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们有法子弄回来就好,如今现在的皇商周财阀的家里正囤着几十万石粮食,当初在瘟疫发生的时候,他看见宫家四处收集粮食的时候他也跟着收,可是宫家的粮食都给运送到了那灾区去了,可是他收的不但没有卖,更没有说是给送一粒给灾区去。”陆尔雅说道,心里也开始在酝酿着,如今将他周家的护卫调开来,然后在风云去动手的同时,在让那些几日没有揭开锅的老百姓一起闯进去了呢,如此的话,大开粮仓,叫那周财阀一个铜板也别想赚到,而且那粮食也一粒给他抢得不剩。
二人闻言,都不禁满是惊喜,只道:“那夫人你放心,今晚我们便去行动,明天早上定然能奉上几十石粮食。”
又听陆尔雅道:“若是你们弄出这些粮食了来,定然是够得着庄子里的人吃一段时期的,不过眼下城中那么多百姓已经断了粮食,朝廷那里又不见开仓救济,而且又不勒令这周财阀把他家中的粮食给放出来买卖,如此的话,咱们也不能不管。”
“那夫人的意思是?”云问道。不知道她有个什么打算。
陆尔雅只道:“你们去的时候,想法子把那些百姓都引着一起去,越是多的人越是好,最好是大家就直接的闯到他的仓库里头去,将他的那些粮食都给搬空,到时候椎的人多,他就是要追究高官也不定用了,而且那些百姓有了他的这些粮食,暂时是不会在喊着要朝廷开仓救济了,自然是对这件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过你们两人要好好的保护好那些百姓,别叫那周财阀家里的那些打手把他们伤了,而且你们一定不能叫人认出来,若不然到时候这矛头指向了将军府,那就是好心办坏事了。”
风只应道:“夫人放心,我们自然会易容成普通的百姓。”
“那便好,如此的话,你们便下去准备好了,记得不能伤到人。”陆尔雅末了又交代道。
风云应声答了,便又消失在屋子里头,正好听见青嬷嬷跟着玉嬷嬷走进来,一面逗着孩子的声音。
在说玉嬷嬷,这一进来便是十分的高兴,也连忙朝陆尔雅道:“夫人告诉您一件喜事。”
“有什么好事,难道朝廷开仓了?”陆尔雅闻言,见她那么兴高采烈的,所以便猜到。一面把铉哥儿接到自己的怀里来,在他的小脸上亲了一口,那铉哥儿才满意的也亲了她一口,沾得她满脸的口水。
然在青嬷嬷怀里的意儿也不愿意了,咿咿呀呀的朝陆尔雅扑过来,害得青嬷嬷险些没有抱住她,差点就跌倒地上去,而陆尔雅现在的身子怎么能一次把他们兄妹二人都抱着呢?青嬷嬷便道:“夫人,若不然你到床上去,老奴在将意儿小姐放到床上去,这样你们娘三俩也能在一起玩儿不是。”
陆尔雅也觉得只有这个样子了,所以便脱了鞋子坐到床上去,玉嬷嬷一面把那些被子收起来,一面接着先前的话道:“是那永平公府又闹笑话了,而且这一次的笑话夫人听了也定然很是高兴的。”
见她那样高兴,青嬷嬷也在一边笑着,陆尔雅不禁问道:“什么个事情,看把嬷嬷们个乐得。”
只听玉嬷嬷接道:“那个水依然啊,这一次可比上一次惨,不知道在暗地里得罪了谁,被人剥得一丝不挂的高高挂在那永平公府的牌匾底下,而且听说那身子叫人又给碰了,而且碰她的根本不是轩三爷,那轩三爷如今病着,由着他母亲方太太给守着呢。”
“还真有这样的事情?”陆尔雅不能不说诧异,也想到那是何人做的,昨日这水依然跟着夜瑶就是这么说的,要把她跟着青沉剥光了高高的给挂起来,现在想来,不可能说是有那么巧的事情,估计是青沉动的手罢,而且也只有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不过虽然有些过分,不过陆尔雅听了果然觉得心里十分的舒坦。便又问道:“那永平公府有去追查凶手么?”
