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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脑袋的也就是查理一世国王一个人而已。
而此时的法兰西,几百年来的强权专制令各阶层的矛盾盘根错节,几乎没有任何妥协回转的余地。**一旦掀起便像是张大嘴的狼妖,吞噬一切对立的阶级。
女皇陛下再度低声叹息:“倒霉的路易。”
女皇十四年五月第二次反法联盟成立,英国、奥地利、普鲁士、荷兰、西班牙、葡萄牙、意大利抱了团,联合压制法国**,支持君主复辟。
而法国内部,在罗布斯皮尔的带领下,雅各宾派开始实行战时恐怖主义。狼妖长大了嘴,要求五万颗头颅,随后又加码到了十万、二十万最终,二十七万三千颗头颅陨落。人们的代表以人民的意志驱动恐怖泛滥,最残暴、也是最邪恶的剥夺每一个法国人的幸福。
哄抬物价的人被送上断头台、囤积居奇的人被送上断头台、反对雅各宾派反对罗伯斯皮尔的人也被送上了断头台……每天断头台的刀闸就仿佛自动化的机器,一上一下的不断抬起落下。陨落的二十七万颗头颅中只有百分之八是贵族、百分之六是教士,而剩余的百分之八十五都是第三等级的平民雅各宾派的美德、信仰和狂热使得他们看不到一个个具体的人的平等权利,他们为了拯救人类不惜毁灭人类
自由,多少罪恶假汝之名以行
当一脚正在迈向**的罗伯斯皮尔开始向他过去的战友,雅各宾派中反对他的人动手时,巴黎人民不得不再次起义,摆脱了他的疯狂行径,**终于停止了侧滑
一个出身戎马的崭新人物崛起,他就是拿破仑*波拿巴。
奥地利美泉宫,玛莉亚*特蕾莎女皇瘫在龙床上,她费力的抬起手臂,想去触碰围绕在她床铺边的孩子们。她的眼神从最前方的约瑟夫二世逐个扫视下去,在最后的位置上停顿了片刻,心中再度被悲伤侵袭。
自从得知法兰西国王和皇后,她的小玛丽被暴徒送上了断头台,玛莉亚*特蕾莎女皇就病倒了。几个月绵延难断的病痛中,她回忆起自己漫长的一生,并不是没有悔恨。
也许在世人看来,她作为女皇是欧洲历史上少有的家庭完满的幸福人儿了。但事实上只有她自己懂得其中的甘苦。
大英帝国最著名的女皇伊丽莎白一世一生都没有婚娶,现任的沙俄帝国女皇琳娜*布斯特有篡位登基的嫌疑,而且身边的男人众多花名在外。只有她,玛利亚*特蕾莎拥有个乖顺的丈夫,和十六个子女,庞大的家庭所带来的温馨不容忽视。
可谁又知道这背后的真相?
她一辈子都在力图操纵她的亲人,从丈夫开始到孩子,每一个都逃脱不了她的控制。毋庸置疑,佛兰茨是爱她的,但他同样也爱其他的女人。玛利亚*特蕾莎对丈夫的沾花惹草难以忍耐,因此甚至对整个奥地利的婚外情都予以强烈打击。
而她的孩子,长子也就是约瑟夫二世,在她的政治干涉和婚姻干涉下非常的叛逆,若她是主张保守、主张平庸的和平主义,那他就一定会唱反调般的选择激进主意革新。
其他的几个女儿也都未能获得婚姻幸福,唯一说得上美满的女儿则也是唯一一个自己选择丈夫的女儿,而最小的玛丽*安东尼德,甚至还丢掉了性命
至今为止,玛利亚*特蕾莎都难以理解,法兰西帝国的平民怎么会反对他们的国王,他们怎么敢?怎么可以?
哈布斯堡王朝的血脉和波旁王朝的后裔,竟然如同屠狗般被人杀死在大庭广众之下,至今尸身都没有妥善的安置,这又怎能令她安心的离世?
