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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柳太君见此,便也知道她是为了夜婳伤心,不禁更是道:“可是她如今尸给那些混账东西,不怕下阿鼻地狱的盗去给人家做了冥妻。”
陆尔雅心里微微一震,她难道知道是自己带走夜婳的尸体么,这是在试探自己么?可是这万不能叫她知道,谁让她当初不管不问的,若是自己真的没有先去一步,把夜婳的尸体带走,恐怕如今真的给人盗去作了冥妻。
“其实今儿我找你来,还把丫头们隔开,是为了一件事情。”柳太君重要说到正题上来了。
陆尔雅等了这么久,总算听见她说正事,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若不然,不知道这老太太要跟她唠叨道什么时候呢。”奶奶您说,尔雅听着。”
柳太君沉默了一下,才道:“我恐怕是熬不了多久了,恐怕更是抱不了孙子了,可是我心里却还有一个事情惦记着。”
“什么事情?”陆尔雅问道。不过心里却想,你就算是活着,也抱不上你家的孙子了,姑娘我要是真的怀上了孩子,那也跟你们家无关的。
“就是那个玉器的事情。”柳太君道。
陆尔雅愣了愣,难道柳太君要问她那几样玉器的奇像?
却听柳太君有些失望的口气道:“我身子不好,众人都差不多知道了,我弟弟柳昌侯更是已经写信来问我要那几样玉器,近几日我也时常发现夜里有来人,估计是来试探我这里似乎有那几件玉器,还有那些媳妇孙媳妇的,这么多个人中,实实在在的说,除了你跟你婆婆,没有一个不盯着我的。”
陆尔雅纳闷了,既然是这样,那地干嘛找自己诉苦啊,给她们不就得了。”奶奶想必多心了吧,那是您的东西,她们要去做什么,在说,就算你百年之后,还不是留给这么一大家子的。”
“我担心的就是这么一个问题,我若是走了之后,她们必定是想着法子的争这些玉器,所以我昨夜翻来霍去的,想了一夜,终于想到了一个法子。”柳太君说道。
“奶奶既然想到了法子,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真是个纠结的老太太,可真是岢怪了,自已的儿子孙子自已不找他们说去,找自己一个外人说个屁。
柳太君面色突然变得无比的严肃,看着陆尔雅道:“尔雅,你可愿意帮奶奶一个忙,将这些东西寄放在你那里。”
寄放?这个烫手的山芋自己捧得起么?这柳太君也太看得起自已了吧!当下连忙推迟道:“奶奶,这可使不得,那般贵重的东西,我怎么能保管好呢。”
却听柳太君很是自信道:“你放心,东西在你那里定然会保存的很好,我已经想过了,她们是怎么想也不会想到我会把东西交给你来保管,到时候我真的去了,你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
陆尔雅不是傻子,柳太君自己已经说了,连着她的亲弟弟也想要她的这些东西,此刻定然是时时刻刻派人监视着她的,现在她们俩的举动,说不定就在人家的眼皮底下呢。一面问道:“那奶奶,这些东西我要保存多久呢?到时候谁来取?”这是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日后你若是确定惜若对狂澜没有二心的话,你在交给她就行了,若是她有,你就直接交给狂澜。”柳太君似乎一切都已经打算好了。
可是陆尔雅也听出来了,自己就是个炮灰,替人做嫁衣的,待几年这事情平静下来之后,东西还给了她们,自已啥都没捞着不说,近几年之内还有生命危险。
不过这柳太君到底是长脑子了没有啊,她怎么就如此的相信自己呢?陆尔雅正是猜测之际,只听柳太君道:“我走了以后,薛妈妈自然是要回去养老,从容冷雪的话,你把从容留在你的身边帮助你,一来她伺候过你几次的,大家不会怀疑什么,二来她始终要比冷雪让我放得心,所以你也不必有什么好担心的,这些东西以后时机成熟了,她自然会去通知惜若或是狂澜来取的。”
果然是老狐狸,只是陆尔雅也不是傻子,既然要把那东西给她,她就欣然接下来,不过嘛,从容那个丫头的话,估计自己是不能连同带着她离开的永平公府的,那不是养虎为患么?
