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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闲话家常的聊了半个多时辰,张研摆驾回宫去了。
终于将人送走,所有人都松了口气,云挽卿无力的靠在门框上,皱紧了眉头。
见马车远去,江弄晚才收回视线转身,看到那一脸苦恼的人,伸手拉住云挽卿的手臂朝门内走去,“跟我来。”
“娘?娘,你拉我去哪儿啊?”云挽卿愕然却没有睁开江弄晚的手,任由她拉走了。
直至到了房中,江弄晚才停下了脚步,“卿儿,你跟太子殿下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你说不喜欢她,可为什么在皇后娘娘他们眼里已经将你当成准儿媳了?你知不知道现在事情的严重性?到了这一步,圣旨一下你就只有嫁人的份了。我现在问你一句,你要如实回答我,你当真对太子殿下一点儿感情都没有么?”
云挽卿满头黑线,走到一旁的软榻上瘫坐下去,“娘,这个问题我好像已经回答过你无数次了罢?没有没有没有,我一直都是想跟他解除婚约的好不好?”
“解除婚约?”江弄晚凝眉,无奈的坐在桌案旁,“你觉得你现在还有可能解除婚约么?皇上皇后都认为你们是一对儿了,只要殿下不主动解除婚约,你觉得凭你可能么?”
“所以我现在在想办法啊?”云挽卿苦恼的揉了揉头发,伸手取下那紫玉钗,一看到就来气,“娘,你说现在这种局势我到底要怎么办才能不牵扯云家安全的解除婚约呢?除了让太子主动解除婚约这一办法师父; !因为这个办法太不可能,不然……我装死罢?”话方才说完,一棵核桃就丢了过来准确无误的砸到了云挽卿的脑门,“啊!好痛!娘,你干什么啊?”
“你说干什么?再说那些不吉利又没用的办法,我还继续砸。”江弄晚板着起俏脸,眸中涌着几分怒气。
“我……我只是随口说说嘛,又不是真的要那么做,大不了我在想好了!”云挽卿不满的嘟囔着,想到张研临走前的话不禁哀嚎一声,“啊啊,到底该怎么办啊?难道只剩下让太子主动解除婚约这个最不可能的方法了么?”
江弄晚只有无奈的摇首,连连叹息。
张研这一来,让云挽卿两日都过的愁云惨雾的,差点就忘了与沈遇的婵娟楼之约。
婵娟楼
虽然是由后门进入还是听到前院喧闹的人声,云挽卿缓步走在前面,十三兰息染二人在后面漫步跟着。
看着后花园里陌生的景色,兰息染不觉好笑,“没想到还会再这婵娟楼,那时这婵娟楼可是伤透了我的心,是罢,小家伙。”
云挽卿满头黑线,“行了罢,过去那么久的事儿你还提它干嘛?有时候不好好想想我到底怎么才能脱身的把办法。”
“简单,将云家都带走,只要你能说服你爹师父; 。”兰息染慢条斯理的开口,虽然那个皇后并不是来公布婚期,但绝对不是好的预兆,后来他们问她事情的经过她只说没什么,只有鬼才会相信没什么。
云挽卿闻言唇角狠狠地抽了抽,“你还不如让我去登天算了,说了等于没说。”
长廊那头一抹熟悉的身影渐渐走近,摇曳的身姿,飘逸的的衣衫,不是玉岫烟又是谁,“方才听人说萧公子从后门进来了,我还纳闷呢,这萧公子怎么就从后门进了呢?原来是带了家属啊?”“玉老板你说话能不这么阴阳怪气的么?”云挽卿没好气的白过去一眼,侧身走了过去,“沈遇那家伙来了么?”
“沈遇?我就说呢?你这么几天都不朝这儿,今儿什么风将你吹来了呢?敢情是为了见沈遇啊?”玉岫烟眸色微微一沉,轻哼道,“来了,还在老地方。你们不是对头么,你见他做什么?”
别说她了,沈遇也很久没到这婵娟楼来了,今夜居然都来了,看来是早就约好得了,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儿?
“跟你无关。”
丢下四个字,人已经走远了。
看着那三抹身影远去,玉岫烟的脚步停了下来,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现在还真是将我排除在外了呢?”
