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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要进去才行。
“这我可不敢做主意。等我去请示夫人才行。”碧绿没有被於宗琪那可怜地一说,就让她进尹府。她还得禀报於瑞秋才行。
於瑞秋听碧绿这么一说,只得让於宗琪进来。
想不到,她还是低估了於宗琪的厚脸皮,她还以为她那么一说,於宗琪会自动离去,过几天再上门,谁知道於宗琪直接道她没有银子了,没有盘缠了,於瑞秋不让她进去,她今天晚上就睡在尹宅的门口了。
这传出来多不好听。
於瑞秋只得让她先住进来先,等她“病”好了再做打算。
於宗琪洗漱过后,换上丫鬟送来的新衣,然后美美地吃了一顿。
送来的菜有鱼有肉还有白米饭,她吃了足足两碗,把那些肉全吃光,素菜也吃了大半才饱。
天天这样子,才是人过的日子。
饭后,於宗琪坐在炕上,摸着底下崭新的被子,摸着身上的丝绸衣服,再看看干净光亮的房子,心里一阵满足。
她果然是没有来错。
她一来,於瑞秋就让她住进了好房子,这里虽然是客房,但是比她家好多了,她说没有换洗的衣服,於瑞秋立马就派人送到这丝绸做的裙子,精美华丽,她好久没有穿的那么好了。
还有这崭新的被子,她心里很满足。
这一趟是来对了。
既然住下了,她不走了。
等於瑞秋“病”好了,再让於瑞秋帮她做媒,尹文皓认识那么多人,随便一个都是官,她捞个官太太做也行呀。
当晚,於宗琪就做了美梦。她梦到了她做上了官太太,过上了人上人的生活。
“听说你姑姑来了?”尹文皓问道。
“嗯。来了,就在客房里。”於瑞秋把自己头上钗子拿下,对尹文皓道。
尹文皓走到了坐在梳妆台边的於瑞秋旁边,他伸手帮於瑞秋拿下头发的木簪。
这个木簪是他刻的那个,他轻轻地把木簪放到梳妆台上,然后又道:“你没有去看她?!”他边说,边帮於瑞秋摘下她耳朵上的耳环。
於瑞秋微侧着脸,方便他把耳环摘下,等他摘过一只后,又转过脸,让他把另一只也摘下“没去,我称病,原本是不想见她的,谁知她却说她没有盘缠了,所以不得不让人带她进来住着。”
尹文皓把那对耳环放到首饰盒子里,并从桌子上拿出梳子,替於瑞秋梳出头来,边梳边道:“怎么不去见她?她得罪你了?”
秋儿的头发真好,又浓又黑,还很滑,他最看爱於瑞秋坐上他的身上,那长发飘飘的样子。
雪肤黑发,让人爱的不行。
“没有。只是那个姑姑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她这会上门,也不知道打着什么坏主意。我不想见她,就是因为怕引狼入室,这个姑姑不是一个好的。”於瑞秋看着镜子中的尹文皓道。
“哦,等你病好了,再见一见她,打发她走好了。若是她再来,让人门房说咱们去庄子里了。保管她找不到了。”尹文皓给於瑞秋出主意。
“若是她一直在门口守着怎么办?守株待兔!”於瑞秋道。
“若是那样,咱们也不理她,让她守着,看她能守多久,你不是说她没有银子吗?没有银子,她在这个京城里怎么吃?怎么喝?怎么住?她肯定支撑不了几天就回去了。”尹文皓分析道,手上却是不停,认真地替於瑞秋梳着头发。
“哦。等她这次回去,我就这么对门房说。”於瑞秋地低头亲了尹文皓放在她肩膀上的手道。
尹文皓顿了顿,再梳了两下,然后把梳子放在梳妆台,一把就抱起她。
春意甚浓。
第二日,於宗琪一大早就起床了。她做客人的,不好那么晚起。
她吃过早饭,就问那个来收碗筷的丫鬟:“你们夫人的病好些了吗?今天能见人吗?”
也并不是关心於瑞秋,她巴不得於瑞秋病的越久,那么她在这里住的越久。
果然不愧为大将军的住宅,睡起来就经於府好多了。
“这个我不太清楚,要问碧青姐姐才行。我是厨房的,不是夫人身边伺候的。”那个小丫头边收碗筷边道。
“哦。”於宗琪应了声,然后就不再问了。
饭后,她喝了一杯丫鬟送上来的茶,唇齿留香,果然不愧为将军府里的茶,就是比於府的好喝。
喝过茶后,她就出了门,准备在这个将军府里转转。
她现在住的是一个小院里,她三下两下就把小院转过了,就准备到小院里外面去看看。
昨天走过来。她没有怎么看将军府里怎么样,趁今天有时间,正好好好看着。
她刚到小院的门口,就听到两个婆子在说话。
“里面住的可是夫人的亲戚?”
