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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尹文皓道。这事十有**是那两个或三个傻小子中了人家的圈套。
他的徒弟他知道,肯定不是那种好赌,烂赌的人,更不可能才来到岭南后不久就去赌了。
而且於瑞冬和於泰然他也知道,这两个人较胆小,也不可能赌那么大的。
三个连着秋兰和乔月香一起快速走向门口。
“叫你们二爷出来,和那个叫什么然的表少爷出来,欠我们赌坊那么多银子,不要以为躲着就没事了。再不出来,不把我们的银子还了,我们今天就不走了。”
“对,我们不走了。就在这里了。不要以为你们老爷是做官的,做什么都没有用,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
於瑞秋等人还没有走到那个门口,就听到外面好几个人大声说道。
於瑞秋心里一紧,看来这些人是冲自己儿子和弟弟来的,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去赌了,这些日子他们不是早上去学堂,傍晚就回来练箭了。哪里来的时间去赌?
“你们在做什么?”尹文皓快速走到门口,对着外面那些正在和於七等小厮纠缠的几个混混道。
那声音,那气氛镇的门口那些人全停止了动作,双双放下手,一齐看向尹文皓。
於瑞秋往那些人看去。
只见那几个混混着黑色衣裳,混在於府那里穿着黑色衣裳的小厮里,极为显目。
他们都是三四十岁的汉子。於瑞秋看了一下,就看到后面有一个肥肉横生的汉子,他刚才没有动手,而是冷笑地看着众人,那个黑色衣裳包裹不住他的横肉,好像随时都要把衣裳撑破了。
这个估计就是那些个混混的头领。
“什么时候卖猪肉的也过来讨债了?”於瑞秋暗道。
他的前面是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
这些人一看到於瑞和周氏等女眷出来,眼睛都亮了。
於瑞秋猜的不错。
那个横肉顿生的汉子看到尹文皓等人出来,听到尹文皓的声音,顿了下,然后上前几步来,站在那些人的前面,对尹文皓道:“你们府上的几位爷欠了我们赌坊的银子,什么时候还?”
眼前这个人虽然气势有些大,但是他可不怕,他李三在赌场那么多年,什么人没有见过?怎么可能怕?为了银子,更不怕了。
“什么时候欠的?”尹文皓道。
“前三日,你们府里的二爷和表少爷到我们这里玩,没带够银子,向我们赌坊的主子借了,到现在都没有还。”那个大汉说道。
他原本也还不想来的催钱的,奈何主子催的紧,这两个人是第一次过来玩,虽说是段方段正带他们过来的,但是段方段正的人品不可靠,主子怕欠着的银两不还,就派他走了一趟,横竖不过几百两银子的事情,他就免为其难地走一趟了。
谁知这两人却是於府的人。
於府他听说过,听到是京城那边的官员,因为犯了事,所以被贬到这里来的,府里的主子在桂林府城里做团练使。家中的大爷自己在外面开了铺子,据说赚的挺多。二爷年纪小,跟大爷两个儿子在私塾念书。
当然他看到那两个人的名字姓於,却没有往这上面想,今天顺着地址过来一看,原来是这个於府里的人,麻烦大了。
“把那张欠条拿来我看一下。”尹文皓道。
那个横肉大大汉立马就从自己怀里拿出一条皱皱巴巴的纸,递给尹文皓。
尹文皓接过来,三眼两眼看了,只见落款处写着於瑞冬和於泰然,还有两个可笑的爪印。
於瑞冬的签名他并不认识,但是他看见过於泰然的书画,也曾看到过他练他自己的名字,这张纸上的名字必是於泰然他自己签名的,旁人写不出来。
他看了一下,从自己怀里掏出500两,递给那几个人,道:“连着利息一起还你。”
那个横肉大汉满脸笑容接过,然后快速地放回自己怀里,生怕自己一个迟疑,那尹文皓就要拿回来。
然后对尹文皓拱了拱手,道:“想不到你们那么识相,这次就算了,下次再去玩,让他们多备着些银子,不要空手而去。欠了银子也不要躲在家里不出来,不要以为我们拿他们没有办法?”
尹文皓木无表情,也不答这人的话。
那个横肉大汉也不生气,又向尹文皓等人拱了拱手,然后就走了。
於瑞秋和击氏看了傻了眼,想不到尹文皓一看那张条子,就自己掏出银票付了。难道真是於瑞冬和於安然欠下那么多银子?
於瑞秋则想的是尹叔怎么随手带着那么多银子?
