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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去?我自己一个人去,等会我听到了,我可不会对你说。看爹爹和大哥这么神秘,也不知道他们说些什么,肯定跟你母亲有关,难道你不想知道你爹如何处理你母亲的嫁妆,这是一个好机会呀,他们那么神秘,分明是不想我们知道。”於瑞冬又道。这会,他把於瑞秋搬了出来,他知道,自己这一个外甥,最在乎的就是他娘,把於瑞秋搬出来,这个小家伙肯定会同意去偷听的。
“不好吧?”於安然果然被打动了,这时也有一些犹豫。
他也想知道在张府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他外祖和大舅舅一回来,就去找了自己的娘亲和舅妈商量,而且是不让他们两个知道。
肯定是发生了他们不知道的事情,是什么事呢,发生了什么事,让外祖和大舅舅这么忌讳。
“有什么不好的。我们就听这一么一次,好啦,快把快放下,我们快去,要不然,我们过去的晚了,他们是就说完了,到时,想听也没有机会听了。”於瑞冬边说边把於安然的手上的书拿下,拉起於安然的手,把他从炕上拉起来,准备下炕去穿鞋,去偷听於宗海等人的谈话。
於瑞冬和於安然蹑手蹑脚地走到了正厅。
正厅外面一个人也没有。
想来是於宗海不想让人听到他们几个在谈些什么,所以没有让人在外面伺候。
两人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前,然后顾不得现在的天那么冷,趴在地上,耳朵贴到窗户里,听到里面的声音。
外面的风太大,里的声音又太小,只听到一阵噪音。
於安然趴了一会儿,就想放弃,这么冷的天,趴在这里,不仅没有听到了,而且还要担心里头的人听到。
於安然用眼神示意於瑞冬走了。
於瑞冬却朝他摇头。这什么都没有听到呢,怎么舍的走。好不容易才来一趟,可不能这么走了。
他要听下去,听里面正在谈些什么,可不能这样子走了。
於安然看到於瑞冬摇头,也无奈,然后趴着继续听。
还是没有听到谈些什么内容。
他正想起身,准备自己走了,就听得里面一个怒声“那张之英居然想把安然当成一个物品交易!他想用安然换那些嫁妆,他怎么敢!”
於瑞冬也听到了,然后立马就向自己的外甥看过去,就看到於安然的脸色全白了。
听到这话,他们不用想,也知道里面谈些什么事情了。
那个张之英,居然想把安然当成物品一样交易,而且还不想还於瑞秋的嫁妆。这张之英,怎地那么无耻,这么禽兽不如的行为也做的出来。
不,不能用禽兽不如这一个词,他这么做,还侮辱了禽兽这两个字,禽兽都比他有情有义。
他这般做,真是连那些个禽兽也不如!
於瑞冬看到於安然白着的那张脸,顿时把自己的手伸出来,抓住自己外甥的手,想要安慰他。
“安然,许是我们听错了呢,你父亲不会这么做的。”於瑞冬一时也忘记了他和於安然是在偷听,立马就开口安慰道。
“谁在外面?”里面传来了於宗海的声音。
於瑞冬和於安然这才后知后觉发生自己暴露了。
他们才来得急从地上站起来,就看到眼前的门开了。
印入眼帘的是於瑞春的脸。
“你们两个不是在书房里,怎么会在这里?”於瑞春问道。
本来他们四个在说着今天的事情,就听到外面传来声音,他开门一看,见是自己的弟弟和外甥,就把自己的怒气收敛,问道。
今天的话题不适宜这两个人知道,尤其是於安然,所以他们并没有叫於安然过来,没曾想,他们两个那么胆大包大,居然在外面偷听。
看样子,肯定是自己的弟弟做的好事。
“我们,我们。。。。。。”两人支支吾吾,他们怎么好承认是过来偷听的。
“瑞春,是谁?”於瑞春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听得於宗海又问道。
“是瑞冬和安然他们两个。”於瑞春答道,然后把他的身子移开,让於瑞冬和於安然的身影露出来。
“让他们两个过来吧。”於宗海叹了一口气道。
本来这一件事情,他并不想让自己的外孙知道,只想和秋儿商量着怎么处理,没有想到了,这个孩子却自己过来偷听到了。
既是如此,隐瞒却没有什么用了,还不如一次就告诉安然是怎么回事,免的安然误会了他们。
长痛不如短痛,今天这事一下子就解决。
於瑞冬和於安然行了见礼。
“原本这事是不想让你们两个知道的,但奈何天意如此,我就说给你们听吧。”於宗海看了眼着自己外孙一眼,然后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跟於瑞冬和於安然两个说了。
“什么,张之英居然把安然用来交换那些嫁妆?那个畜生!”於瑞冬一听,就开始骂了起来了。
於安然却没有说什么,而且脸比刚才还好一些了。
他刚才在外面就听到了,也想到了这一件事情,现在听到於宗海详细说了,心中再无半分的波动。
那个人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早就跟他无关,早在六年前就跟他无关,只是今天听到这一件事情的时候,怎么心里还隐隐作痛。
那是他的亲生父亲呀,怎么会做出这样一样事情来。
怎么会把他跟物品一样交易?!
