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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那一脸认真的人,赵鸢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半晌还是忍不住笑了,“阿七啊阿七,你终究还是太心软了,若是我……罢了,没有如果师父; 。如你所说,我的确是是卑鄙,不过不是有些,而是很卑鄙。所以在你现在说了这样的话之后,我要是再无动于衷那可就真对不住那卑鄙二字了。好好守着你的云挽卿罢,说不定很快便被我抢走了,小心哟!”
“你?!”赵行之气恼的拧眉,却是无言以对。
话是他说开的,就算生气又有什么用呢?谁让他那么说了,有时候真是对自己无奈,他是不是太心软了?他这么做是不是错了?
没有答案,不管问自己多少遍都没有答案,他只做心里想的,如今既然做了那还纠结什么?随他去罢。
赵国的天就那么变了,快的让所有人瞠目结舌,但无论权势怎样变换,都与老板姓挨不着什么,反正也没有打仗,只是茶余饭后多了个更大话题而已。
云府内,云挽卿从早上起床开始便坐在长亭里发呆,怔怔的望着湖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姐姐,姐姐!有人送信来了,是谁写的啊?”云挽霜匆忙的跑来,将手中的信笺递到了云挽卿手中。
云挽卿回过神来,看到信笺上熟悉的字迹不禁一震,“这……这是!”
孟风遥!是孟风遥的字!他们来了么?还是只有一封信?!
反应过来,云挽卿一把拉住正在喝水的人,急急地追问,“小霜儿人呢?送信的人呢?是什么人送来的!”
“咳咳!咳咳咳……”云挽霜正在喝水,这么一拉顿时呛住了。
云挽卿愕然,立即起身替云挽霜顺着后背,“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师父; !小霜儿,我没看到你在喝水!没事儿罢?”
“没,没事。”云挽霜摇摇手,咳了几声终于停了下来,却别憋红的一张小脸,“姐姐你怎么那么激动啊?这信是谁写的?”对上云挽卿的脸,这才道,“哦哦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先说我先说还不行么?送信的人是个小姑娘,我刚好跟娘回来遇见,就拿来交给你了,那个小姑娘已经走了。”
“小姑娘?”云挽卿闻言凝眉,是随便找的小孩儿么?可是姑娘……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么?”云挽霜见状不禁疑惑,看着云挽卿手中的信笺,偏头又看了一眼,不觉赞叹,“这字写得真好,刚柔并济,有力道却又很清秀,不知写字的人是什么样子?”
听到这话,云挽卿一怔蓦地回过神来,走到桌案旁坐下来打开了信笺,上面只有寥寥数字:柳月客栈,即刻便来。
“柳月客栈?”身后响起云挽霜疑惑的声音,云挽卿吓了一跳,满头黑线,“小霜儿,你能不能不要突然在我背后说话啊?人吓人会吓死人的,真是。”
“啊?对不起啊姐姐,我一时忘记了。”云挽霜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
“对了,十三跟兰息染还没回来么?”云挽卿拧眉道。
这两个家伙一早出去也不告诉她去哪儿,神神叨叨的,这两个家伙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狼狈为奸了。
“好像……”想了想,云挽霜摇了摇头,“没有哎。”
云挽卿折好信纸,站起身来,“算了,不等那;两个家伙了,我自己去。”
☆、第一百七十八题~~~认错人了
“自己去?去柳月客栈么?”云挽霜跟了上去,追问道师父; 。
“嗯。”云挽卿将信笺收入怀里,疾步离去,走了几步蓦地停下脚步,转头一看深厚的人果然跟了上来,不觉无奈,“小霜儿你跟着我做什么?现在事情也纠结了,爹娘好像没给我限足罢?”
“姐姐是去见什么人?写这封信的主人么?虽然爹娘没有限制姐姐的去向,但起码也要让我知道你去了哪儿,去见什么人,十三他们又不在,你一个人出去若是出了什么事儿怎么办?”云挽霜凝眉,握住绢巾的双手绞紧,“姐姐不是什么事儿都告诉我了么?难道还瞒了我什么么?”
