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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间自小不在一处,都不知该如何表达彼此的心意。禩儿若能长进,他额娘才能盼出头。”
墨涵倒不好妄加评论,只觉得依良嫔的品貌,不算老的年岁,怎么会早早的失宠,竟不如那骄横的宜。惠像看出她的疑虑:“良嫔人看着柔弱,却是个有心的,不愿意混在人群中争宠。”
怪不得!墨涵忽然想起曾与胤禩讨论过这样的话题,爱,然卑微!难怪他会有感触。但愿他对于父爱也能有这样的认识。
墨涵喜欢秦观的词,最爱的就是那句说牛郎织的“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样看待分离的观点一反既往的悲伤论调,很是新颖。不过有些东西是看上去很,但真有了切肤之痛时,才会觉得上当。墨涵此刻就把秦观恨得牙痒痒的,心里骂TMD,这连续的朝朝暮暮不得相见,比柏拉图还要柏拉图了。
还好有胤祥他们打发时间,反正在太子那里用胤祥做幌子是最实在最现成的法子。这日胤禟一下学就来找墨涵,让她陪着去看看四公主恪靖,她的额娘贵人郭络罗氏是宜的子。今日老康发回京的上谕中宣布年底恪就要嫁去蒙古。想到和噶尔丹的战事还未定,和亲的路实在前途畏。墨涵和恪靖虽是几面之缘,却被胤禟的话语所感动:“四这一去,真不知何时才能再见。泱泱大国,事情都是男人定夺,却让人来池这样的重担,实在不公平。而我却帮不上什么,真是窝囊!”
去的路上胤禟一直情绪低沉,墨涵忍不住问他:“你的你就知道怜惜,若是别人家的儿嫁到你家,你还会这样怜惜玉么?”
胤禟横她一眼,说:“怎没会?”他心里自然有心疼的人,哪里愿直言相告。
“糖糖,你不是要娶好多老婆么?”
“我不管娶多少,都会让她们过上舒心的好日子,会爱护每一个,不会让任何一个受委屈。”
“拭目以待!你等着被后院争风吃醋的事烦死吧!”墨涵笑笑,看来胤禟是墨子的传人,倡导博爱。
“不会,要是我找的每个人都爱我,谁要是有意见流放到别院、田庄三个月,回来肯定就知道珍惜了。”胤禟的理论一套一套的。
“笑死人!你的臆想而已,行得通么?”
“那我问你,八哥没走、天天在你跟前时,你可有此刻这样想念他?”胤禟冷不丁冒出这样一句,问得墨涵想返然知道说什么。胤禟又道:“你们那点伎俩瞒住胤祥和胤祯还行,别说我了,老十都早就怀疑了。八哥虽然出身不及咱们几个,可一身傲骨还是有的,可他对着你时是什么样儿?你呢?每日巴澳去惠那里,难道是去探听大哥的消息?要是让你选是和八哥分开还是和他人共事一夫,你会怎么选?”
“我——我,——”墨涵肯定不赞成和别人分享胤禩,但今后他注定要成为别人的丈夫,一个福晋,两个,这是墨涵刻意回避的问题,却被胤禟突然扯出来,低眉顺眼的这辈子、下辈子她都是做不来的。而且她素来是个好奇心重的人,这本不是大错,可她更有强于别人的鹅力。人天生的本事是吃醋,笑话中不是说么,人能嗅出方圆十里内情敌的味道。话虽夸张,可句句在理,墨涵虽不刻意查探绯事,却自有寻上门的,秋水眼里的不满,幽兰的刻意逢迎,她岂会不明白,这宫里形形的怪规矩都是胤祥、胤祯告诉她的。
她冷不丁冒一句:“既收了房,为什么秋水、幽兰不随胤禩住进西五所?”
“惠母的意思,怕认爷子觉得好误学,八哥一向规矩!”胤禟随口答道,忽又觉着不对,“八哥连这些都对你交代了?”
墨涵呵呵冷笑,果然没猜错。
等到了四公主那里,她只剩一张臭脸,很勉强的给恪靖笑笑,却找不出合适的言语来安慰这即将远嫁的帝。反而是恪靖这个大了八岁的来关怀她:“墨涵这是怎么了?是九弟欺负你了么?说出来我帮你评理。”
墨涵尴尬的笑笑,又白了胤禟一眼儿,说:“恪靖,你愿意去蒙古么?”
“不是我愿意与否的事,而是必须去。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而且是从我一懂事时就明白的道理,皇家的儿生来就该为了帝国的疆域安宁出力,不过是来得早与迟罢了。你有心了,记荡看我。”恪靖又转向胤禟:“九弟,知道你是个重情谊的孩子,我走之后,额娘就托付给你和姨母了。我真羡慕你们,满北京城都玩遍了,我能见到的也就这紫城和畅园,连京城是什么样也不知道,若被草原上的人问起,才真是笑话呢!”
