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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一想到上官北捷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走了,心里难免是痛的,这心里一难受,眼泪这就流了出来,可是现在哪里是哭的时候呢,上官北捷的遗体不见了,自己要先找回来,将他风风光光的给葬了才是正理。
一连十来天的收查,都没有找到一丝的痕迹,而且外面也没有传出说上官北捷已经死了的消息,而这屋漏偏逢连夜雨,渐渐的有人传言,大明已经的易主了,天子已经换成了原来的九王爷。
陆尔雅相信了,因为自从自己认识这个赵清以来,他就从来没有闲着,而是到处的拉势力,如今是搭上了永平公府,不过这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但是凭着陆尔雅的直觉,这赵清的位置是如何也坐不稳的。
而且现在又多出了一件叫她担忧的事情,将军府至今在软禁之中,其他的王爷若不是死了的话,就是给赵清发配到边远的地方去。
此刻她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找了这么久,已经确定上官北捷的遗体是不可能还在这幽州了,可是却又不甘心,便又交代了长亭以后继续留意,加上在上官北捷的留给长亭的信笺和那孙副将的信笺里,就是要他们二人联合防守着这里,而且在这近几个月之内,西凉是没有余力来攻打大明的,所以大家倒是可以放心,所以过段时间里,上官南飞应该回过来带替他的。
然陆尔雅拿着那些信笺,便与柳少初一起先回了金城,毕竟哪里,家人都还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而当他们不过是走了一天而已,沉公主便又到了,这是她却扑了一个空,或是自己来晚了,上官北捷竟然已经死了,就在她跟延平公主做恶梦的那个晚上。
一路上乔装打扮的,因为陆尔雅的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所以最终是没有把齐格带过来,而且这里现在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二人自然是不可能在带着她来招摇,直接告诉人家,他们是从边关的幽州来的。
此刻已经要进城了,如今那城门口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竟然查得如此的严谨,叫他们不由得一阵的心虚,好不容易混到了城门口,却见那城门口贴着斗大的公告,其内容竟然是将军府拥兵自重,现准备谋反,而且据有效的情报说,这上官北捷此刻正暗中结集势力,混入金城里来,意欲对皇上不利。
陆尔雅见此,想必这赵清还不知道上官北捷已经死了的消息,若不然怎么可能贴出这样可笑的公文出来呢?也亏他好意思,明明是自己杀父夺位,而且又陷害兄弟才座上的皇位,如今即便是上官北捷活着,真的带兵入城的话,那也不可能叫做谋反,而是名正言顺的清剿逆贼,或是捉拿反贼。
而此时此刻,这皇宫大院里头,夜狂澜已经官拜九卿之位,一瞬间越为人中之龙,表面上是成为了赵清得力的左右手,可是这暗地里头,似乎赵清已经样样离不开他来,几乎是事事都要与他商量过来,才敢下决定。
不过那门口的城外的公文却是自己今日在夜狂澜不知道的情况下发出去的,而且根据他手下的线报说的。
不想此刻正与那新纳进皇宫来的嫔妃调情,大门陡然重重的打开来,赵清一愣,将怀里给吓着的女人推开,朝夜狂澜高兴的笑道:“狂澜啊,今日那陶大人又给朕送来了几位美人,你要不要过来看看呢?”
那房间里的几个穿几乎是袒胸露背的几个女人闻言,都一脸娇媚的笑容,朝夜狂澜荡漾过来。不过夜狂澜却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却是没有看上眼的,只道:“我有事情与皇上说,是不是请娘娘们移驾,还是皇上多走两步,跟着微臣到上书房里去谈呢?”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这赵清竟然无缘无故的总是虚软,而且叫了许多的太医来看,唯一的答案都是操练过度了,而且夜狂澜也没看出个什么来,所以便也没有在去放在心上。
赵清闻言,难免有些扫兴,将几个女人打发出去了,这才道:“又怎么了?”
见他这副毫无关心朝事的模样,夜狂澜都快有些陪他不想再玩下去了,因为他这个傀儡太无趣了,现在自己还以为他有什么雄韬大志的,可是没有想到他竟然除了每日里寻欢作乐之外,几乎对朝事都没有怎么管理,更是迟迟没有把那些挡着自己登上这皇位之路的人解决掉,不过好在现在上官北捷终于死了,而且说来也叫他意外,不想他竟然为了陆尔雅而死,这样也好,如今他死了,自己在想把陆尔雅给抢过来,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
此刻只朝赵清问道:“你从哪里得来的信息,上官北捷欲带人进城?”
