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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刚刚回来的时候,便在过来的时候,听丫头们说了今日这府里出的事情,想着那绮丝南无缘无故的灌陆尔雅的酒,但是酒里面检验过来,却又没有毒,而且听齐格说了陆尔雅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映,不过是喝下了些酒,有些被酒劲窜上来,此刻正在睡觉,所以自己这才着急得连衣服都没有换,就进来看她。
不想竟然看到这副场景,此刻单看她眼角的那些泪水,不禁满是担忧的给她温柔小心的擦去,一面唤道:“尔雅,尔雅,你醒醒,醒醒啊……”
陆尔雅突然睁开眼睛了,却见此刻正在为自己擦眼泪的明明的是上官北捷,但见他此刻满目的担心,不禁满身的虚汗,想来刚才是自己做梦了。
上官北捷见醒过来的她,终于松了一口气,只道:“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会哭起来?”
不知道如何回答他,陆尔雅只是扑倒他的怀里将他紧紧的搂住,不敢松动一分,而且不敢将眼睛闭上,怕在睁开眼睛来,看见他抱着的却是别人了。
却见孙琼儿突然从外间走进来,一面朝陆尔雅得意道:“这是我给你最后的一丝温存,立刻北捷就要娶我了。”她说着,一面肆意的笑着,那些垂下来的辫子随着她的笑声,而很是有频率的动着。
陆尔雅不禁在也无法忍受,顿时将上官别急推开,有种深深被欺骗的感觉,看着他质问道:“上官北捷,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把她给带来了。”
上官北捷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陆尔雅,一面转身看着陆尔雅这突然间的变化,在听见她的话,不禁连忙向身后看去,屋中却在无一个人,不由耐心解捧,一面悉心的安慰道:“尔雅,你是不是看花眼了,什么女人啊?我看你是最近太累了,好好的休息就好了。”
觉得这话是在敷衍自己,如今这孙琼儿就站在他的身边,而一面还挽着上官北捷,不禁更是恼怒道:“你以为我是瞎子么,你们就这么站在我的眼前,难道还要要求我假装看不见么?”
先前上官北捷不过是觉得陆尔雅是太累了,所以出现了幻觉,可是此刻只听见她这么说,而且那脸上的生气的表情,是那么的认真,那么愤怒,心里隐隐的觉得哪里不对,不禁问道:“尔雅,你看到了什么?”
听见他问自己,陆尔雅自嘲的笑了笑,反问道:“我看见什么?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么?还是希望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只听这话,上官北捷便可以确定她现在就有些不正常,不禁开始担心,难道那酒里真的什么都没有么?何况没有的话,那绮丝南跟自己的丫头犯得着因为灌了陆尔雅的一杯酒而自尽与自焚么?这其中恐怕是还有什么玄机,当下朝屋外的齐格喊了一声,“齐格!”
因为今日陆尔雅醉酒,所以齐格便没有去何处,一直候着这里等着,所以此刻听见上官北捷的声音,便立刻推门进去行礼问道:“将军,有什么吩咐么?”一面细看着陆尔雅的神情,不禁有些担心的又小声问道:“夫人,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夫人看她的眼神是怪怪的。
一面只听上官北捷问道:“我正要问你呢?你确定夫人被她们灌的酒里什么也没有么?”
齐格点点头,“老爷也找了一个退下来的军医看过,确定了里面没有毒的,若是真的有个什么,早就打发人去通知将军了。”
此刻齐格与上官北捷分明是主仆间的谈话,可是在陆尔雅看来听来却是另一番景象。
此刻陆尔雅但见这突然走进来的水依然,满是震惊,那孙琼儿不过是害过自己,所以自己就先不要去计较了,可是这水依然跟自己的仇可不是三朝两夕了,此刻看见她这么跟着上官北捷在自己的面前眉来眼去的,当即便朝上官北捷发怒道:“上官北捷,你……”
上官北捷见她这情绪又突然不稳定起来,也没有顾着此刻葵草就在这里,便上前去半跪到床上,将她给楼进怀里,一面温柔的声音像是能把那三冬的雪也能化了。“尔雅,你这是怎么了?你到底是怎么了?你告诉我啊?”
