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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完了她的伤口,折可适用自己的长衫给她盖在身上,拿着她的血衣到大翁里去清洗。
“现在是几点,不,是什么时辰了?”
“大概是寅时了。”折可适正好洗完衣服,走过来答道。
凌晨三点了吗?
她不可以在外待得太久,胸口被灵力修复的不那么痛了,她微微起身……折可适急忙按住她的肩头,皱眉道:“别乱动,万一流血不止就遭了。”
“我必须回家去,被家人知道彻夜不归会担心的。”
“你这个样子不能走动,千雪,我可以这样叫你吗?”折可适见她点头,兴奋道:“我送你回去,我的轻功不错,不会惊动你的家人。你稍等会一会儿,我还有点事马上就好。”
庙中还有一具尸体需要处理,不然被人发现就麻烦了。折可适动作迅速,只用了十分钟就把尸体拖出去埋了,再用水把地面的血迹冲刷几遍。
暗沉沉的夜色似乎沉睡了,大地寂静无声。夜色并不晴好,月亮早早躲进了云层,只有几颗星星还在闪烁。
折可适借着天上仅有的微光,小心翼翼的抱着郁千雪向郁家的宅子走去。他唯一的一件衣服盖在她的身上,此刻裸着上身。她被他抱在怀里,头贴在他的坚实的胸膛上,感应他有力的心跳,使得苍白面颊有些发烫,现出两片红韵。
是练武人的胸膛啊!如果没有合适的人可嫁,能嫁给这样一个男子也算不错吧!
郁千雪这样想着,渐渐进入了梦乡。
醒来的时候,已是天光大亮。她则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回想起昨晚的一切,恍如梦中。低头看到身上的衣服穿得十分整齐,是那折可适给她穿得吗?
自己可真是被他看遍了,在这个时代便是失节,要是被人知道了名声尽毁,没有人家可嫁了。幸好没外人看见,折可适也不会说出去。
第十二章 继续修真
郁千雪扶着床坐起来,虽然气虚力乏,胸口疼痛一些,倒没有太大的不妥。因为被凡人刺伤的才会表现轻松吗?若是被修真人的灵力刺伤结果会如何,她有点迷茫。
脖下挂着一个物事,拿下来一看,是冷司阳给的荷包,说是叫做储物袋,可是左看右看还是荷包。手上发出一丝灵力,储物袋上端张开一个小口。她朝里一看,登时大吃一惊……里面的竟有一个房子大小的空间。再细看之下,发现角落里摆放着一些药瓶和玉片什么的。
她手心用发出灵力,那些东西一件接着一件从里面飞出来。却拿着一枚玉片发呆,这是什么东西?再发出一丝灵力进去,一股信息涌进大脑,全是有关修真的课题。她又把其余的玉片用同样的方法观看……这就是冷司阳所说的玉简,修真人的书籍。
玉简里记录了很多法术,火球术、水箭术、风刀术等众多五行法术,还有隐身术,传音术。
不过这些法术都需要大量的灵力才能施展,唯有这传音术比较简单,以她目前的修为做到不难,当下便把传音术细看了一遍,口诀全背下来,试着修习。
“这都啥时了,丫丫怎么还没起来?”房间外面传来郁母的声音。
“可能是昨天回家走路多了,累到了吧?”郁文博的声音。
“啥,咋不顾一辆牛车呢?”郁母责备道:“你当大哥咋那粗心呢,你一个大男人走那么多路没事,丫丫是女孩子家会累坏的。”
“当时没想起来那么多,而且妹妹一开始挺开心走路的。”郁文博不好意思道:“娘你还是进去看妹妹吧,我来烧炉火。”
“成,你把菜切了炒一炒,我去洗洗手。唉,都快娶媳妇的人了,还竟让我操心。”
郁家的四间房子一人住一间,剩下的一间当客厅,至于厨房则是在院子里搭建的一个简易棚子,所以郁家母子的谈话声音能清晰的被郁千雪听到。得知郁母要进来,便把药瓶和玉简装进储物袋,放在枕头下面,躺在床上装睡,却是用力过猛,伤口痛了一痛,额角冒出几丝冷汗出来。
房门吱呀的被推开,郁母端着洗脸水进来,见到女儿煞白的小脸,紧张的问道:“丫丫你这是咋回事,脸色白这样是不是病着了?”
“娘,我身子有些发软,可能累着了。”郁千雪强笑了一下,想来还有好几天要躺在床上,得给自己找一个借口才行。
郁母把水盆放下,伸手在郁千雪的额头上试试温度:“幸好没发烧,难道真是累着了,可脸色怎么白成这样,文博快进来看你妹妹是不是需要请大夫来家瞧瞧?”
