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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是如此,可是夫人,那吴姨娘是糊涂罢了,那大姑娘还没说亲呢,就上赶着为四姑娘说亲,这叫什么事?一个妾,呸!”
三夫人接着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啊,此事与我们无干,莫去趟这浑水,我现在才想起来,大夫人应是早就知道舅母要来,早早的安排了这一步,把那个小贱人关起来,省的她坏了大夫人的事,我们只不过恰好给大夫人一个借口罢了。”
靠着靠枕的陆优,在听到母亲说的“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后,眼神突然一滞。从那过后,陆优便改了习性,天天黏在三夫人身边。陆家女儿虽多,但没有真正请师傅教导,几位夫人都是识字的,教个启蒙也不是什么难事。陆优得知后,便缠着母亲给她作启蒙学问。早上识字,下午便是临摹,也是练字,晚上空闲下来了,拉着琪心给她讲陆家人口,个人个人的脾性,三夫人知晓后,并没有不赞同,反而拉着陆优,亲自给女儿讲,大夫人是个怎么样的人,二夫人当年是闺阁女子中的典范,如何如何贤妻良母…陈嬷嬷撅嘴,贤妻良母还能让一个小妾气死?
☆、第五章
日子便一天天过去,陆府那边平静毫无波澜,三夫人越发的沉稳,这天早饭刚刚用完,照旧教女儿识字。不知是三夫人的教育理念比较发达,还是陆优自己大惊小怪,三夫人的教学好不枯燥,每个字意思,故事,或是诗词,还有背后的道理,娓娓道来,陆优也在三夫人的陶冶中渐渐认真学习起来。这些日子以来,陆优不断地吸收着外来的知识,书本里的,外头看的,跟着陈嬷嬷学的,以便充实自己。陈嬷嬷越来越觉得五姑娘与从前不一样了“从前的五姑娘中规中矩的”。在陆优问起陈嬷嬷从前自己的事的时候,这是陈嬷嬷的答案。陆优觉得问陈嬷嬷也问不出什么来,只好作罢。这个答案大约就是不好也不坏,是个标准的闺阁女子。
“三夫人,大夫人派了礼嬷嬷来瞧瞧三夫人与五姑娘了。”门口响起声音,三夫人闻言,把桌上的书本收了起来,拉着陆优道:“待会不管嬷嬷说什么,如实回答便好,只是莫提起娘再教你启蒙这件事,咱府上7岁才开始启蒙,你前头的四姑娘如今还未开始启蒙,你不好越过她。”陆优点点头道“母亲放心,女儿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三夫人莞尔一笑。
“老奴来给三夫人,五姑娘请安。”礼嬷嬷一进门先行了个半礼,念叨着三夫人,五姑娘,三夫人笑笑道:“客气了。”寒暄了几句话,礼嬷嬷这才说:“自打三夫人与五姑娘走后,大夫人天天念叨着五姑娘,说着姑娘从小身子难养,这一路上怕是颠簸不起,那小小的人儿哟,大夫人每每说到这都皱着眉头哦,那天,吴姨娘来给大夫人请安时,天气不太好,吴姨娘随口说了句也不知道这别院的煤炭够不够,五姑娘爱吃的糕点有没有,大夫人一听急急忙忙的备了好些东西,这才让大夫人让老奴替大夫人跑跑腿。”
“大夫人心善,手头上那么多活计忙,还要照顾我们,真是劳累她了,嬷嬷伺候大夫人多年,最得大夫人心,替我向大夫人行个礼罢。”三夫人一脸感动神色。
礼嬷嬷摆手:“都是些冬天绣娘们新做衣裳份例还有糕点罢了,这回五姑娘的衣裳是先做了的,怕是作晚了送来怠慢了五姑娘。”
三夫人瞧着呈上来的衣物,针线紧密,花样时兴,颜色也是捡清丽淡绿,月黄,满意的点头“如此更要多谢大夫人了,礼嬷嬷也是,大冷天的为我们奔波,快喝口热茶罢。”礼嬷嬷便道了谢,端起热茶喝,还啧啧有味的夸起别院的景色。趁着礼嬷嬷喝茶这当口。陈嬷嬷便把陆优带出来。
“哎哟,我的五姑娘!”礼嬷嬷一见五姑娘由陈嬷嬷牵着小手,便激动的放下了杯子,牵着陆优的手不放。说着说着就掉眼泪,无外乎就是什么“福大命大”“长高了也瘦了”“老奴天天记挂着五姑娘,盼五姑娘好”之类的。
可怜的礼嬷嬷不知道,陆优的精神一直专注在礼嬷嬷手上,她一直想挣脱出来。
