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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瑾严重的怒火已经熊熊燃烧起来。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中了什么邪,自从那晚后他的脑中总是她的身影,她的面庞,她火红的长发,她无暇的身子。挥之不去,愈演愈烈。
可是,她对他又是什么态度。
总是这么不屑一顾,将他对她的关心全部抛诸脑后。那些挽留,那些示好,那些爱意,都喂了狗了么?
失望袭上心头,慢慢演变成了愤怒。东方瑾有些失去理智的一把将纪阑珊压在身下,疯狂地吻在她的脖颈,他不信!他得不到一个女人的心!如果温存得不到你,那么就让我霸道的把你占有吧。
这是没有在纪阑珊预计之内的,她慌忙的推搡着身上明显已经丧失理智的男人,却总是一片徒劳。她开始害怕了,她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的力气竟然可以这么大,竟然会这么无助!她只好声嘶力竭的喊叫,救命啊,救命啊。可是谁又敢闯进来。
王爷临幸青楼妓女,谁敢管,谁能管。
隔壁房间,两个男人侧耳倾听着这一切,正是面具男人和岳老板。
“主子,要不要管。”岳老板看着身边一直沉默着的少主,猜不出他的意思,只好出言询问。
“我们管不得。”面具男人面无表情,眼睛淡淡的盯着面前的墙壁,听着这一墙之隔的房间内传出的一声又一声的呼叫的声音。却只能这么听着,无可奈何。眼前浮现着这个女人初来时一脸倔强的样子;和他在月光下促膝长谈泪湿满面的样子;刚才登场时妖艳绝美的身姿。
可是,他不能救。他有他的计划。
纪阑珊的房间里还在断断续续传来求救的声音。可是不过一会便没人再理会,大家又开始抱着美人寻欢作乐,这种戏码在妓院里可是常有的,谁还关心这个呢。红颜再美,也没人愿意为她得罪了哪位大爷。
一会,纪阑珊的房间内突然没有了动静。守在门边的侍卫了然的笑了笑,也下楼寻欢去了。
隔壁房间的面具男人却眉头紧锁,一会攥紧的拳头也无力的展开,坐在墙边的椅子上,不发一言。
“主子?”岳老板上前询问,被面具男人挥挥手退了下去。岳老板看一眼少主又看一眼纪阑珊的屋子,只好关门出去了。
面具男人闭上眼,巨大的无力感从心头传来。东方瑾,连女人你都要和我抢。呵呵。是不是我注定要败给你,一生一世不如你,永远活在黑暗中,过着永无天日的日子。
一边,纪阑珊的房间内。
只见东方瑾躺在纪阑珊闺房的床榻之上,合着眼,呼吸匀称。床边的纪阑珊一边活动着自己发酸的脖子,一边揉着自己受伤的手腕。
这该死的暴力王爷,竟然想要霸王硬上弓?真是无耻到家了。要不是她无意摸到支窗户的棍子,用尽吃奶的劲砸下去,估计早被这孙子吃干抹净了。娘的,这混蛋,要是不教训教训他,真是便宜他了!想罢,纪阑珊来到床前仔细盯着东方瑾观察起来,该怎么整他来解自己心头之恨呢?
看着他因为刚才的野蛮行为而凌乱的衣衫,还有这张俊美的面庞,还真是有些不忍糟蹋他。可是转念一想,不糟蹋他?他刚才差点糟蹋了自己呢!心头的怒火又重新燃起。最后,纪阑珊将目光定格在东方瑾飘逸的长发上。一个男人的头发竟然如此乌黑亮丽,因为从小续辩,长发已经过腰际了。
纪阑珊忽然恶作剧袭上心头。
她拿起一小绺长发,慢慢地玩弄起来,一会又放下,拿起另外一绺头发,又放下又拿起,又放下又拿起。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纪阑珊才拍拍手停工欣赏自己的作品。只见还在昏迷的东方瑾满头都是非洲女人的小细辫!!哎呦,很好看嘛。很有非洲特色,异国风味嘛~~~~要是有墨水就好了,纪阑珊肯定给他涂个大黑脸,把他变成地地道道非洲女人!!看他明天怎么踏出这个门口!