见到陆尔雅这样的反映,齐格也懵住了,先前自己出去的时候,她还好好的,此刻却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似乎将军是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一样。一面询问上官北捷道:“将军,要不要奴婢这就立刻去请大夫过来。”
上官北捷一面将在自己怀里挣扎着的陆尔雅紧紧的箍住,一面道:“快些。在看看小侯爷在不在,请他也一起来。”
今天的事情发生了他也去现场看过,自己正好问问他是个什么情况,现在自己问了这齐格几句,她也都没有说出过什么来。
齐格应了声,便匆匆的出了房间。
陆尔雅见着高高兴兴,朝自己耀武扬威了一会儿才出房间的水依然,便觉得心里满是怒意,不过却还是始终无法相信,上官北捷真的与这两个女人在一起了。
挣扎了一会儿,不但没有挣脱他的怀抱,却反倒被他勒得更紧,陆尔雅便停止了挣扎,无力的倒在上官北捷的怀里哭了起来。
这也才明白,那些失恋的女人都喜欢哭哭啼啼的,不是自己想要哭,而是根本就没有办法控制住眼泪与情绪,也只有这样的话,才能将心中的不快与委屈宣泄释放出去。
听见她的哭声,竟然是如此的伤心,没听她实在忍不住了才抽啼哭出来的声音,上官北捷更是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刺中了一下,连续的听着,心都有些急得破裂开来了。
“尔雅,你不要哭了,好不好,我宁愿你像是先前那样像我发脾气也好,只是千万别这样哭。”上官北捷着急的摇着她最近因为操劳了削瘦了不少的肩膀。
------题外话------
感冒
所以今天更的少
o(︶︿︶)o唉
过几天补回来
风满楼亭君王策 第一百一十八章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齐格便请着大夫进来了,那孙副将也满是担心的候在门外,毕竟这将军夫人是在自己家的出了这样的事情,自己能脱得了关系么?何况先前还是出了灌酒这样的事情,虽然说军医检验,里面跟本没有毒,可是恐怕这夫人当真是不会喝酒,所以有些过头了。
此刻那陆尔雅已经在上官北捷的怀里叫他给哄着睡了,见大夫来,便立命令道:“快来看看夫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且说这大夫还是早上的那个军医,此刻放下自己的药箱,便朝床头边走去,给陆尔雅看了一下,只道:“夫人恐怕是最近太累了,有些精神过度的紧张,应当多休息些,将军若是能抽空陪着,应该会好的更快。”
说着又走到桌旁,一面齐格已经准备好了笔墨,但见他一面开着方子,一面道:“属下先给开出一副安神的单子,包管夫人吃过一两顿之后就会见效果了。”
上官北捷闻言,一面问齐格道:“小侯爷呢?”
齐格这才回道:“小侯爷出去了,不过奴婢已经在门房那里请看门房的大爷留意,若是小侯爷来的时候,麻烦他给打声招呼。”
开好了方子,齐格便亲自去外面的药店里抓,不想这才出了大门,便见柳少初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便上前去行礼道:“小侯爷,将军找你呢。”
柳少初其实已经在这门外徘徊了许久,却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将这个事情告诉上官北捷,此刻突然听见齐格的声音,连忙抬起头来问道:“你不好好伺候夫人,这是要去哪里?”
齐格闻言,便道:“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了,竟然一下子给病着了,大夫方才来看过,说是最近大概是太累了,精神有些紧张,所以开了一副安神的方子,府里从来没有自设药房,所以小的这不正去药店里抓么。”
柳少初原本就没有了多少承受能力的,这会儿再听到齐格的话,不禁是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齐格见他今日又不是喝了酒的,可是却是一副颤颤欲倒的模样,连忙上前去扶住,一面只道:“小侯爷,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也病着了么?”
“没有,你去吧!”柳少初淡淡的回了一句,便进了府邸。
他不敢在去想象,这蛊发作得竟然这样快,如今那个庸医竟然说什么精神有些紧张,难道他不知道这番邦人盛行种蛊么?
进了府邸,那门房大爷又给他说了一声,道:“小侯爷,将军有事情找你,说让你回来的时候便去一趟他那里,似乎很是着急。”
柳少初点头应了一下,便直接去找上官北捷,而且他现在很想看陆尔雅一眼,她的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这才进到院子里,便见上官北捷正好从厢房里出来。
上官北捷见柳少初脸色有些不大好,不由反倒担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