郁文博走进房间,望着郁千雪有些憔悴的脸色,凝重道:“娘,要不我去把村里的王大夫请家里给文慧瞧瞧病。”
“那愣着干啥,还不快去。”郁母一听需要请大夫来,心里更急,生怕得了什么大病。”
“不用了娘,我只是身子有一点发软,歇两天就好了,又不是大病请大夫来花钱多冤枉。”郁千雪心虚,万一王大夫的医术高明,看出来她不是病着是受伤就麻烦了。那王大夫虽然她没见过,但听说是城里某大药铺退休回家养老的。
可惜她反对无效,郁家母子意见统一,郁文博出去了,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就把王大夫请来家里。
王大夫虽然年老,心却不糊涂,给郁千雪把了右手的脉搏,再把了左手,一双老眼盯着郁千雪审视了一会儿。咳了一声:“我想这个姑娘不是病着那么简单,她……”
郁千雪心头一突,眸中一道灵压逼向他,用刚学会的传音之术威胁道:“如果你敢说出去,我就把你唯一的孙子抓去城里给钱大户当娈童。”
钱大户是城里有名的断袖,经常花钱托人牙子从远地买来一些漂亮的男孩供自己泄‘欲,被糟蹋死掉的男孩形状很悲惨。但因为那些孩子大多没有苦主,就算有亲人也被他用钱打发了事,才得以长久以来平安无事。
王大夫心头一突,满脸惊骇的望着郁千雪,再转头看向郁家母子,见他们一脸关切,很可能什么也没有发现到。
“大夫,我家丫丫是不是病的很重?”郁母见王大夫脸色有异,急忙询问。
“令爱没事……没事,可能累着了,身体有些虚,休息几天就好了。”王大夫支支吾吾的说道。
“不准开药方。”郁千雪再用传音之术威胁,她可不想天天被逼着喝那些苦药。
王大夫又一哆嗦,脸色发白,不暇思索说了出来:“我知道我知道,姑娘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不开药方就是,求你千万不要把我的孙子抓去给那钱大户。”
郁文博讶异的道:“大夫你说什么,谁要把你孙子抓去给钱大户?”
王大夫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不敢吱声。
郁母也不满意道:“我知道你老心疼孙子,但现在给我家丫丫瞧病,麻烦你老专心点行嘛。你心疼你家孙子,我还心疼我的丫丫呢。还有什么叫不开药方就是,病人有病哪有不开药方呢,你还是不是大夫?”
王大夫看了一眼郁母,再看看郁千雪威胁的眼神,嗫嚅道:“令爱只是累着了,没什么大病不吃药有不吃药的道理,俗话说是药三分毒,还不如喝鸡汤好处多呢。”
要是喝鸡汤管用我还请你干嘛?郁母神色不善的白了他一眼,转头对身旁的儿子道:“文博,你去取五十文钱拿给王大夫,完事再送送他。”
明显下逐客令了,王大夫正求之不得,哪敢再起收钱的心思,忙道:“不要钱了,不要钱了,乡里乡亲哪好意思要钱呢。”他背起药箱,这时脑海又出现一道信息:
“你胆敢把我的事情说出去,我就让你全家老小从此不得安宁。”
王大夫吓得魂不附体,背起吃饭的家伙火速冲出房门,落荒而逃。动作利落地像十□岁的年轻小伙子,慌张程度仿佛身后有一百个大头鬼追赶似的。
郁千雪这时倒有些后悔,虽然恐吓有作用,还是怕他回去后乱说。要是某日家里来了和尚道士捉妖就麻烦了。不过她不后悔,自从走上修仙之路,就没打算勉强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情。
郁文博一脸的莫名其妙:“这是怎么了,刚刚从他家出来时候还是好好的。”
“岁数大了脑筋就不清楚,瞧个病也乱七八糟的。”郁母鄙视的说了一句,对儿子道:“你跟丫丫说会话,娘去给她做点好吃的给补补身子。”
“娘我不要吃鸡汤,昨天吃的猪骨头汤还有剩下的,吃那个就行。”郁千雪自小就讨厌吃鸡汤,想起昨天从城里买回来的猪腿骨,郁母熬地那汤的味道很是不错。因为没吃完,避免天热放坏了,被她放在水井里保鲜。
“知道了,就吃猪骨头汤。”郁母笑着走出去。
郁文博的脸色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文慧,都是哥哥粗心大意,让你累病了。”
这个哥哥真不错,郁千雪想起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