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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陆尔雅又道:“哦,先前是紫色的,后来我嫌弃那水绿跟紫色不相配,所以北捷索性换了见月白色的。”从她的这话间听来,他们之间的感情是多么的坚韧,简直就是牢不可破。
而还一直跪在地上的韩飞儿蒙了,只连忙问道:“那,那个穿紫色长衫的又是谁呢?那明明就是相公。”
这个家里与上官北捷身材大致相同,而且还能穿得起那样价值不凡的长衫的人,便只有一个了,延平公主突然站起身子来,朝张老头道:“行了,你下去吧。”一面示意身边的丫头打赏了他几个钱,毕竟这么晚的把他一个睡觉了的老头子喊来,终究是打扰了的。
张老头接过打赏的银钱,谢了延平公主,又向陆尔雅点头谢过她的小凳子,这才出了漾园。
而夜瑶有些不解,怎么好端端的,都还没有要他给韩飞儿作证,延平公主就叫他走了,还没来得及问,延平公主便走进陆尔雅的东阁的小厅堂里,一面只道:“北捷尔雅,你们先进来,南飞你们两口子也给我进来。”说完,又看了地上的召云夫人一眼,“召云夫人,也请你移驾进来。”
这些事情是怎么样的,她大致上已经有了个答案,按照韩飞儿的话来说,那天她遇见的上官北捷在酒馆里喝酒,而且喝醉了,是由着她跟她的丫头扶着去的客栈。
那段时间,上官南飞因跟夜瑶闹气,是整日整夜的喝酒。
其余的丫头嬷嬷们,都已经给留在了外面,大家虽然是心生好奇,但是因为有玉嬷嬷跟青嬷嬷在此,是不敢去偷听里面说话的。
一进到厅里,陆尔雅便扶着延平公主坐下来,延平公主看了那此刻想必是跪得腿麻了,所以现在看起来微微颤颤的韩飞儿,再也无半点先前高雅的气质,反倒连个丫头似乎站在那里都比她强些。
“给我跪下来。“延平公主越想到这其中的事情,就越是气愤,拿起那椅子旁边的桃花几上置放的小茶盅抬起来又砸下去,厉声朝韩飞儿道。
那韩飞儿在外面跪得已经很久了,如今被延平公主这么一吓,顿时就条件反射的跪倒在地上。
见此,夜瑶很是不解的看了延平公主一眼,那韩飞儿明明才是受害者,却为什么叫她跪下来,正欲给韩飞儿求情,只见延平公主的目光又转向上官南飞,恨恨道:“你这个孽子,也给我跪下来。”
夜瑶见此,就更是不解了,连忙拦住上官南飞,一面问道:“婆婆你做什么,你便是要喊跪的人,那也要喊小叔才是,犯错的是他,又不是南飞。”
“哼,本宫还没有老糊涂,你先给我退下去,不要去管这个没有出息的家伙。”延平公主气愤道。
自从先前来看到这一副场景,上官南飞便有了心里准备,母亲不糊涂,而且这种事情她见得比自己吃过的盐都多了,定然能从大家的三言两语里发现出来这其中的破绽。
而且这韩飞儿也是看到延平公主把目光放到上官南飞的身上,看着是上官南飞,就觉得有些熟悉,当下心中满是惧怕,那天的人,恐怕是他!
然夜瑶到了这个时候,竟然都没有搞清楚,这到底怎么会扯到上官南飞的身上。
却听延平公主骂道:“你这个不成器的孽子,怎么就能不让我舒心两天,你难道瞎了么,她是谁你没有见过么?”
