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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太太隔水依然隔得进,当下连忙弯下腰身去捡起来,一面口里念念有词的,“啊哟,罪过罪过,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啊!”
水依然自然不知道她这是发哪门子的疯癫,只是站着没感动,怕她又给自己一棍子,那样岂不是更冤。
夜文宇连忙走过来,把那家法棍子拿起来,一面双手奉上,看了水依然一眼,也骂道:“果然是个霉祸心,竟然将这家法棍子给丢到地上去,我看她就是故意要害我三房的子孙。”
水依然莫名其妙的,自己是得罪了方太太,不过这公公自己平常里就难得见到面,何来对自己就开骂。
夜文宇拿着那家法棍子的手几乎颤抖得厉害,“如今这沾了地气,会不会影响到子轩的病啊。”大房那边虽然也是庶出的,不过却出了个状元郎夜堂春,自己这里这么多年来,一直由此而低人一等,好不容易这子轩进了三甲,得了个探花郎,虽然说比不了状元郎,可是好歹也给他的脸上争光了,这后来见到大哥二哥也能抬得起头来。
可是现在夜子轩给累病着了,又恰好在和家法落地沾气,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夜子轩的命啊。
方太太听见他的话,指着贴在墙壁上,受了她几棍子的水依然道:“那廖大夫说了,子轩原来不过是休息不好罢了,可是这个女人怀不上孩子便罢了,竟然还给子轩下药,那药又是时间久了的,今日一整天都没醒过来,一颗粮食未进,全身上下都给烫的像是在蒸笼子里出来的一样,方才廖大夫来给扎了几针才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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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满楼亭君王策 第一百二十三章
夜文宇是个过来人,自然是明白方太太说的药是个什么药,所以脸色不禁凝重起来,那种药水依然怎么会有,不过看她长得这样出众,而自己这个儿子又是个不解风情的木讷书呆子,定然是寻常不跟她风花雪月的,这样的一个女人怎么耐得住闺中寂寞呢?说不好她就时常在外面鬼混,所以才能弄到这种药的吧。
只是心里虽然怀疑,但是却没有说出来,毕竟这话由着他一个公公说出来,着实是不好,而且又有那么多的丫头在场。
冷眼看了水依然两眼,如今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这样的女人不能在做子轩的正室了,如今子轩也是有身份功名在身的,哪里能有她这样的一位妻子。
在说如今永平公府的势力如日中天,即便是把她给休了,那七贤伯家这个时候也不敢说个什么。
只听方太太那里又道:“她也越来越不像话了,今日子轩病情如此严重,她竟然出去玩儿,现在也回来,我这一生气,说了她两句,她还顶撞起我来,所以我这才请起家法来,不想她竟然反抗不说,还把这家法棍子摔到地上去。”方太太因怕夜文宇责怪自己,为何把家法棍子请了出来,所以便将水依然晚归的事情告诉了夜文宇,又说她顶撞了自己,所以是迫不得已才请的家法,如此一来,这错皆在水依然的身上去了,便与自己无关。
夜文宇在听她这个时候才回府里来,这像个什么话,即便是夜子轩身体好着的时候她也不能出去,所谓在家从父,再嫁从夫,没有丈夫的允许,她私自出去不说,竟然还玩到这个时候才回来,这半夜三更的,能玩个什么?越想越气愤,若自己不是公公,真想抽她两棍子。
水依然只觉得心里头委屈,听见方太太这般说自己的不是,那心里更是不满,只道:“我不过是跟着三姐姐去了王夫人家里看看早梅而已。”
“这大晚上的,你看个什么早梅,在说了这冬月的,天不过是那下午申时就开始擦黑了。”她一而再在而三的反驳自己的话,方太太不禁又道。
