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尔雅闻言,忍不住呵呵一笑,“宫老板,这是白天,你怎么还坐起梦来了?”
宫少穹顿时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在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站起身子来道:“哼,墨若初,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你要是不答应也好,我让你如何在东洲立足下去。”
要挟?陆尔雅都已经强调了,她最讨厌别人要挟她的,不予理会,朝这空旷的院子喊了一声道:“长亭,送客出去,以后凡是宫少穹跟狗都不能入内。”呃!还有夜狂澜。
宫少穹何时受过这种侮辱,正要发怒,却见长亭不知从哪里冒出来道:“少穹你近期之内还是不要来。”自讨苦吃,最近他家小姐的性子怪异得很,据说孕妇都是这样的。
宫少穹一脸不解,拉着长亭道:“你说你连御前一等的侍卫都不做,竟然跑来服侍这样的一个女人?”
“这是我们家主子的师妹。”长亭纠正道。
宫少穹心中顿时反映过来,难怪自己刚才听到她说她名字的时候,自己有些觉得耳熟,原来她竟然是上官北捷的师妹。
据传闻,金城第一美男子,原来不是有龙阳之癖,而是钟情于自己的师妹,而且上一次在九王爷他们去看瑶泉的时候,就说过上官北捷异常的宠爱他的师妹。
不过听说他的师妹一直都是在山上,今年才下山的,所以性子很是火爆,而且毫不在意这种种的繁文缛节。
宫少穹顿时怔住,自己刚才已经下狠话了,若是早知道她的身份的话,就早些同意她的条件,签了契约,少赚就少赚嘛。
转过身来,换上一脸的热情的笑容道:“那个墨老板啊,其实刚才是跟你开一个玩笑而已,咱们现在就按照你说的,把契约签了吧。”
陆尔雅听见了长亭的话,心里不禁又在感叹,这上官北捷到底有多厉害,自己这一次还是靠着他的名声,给讹诈了这个宫少穹一笔巨额,而且还签下了契约书。
宫少穹揣上那契约,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自己可真是阴沟里翻了船,今天竟然栽在了一个野丫头的手里。不过,自己似乎得到一个很好的情报。
那就是上官北捷师妹肚子里的孩子,有可能就是上官北捷的,可是转念看一想,上官北捷不是很宠爱他的师妹么?怎么可能让她做出这样有伤风化的事情呢?
罢了,如今自己跟她是合作的老板,以后见着的时间多的是,到时候一定可以查出来的。
宫少穹一走,陆尔雅便开始骂道:“这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感情你不将你家公子给搬出来,他还当真是要用那些下三滥的法子将我夕照楼赶尽杀绝。”
皎月觉得这个孕期,小姐还是不要骂人的好,便道:“小姐你如今还生什么气呢?你都已经跟他签了契约的,而且你是占了上风的,你还有什么好气愤的呢?”
陆尔雅道:“你们不知道,我先前在永平公府的时候就见过他,你还不知道他当时怎么羞辱我的,死小子,看我以后不把他的银子都给想着法子赚到我的荷包里来。”
长亭靠在门前,不明白小姐要那么多银子做什么?公子的财产都不知道够她用几辈子了。
半夜,子时!
寂夜深云处,一朵月光开。
仍旧是皎月跟长亭陪着,陆尔雅又到了夜婳所跳河的地方,远远地便见一个赵氏危危遇到的身影,在那片河岸边上左右的张望着。
“长亭,你确定么有人跟着她吧。”为了安全起见,陆尔雅先问长亭道。
长亭正欲回答,三人便同时看见夜狂澜一身墨色的长袍,好似幽灵一般的出现在赵氏的身后。
说巧不巧,夜狂澜不过是从金城里赶回来,便刚好看见夜婳的母亲赵氏偷偷摸摸的从副院子里出来,自己便一路的跟着她,到了这明珠河边,却见赵氏停了下来,原本以为她是来祭吊夜婳的,可是却见她左右的张望着,来回的在那河岸上走来走去的,似乎在等人。
可是夜狂澜是万不会叫她等到她想等的人的,慢慢的从赵氏身后那片不远处的林荫里走出来,几乎让人没有听见他的脚步声。
赵氏等了已经一会儿,却久久不见人来,心里不禁有些着急,突然看见月光之下,那道映在自己身旁的影子,不由满是兴奋的转过身去,但是看到来人的那张脸,顿时就僵硬在了原地。
魔鬼,似乎无处不在!
