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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相处,他知道於瑞秋极为喜欢鱼虾这一类,此刻,开席到现,她只吃了一个虾子,而且,这虾子要趁热才好吃,她却放凉了才吃,怎么不叫人疑惑?转念一想,他就明白了,敢情是於瑞秋是怕烫,不敢用手剥虾,这才不多吃。
他速地夹了好几只虾到自己碗里,用自己那双粗糙大手开始剥了起来。他剥飞,不一会,就剥完了那几只,然后把它们放一旁碗里。
於瑞秋看到尹文皓正速地剥着虾子,然后把剥开虾子放另一个碗里,也不吃,又开始夹起虾子剥了起来。她看着一阵羡慕,手不怕烫真好。要是她自己手也不怕烫,现,估计桌前都能堆上一堆虾皮。
还有,这尹叔是怎么回事?自己不吃虾,把那些虾全夹去剥开了,这是要闹哪样呀?存心让自己羡慕来着。
於瑞秋看着尹文皓那碗剥开虾心里暗暗猜测道。
她绝对不承认自己是吃不到而眼热。
“给,瑞秋这给你,你和安然慢些吃。”片刻后,尹文皓终于把那虾剥了一碗,然后递给於瑞秋。他原本只想给於瑞秋自己一个人吃,至于他徒弟於安然,要吃不会自己剥?后来又想到於瑞秋那爱儿劲,就连鱼肉都帮自己徒弟挑刺,现不给於安然吃,估计於瑞秋也不会吃,况且,光给於瑞秋自己一个人吃,好像有些突兀?!所以他后一句加了安然两个字。
於瑞秋欢天喜地地接了过来,此刻,她才不会想什么呢。做为一个吃货,看到了这虾,因为烫,不能吃,已经是很痛苦了。现有人帮自己剥开,而且还是那么大一碗,这天下掉了大馅饼,笑她眼睛都眯上了,哪里有空去想那么多?
她把那碗虾分了於安然半碗,想了想,又拨了一些给於泰然,这才夹着一个,直道好吃。这是麻辣虾,不能蘸味碟也够味了,不像白灼虾,要蘸味碟才有味道,而且,这虾还是热,也不知道尹叔是怎么剥,居然那么?
於安然则为难地看着自己碗中虾,吃是不吃?这虾是师傅剥给自己家娘亲,师傅虽然说也给自己吃,但是他要是吃了,师傅会不会恼自己?可是,师傅现是名不正言不顺呢,他还没有跟自己娘亲成亲,一切都是未知数,何况,他还是自己师傅,就算真恼了,也没有什么,他看了一眼正欢地吃着虾和娘亲和於泰然,顿时,也不说话,开始埋头吃了起来。
真好吃,他也爱吃虾!
尹文皓看着眼前这三只吃欢,虽然那个於泰然有些碍眼,居然把於瑞秋手中那半碗虾分了一些,但是心情还是很愉悦,心情愉悦结果,便是他又开始剥起来了。
那麻辣香锅里虾一下子这被尹文皓剥了大半,这次,他把剥好虾用碗盛着,递给了於安然。刚才给了於瑞秋,现要给於安然才合理,毕竟,他还没和於瑞秋成亲,有些东西还是要避着先。
尹叔,还好意思说这话?
於安然看了一脸殷勤师傅,想了知道,这虾是他师傅剥了给他娘,只不过是借自己手递给他娘而已。他一时也胆大包天,把那碗虾全倒到自己碗里,然后又飞地从那个麻辣锅里剩下那些虾全部勺到那个空碗里,开始双手剥了起来。
这时,他也不怕烫,双手飞,一个接一个,放到另外空碗里,半晌,就把那虾全部剥完了,然后才把自己剥虾递给於瑞秋,还挑眉得意地看了他师傅一眼!
尹文皓看到自己小徒弟这个得意小表情,嘴角抽了抽,果然,徒弟什么,不可爱了,关键时刻还拖后腿!
於瑞秋则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儿子,他手才刚好,这会,这么飞地动手剥虾,真没事吗?
她看着自己儿子被那虾烫有些通红手,心痛地道:“儿子,娘亲自己剥就行了。你小心烫,现手痛吗?”
“不痛,一点也不痛,娘吃虾,看这虾好吃不?”於安然说道。这个一点也不痛,只是有些烫,比前几天受伤要轻多了,前几天受伤那才叫痛,这个,一点也不痛,而且还能打击到自己师傅,痛些怕什么。谁叫自己师傅要抢娘亲!
原先他舍不得师傅,所以建议师傅跟着自己一起到岭南,现他想说,可以后悔吗?
他嚼着师傅剥虾,味如嚼腊。
但是又看到自己娘亲吃着自己剥虾,一脸幸福样子,心里又一阵欢喜。至少,目前娘亲还不是师傅!