赵清闻言,不禁有些得意洋洋的说道:“朕自有密探回报的,难道这还要像宰相大人请教么?”这些时日,夜狂澜也越来越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他是知道了的,所以今日拟出那样的公告来,就是为了煞煞他的风气。
却听夜狂澜道:“你简直是在做蠢事,那上官北捷早在半个多月前就已经中蛊服毒生亡,如今你不好好的查查这御林军的令牌,反倒是去弄那些没有用的事情。”
“你说什么?”赵清怎么听见他在说,上官北捷死了?
其实夜狂澜今早刚刚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难以相信,此刻见到他的这副表情,所以便也不足为奇,重新又说一遍道:“他已经死了,为了救陆尔雅死的。”
赵清确定这一次自己没有听错了,大概是高兴得傻了半晌,才哈哈哈的大笑起来,“真是天助我也啊!连我这最担心的一棵长在朕心坎上的肉刺都叫老天爷给朕拔了,哈哈哈!”
见他如此得意的笑着,夜狂澜不由打断道:“不过你最好不要太得意,即便是上官北捷死了,可是兵权还在上官家的手里,所以你现在帖在城门的那道公文已经没有了用了,也许过一阵子上官北捷的死讯便会传遍天下,到时候谁还会任为上官北捷会来金城谋反杀你了?”
赵清闻言,却是不以为然的笑道:“联立刻就派人把公文揭下来,哈哈哈!以后终于可以安心了。”真是枉然他出生于帝王之家,竟然不知道何为养虎为患。
只将上官北捷作为敌人,却把身边的这一只披着羊皮的狼给忽略了,而这个才是他最大的隐患才是。
夜狂澜实在是不想泼他的冷水,可是此刻看他那么得意的样子,却又不得不去泼醒他,只道:“皇上此刻也别顾着高兴,现在估计还有人比你更高兴呢?”
“谁还能比朕高兴呢?难道这上官北捷在朝中也有敌人,朕怎么以前没有发现呢?”赵清闻言,有些疑惑道。
不得不说,他的视野还真的是不怎么开阔,只听夜狂澜淡淡的说道:“西凉国举国都会很高兴的,而且倾国大概若不是十九殿下还在这里的话,他们也会很高兴。”
夜狂澜这么一说,赵清这里便立刻反应过来道:“你的意思是?天了,朕竟然给忘记,那现在派谁去守着幽州才好呢?”哪里可是弱口,若是没有上官北捷在那里,西凉很是容易就能攻进来。
“现在皇上恐怕只有将对将军府的软禁解除,先派出上官争雄去守着才好,若不然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他们定然会攻进幽州城的,如果叫他们这一次在入神羽关,那后果可是难以想象的,也许这以后便没有大明了。”夜狂澜承认,上官北捷是个成功的军事家,自己在这军事谋略是比不了他半分,不过若是论这争权夺势,自己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阴谋家,这个他上官北捷大概是比不了的,就算他有成为阴谋家的资质,那他也不可能成为一个出色的阴谋家,因为他多情多义,而这成功的阴谋家,恰好都是要无情无义的。
就如那这一次他为救陆尔雅而亡的道理来说,自己对陆尔雅的感情,绝对不会比他少半分,但是自己很是理智,绝对不会用自己的性命去换她的性命的。因为爱一个女人的方式很多,他可以选择自己认可的那种法子,至于别人是怎么看的,他都是不会去理会的。
却不想赵清却拒绝道:“不行,现在朕正好有这么一个机会将他上官家的兵权夺过来,为何还有委任他上官家的人去幽州,这不是变相的给他们增势么?”赵清觉得夜狂澜一项都很是聪明的,怎么不趁着现在另外派人去镇守边关,而且又正好以上官北捷死了无人接替的事情把他们家握在手里多年了的兵权名正言顺的要过来。
然夜狂澜却道:“皇上最好想清楚些,这兵权虽然一日在上官家的手里,便叫皇上一日不得安宁,可是他们最起码还是臣子,可若是皇上一意孤行,要另外委任人去幽州镇守边关的话,那么以后攻进来的可都是大爷,而不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