但是为了以防柳太君对自己起疑心,在暗地里又安插人到自己的身边,便唯唯诺诺的点头应声道:“既然一切有奶奶安排好,那尔雅就全听奶奶的,奶奶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柳太君听到她的话,心里不禁是一阵安慰,看来这个陆尔雅也好哄,当下便道:“行了,你去吧,直接叫上从容去,我昨夜给她说了的,你出去的时候,顺便叫冷雪进来伺候。至于那东西,我今夜子时会叫人给送到你的屋子里。”
“可是,今晚四爷恐怕会去我那里?”陆尔雅提出问题。
“放心,就算他在那里,也不会叫他给发现的。”柳太君很肯定的说道。
“那即是如此,尔雅便先出去了。”陆尔雅给她行了礼,便出门去,叫冷雪进来,自己去找从容。
从暖香阁出来,到了晚穗园的大厅,却不见从容,问了几个丫头,这才晓得先前上陌园门前所发生的事情。
但听夜狂澜已经给从容劝进来,从容正带他到西面的枕月居整理呢。
虽然陆尔雅不想去看到夜狂澜,但是又不得不亲自去找从容,早知道的话,叫蔷薇留下来跟自己在上陌园里,此刻还有个可以使唤的。
有些不情愿的向枕月居的客房走去,不过是到了那迂回长廊,便听见有脚步声传过来,虽然也算得上是轻盈,但绝对不是从容的脚步声,想来,这里是客房,平日里丫头们早上来整理打扫了一下,都不会在这里久留的,想来这个人极可能是夜狂澜。
推进那转角出的一处阴暗的厢房,陆尔雅便藏了进去,现在对她来说,能少见到夜狂澜的话,就尽量躲开。
直至那脚步声渐远,陆尔雅这才出了那厢房,朝着夜狂澜来的方向走去,转过了一段还算是长的回廊,陆尔雅便到了这枕月居的花园,前面是一排排装潢较好的客房,但见一处的门微微敞开。
想必皎月是在里面的,陆尔雅便向那房间走去,刚到了那门外,便听见里面竟然有细弱的抽泣声音,伸手去扶住门框,想把门打开,却听见从容的声音在里面传过来,满是恐惧,“四爷,我求求你,饶了我。”
怎么听这声音,有些不大对头,陆尔雅索性将门来开,顿时不禁是呆住了。
但见从容蹲在一张凳子边上,身无片缕双手抱着胸,头发凌乱的散披了下来,地上是她被撕碎了的衣裳,陆尔雅门一开,便吹进去一阵西风,将那些破碎的布片吹了起来。
从容似乎也被吓呆了,停止了抽泣声,傻愣愣的看着同样震惊的陆尔雅口这个枕月居寻常丫头们是不能进来的,如今冷雪在柳太君身边伺候着,薛妈妈不在,其他有点身份的丫头又有事情忙着,根本不会来这里的,所以方才听见了脚步声,以为是夜狂澜又回来了。
可是没有想到,来的竟然是陆尔雅,不知道她看到自已这幅模样,会不会把自己当做像是她的丫头那样。
两人都沉默住了,屋子里x还有这整个枕月居里都是一片压抑的沉静。
陆尔雅但见她的身上满是淤青,而就这么蹲在地上也不是个长久之际,若是一会儿有人来看见了,那还得了,当下连忙转身从左侧的房门里进去,拿出那卧室里的一条浅绿的床单给她披上道:“你先起来在说,把这里的凌乱收拾好,我去给你找一套衣裳来。”
从容有些感激的看着她,但是更多的却是因为她的话,没有一丝的怀疑,没有一丝的质疑,而是最先让把这里的一切恢复到从前的模样,不要叫人看出这里发生过什么事情。
将床单裹上,从容一面忍不住的流着眼泪,一面像陆尔雅道谢,“谢谢你,陆姨娘。”说着,眼里的泪水更加流的汹涌。
陆尔雅看此情此景,不知道当真是如自己所看到的这样,不是一厢情愿的,还是他们俩人故意做戏给自己看的,不过是哪一样,自己应该都要体贴贤淑给夜狂澜擦屁股。
朝她点了点头,“我去去就来。”
从容满腹委屈,又是害怕的将地上自已那些被夜狂澜撕碎的衣襟捡起来,一面泪水涟涟的,恨不得去西村园跳井算了。
把屋子里收拾好,便见陆尔雅进来了,拿着一套自己的春衫,不禁有些好奇,她是怎么去自己的屋子找到自己的衣裳呢?
陆尔雅似乎看出了她的疑虑,便道:“你放心,我知道你的屋子在哪里,没有去问旁人,更没有去更别人说过半句不该说的话,你先把衣服穿好,我在问问你。”
从容在陆尔雅的话里听不出半分的波澜,更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