陆尔雅跟上官北捷方才听这韩飞儿说的跟着上官北捷去什么酒馆喝酒的时候,就对此事了然了,所以此刻听见延平公主的话,一点也不吃惊,倒是夜瑶彻底的懵了,僵硬住身体,一句话也吃惊的说不出来,可是即使她能说出来,又有什么能说的呢,她才是作蛹始者。
上官南飞低着头,有苦难言。
延平公主见他不回话,又气了一回,转向韩飞儿又道:“你呢?又是个什么身份,你自己还不知道么?竟然去勾搭自己的大伯,亏你还是书香名门里出来的,真是辱没了这个书字。”延平公主想,这个韩飞儿定然是看见了陆尔雅跟上官北捷的感情密不可破,所以索性的想到这么一招偷天换日,跟上官南飞若是有了孩子,到时候直接说是北捷的,因同是亲亲的兄弟俩,便是滴血认亲的话,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破绽,当下觉得这个韩飞儿的心思太重了,竟然这么算计自己的两个儿子。
若她不是皇上赐来的,若她不是云州书院院士家的千金,真的是想乱棒将她给打死了算,免得活着在有辱门风。
此刻韩飞儿是彻底的绝望了,不想这么算计来算计去的,竟然是给自己设计了一条死路。当下便趴下地毯上哭起来,是她错了,从一开始就不该相信这夜瑶能帮自己个什么忙,如今忙没有帮到,还把自己给拖累了。
延平公主气得当下扶着额头,靠在那小几上面,陆尔雅见此,很是理解她的心情,只不过自己现在很高兴,毕竟这个韩飞儿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呢。不过还是强忍着一脸的痛惜道:“母亲你也别太难过,这事情不管怎么说,都已经发生了,现在咱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件事情处理好,不叫外人看一丝的笑话才是,至于这气这恼,放在谁身上谁不恼呢,只是生气是解决不了什么的。”
延平公主自然知道这事情,现在必须要解决了,而且还只能偷偷的解决,若不然传到来外面去,那这将军府还有何颜面在金城里立足啊。此刻当是得陆尔雅在身边提醒,自己才没被眼前的气愤给淹没了自己的理智。
夜瑶闻言,方反映过来,又听韩飞儿并未把自己招出来,更是对那药的事情只字不提,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所以立即便将这矛头指向陆尔雅,走向陆尔雅,朝她一脸凄苦一脸不解道:“你站着说话腰不疼,感情这个事情与你无关不是。”她说完,一双眼睛顷刻间变得很是阴险的的看着陆尔雅,又道:“你说,这是不是你下的毒手,因为只有这样你才对飞儿无忧,又可以陷害我们夫妻间的感情,你说你怎么会生了这样一副坏心肠,难道我们家待你还不够好么,前阵子婆婆为了你,可算是尽心尽力的,还去不辞劳苦的去东洲亲自接你,可是你就是这么报答她的么?”
夜瑶说完,顿时是眼泪汪汪的,看起来要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韩飞儿听见夜瑶这么说来,便立即反应过来,说不定自己还有救呢,只要把这矛头指向了陆尔雅,她也就是受害者了,所以当下便也一面哭着,一面也朝陆尔雅质问起来道:“你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你已经坐稳了那正室的位置,为什么硬是要苦苦相逼,把我给逼到绝路上去呢?可是你要害我也罢了,为何还要连上陷害大哥,用我来挑拨大哥与大嫂之间的感情呢,你是不是就见不得婆婆宠大嫂,竟然还要这样害她?”
上官南飞被夜瑶跟韩飞儿这么一闹,忽然觉得似乎陆尔雅是这件事情最大的赢家,当下心中也不由怀疑起她来,说不定那药还是她从哪里给找来的呢。
陆尔雅看着这夜瑶跟韩飞儿,真是配合得不好,漏洞百出,只要这延平公主不是猪,自然是不会相信她们两人的话。一个拥护一个的,这不是在各自强调她们是一伙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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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山黛眉不识君 第一百零一章
果然,当韩飞儿这话音刚落,延平公主就一声则怒,“给我住嘴,做错了就会推卸责任,你倒是说说,二夫人是怎么的陷害你了?何况你也不看看,你有没有这个叫她去动脑筋算计你的资本。”
闻言,陆尔雅有些震惊的看了延平公主一眼,她何来这般相信自己啊。要是这话是上官北捷说出来的,自己还能觉得正常,可是由延平公主说出来的话,实在是叫人难以置信。
且说这延平公主,因为上一次那扎小人的事情,陆尔雅的那番话就彻底的触动了她的心弦,这婆媳间本来就该是信任,多是信任,便少了些猜忌,没有了那猜忌,也少了许多的不好摩擦,然没有这些负面的摩擦,她们的关系才不会因为一件小事而显得僵硬,就如她跟夜瑶一样,先前也是怪自己,因为一心想着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