喔!不然长久拖下去,你会受制于人!”
眼眸微张,漆黑的深瞳露依旧是掩埋毫无亮色,点头,我跟在他身后下了悬崖。
看着这位慕容庄主,我有些想哭了。
“瑶儿!你怎么会在这?难不成是师父出了什么事?”淡薄师兄从椅上站起,眼中透着丝丝惊喜,却也有丝丝惊讶。
我摇摇头“师父没事,是我自己跑出来的,没想到会遇到师兄你”
“怎么?你们认识?”渊痕与墨离也惊讶了。
淡薄师兄笑笑拉着我走到渊痕面前说“这位是我的小师妹,末瑶,殊不知她怎会与你们在一起?”是啊,我是他师妹,他是我师兄,他就是
那个什么都会什么都强的大师兄,淡薄。
我真想抽自己两巴掌,好端端为什么想到来看这位慕容庄主呢?在谷中,只要修炼突破尘定境界便能离开落花,在两地来回,淡薄师兄是唯
一一个修炼到尘定境界的人,他也是第一个离开落花的人,师父早登无心境,无尘无埃无心。
还有出落花的办法,就是得到师父的应允,授令牌出谷,但令牌光环仅存月度,长者年季,我有一块令牌,是师父授的年季,他不要我了。
“真巧,师兄与渊痕已然是旧识,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了瑶儿,瑶儿此次出谷是师父指派了什么任务吧?给师兄说说,师兄定当助你一臂之力!”淡薄师兄还以为是师父给了我任务呢,像我这等不学无术的人,哪有什么任务落到我的头上呢!
我将令牌掏出“时间还很长,不着急”
淡薄笑着点了点头,他的话题这才转移到渊痕身中的摄心术之上,他要为渊痕解术,我也就跟墨离去用饭了。
直到半夜淡薄才从渊痕帐篷中出来,他直径来到了我的帐篷,白日笑盈盈的脸色变的漠然,不然他怎么会叫淡薄呢?
我手持木梳,在铜镜前梳着自己的长发,来时的发带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