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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居然敢暗算我撩西寨的人。”蒲老四大骂,还没骂完,前面又出来几个人,为首两个老者,蒲老四大叫:“大哥,二哥,看谁回来了?土根啊,土根终于回来了,还带了媳妇一起回来。”
初长夜在旁边辩驳,“她不是我媳妇。”
声音太低,在蒲老四激动的声音中继续被忽略掉。
两个老者走过来,蒲老大先是一惊,再是一喜;蒲老二先是一愣,再是大怒:“你这个兔崽子,居然还敢回来?老子不打断你的腿。”
说着袖中真气大涨,双手如鹰爪朝初长夜袭来,那架势,是真要杀人一样。
初长夜往旁边一闪,双手出掌,和他爹打了起来。
花逸大叫:“别打了。”
说着她也跳入打斗圈中,阻挡蒲老二的攻势,好吧,她只是来做做样子的。
另外三怪连忙将蒲老二拉下,纷纷相劝,蒲老二怒视花逸,“是你。”
“是我。”花逸道,“和气生财,有话好好说。”
蒲老四在旁边解释:“这是土根的媳妇,土根老能耐了,把郡主都拐回来了。”
蒲老四绘声绘色地描述郡主千里追情郎的故事,滔滔不绝,跟说评书的一样,蒲老二和其他的兄弟一样,变脸跟翻书一样,人生投入到全情演出之中,“哎呀,原来是一家人,去年还吸了你的真气,这个,如果是好?”
花逸摆手,她的真气就是传给了蒲老二,此时装出一副大度模样,“没事,没事,你都说是一家人,孝敬公婆是应该的。”
初长夜依旧保持着妖孽的淡定,朝花逸浅浅一笑,“你要是继续装下去,说不定今晚几个老怪物们就会让我们洞房。”
“洞房?求之不得。”花逸脸皮堪称世上第一厚,又跳起来:“你怎么能称呼你的长辈为老怪物呢?长夜,你太没有礼貌了。”
几个老头显示司空见惯,一点都不在意,蒲老大长叹一声:“就知道土根有一天一定会带上如花似玉的美娇娘衣锦还乡。”
初长夜再妖孽,也淡定不了,大喝一声:“都说了,她不是我媳妇,她和穿云教的人根本就是一伙的……”
蒲老四安慰花逸:“郡主,别跟他一般见识,他这个人,小时候就性格怪异,不然也不会离家出走。”
“没事,我习惯了。”花逸呵呵地笑。
初长夜脖子上忍不住爆青筋,这个郡主就是在不断挑战他人生的极限,第一次见面就害得他裸奔,现在好了,居然厚脸皮充当别人的媳妇。最受不了的是撩西寨这群与世隔绝的老怪物,都说了,人要经常出去走走,成天闷在这里,一个两个跟疯子一样!早知道就不回来!
还没进寨子,蒲老三回来,说流沙下面的陷阱没有人,他有些疑惑:“他还在石林中找路,穿云教来的是何人?陷进流沙居然还能跳出去。”
闻言花逸松一口气,滕风远如今神功大成,能将真气凝为实力,从流沙处脱险倒也有可能。花逸道:“来的是穿云教教主,武艺过人,长夜中了他的毒,我们得想办法把他抓住,跟穿云教换解药。”
“中毒?”蒲老二大惊,“什么毒?”
“断筋腐骨丸。”花逸叹息,“一个月后没有解药,就会筋骨尽断。”
“不要再演戏了,就是你给我下的。”初长夜忍不住了,拔剑朝着花逸杀过来,花逸侧身一闪,快速奔逃,口中大喊:“救命啊……”
初长夜招招杀势,可花逸跑得快,逃到竹林后面,道:“我要是死了,你就别想拿到解药。”
初长夜把她带下来,不就是为了抓住她,跟穿云教换解药吗?
“不想死,你就不要在这里胡乱编排事。”初长夜恨恨道。
“他们信我不信你,能怪得了谁?”花逸侧身躲开他的剑气。
初长夜横剑一划,又要杀过来时,两个老头已经赶过来,联手将他制住,“土根啊,动手也不要激烈啊……”
蒲老四也跑过来安慰花逸,“郡主,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花逸捋了捋衣服,“没事,打是情骂是爱,本郡主习惯了。不过从他中毒之后,好像脾气越来越怪异了。”
初长夜觉得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动,有一个无耻又会演戏的郡主也就算了,你们这帮老怪物成天向着外人算什么事?天知道他从小到大是怎么在四个老怪物的荼毒下长大的。
蒲老二还算关心儿子,过来问了问断筋腐骨丸的事情,略略沉吟,“我们联手把那个什么狗屁教主抓下来,跟他要解药。”
花逸举双手赞成,“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抓那个什么教主。”
初长夜阻拦:“滕风远如今练成了百年难得一见的神功,已经达到化真气为实体的境界,我们不是对手。”
几个老头却更兴奋,好战的血液在流动,“化真气为实体?此等高手,怎么能错过?”