那真是他的父亲吗?
要不是他还有一些小时候的记忆,他几乎以为那陌生人。
试问,哪里有这样子的父亲?
尽管他曾经在於府门前说了那么一些话,但是也只是不认他的父亲而已,却没有想到他的父亲,居然把他像物品一样交易。
“安然,你若是难过,就过来娘亲这里吧。”於瑞秋担忧地看着於安然,若是於安然听到这个消息哭了,或是没有白了张脸,她也不至于那么担忧,现在看到他这样若无其事,她却极为担心。
“娘,我没事。外祖,那个人可是这样子说的?”於安然确认地又问了一遍。
於宗海点点头。
“那外祖就不要那些嫁妆吧!也省的他天天上府里闹,不好看。”於安然道。
“安然,你。。。。。。。”於宗海叹了一口气。
“他没有把我当成自己的儿子,我也没有必要把他当成自己的父亲。他今日用那些嫁妆把我给了於家,我从此再也不把他当成我的父亲,既然如此,便再也无瓜葛!”於安然咬紧嘴唇道。
於瑞秋也是一叹,这个孩子自小就没有了父亲,虽是在尹文皓身边长大,可尹文皓只是他的师傅,自然给不了他父爱,现在回到京城,他免不了会对自己的父亲有那么一点期望,是张之英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毁坏这孩子心中的期望。
“外祖,舅舅,母亲,若是没有事,安然下去了。”於安然道。
於宗海欲言又止,最后点头让他出去了。
☆、222 是风沙迷了眼晴【补昨天的】
於瑞秋也跟着向於宗海等人告辞。
“爹,大哥、大嫂,那些嫁妆就给张之英吧,我们府里也不差这些银子,给他吧,省的他天天上门闹,我们虽是有理,但是这样子让那个张之英闹下来,也会变的无理的。而且,对安然的名声也不好。既然安然自己决定,我们就不要回那些嫁妆了。”於瑞秋道。
若是要回那些嫁妆,把张之英逼急了,他天天在於府门口闹,闹久了,他们就变的无理了。这世人都是要同情那些弱者的。
“那就按你和安然说的做的。只是便宜那个张之英了。”於安然道。
“看着吧,那个张之英肯定没有好下场的。”於瑞秋道。
“嗯。”众人道。
“爹大哥大嫂,若是无事,我也想告辞了,我去看一下安然,那孩子嘴上不说,脸上不露,心里想必是很痛的。我去看一下。”於瑞秋对众人道。
於宗海点头。
於瑞秋就出了正厅。
“爹,那个张之英太过分了,难道我们就这样放过他?”於瑞冬气愤道。刚才他都看到安然的脸都白了,想必是这一件事情给他的打击太大。
“肯定不会这样子算了的了。若有机会,我们再给他一刀。你们把嘴巴闭紧,尤其是瑞冬你,不要把这一件事情传出去。”於宗海嘱咐道。
这一件事情传出去,肯定会对於安然的名声造成很大的损坏。
众人皆点头。
“好了,你们回去吧。”於宗海道。
众人这才各自走了。
於瑞秋径直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安然现在肯定是在自己的房间里。
这孩子一有事,就会在自己的房间里憋着。
上一次听闻尹文皓遣媒人上门求亲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她走到於安然的房门前,敲了敲门。
门里无没有声音。
她再敲了一下。
门开了。
於安然露出了红肿的眼睛。
这孩子,刚才肯定哭过。
“娘亲,你怎么来了?”於安然道。
“好孩子,我过来看一下你。”於瑞秋回道。怎么才哭了一会儿,那双眼睛就那么地肿,若是她再来迟一些,那双眼睛岂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