众人压下自己的疑惑,明白此时也不是寻问尹文皓最佳的时机。外面还有不少围观的人群呢,他们不能再站在门口让别人看热闹去。
周氏叫於七关好门,然后和於瑞秋等人转身回到正院。
(因为秋兰与於瑞秋的姓名相撞,故改为香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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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 是那两个人【补上月粉红15+】
於泰然跪在尹文皓的身前。
他们现在是在尹文皓的房间里。
他的头耷拉着,两手垂地,正可怜兮兮地跪在尹文皓身前。
尹文皓则坐在桌子前,边喝着茶水,没有搭理他。
於瑞秋也坐在桌子的一旁边,乔月香站在她身后。
於泰然看了一会儿,眼睛转过头去看於瑞秋,於瑞秋也没理他,虽然是她弟弟带着他去赌博的,但是赌的也太大了。
虽说小赌怡情,大赌伤身,但是受到前世的教育,於瑞秋非常不认同“黄赌毒”,而於泰然犯了这三种中的一种。
今天下午,尹文皓处理了那几个赌坊的小混混之后,对周氏和於瑞秋说了这件事情,然后等於泰然回来之后就成了这样。
於瑞冬估计现在也跪在於宗海和於瑞春、周氏的面前。
那是於家的家事,他尹文皓想管也管不着,但是於泰然,他却能管得了。
於泰然是他与於安然捡回来的。严格来说,是因为了有了他,於泰然才有这么一条命,他自是有资格管於泰然的。
而相对了,於府没有资格管教於泰然,所以这回,只得他自己出马!
“你哪天和於瑞冬一起去赌坊玩了?”尹文皓凉凉地开口。
这个於泰然看起来傻傻的,但是脑袋却一点也不傻,要不然,怎么会瞒着他们和於安然就去了赌坊?而且输了那么多银子,回来了也不透露半句?要不是今天那些人过来讨银子,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他出去玩了,而且是去赌银子去了。
这些日子,他们从灵渠回来后,每天放了学,於瑞冬就跟着於安然一起去练习箭法了。哪里来的时间去赌坊?
“就是大前天,我们刚从灵渠后回来的第三天。”於泰然听到尹文皓终于问他了,然后抬起来头了,可怜巴巴地看了一眼尹文皓,又看了一眼於瑞秋,见两人没有理他,然后怏怏地回道。
大前天?尹文皓回想了一下。
哦,那天他和於安然出外办事去了,想不到於瑞冬居然逃学带於泰然一起去玩?
“是於瑞冬叫你一起去的?”尹文皓又问道。
“不是,是我见瑞冬爬出墙壁。出去玩。我也想跟去,但是瑞冬不让我去。”於泰然又低低地说道。
“那你是怎么跟去的?”於瑞秋性急,不等尹文皓开口问。自己就问了出来。瑞冬不让他跟着去,他是怎么跟过去的?而且貌似还要爬墙?
“我看瑞冬在墙头,就对他说,要是他不让我跟着他一起出去,我就大声嚷嚷。说他逃学,跑出去玩。然后他就爬了下来,搂着我的腿让我爬上墙,最后我们两个一起去了。”於泰然说这个的时候虽然声音也透着沮丧,但是也掩盖不住他的一片得色!
嘿嘿,他聪明吧?他厉害吧?就说了几句。就哄得於瑞冬带着他一起去玩。
於瑞秋:。。。。。。
尹文皓:。。。。。。
“你们两个是自己去了那个赌坊?还是有人带路?”於安然风尘仆仆地走进来,听到於泰然的后面的话,然后接过来问道。
他一放学就给师傅办事去了。才回到家就听得今天有人过来闹事了,而且主角还是自己的小舅舅和於泰然。
“安然,你来。。。。。。。了。”於泰然听出是於安然的声音,惊喜是回过头,然后想起来自己现在的现状。又继续耷拉着自己的耳朵,然后跪在地上。
“说啊。是你们两个自己去的?还是有人带路去?”於安然又问道。
他也郁闷了,自己的小舅舅为人虽有些调皮好玩,但心地善良,但是绝对不是那个喜欢赌博的人,而且於泰然那么傻,怎么可能赌?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教唆他们的。而且,肯定是有人带着他们去赌坊的!要不然,他们怎么会知道赌坊的所在地?问题是是谁教唆他们?是谁带他们去的?甚至于於泰然到了现在还维护他们?
“没有人带着我们一起去,我们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