“这有何难,等皇阿玛回来咱们都帮着你求他就是了,墨涵的鬼主意最多,总有法子的。”胤禟倒会取巧,他卖乖,却让墨涵出力。不过想怠靖未知的和番路,墨涵也愿聊表寸心。
转眼四月,传来消息,噶尔丹服毒自尽了,宫中上下都是欢呼雀跃,虽是预料之中的事,墨涵也很欣喜,毕竟回銮是指日可待了。只是不知为了何故,胤禩的信却断了。这些时日,她也算没有完全浪费时间,成日里邀着温宪等去陪恪靖玩儿,跟着恪靖学了点蒙语,她把《吉祥三宝》教会了公主们,在给太后请安时集体表演了一番,又骗了些赏赐。墨涵盘算着要是出宫就把这些东西变现,长此以往,自己能在古代做个小富婆了。
总算等到五月乙未,老康回京了,老老少少全去了畅园度夏。墨涵记得年谱中有记载,丁酉日有四个员的任命,急着一见了胤禩就复述出来,倒不急于倾诉别情。胤禩然理睬这些,只仔细打量着她:“涵儿,怎么三个月里,竟只长了个头,却比二月间还瘦些了。”
“你回来我就能长胖了。我刚才给你说的可记牢了?”后日就是丁酉,墨涵不免心急。
胤禩却神凝重的说:“涵儿,我知道你告诉我这些是为我好,但以后别再为我在二哥那里打听朝中的事了。一则,你这样的私心若是二哥知道了,影响你们兄间的情分;二则,朝中的事错综复杂,很多事是没有是非曲直可言的,莫让这些来烦你的心。来,给我说说这三个月你都是怎么过的,这才是我最想知道的。”
墨涵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只傻傻的看着眼前日思想的人,在对方的眼睛中寻找自己的影子,这样的人会是野史中为了夺位而刻意迎娶郭络罗氏的笑面虎么?她甩甩头,这个课题太严峻,不适合多想。她展露她拿手的迷人微笑:“给我说说塞外的风光吧!”
上卷 七夕
作者有话要说:
配乐:范宗沛《摆渡人之歌》六月末了,帮恪靖溜出宫玩的事却一直没有着落,看管公主的嬷嬷、宫一大堆,墨涵虽然愧疚,却也无计可施,而胤禩又不赞成他们请旨的思路。虽已立秋,天气依旧闷热,恪靖跟着墨涵在荷池学会了游泳,西园的水路倒是和外边的河流相通,可她们也没这胆量潜出去。
直到了七月七,宫中各人都忙着准备自己乞巧的用具,午晌之后竟疏于防备了,墨涵先让恪靖藏在幂翠轩,再去求胤礽放自己出去玩半日,软磨硬泡之下竟得逞了,只是要让沃和讷跟着,墨涵连忙答应了。回去和恪靖换了便装,嘱咐道:“一会儿在那奴才面前可得委屈一下,只能说你是我的宫。反正他不敢饶舌!”
“这有什么,一切听你的就是了。”恪靖对出宫满是期待。
出了畅园,墨涵指挥着往先农坛走,约莫个把时辰,一到了广安门就叫沃和讷停车,凶神恶煞的对他说:“我带着宫自己去玩,你要是嫌命长,就来跟着,否则就乖乖的在城门角等。”
沃和讷连忙求饶:“格格,这个使不得,太子爷再三吩咐了,要奴才跟着伺候您,万一有个什么,奴才怎么交差啊?”
墨涵瞪他一眼:“你再罗嗦,现在就让你交代不了。你听我的,等回宫我给太子说,你的差事办得很好,让他赏你。”说完夺了沃和讷的佩刀,他哪里敢同她争抢,“你要跟来的话,就先想好我是砍你的左手好还是右手好!或者把我的手给表哥带回去!”
“你真有法子!”恪靖随着墨涵汇入人流,七夕的节日氛围立刻感染了她们,这一带就是有名的天桥,各的小商贩、小吃摊儿,当然还有曲艺奇人。民间的子也在这一天被准许出门,墨涵她们混在其中还不算打眼儿,只是她手中的侍卫佩刀显得古怪。
“恪靖,这里就是你在宫中无法认识的北京,最纯粹的北京,有什么想玩儿的,想吃的,你尽管说,我请客!咱们先去当铺换点银子。”恪靖虽要大些,却是从未出过门的人,又知墨涵素有主意,倒是放心大胆的任由她安排。
到了当铺门口,墨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