一推开房门就看到房中那抹端坐在桌案边的身影,云挽卿挑眉走了过去,“来的挺早啊。”
听到声音,沈遇扬唇一笑,伸手端起酒壶斟了四杯酒,“我只是准时而已。”说着,起身转向身后,话先出口,“兰先生,好久不见了。”
兰息染见状,眸中掠过一抹暗色,不着痕迹的拱手轻笑,“好久不见,沈先生。”
云挽卿径自走到一旁坐了下来,看了那两个人一眼,唇角抽了抽,“你们两个酸够了么?兰息染,这家伙已经知道我的事儿了,你不用跟他装模作样师父; 。”
已经知道了?兰息染诧异的扬眉,薄唇轻勾,“原来已经知道了,方才我还以为沈先生有未卜先知的异能呢?”
沈遇摇首,转眸望向了云挽卿,“我哪儿有什么异能,只是个凡人罢了。今日来此也是为了云沈两家的恩怨,还有我跟阿卿之间的恩怨。希望一切今日都能有个了解,上一代的事情我们管不了,但这一代就在我们这里终结。”
阿卿?这个称呼让云挽卿皱起了眉,“沈公子我们很熟么?是谁让你那么叫我了?再说,我今日来可不是为了跟你化解什么恩怨,云沈两家的恩怨是化不掉的。我只想知道,你给我爹的信到底写了什么?”
果然么?沈遇眸色一暗,轻轻点头,“可以,不过我只能告诉你一个人。”
此话一出,房内的氛围凝结起来,十三面无表情,兰息染冷笑。
“好,十三兰息染你们到外面等我。”云挽卿开口,应和的干脆。
兰息染面色一沉,正欲开口却被十三拦住,就那么拉着手臂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
房门关闭,屋内一下子安静下来,云挽卿挑眉,“现在可以说了罢。”
居然还要单独说,她就看看他能耍什么花招!
☆、的一百六十六题~~~风情万种
沈遇淡淡的看了云挽卿一眼,倒了杯茶递了过去,“为什么想知道那封信里写了什么?你知道,我不会有害人之心的师父; 。”
云挽卿接了茶杯放到一边,好笑的挑眉,“我知道?沈公子,不要说的我们很熟一样好吧?我们根本就不熟不是么?至于我为什么想知道,你问的不是废话么?你无缘无故写信给我爹,我们两家原本就是敌对的,谁知道你到底安了什么心?”
“为什么你就认定我会害你的?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么?”沈遇问的认真,眸中带着几分苦恼,“阿卿,我们认识几年了?自从在这婵娟楼相遇,都是你对我而言相对,不待见我,我什么时候对你做什么?连半个不好也没说过罢。”
“停!”云挽卿扬手,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哎,沈公子你现在到底是在说什么啊?我今日来是为了听信的内容,不是来倾听你的烦心事好么?你在我心里没有样子,因为你从来就没出现在我心里过。从我第一天认识你就知道你是沈遇,是沈君的儿子,那种既定的印象早已烙在脑海里了。我倒是不懂你了,云沈两家敌对这么多年了,你现在突然要消除什么恩怨啊?”
“因为我从未觉得云沈两家有过恩怨,我也一直将你当成朋友。”沈遇闻言凝眉,她的意思是若他不是沈遇,一切都会不同么?她对他的厌恶,只因为两家那根本就算不上恩怨的恩怨,说是恩怨应该有冤家来形容更合适罢?一开始也只是爹他们在朝上斗斗,不知怎么地就延伸到了家里来了,几十年这么一过就莫名其妙的成了纠缠,对,就是纠缠,其实爹他们也在享受着彼此之间竞争斗嘴所带来的快乐罢?
“朋友?”云挽卿扬眸,轻轻勾唇,“好,那朋友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信中的内容了么?”
一直将她当成朋友?她怎么没看出来?再说他的狐朋狗友满天下,她算什么啊?这家伙真奇怪,越看越奇怪,而且这张脸会让她想到那个变态!这两兄弟,她还是少沾惹为妙。
对上那双略带嘲弄的眸子,沈遇眸色微微一暗却没说什么,顿了顿缓缓开口,“既然你那么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不过我不能告诉你具体是什么事情,因为我答应了别人要绝对保守秘密师父; 。我只能告诉你,这件事是朝堂上。”
“真的是朝堂上的事儿?你没骗我?”云挽卿倏地眯起眸子,骗谁啊!弄了半天是在耍着她玩儿么?
“我骗你做什么,的确是朝堂上的事儿。”沈遇颔首,面不改色。
“哼。”云挽卿嗤笑一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脚踩在凳子上,越过桌面靠近了对面的人,“沈公子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是么?居然用这么敷衍的理由搪塞我,你觉得我很好骗?若是朝堂上的事儿你为何要我送给我爹?而且我爹在看了信之后一直用很怪异的眼神看我,你敢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