“好,我告诉你,都告诉你行了罢,不要担心嘛,我这么大个人了能出什么事儿?而且这是在洛城,我从小长大的地方,还有书谁能的算计到我的么?”云挽卿无奈的叹息一声,揉了揉云挽霜的发顶,转眸四处看了一眼,见四下无人才道,“我是去见孟风遥雪名凰他们,他们来洛城了,肯定是知道了太子大婚的消息所以才赶来的,他们现在还不知具体的情况,我过去跟他们解释好让他们安心。你就在家里陪着娘就好了,不要跟娘提我出去的事儿。”
云挽霜闻言瞠大双眸,不可置信的扬眉,“什么?是……孟先生跟山长他们来了?!我,我知道了,姐姐你去罢。”
想来也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雪城的人又怎么会不知道呢?而且来了雪城也没有贸然登门,而是以书信联系,想的还挺细致的,虽然直至现在她还是无法理解那样的感情,一个人的心真的可以同时放下几个人么?也许是她还没经历过什么才是爱情罢。
“嗯,乖。”云挽卿拍了拍云挽霜肩,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自从换回女装开始在府中便自觉地换了回来,除了后门,云挽卿径自朝西街而去。
柳月客栈
房内,两人在等待着坐立难安,等待的时候时间过的很是缓慢,两人是不是望向计时沙漏,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还是没见到那个人,孟风遥微微凝眉,有些担忧起来,“为什么还没有来?是信没有送到么?”
“再等等再说罢师父; 。”雪名凰缓缓开口,清眸幽幽,视线落在楼下喧闹的街市上不觉有些恍惚。
这一切真像是一场梦一样,自从离开后就一直没有消息,直至这次突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当听到太子大婚的消息他们都惊呆了,虽然早已知道他们有婚约,但没想到会这么快就举行婚礼。何况之前赵泠沧离开是因为皇帝病倒了,在这样的时候举行婚礼,远在雪城的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最后只得仓促的给书院的学生放了假急急地赶了来,日夜星辰的赶来,满心焦急,结果到了这儿却听到了小王爷篡位,婚礼中断的消息,一时都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太过短暂,不过总算是虚惊一场,婚礼并没有继续。
从知道消息开始最担心的不过是来不及,若是到了这儿已经完婚了他们该怎么办?那样的假设,让人无法接受。
云挽卿方才出了大道便被人拦住了,身前人影一闪,不禁吓了一跳,当看清眼前的人顿时愕然,“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沈大公子啊,哦,不对,是沈二公子才对。不知沈二公子半路拦截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因为这里沈府门前所以要够过路费?”
过路费?沈遇闻言唇角微微一抽,“什么过路费?你当我是土匪么?”
“哦,不是啊,那我就先告辞了,不耽搁沈二公子的宝贵时间。”云挽卿呐呐的点头,说着,绕过身前的人便走。
“等等。”沈遇伸手拦在云挽卿身前,无奈的挑眉,“难道我们就这么无话可说么?”
“无话可说?这个……好像是好像也不是,沈二公子要有什么话现在说罢,我还有事儿师父; 。”云挽卿只有停下脚步,双手环臂靠在了围墙上,怎么回事儿?怎么一出来就碰上这家伙了?碰巧?那也太巧了点儿罢。
“有事儿?你要去做什么?”沈遇眸色一暗,视线落在眼前的人身上,看了一遍不禁凝眉,“为什么现在换回女装了?”
云挽卿满头黑线,“哎哎哎,沈二公子你问的这些都是什么问题啊,我有什么事儿?要去做什么?跟沈二公子好像没有什么关系罢?也不需要像你报备罢?至于我换回女装就更好笑了,我原本就是女人,换回女装不是最正常的么?现在还有问题么?没有问题我赶时间就先走了,沈二公子再见。”
“阿卿。”沈遇这一次没有再阻拦,只唤了一声。
云挽卿闻声脚步一顿,接着朝前走去。
脚步声远去,沈遇缓缓转身,那抹人影已经消失在转弯处。
“人都走远了还看什么?”冷冽的声音蓦地想起,将沈遇吓了一跳,寻声望去便看到围墙上斜倚着一抹熟悉的身影,“哥?你怎么在这儿?”
沈弑面具下的眸色一暗,飞身跃下围墙,无声的落在沈遇面前,“那你又为什么在这儿?”
“我……”沈遇哑然,顿了顿,无奈的叹息一声,“方才你都看见了罢?我是为了见云挽卿,所以才等在这里。那哥呢?为什么会在这儿?”
“我么?”沈弑挑眉,薄唇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与你一样,不过我没出现而已。”
跟他一样么?沈遇心中一沉,缓缓抬头迎上了那双面具下的眸,深幽黑暗,无边无尽,让人敬畏,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