“听说是的,但是我看不像,若真是夫人的亲戚,怎么没见夫人见她。摆明是不知道那里过来的。”
“若不是,夫人怎么肯让她住进来?”
“有人厚脸皮呗。我听说了,夫人是因为她说没有盘缠才让她住进来的,夫人都病了,这人还舍不得走,还要厚着脸厚住进来。我才不相信没有盘缠呢,没有盘缠,一个女子怎么敢在自己过来?肯定是想赖在我们府里。”
於宗琪听不下去了,这两个婆子明里暗里嘲讽她。
她轻轻地咳了一下,那两个婆子就停止了谈话。
於宗琪就走了出去。
那两个婆子拦住她。
“我去走走,房子里太闷了。”於宗琪道。
“这位娘子,您就在里面这个小院里走走吧,外面有外男往来,冲撞了娘子可不好。”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婆子道。
於宗琪讪讪地笑了一下,她也知道这两个婆子故意不让她出去的,但是这时也不宜撕破脸了,她也不是这个府里的主子,自然不能做什么。
她转身就回了自己房里。
一回到房里,她一脸阴沉地坐在炕上。
想不到这个於瑞秋,居然这么地不尊重长辈。
昨天打着生病的旗号不见她,今天又让两个婆子拦着不让她出去。
真是好样的。
若不是还要依仗於瑞秋,她早去骂一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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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8 说出来了
三日后,於宗琪终于见到了病愈的於瑞秋。
“姑姑,你来了。”於瑞秋看到於宗琪进来,从炕上走到了门前,亲热地把於宗琪迎了进去。
虽然她不想看到於宗琪,但是这态度也要也要顾忌一下。
两个坐定后,於宗琪笑吟吟道:“秋儿,你痊愈了吗?”
於瑞秋点头,笑道:“今天早上起来,就好很多了,这不,一好起来便立马见您。”
於宗琪看了一下於瑞秋那泛着红光的脸蛋,还有那白皙的肌肤,说她生病还没有人信,她看眼前这个人,血气真好,怎么可能是病好的样子?
她上一次生病不见必是托词,一起到这个,於宗琪心里暗恨,然而脸色却是不显,“好了就好,我这几日心里也差急,每每想来看你,那些丫头却是说你还生着病,不合适见人。现在好了就好了。真是老天保佑。“
於宗琪**裸地展示自己的关心。
“多谢姑姑挂念。姑姑这一次来找我,可是家里发生了吧?”於瑞秋也不打算神展开了,直接问道。
於宗琪一听,脸色娇羞,道:“没什么事,就是想你的。”
於瑞秋摆明不信。
这个鬼话谁信谁是一个二傻。
这个於宗琪来者不善呀,而且,她原先那么爱财,看到她头发上发簪都想要,她们两个又没有多少来往人,六年多了。她们还是每一次见面,这个於宗琪说想她?
怎么可能?
她又不是人见人家的人民币。
“哦,那姑姑以后想我了就多来尹府。”於宗琪没有明说目的,於瑞秋也假装不知。而且把话题岔过去。
不说才好,若是说了,她还得帮忙。
於宗琪急了,生怕於瑞秋就不管她的事,道:“其实,其实。。。。。。”她低下头,好像下面要说的话很不好意思一样。
於瑞秋最烦这个。若是有事,不会直接说,非要绕圈,一副你知道我的样子。
她哪里知道这个姑姑想些什么。她们的脑电又不是同一条线上。
“可是发生了事?还是叔公他们有事?”於瑞秋假装急急道。看那个於宗琪这个样子。明显不是有事发生。若不然,她不会淡定地等了她几天都接见,而且。她还是一副娇羞样,哪里像是有事的样子?
“就是,就是。。。。。。”於宗琪低下头,仿佛说不出话来。她也是装的,她一个女子把求人替她自己做媒,在这个年代几乎是没有的事。
婚姻乃父母之命,媒妁之约。
於瑞秋不耐烦了,直接问道:“就是什么事?姑姑?”
她最不喜欢这种吞一半吐一半的话,也不知道这个於宗琪想些什么,说个话都这样。
於宗琪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道:“说来也怪不好意思的。就想,我想让秋儿帮我做个媒。”
於瑞秋一惊,她想不到是这个。
她原想过於宗琪是过来占便宜什么的,但是却没有想到过於宗琪这是过来让她帮忙做媒的。
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