67、尊主恕罪
初长夜见识过滕风远的实力,不愿让自家老头子去送死;拦住他们的去路;“遇到高手就想去挑战,你们能不能正常点?要去送死自己去;我可不奉陪。”
他埋怨道;“早知道就不回来了,没人招待我不说;还被人下了毒。如果你们要去挑战,我现在就走;免得看到一帮不正常的人。”
蒲老四大怒;“板凳都没坐;你又要走;良心被狗吃了。”
初长夜眸光淡扫;“和你们这帮老怪物在一起,不被气死都会被逼疯,还有这个女人……”
忽然一股白色粉末扑面,夹带着异香,初长夜怒视花逸:“你,你……”
话没说完,人已经缓缓倒下。
花逸扶了他一把,对撩西四怪道:“放心,他走不了,出走七八年,回来看一眼就想走,太不懂孝敬父母了,我看他现在怎么走?”
蒲老大夸赞:“还是郡主高明,孝敬父母,品行高洁。”
蒲老二义愤填膺道:“这小子就是欠收拾,待会给他喂点软筋散,看他怎么走?”
蒲老三凑过来对着花逸贼笑:“郡主是不是想和他生米煮成熟饭?你这个媳妇我们认定了。”
“你们认定了,可他不认啊?”花逸还佯装委屈,心头乐翻,初长夜你就放心地倒下吧,剩下的戏我一个人更好演。
“我们有的是办法,”蒲老四笑得眯眯眼,“放心,我们给你做主,郡主千里迢迢来了撩西寨,怎么说也得也得帮你们把婚事办了。”
花逸道:“当务之急是他身上中的毒,抓住穿云教教主,让他交出解药。”
“什么狗屁教主,走,我们去收拾他,给土根报仇。”蒲老四吆喝道。
花逸也要跟着去,他们却不让,“你是郡主,而且是我们未来的媳妇,怎么能去干这么危险的事情呢?”
不但花逸没去,蒲老大和蒲老三也没去,蒲老三扛着晕倒初长夜朝寨子里走,蒲老大招呼花逸:“来,郡主,先进来喝杯茶,石林中多机关,二弟和四弟很快就把那个狗屁教主收拾掉。”
他们极有自信,花逸如果还要勉强跟着他们去,只怕要穿帮,料想蒲老二和蒲老四两个人也奈何不了滕风远,待会他们败了回来搬救兵时再跟着去也行。
再说石林中的滕风远之前被陷在流沙中,不断往下陷时他运足真气,足下凝出两把光剑,抵消流沙往下拉的力量跳了出来,他快速去追初长夜,明明只晚了一拍,却再也看不到初长夜和花逸的影子。
在石林中转来转去,回来又看到晕倒在地的肖承,把人救醒,两人一起转了不知多少圈,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蒲老二和蒲老四上去的时候,就听到浓雾弥漫的石林中传来暴怒的声音,“初长夜,你给我出来……”
喊声如惊雷,带着暴风雨来临时的肆虐之势。
滕风远面色如黑云压城,他在石柱顶端跳跃,双目如电,忽然一根更高的石柱朝他倒下,巨大的阴影压过来,滕风远闪身,落到地上。
石柱倒在地上发出巨大的轰响,震得地动山摇,余势还未过去,滕风远身边的石柱中忽然冒出三根长剑,他侧身避开。
迷雾中传来鬼魅一般的声音:“擅闯撩西寨,找死。”
另一个声音附和:“还不快快束手就擒,留你一条全尸。”
声音略显苍老,却气势十足。
滕风远手中举着刀,举目一望,四周白茫茫一片,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他厉声道:“前辈,有没有看到一男一女?”
雾气中传来沉沉笑声,如暗枭夜啼,“一男一女?哈哈,早已经落到陷阱中,成了老夫刀下亡魂……哈哈……”
“你胡说!”滕风远大怒,身如疾风,举刀朝着一个方向砍去,刀身环绕着的厚重真气划破白色迷雾,直直击向一个方向。
之前还在大笑的蒲老四还没来得及躲,就已经被刀气击出数米,忍着疼痛忙往旁边一滚,顺手扭动石柱下机关,躲开滕风远的第二波袭击。
无数只飞镖如蝗虫一样朝滕风远袭来,滕风远不躲不避,前方凝出两把光剑如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