纪阑珊满意的点点头。
拽着东方瑾的一只胳膊将他粗暴的拖下床扔在床边,再踢上两脚,纪阑珊这才心满意足的准备睡觉。
只是敲门声忽然响起。
“王爷,您还好吧?”原来是去而复返的侍卫回来了,听见房间内一点动静都没有,急忙询问下。
纪阑珊紧张的啃了啃手指头,一拍脑袋。满脸坏笑的站起身,在床上一下一下的跳了起来,让床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觉得门边的侍卫还没有退下,纪阑珊只好又朝门边发出了几声让自己恶心让男人**的恩啊声。
顿时,房间内都是床榻咯吱咯吱的声音还夹杂着让人脸红心跳的女人的恩啊声。
听到这里,侍卫才放下心来,高兴地转身离开朝楼下等候着的妓女们走去。
纪阑珊听见脚步越来越远,才放心的躺在床上。
床下还有一个昏迷的男人,纪阑珊估计不到天亮他是醒不来了。听着楼下换来的欢声笑语。多少男人开心大笑,多少女人假意逢迎。唉,看来,这青楼之地是万万待不得了。一有机会一定要离开这里。像今天这样的事情,可以躲过一次,可是不知道还有多少次要去躲。
纪阑珊望着床顶的纱帐,劳累了一晚她终是沉沉睡去。
殊不知,隔壁房间内有个男人坐在墙边的椅子上,听着这里的动静,忐忑不安,一夜未眠。
☆、第十五章 百撕不得骑姐3
翌日一大清早,纪阑珊醒来时就已经不见东方瑾的身影。想象着东方瑾离去时,捂着小辫子的窘迫样子,她就心情好的不得了。
她静静的躺在床上,看着床顶。怎么样可以离开这个地方呢,在这里呆下去可不是权宜之计了。
她觉得是时候主动出击了。
所以不一会,她就端坐在了岳老板的房屋内。“岳老板,我想和你郑重的谈一次。”
“你说。”岳老板一边挽挽袖口,一边云淡风轻的说道。
“只要我挣够我自己的赎金,你是不是就可以放我走了?”她眨巴着大大的双眼,妄图想骗的一点点同情和怜香惜玉之心。
可她低估了岳老板的狠心指数,岳老板只是淡淡笑了一下,便不作声。不拒绝也不同意。
这是什么情况?纪阑珊忙上前,“只要你同意我的条件,我就会全心全意为你们赚钱,如果不同意的话……”说完,拔下头上的簪子,抵在脖颈之上。“我就死在你们面前。”
“一哭二闹三上吊嘛?”岳老板依旧波澜不惊的冷哼一声,“呵呵,我们在青楼这么多年,这种戏码看惯了,就算你今日横尸于我面前,我都不会皱眉的,只是乱葬岗上又多了一缕孤魂而已。”
“那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说完,竟然真的将手中的簪子插入脖颈!刹那间,鲜血喷涌而出,沿着她净白的脖颈蜿蜒而下。
岳老板一看他竟然能玩真的,也顿时乱了马脚。且不说她长得如何漂亮,如何有潜力,只是单凭少主对她有一丝情意,他都不能让这个女人伤了分毫啊!
正要上前夺过簪子,只见纪阑珊却不依了。她后退一步,紧咬着唇瓣,“岳老板,答应我的条件,不然我就陈尸于此!”说我,又将簪子插进了一分。
“这……”正是不知如何是好。忽然,一粒棋子穿破房间内的屏风直直打在纪阑珊的手上,簪子便落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屏风后缓缓走出一人,身形颀长,身穿黑色长袍,面带银色面具,那面具下的狭长的眼睛确实纪阑珊无论如何也忘不掉的。
“是你?”纪阑珊捂着作痛的脖颈吃惊地问道。
“少主。”一旁的岳老板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能做主的人来了,自然不用他左右为难,伤了这个又得罪了那个。
“少主?你是他的主子?那你不就是这天上人间的老板?”纪阑珊真的很想骂娘!她那次想偷偷逃跑,最后还和他谈天说地,求他救她出去?那不是典型的被人家卖了还帮人家数钱吗?难怪最后被送回了房间!想到这里,纪阑珊不禁怒火冲天,气势汹汹地看着他!
面具男人点点头。
“这是我家少主,阑珊姑娘可称方公子。”岳老板忙上前给搭起沟通的桥梁。
方公子温浅的笑着,走上前用手指轻轻抚过她受伤的脖颈,“昨夜……让姑娘受委屈了。”
纪阑珊一愣,昨夜?哦哦哦哦,原来自己忘了,这些人肯定都以为自己被那王爷给欺负了去吧。哼,殊不知自己的厉害手段呢。不过,既然他们老大都这么认为了,自己又何必不顺水推舟呢?
想到这,纪阑珊做出受惊的样子,仿佛想到什么害怕的事情来,眼中瞬间蓄满泪水,“昨夜……我……我……我不想再提了!”说完,双手掩面,“方公子,你可不可以放我离开这里?我愿意努力赚足自己的赎身费!绝不让您亏损!”
方公子看着她泪水朦胧的双眼,又想起了那晚她在月光下泪流满面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