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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五姑娘,可别他他个不停!您还是避一避罢,您是个金贵的…”陈嬷嬷急忙忙捂嘴五姑娘的嘴,劝道。
“母亲!事关陆府姑娘声誉!”陆优毫不退缩,躲开了陈嬷嬷的手,直把三夫人唤回神来。
三夫人苦着脸道:“这叫什么事啊!”遂即吩咐下人们把人挡在门外,再去请大老爷二老爷过来。
谁知,话音刚落,就有另一个丫鬟跑进门报“大夫人已经将那提亲的人迎进门了”,三夫人一听,一阵晕厥。陈嬷嬷气的直咬牙,紧紧扶着三夫人,生怕母亲倒下。待三夫人缓过来,估计那提亲人早已进了陆府前厅罢,三夫人见此,干脆唤过丫鬟,让去前面报自己身子不爽利,不便见客。陆优见母亲有意躲避此事,虽然不满,但也不能道出,只见母亲无碍后,悄悄绕到前厅…
话说,这林秀才与刘婆子上门,受到了大夫人的迎接,初始还以为是二夫人,谁知刘婆子与他咬耳道“那可是陆府大夫人”林秀才顿往脸面上贴金,心想道“莫不是自己入了大夫人眼,想来自己才高八斗,陆府这样以礼相待才对”。前厅里,大夫人坐在主位上,时不时与刘婆子交谈,二人的对话早已知会过,一来二去的,竟似不认识林秀才般。
这边的刘婆子收了林秀才的钱,自然要把林秀才夸得天上仅有般,大夫人也乐得赔笑,不住的点头似满意征兆,直让林秀才心里乐开了花。众人就这样你来我去的道家常,直到大老爷从铺子赶里回来。
“大老爷,仔细脚下。”一声音传过前厅,大夫人脸上笑容略滞,遂即又似平常般,起身相迎,大老爷本来听闻家中有人上门提亲,正是一头雾水,进了屋里竟看见屋子里几个箱子,一应婚娉物品俱全,却又寒酸的很,正要不满,待见到大夫人心中却突觉一股不安,扭头不敢与大夫人相视。大夫人也不在意,似夫妻平常话般的道出了林秀才上门之意,话里话外虽是未提及哪位姑娘,但说到姑娘大了,及笄后了,大老爷心中也明了。不由得仔细打量了林秀才,林秀才知道此人是陆家大老爷,但听闻是经商之人,不免有些小瞧了,只是鞠躬行礼,自报家门,便无话。大老爷识人千万,一眼便看穿林秀才的心思,当下有些不满,黑着脸不说话。只听大夫人与刘婆子继续唠嗑,众人正等着二老爷回来。谁知,二老爷被同僚请去酒楼,一时半会儿的还回不来,大夫人只道:“如此真是不巧,林公子从家乡远道而来,如今住宿定是不方便罢了,不若且在府上暂时居住吧。”林秀才一听,高兴的正要道谢,却听见一声女娃声传来。
“如此不妥,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原来,藏在后头的陆优一见大夫人有意留下林公子,心中焦急,万一那林秀才冲撞了大姐姐,那大姐姐下嫁秀才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谁也改变不了,此时此刻,再也顾不得礼仪修养,直直把话道出。
大夫人一闻面色一变,回头望去,却见是五姑娘,一脸不满道:“外院里暂住着几位公子们,林公子也与他们同住着,有何不妥。”
林秀才方才被人道非礼勿动,有些害怕大夫人改变主意,忙道:“小生此番前来,是为了两件事,一是仰慕陆府老太爷才华,想当年老太爷为官廉洁,人人称道,小生一心只读圣贤书,受孔孟子之道熏陶,对老太爷才华为人仰慕。二是来向陆府二姑娘提亲事。”林秀才此言,一时间让众人发懵。
原来,众人早已对大夫人的心思明了,却是碍于脸面,不敢道破,大老爷也是如此。见林秀才上门,个个心知肚明,如今峰回路转,林秀才却说要娶二姑娘,而不是大姑娘。
大夫人闻言面色一变,抖着手指着林秀才问:“林公子莫非话中有误?”
只见林秀才丝毫未闻屋内众人脸色,道:“小生早已倾心于府上二姑娘,定下誓言,非陆府二姑娘不娶,还望府上成全我们一对,花好月圆。”
刘婆子更是如被人欺骗一般,转头看着林秀才,眼中充满不可置信,瞪大了双眼恨恨剐了林秀才。
☆、第二十六章
大夫人心中一急,忙问道:“可你当初不是这样说的啊?”