於泰然可不管眼前这风云正涌,他正吃津津有味。吃完於瑞秋给他虾后,他看了看那锅里,双眼顿时瞪老大!怎么自己才埋头吃了一会,那虾怎么全不见了?
他看了一眼於安然碗里,那堆得满满虾正冒着尖尖头,他再看了一眼於瑞秋碗里,也是堆着满满虾冒着尖尖头,他又把目光转向於安然碗里。他可不敢肖想婶子碗里虾,他刚才吃了婶子给那些虾,就觉得有两道冷箭往自己身上直射,虽然他有些笨,这是於安然说,但是他也知道,这必然是尹叔放。
於安然接收到了他那可怜兮兮眼光,把自己碗里虾拨给他一半,又拨了一些给乔月香。
让别女人吃师傅你剥虾,让娘亲吃我自己剥好虾,让师忌嫉妒去吧,哈哈!
☆、112 端午龙舟【一更】
五月初夏天,天有些热,但是却抵挡不住当地人那如火热情!
那河边人声鼎沸,人人都讨论哪支龙舟将拨今天头魁?不少人甚至从荷包里掏出银子,赌哪支龙舟胜,有些说是云阳村胜,有些说是黄家村胜,有些说是那个张员外家组龙舟胜!一时间,各种声音吵吵闹闹!
还有一些人穿着红色统一衣裳敲着鼓!县令等人做为裁判终点处观看!
熙熙攘攘人群,到处摩肩接踵,於瑞秋汗流浃背!
她正努力地往前伸着脖子,看那龙舟情况。
他们昨天饭后,听到客栈小厮说第三天,也就是今天这个古平县云溪大河里有着龙舟比赛。这引起了众人特别是於泰然兴趣。
於泰然吵着要去看,於安然也附和着,他这几天受了伤,床上躺了几天,刚到这个古平县,就听说有热闹可看,此时不看,待何时。
就连尹文皓也兴致勃勃。
他们昨天去逛了一天古平县,采买了不少东西,打算今天看完这个龙舟比赛,明天就出发继续南下。
所以,今天一大早,他们一行五人就到了这个云溪大河里。
云溪大河很大,河水流湍急,河道两旁早已布满了围观人群。
而大河里,几队人正坐狭小龙舟,拿着浆。正准备等那个敲锣人一声令下,就开始出发。
每一队人穿着衣服颜色都不一样。有黑色,有青色,有灰色,还有绿色,除了黄色,其它颜色都有,一时间,五颜六色,煞是好看。
那些划龙舟人都是坐是经过挑选择出来汉。看起来强劲有力。此刻正焦急地等待着。
这赛龙舟是古平县一年一度盛会,不少邻县都特地这个时候赶来围观。
於瑞秋看了一眼那些汉子,便别眼过去不看了。
真没什么好看。除了穿衣服不一样,人看上去大部分都一样。而且隔有些远,这里人又多,太阳又有些大,自己正流着汗。极为不舒服。
关系是,那些汉子都穿着上衣!!!
於瑞秋表示,看龙舟就是看那些人赤着上身,展示力与美和竞技精神时候,个个穿严严实实,有什么看头!
她看了一眼,便不看,转了一眼。看到旁边於泰然吃粽子,飘香粽子味夹着人群中汗气,向於瑞秋飘来,於瑞秋表示,怎一个**了得?
她叹了一口气。这於泰然走哪都不忘记吃呀,真心一个吃货。还好自己有些银子,他也有几百两,要不然,真心养不起。
他又看了一眼,看到了自己家儿子也伸长脖子看那些正准备去划龙舟人。
就连身边乔月香也看津津有味。乔月香这时也着男装。於瑞秋把自己没有穿过一套男装翻出来给她穿了。
乔月香比於瑞秋要小些,所以这男装穿她身上有些大,不过,也增添了一分飘逸之美!
於安然这时也转头看书了过来,看到她娘正无聊地到处看,便道:“娘亲,这赛龙舟准备开始了。您看,这十几支队伍哪一支胜?”
他问着於瑞秋。
於瑞秋又瞟了一眼那些花花绿绿龙舟队,便随意道:“估计是那些穿黑色衣裳人吧。”
“怎么说?娘怎么会认为是他们?”於安然反问道。
“看他们穿着那么整齐,都是全黑,而且从端端正正,手上正拿着那个划浆,目不斜视,跟其它几队一点也不同,显然是训练有素。这必定是有钱人家训练出来专门为这个龙舟准备。”於瑞秋乱掰了一下,不过,她说也是实情,这一支看起来就和别支不一样,别支人也是坐那专门制作龙舟上,但是却没有这支这般训练有素,还那里讲话,所以於瑞秋说这支估计会是赢家。
旁边不少人听到於瑞秋这般分析,然后把自己已下注银子改压这一支胜。
他们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