然夜文宇这心里气着的是,那夜瑶近来是一日不如一日,而且又是叫上官家给休了的,这水依然跟着她出去,莫不是去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当下看了床上仍旧昏迷不醒的夜子轩,自觉地自己当初答应大哥二哥这件婚事,简直就是把子轩给害着了,心里此刻满是愧疚,好在如今还有些补救,这水依然竟然犯了女戒的这么多条,随便的一条,便能把她给休了。
不过却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她,且不说她在子轩的病重期间不管不闻,自己出去逍遥,就单是跟她论这把家法棍子扔在地上的事情,所以当即便朝方太太吩咐道:“这样的女人,怎么还能待着我们永平公府里,先把她拉到院子里去,重则二十大棍,明日天一亮就将她送回七贤伯的家的别馆里去。”
方太太闻言,不禁高兴道:“我这就去办,老爷不必担心子轩的身体了。”这些可好,原先自己不能把这水依然赶出去,所以想委屈自己的那侄女来做子轩的妾室,眼下老爷发了话,自己的那侄女不就能名正言顺的做正室了么?而且还能正正现现的嫁娶,这样的话,自己也算是为娘家做了一件事情。
水依然有些诧异的看着夜文宇,就因为这个,他要打自己,而且听他的那口气,似乎要把让子轩把自己给休了,这怎么能行了,当下不由得道:“你们凭什么打我,我从来长得这么大,我父亲母亲还都没有碰过我呢,你们算是那门子的长辈,有什么资格来打我,而且这要休也不是你们说了的算,我是子轩的妻子,自然是他做主决定的道理,哪里是任由你们来说的。”
“凭什么?就凭你目无尊长,竟然说我们是哪门子的长辈,我告诉你,你嫁了子轩,那子轩是我的儿子,你就是媳妇,一个晚辈竟然这么跟着长辈的顶撞,还敢说凭什么?何况向来这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娶妻当娶贤德,如今你这个媳妇不闲不良不德,我们做长辈的,自然是有资格把你给休了,另给儿子求贤良。”夜文宇见她竟然连自己都顶撞了,当下也就不客气的回过她的话来。
“还有,你将我三房的家法棍子丢在地上,沾了地气,破坏我三房的运气,就冲这个,我也有权力把你给休了。”夜文宇又道。
水依然看那个红刺树棍子,一脸的不屑,“一根破棍子而已,你要是稀奇,我七贤伯府里多的是。”
破棍子?这还了得,当下方太太只喊着丫头道:“快来把这个泼妇给我押到外面的院子里去,将她的裙子给我撩起来,看我不打烂她。”
几个丫头一拥而上,便将水依然给捉住了,而她因先前就受了方太太的几棍子,现在身上还是一片片的火辣辣疼痛,突然被他们这么一围住,便一时间里找不到出路。在看着这些个丫头,大都是他们永平公府的家生丫头,当初自己嫁过来的时候,家里连个丫头都没有陪嫁过来的,现在自己虽然是收买了那身边的两三个丫头,可是她们现在见自己落了马,哪里来理会,各自都装作没有看见。
见几个丫头不过是将水依然围住,并没有去捉住她,便吼道:“你们都愣着做什么,赶紧去给我把她拉出去。”
丫头们闻言,也都不敢再冷着,抓的抓着水依然的手,捉的捉着她的腿,就这么把她给拖了出去。
水依然一面喊着,一面只骂道:“你们这些小蹄子,平日里我待你们那般的好,现在竟敢这样对待我,看你们还有没有一定的良心。”
只是她的喊叫无济于事,只觉得外面此刻正是西风阵阵的,吹得她一阵阵的颤抖着,突然被几个丫头强行的压倒在那院子里的玉石桌子上,只把她的胸给压得疼痛不已,而且脸也给那玉石桌子上的冷气冰得有些麻木起来。
不过这还才算是刚刚开始,只觉得下身一阵凉飕飕的,双腿忍不住并拢起来,厚厚的棉裙叫丫头们真的给掀了起来,那西北风像是刀一般的割着自己白嫩嫩的双腿。“哎呀!”的忍不住叫来声,冷得牙关打着冷颤。
那方太太见她的这身雪肤玉肌,还当真有些可惜,不过随之一想到她彻夜不归的,说不定都已经叫不少的男人给碰过了,现下只觉得一阵阵的肮脏,恶心不已,吩咐丫头道:“用那家法棍子打她的话,不免是把那棍子弄张了,你们去给我找根扁担来。”
那丫头闻言,心里一阵寒战,那扁担都是竹子做的,这么打下来,这水夫人还能有气么?不过还是不敢出声,便去找扁担来。
水依然挣扎着,扭头看着那根粗壮的扁担,不由得给下了一跳,只是这还没来得及喊一声,便觉得腚上一阵剧烈的疼痛感觉,身子抽搐了一下,便就昏死了过去。
“太太,昏死过去了。”有个年纪小些的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