林秀才仍然不觉不妥,继续道:“小生与陆府二姑娘早已暗生情愫,一心只想娶二姑娘,从未食言,更加未曾想过另娶她人。”
大老爷与大夫人皆是一脸不敢置信,大夫人更是羞愧难当,如今屋内上上下下的下人们个个听见了,二姑娘清誉难保。大老爷强忍住冲上去殴打一顿那林秀才,怒不可歇的道:“你一个穷酸秀才,还想娶我们陆府二姑娘,真是吃了豹子胆了!”
林秀才不明就里,忙问刘婆子:“刘婆子,当初说好的可不是这样的啊,你道陆家有位二姑娘及笄之后还未说亲事,想说与我,我才来的…”
“你还敢说!”大老爷再也顾不上脸面,生怕这林秀才再说句什么毁了二姑娘清白,随手抓了个杯子就往地上摔。
一地瓷器碎,只闻女娃声道。
“婚姻大事,父母之言,你口口声声说陆府要说与你亲事,那么你便说出要说于你亲事的人。”
林秀才不知说话者为何人,但他的的确确是经刘婆子说二夫人相中他为女婿的,便理直气壮回道:“是陆府二夫人相中小生,委托刘婆子上门来的,刘婆子你说是不是?”说着还问刘婆子,刘婆子早已被林秀才气的浑身发抖,心怕办砸了差事,领不到钱,又恼怒林秀才如此愚笨,教好的话他一字不提,竟也未理。
大老爷更是可气。“林公子好大的笑话,我陆府二夫人怎能相中你为她的女婿呢?”
“小生自小读书,天资过人,想必二夫人欣喜也是有道理的。”
“呸,好个不要脸的,家丁呢,都死了不是?快快将此人打出陆府!”大夫人一口气上来,险些坐不住,急急忙忙就要赶人家。外头的小厮们一头雾水,方才人是大夫人客客气气迎进门的,这会儿既然要赶走人家,好不奇怪。
“你一派胡言,二夫人早已离世多年,怎会去相中你呢?”大老爷实在难以平息火气,此刻未瞧见大夫人给他打的眼色,倒是一直盯着林秀才。
林秀才一听面色有些发白,看到刘婆子问:“你…你不是说…”
刘婆子早已一脸仓促,不知如何是好。
里头的陆优听到此处,早已明白了事情经过,气不打一处来的说:“你口口声声说要迎娶陆家二姑娘,可知二姑娘是哪位?你道与姑娘有书信来往,可否告知一二。”
林秀才本以为上门提亲,陆府女婿早已是囊中之物,却不想遭堂上大老爷大夫人一顿顿怒喝,早已有些生气,如今生怕陆府反悔,自己花费了多少银两,白打一场水漂,急忙回答:“的确是陆府二姑娘,前几日,小生与陆府二姑娘往来书信居多,信中写明是陆府二姑娘,其中有句话,二姑娘道是她最珍藏的一句,便是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大夫人再也听不下去,“怦通”一声,身子往后一仰,晕厥过去,幸亏礼嬷嬷一直扶住,才没的摔倒在地。
大老爷铁青着脸,竟是一时语塞,一句话也没有。
好毒!好险!大姑娘此举是擦边球,是险中求胜!倘若林秀才有一句话说错,或是众人脑筋转的快了,情势便不能峰回路转!陆优不可置信的回想,大姑娘究竟如何手段,如何从那位向来奉行三从四德的女子变成攻于心计的呢?或是两者之间根本没有冲突,打陆优穿越而来的那天起,便觉得古代女子从小生活环境单一,大约个个个性思想都是一样的,如今见来不然,自己是不是一直太过于懒散了,万一哪天被人算计了,能不能如大姑娘一般奋起反抗呢?
林秀才吟完诗句,这才发觉大夫人早已被众人搀扶下去,刘婆子也不见了,只留下大老爷神情呆滞的一人坐在椅子上,百思不得其解中,只好硬着头皮问道:“大老爷,小生此生非二姑娘不娶,二姑娘也誓言非小生不嫁,敢问大老爷…”
这边,大老爷缓缓开口,竟有丝妥协。“你说你与小女通信,可否把信件呈上来?”
只听林秀才突然变脸,口气似乎有底了一般,硬气道。“大老爷,小生虽是个秀才,但也知道姑娘家清誉毁不得,二姑娘与我通信之事,二姑娘早在信中万万嘱咐,是以,看完信小生便烧了。”
陆优大窘,既然知道姑娘家清誉毁不得,为何一没上拜帖二没打招呼就这样敲锣打鼓的闹上来呢,如今场面早已不得到控制,明天陆府就会传的沸沸扬扬二姑娘遭人提亲云云,可为何林秀才一口咬定自己与二姑娘暗生情愫呢?实在令人费解。
原来,自打当日大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