青嬷嬷回道:“追个什么凶手,听说那永平公府昨夜就已经确定把那水依然给休了的,说她不贤良,配不了如今的轩三爷,而且那轩三爷的病也是她在背后做的鬼,这三爷病着了她也不去照顾照顾,反而跟着夜瑶出去玩了一整天,回去那方太太说她两句,就顶撞起来,后来听说还把那永平公府的三老爷都给惊动了,不过老爷子来了她照样顶撞。”
青嬷嬷的话才到此处,玉嬷嬷便接过道:“是啊,公公婆婆她都顶撞了,所以她公公就连夜写了休书,本来是等着天亮了在送她会她们七贤伯家在金城的别馆里去的,可是这天亮了却发现她不见了踪影,那门房那里才有人来禀报。府里的人都觉得晦气,便给她扔了一套衣服,还有那休书,连丫头都没有在分派一个给她,更没有说还用轿子载她回她们的行馆里去。”
陆尔雅不禁好奇,她在光溜溜的掉了一个晚上,又是一丝不挂的,难道就没有凉着么?便问道:“那水依然如今怎么样了?”就算是她的身子骨好,没有被凉着,可是那也吊了这么久,手也酸了,能没有事情么?
“这个奴婢们倒是也奇怪,只听说她好着,能穿了衣服,在永平公府的大门口骂了一通,被那些出来的家丁婆子们赶,才一瘸一拐的走了。而且听说她晚上才受了一顿打,不过估计是那给打的地方早就给冻坏了,所以她才没有只知觉的,若不以她那样娇贵的小姐身子,还不痛死她。不过现在是没有感觉,等到了暖和的时候,不痛死她才怪呢。”青嬷嬷原本因为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心里堵着的气很是不少的,可是方才听了这件事情,心里无端的就好受了一些。
可正是应了那句话,快乐是建立在旁人的痛苦上的。
只是这高兴过后,陆尔雅不禁又为那夜子轩冤枉起来,他恐怕不免又有受人在背后嘲笑一阵子了,不过这水依然估计也是好不到哪里去的,虽然说她是七贤伯家的嫡女,可是这丢人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的,就算是那七贤伯跟着夫人在怎么的疼爱她,也不可能是在将她留在府里了吧。
毕竟这一次的事情与上一次是不一样的,而且接二连三的叫七贤伯家一再的蒙羞,说不定那行馆里也已经不要她进门了。
只听玉嬷嬷也在猜测道:“你们说这七贤伯家能在接纳水依然么?她这一次的事情可比上一次严重得多了。”
“我看啊,估计是不会了,上一次她明明显显的是叫人给陷害的,可是这一次她在永平公府里就顶撞公公婆婆,而且那三老爷也带病重的轩三爷给写了休书,这么说来的话,她出事前是在被永平公府休了以后,按理她赤身果体的吊在永平公府的大门牌匾下,她还要给放放鞭炮给去去这晦气才是,也许那永平公府会因为这件事情而重新把他们家的大门重新修辑过,说不定还得去请个法师过来念念经呢。”青嬷嬷也说道。
都是自作孽不可活,谁叫她先前那么可恶的,还有那个夜瑶,如今还没有遭到报应,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也出一个这样的笑话呢。
然她们这里自顾的喜乐着说这事情,而永平公府这边却是气急攻心了。
如今夜子轩还没有醒过来,那方太太就给气得病着了,如今母子俩养在一块,也算是有趣得很。
倒是把夜文宇给急坏了,那廖大夫也自然是好不到哪里去,深怕他们母子俩都是腿一蹬,就这么去了的话,自己定然是要给捉去陪葬的。小心翼翼的给扎了针,夜子轩的温度方降了下来,向官一面守在那床边,只哭道:“公子,你快醒过来吧,那个女人已经叫老爷给你赶走了,她以后就不能在害你了,你快醒过来吧。”
夜文宇听见向官的哭声,不禁也是心烦意乱的,只吼道:“哭个什么哭,三爷还没死呢,一会儿御医们就来了,一定能给治好的。”
------题外话------
看见错别字,淡定
谢谢票票~
谢谢
风满楼亭君王策 第一百二十四章
然那向官到底还是个孩子,一面擦着眼泪,一面仍旧呜呜的哭道:“可是老爷,我实在是忍不住,看见公子这个样子,恨不得替他病了,哪怕是要死,小的也愿意替公子死。”
夜文宇闻言,只觉得他竟说些丧气的话,不过却又是十分的真情真意的,自己倒是又不好在责怒他了,只道:“你去守着丫头们煎药,看看头们是不是偷懒了,把药给熬干了又在里面添水,若不然子轩吃了这么多些,也没有见过效果。”
向官连忙应了声,一面擦着眼泪跑去了厨房里头,倒是没有监视,而是把丫头们都喊开去,自己亲自来给少主煎药。
夜文宇见他走了,这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