我这一生究竟是对?是错?玛利亚*特蕾莎纠结不已,然而此时此刻的追悔又有什么用呢?她只能抬起她无力的臂膀,望向她的长子约瑟夫二世。
“……攻陷法兰西……”她支支吾吾的说出了最后的话,却不知道究竟是为了替小女儿报仇?还是仅仅是一位君王站在国家立场上的决定。
最终她闭上了眼睛。
玛利亚*特蕾莎女皇病逝,享年五十五岁。
女皇寝室内爆发出一片哀泣之声,奥地利的群臣拜倒在女皇的病榻之前,约瑟夫二世率领着弟妹匍匐于地。
他脸上的哀泣和眼中流露出的释然相互照应,心中不知是忧是喜。在他看来,母亲终于松手离世了,帝国也将终于迎来革新的开端
女皇十四年六月四日,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约瑟夫二世再度加冕,从她母亲头上传递来的匈牙利国王和波西米亚国王的桂冠又落在了他的头上。他第一次单独迈步进入议政大厅,心中的轻松快意和欣喜难以言喻。
他一屁股坐在独一无二的王座上,手持权杖,扫视廷臣。过去曾经对他百般敷衍而对他**女皇陛下忠心耿耿的廷臣们,不由都心虚的低下头。
我是皇帝,他心中禁不住对自己说,是独一无二的皇帝
六月四日,约瑟夫二世第一天独立执政,就颁布了他筹谋已久的谕令:废除世袭领地内的农民人身依附关系,开始帝国的农奴制改革。
谕令像一道惊雷骤然劈下,劈裂了玛利亚*特蕾莎在世时努力维持的中央与地方关系,劈裂了贵族地主阶级对皇室的凝聚力。
这远远不同几年前的沙俄帝国农奴制改革,虽然表面上政令的内容并没有太多的差异。
圣彼得堡冬宫,女皇陛下阅毙文书,询问了驻奥契卡,过去三年中奥地利田庄税收和工商企业税收的几个具体数字,嘴角浮现嘲讽的笑意。
理想主义的约瑟夫二世,你的脚步不免迈的太大了些。还没学会走呢,难道就想要跑了吗?
如履薄冰 第五十九章 美国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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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美国诞生
女皇十四年六月,北美的战争已经进行到了第三个年头,北美英军总司令亨利*克林顿率领1。6万名英军退守纽约,而副司令康沃利斯则率领7000余名英军撤到弗吉尼亚州东部沿海城市约克敦。这两个点相互孤立,背靠大海,根本起不到互为犄角的作用,如此奇怪的驻防定位其实还是源于两人之间长久的矛盾。
亨利克林顿作为北美英军总司令,总是视自己为最高统帅,他和他身边的军官包括副司令康沃利斯一直处不好关系。甚至在这两年的战争期间,他还一度以辞职威逼英国议会,最后靠国会协调才勉强保持明面上的和睦。
随着战事的延续,克林顿与康沃利斯的关系却愈见疏离,双方在后期通讯所用的措词都变得尖酸刻薄,几乎就差撕破脸了。
两方的貌合神离,给大陆军创造了极好的决战时机,华盛顿意识到只要“西班牙友军”能掌握约克敦外围的制海权,切断纽约和约克敦之间的海上联系,就可以集中力量分而歼之,由于克林顿总司令在纽约城部署的兵力较多,华盛顿决定以一部兵力牵制纽约之敌,集中力量打击约克敦。
六月三日,华盛顿派3000人大陆军从北路对纽约城发动佯攻,另以6000西美联军迂回到纽约南面,发起牵制性攻击,自己则率领大陆军8000人和“西班牙友军”7000人秘密南下弗吉尼亚。而此时挂着“西班牙”旗帜的六艘蹂躏号铁甲船舰队也迂回绕道越过了太平洋舰队的防守,抵达切萨皮克湾。五日凌晨“西班牙皇家海军舰队”与英军舰队展开激战,成功地驱逐了从纽约增援约克敦的9艘英舰,掌握了附近海区的制海权,切断了约克敦英军的海上补给线和海上退路。
六月二十八号,两万西美联军从海陆两面完成了对约克敦的包围,西美联军分别从三面驻扎兵力,形成半个圆形的包围圈,康纳利斯的军队四面受敌。
紧接着美西联军采取了沃邦攻击法,以构筑平行壕和火力袭击相结合的方式对英军主阵地步步进逼,逐渐缩小包围圈。英国远征军就仿佛被围困住了的野兽,欲逃无路。六月三十日,双方各种火炮齐发,约克敦上空炮火纷飞、硝烟弥漫,英军的工事被很快攻破,不得不放弃城外围的据点,退守内线阵地。
美西联军在枪林弹雨的掩护下发起突击冲锋,向前推进,右翼联军进逼约克敦城。七月二日夜间,联军发起猛攻,占据了控制约克敦南面的两个重要堡垒,打开了通向约克敦的大门。此役中英军伤亡六百余人,联军共伤亡两百人,而且其中百分之八十都是美国人:他们的装备相对比较烂、治军水平相对比较差。
最终康沃利斯无可奈何,率领6000余名红衫军走出约克敦,在沉默中走过衣衫褴褛的美军,直到带着黑手套的西班牙援助军面前才一一放下手中的武器。
“我不是向大陆军投降,”康沃利斯宣称,他面朝罗伊上校开口道:“我相信‘黑手’军团绝对不隶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