礼嬷嬷见哭的差不多了,人家五姑娘也没给什么反应,便收了手,若无其事的继续喝茶,与三夫人叙些闲话,不过话里话外透着陆府的消息而已。三夫人也不推辞,大大方方的打听,礼嬷嬷便完完整整的说。一场闲话下来,三夫人知道,大夫人心存了与舅母娘家联姻的心思,舅舅升了官,要来汴京定居了。哦,还有,吴姨娘禁闭结束。直到三夫人脸上一丝疲倦,礼嬷嬷才适时的告退。
舅母到来的日子在这一天终于来临了。
刚刚过晌午,下人们进去禀报,大夫人便吩咐备车,此时大姑娘二姑娘均在房中,随着大夫人一起去迎接舅母。上车时,大夫人对一个丫鬟道:“去,请四姑娘六姑娘还有吴姨娘过来。”
陆湘撅嘴不乐意道:“干嘛请她来。”一旁的大姑娘陆纷扭着头,只顾着看窗外。
大夫人瞪了眼女儿,遂朝大姑娘陆纷看去:“纷儿,看好你妹妹,别让她在舅母面前失礼。”陆纷这才回过头笑道:“傻妹妹,二房里那点心思你瞧不出来么?你就是藏着掩着,只要她是府里的姨娘,总会寻找由头冒出来了,与其压着她让她背地里使坏,还不如就放在眼皮子底下,既不失了身份,又能监视着她。”
陆湘听了此番话,深知母亲为了她的婚事,又要讨舅母欢心,又要防着小人,实属不易,看着陆纷的眼神多了分感激:“好姐姐,亏你提醒我,你放心,纵使我不喜她,也不会掉身份的跟她计较。”
“这就是了,一个奴才的而已,犯不着。”大夫人赞赏的看了一眼大姑娘,这些年放在身边教导的成果还是颇为成功的。
车子缓缓的驶到了内院大门处,门外婆子丫鬟下人们挤作一团,行李箱囊搁在地上,远处几辆车停在路边。大夫人一见是舅母的车,便由人搀扶着下了车,缓步走去“舅母,舟车劳顿,一路上辛苦了。”
车内的妇人声音响起:“妹子客气,是我们打扰了。”说着便掀起帘子下车,与大夫人笑笑寒暄。舅母40来岁,生的一副好福气的相貌,一长巧嘴哄得公婆相公喜爱,妇人圈内也是有名的甜嘴巴,这会儿拽着大姑娘二姑娘使劲夸。陆湘原以为让众人盼星星盼月亮的舅母会是个不苟言笑,严厉的老太婆,谁知道是这么个和蔼可亲之人,若是将来舅母相中了自己…这么一想脸就红了,衬得脸蛋越发红润,引得舅母时不时的端模。这时后一辆车子里出来一位妇人,上前给大夫人们行李,舅母笑笑一句“这是陈姨娘”便盖去了。倒是跟在陈姨娘后头的小姑娘,笑得甜甜的,好似个小精灵,惹得大姑娘当下牵起她的小手,要带她去吃糕点。
“这个兮儿!让妹子看笑话了,这丫头刁着呢,也不知道怎么一听见妹子这有几个姐姐,打从一路上便天天缠着我问汴京到了没汴京到了吧!?兮儿,好好跟着大姑娘,不许乱跑!”
众人一听舅母这样一说,也陪着笑了笑。舅母嫁入陆家不到一年便生下了一个男婴,以后再无所出,得知这丫头是庶女,大夫人自然也就不怎么热络了。倒是大姑娘,似乎喜欢的紧,还没进内院就给兮儿说池塘的鱼,院子里的花,谁做的糕点最好吃…
路途遥远,众人脸上有一丝疲惫,进了内院便先各自去梳洗一番。
回廊里是个背地里谋划的好地方,视野开阔,别人即偷听不着,又能眼观六路。
“吴奶奶,四姑娘让奴婢传话,四姑娘说这个舅母这会儿进京就带了一位庶出的女儿和一位姨娘,在没有其他人了。”一个梳着丫鬟头的小婢女对吴姨娘说。
吴姨娘听闻,暗暗不妙道“这位大夫人跟舅母到底葫芦里卖什么药?”便对丫鬟说:“回去告诉四姑娘,什么都莫要管,切记。”小丫鬟似懂而非的点点头,一溜烟跑没了。
吴姨娘此人年方20来岁,正是生的好样貌的花季,在这深宅大院里的姨娘哪个不想似吴姨娘一样,正室没了,不用立规矩,老爷专宠,怀了孕也不怕别人使坏。唯一让吴姨娘不满的是进府几年,如今就盼个儿子。
此时,舅母已与老太爷叙了场话,无非是官场的新闻,老太爷闲赋在家多年了,闲事便是字画写书,如今有人给他说说话也乐意,当下留了舅母一起用饭。
“去,让大儿媳妇也来一起吃饭。”老太爷对下人吩咐着。
在老太爷身后的一位通房,李太姨娘道:“老太爷,不若让我去罢,奴婢给大姑娘二姑娘做了几件针线活,正好送去。”
舅母只得夸:“听闻李姨娘绣工了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