“赵姨娘,您三更半夜的,是来祭吊夜婳妹妹么?怎么也不带点东西,哦,对了怎么你的丫头们呢?就你一个人来的么?”夜狂澜似乎有些无知的问道,脸上挂满了叫人恐惧的笑容。
此时此刻,这才是他夜狂澜真正的面目,虽然是在笑,可是那笑容里,却布满了杀机。
一阵夜风空穴而来,倦了过去,这微凉的冷气将赵氏吹得清醒过来,满是恐惧的看着眼前的夜狂澜,牙齿抖得咯咯作响,说不出一句话来。
远山黛眉不识君 第八十二章
如此,使得她原来本就削瘦得过份的身架似乎在这一瞬间就要散架了似的。
陆尔雅胸口剧烈的上下起伏着,很想要冲出去质问夜狂澜,为什么他要害自己的家人,而这些家人又不会去影响他的仕途。 不过说到底,如果今日赵氏就这么死了的话,这跟自己是脱不开关系的,都是自己自作聪明,约她来此。
皎月也有些害怕了,一面紧紧的握住陆尔雅的手,虽然知道,长亭武功不错,可是他们不能就这么暴露出来,被夜狂澜撞见了,更不能说是到这里来散步的吧。
陆尔雅跟皎月对了一眼,最后只得将头垂下来,因为她们现在实在是没有能力来对抗夜狂澜,他连自己的亲人都可以眼镜不眨的杀了,何况是他们这些与他毫无联系的外人呢?
纵然此刻有长亭在此,可是如今在夜狂澜的面前,恐怕长亭已经代表不上上官北捷了,有道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夜狂澜要杀他们,那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姨娘你哆嗦什么?你若是专门来看婳妹妹的,那你只要说一声便得了,何必如此偷偷摸摸的,难道我们还能说不让你来么?”夜狂澜反背着手,一步一步的逼近赵氏,而赵氏的身后便是那明珠河。
一瞬间,赵氏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转身对着那幽幽的河水,蜡黄色的脸上,竟然挂着一丝解脱,声音也恢复了原先的平稳,像是在自述一般道:“自从婳儿走了之后,我夜夜见到她到我的窗前徘徊着,当我去给她开门的时候,她就又立刻走了,每一次我都只能看见她的一个湿漉漉的背影,我叫她,她只是低着头走出院子,一面却又跟我说:母亲,我不想死!”
夜狂澜闻言,冷哼一声,“什么鬼神之说,也只有你们这些糊涂的东西才会当真。”夜婳那天死了,他是知道的,不过她的尸体不知道是谁偷走的,竟然将自己手下的那些人几乎都灭了口。想来,夜婳的尸体能有什么用了,即便她知道自己一些的秘密,可是她的尸体自己亲自检查过,并没有留下什么信息。
只是夜狂澜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出来,曾经他自己在陆尔雅的房间里,已经拿到了夜婳留下来的东西,只是他又给白痴的放下了,就如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一般,柳太君一生的精明,到死的时候却是如此的糊涂,竟然把自己的传世之宝交给陆尔雅来保管。
见到赵氏有自尽的念头,夜狂澜便封住她的穴,冷冰冰的说道:“还没有到你死的时候,你急个什么呢?我到是想看看,这个三更半夜来和你见面的是谁?他会不会就这么一直躲着,眼睁睁的看着你死。”
赵氏全身无法动弹,此刻他是连选择死的勇气都没有了,突然觉得自己的身子翩飞起来,又是一阵翻天覆地,反映过过来之时,眼里看见的一切都是反的。
陆尔雅但见夜狂澜将赵氏倒着倒着吊在那河面之上,依照赵氏如今的身体,估计是坚持不到明天的,可是若是自己不出现的话,夜狂澜肯定不会罢休的。
便忍不住想出去,可是转念一想,罢了!就如夜狂澜所言,赵氏即便是现在想死,夜狂澜也不会叫她死的,自己又何必担忧呢?
与皎月对了一眼,示意离开。
无边月色秋风下,那风轻起,陆尔雅不禁问道:“我是不是特别的残忍,明明是我害了赵氏,如今我却还将她弃置不顾。”
听出她话中的自责,皎月便道:“小姐你又何须多想呢?如果夜狂澜真的要杀赵氏的话,即便你刚才站出去了,他还是一样要杀的,这只能说命中注定的罢了。”
陆尔雅叹了一口气,不禁庆幸道:“好在我早日离开,若不然现在定然也倒霉的,只是我这心里怎么也放不下言姐儿的死,我不能这么善罢甘休了。”
皎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