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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想起那个寡言少语的蓉妃杜颖,刘君贝的心里已经没有丝毫波澜“媛宁的死和我没关系,我也不想和你们再有任何瓜葛,希望你的愿望也可以实现...”
祥春摆摆手,心情似乎非(霸…提供下载…)常愉快“你以为你占据了小姐的身体,与君汶沾亲带故的我就放过你?我不会放过你,我会让皇上亲手送你进入坟墓!给你生不如死的折磨!”
祥春言罢,懒散的打了个呵欠扶着宫人的手袅袅行去,忍不住回头吐了口唾沫“一股子腐烂的霉味,回去好好用花瓣泡泡澡吧,否则皇上晚上闻出来可就不好了。”
刘君贝往角落里靠了靠,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得知的真相太多了,一切都太难以置信。
不知为何,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思及如此赶紧抓住铁栏“来人!来人啊!我要见皇上!麻烦你们告诉皇上!我要见他!”
狱卒诚惶诚恐的跑来呆立当场“这,奴才们哪能见到皇上,根本不可能啊娘娘。”
刘君贝急迫道“那麻烦大哥告知你的上司,就说我有重要的秘密要和皇上说!拜托了大哥!”
狱卒连声叫着不敢纷纷散去不敢多事,唯恐为自己多招惹其他祸端。
刘君贝用力拍打着栏杆“那你们帮我传个口信给皇上!来人啊!来人!我给你们银子!你们要什么我都给你们!来个人啊!”
喊干了喉咙还是无人敢来招惹祸端,刘君贝脱力的坐在地上,望着高窗外黑压压的天空心情复杂。
“宝宝,虽然爸爸总是伤妈妈的心,但是,我们现在,不能不管他啊...怎么办,怎么办...”
高窗铁栏,被囚禁的人生,只能寄希望于监狱之外的人,从现在的形势来看,希望渺茫。
下了一整天的雨,丝毫没有要停的趋势,淅淅沥沥,雾霭浓重,给夜色曾添很多神秘。
端木煜一身赤黛龙袍,长身屹立在瑞阳宫的门口,肩上的衣袍湿了大半,可见站了许久。
小粟子跪倒在一旁小声道“皇上,无尘阁来报,刘易送了一封书信给琼王。”
端木煜点头,丝毫没有要移动的意思,小粟子立刻委顿了表情“皇上,您且莫拿龙体开玩笑,您站在这儿半天了,您要想事情,可坐着慢慢想,怎么想都成啊。”
端木煜这才长出一口气“那你搬张椅子来。”
小粟子张着嘴巴半天合拢不上,悻悻跑进殿中命人搬了雕花的檀木椅子放在端木煜身边,见其坐下赶忙在他头顶撑起一把大伞,遮挡住密密的雨丝。
浓重的夜色中,一人撑着一柄竹伞慢慢由御道前来,走到端木煜的面前,懒懒的打了个呵欠,努力睁开眼袋深沉的眼皮“皇上,您可真有闲情逸致,虽然春雨贵如油您也不至于如此珍惜吧,您要冲澡的话,多少油也有了。”
端木煜表情淡淡的,“成了吗?”“成了!”苏长青伸了个懒腰“这两天可把我给活活累死了!现在一闭上眼睛就看到的尽是沉香,灵芝,牛黄,血竭,海龙,野山参,围着我转啊转啊。”
不想听他的废话随口应付道“等这两天过去,你就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了。”
苏长青转着伞柄看着端木煜“就是两天而已,却不好过啊。”
端木煜托腮沉思,喃喃自语“只要她没事就行。”
苏长青从袖中掏出两只瓷瓶“大的这瓶是皇后娘娘的,以酒化开服用,小的这瓶是陛下您的,里面是一丸丹药。”
端木煜接了过来拿在手心细细把玩“有几成把握?”
“九成。”
“朕是问这落胎的药。”
“臣就是说这落胎的药,陛下的药则有十成把握。”
端木煜的手指慢慢收紧“如何才能有十成把握。”
苏长青笑道“另外一成靠娘娘自己了,太冷了,陛下要坐的话就继续坐吧,微臣要回去好好睡一觉了。”
“今夜有人无眠,朕就陪着吧。”
无眠的又何止一个,刘易在得到琼王府的回信后火速前往帝都东南的城隍庙,白天香火鼎盛的庙宇入夜后游荡着未散尽的檀香,夹杂着斜织雨丝如真似幻。
刘易下马,解下披风,迅速走进大殿一旁的耳房。
房内白衣公子,温润如玉,周身都似散发着光芒。
“琼王。”刘易作揖,对着那人的背笑了笑“琼王千岁能应约前来下官倍感欣慰。”
端木烨回头去看他,目似朗星,湛然若神“我对你还有什么价值。”
刘易坦然,寻了坐位坐了下来“没有价值。”
“相爷如若不会食言,让本王做什么都行。”
刘易叹气“不知我那女儿在天牢中又要受何等的苦,应当早日起事,否则夜长梦多,届时,君贝便是你的。”
“哼,相爷若早下这个决心我们也不至于殊途陌路。”
刘易不怀好意的看着他稍微调侃道“王爷当时鸿鹄之志,老夫哪敢与王爷并驾齐驱。”
“所以你让我做这个乱臣贼子,好彰显你的忠心,等待时机,一招反噬!”
“呵呵,忠心不忠心的,只怕皇上和王爷想的就不一样了,当初这个端木煜装癫卖傻骗的老夫好苦,老夫也想将其除之后快,奈何没有正当人选可继承皇位,在与他联手将你俘获后提出让君贝的儿子做太子的要求,好让他放松警惕,等的,就是今日的时机。”
琼王听他如是说并不表态,“你早该将父皇的圣旨拿出来。”
“呵呵,当年太后以圣旨作为交换让我忠心辅佐新君,老夫也想过废太后和太子,扶持你登皇位,奈何琼王殿下小小年纪便野心外露,老夫不敢冒这个险啊。”
“相爷此次与我合作不怕我伺机登基?”
“王爷怕是忘了,您禅让皇位的诏书可还在尚书省保管着。”
端木烨俊眉郎目没有丝毫的芥蒂“那又如何,只要君贝想做这个皇后,我便拼尽全力给她这个天下。”
刘易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对的气氛“原来你答应相助全部皆因君贝?老夫还以为你说要君贝只是个幌子。”
端木烨的脸上彰显着不悦“就算是个幌子吧,我助你攻入皇宫,你让我带走君贝。”
布满沧桑的脸上皱纹加深“好,成交。”
【223】今天是你的忌日
( )“皇上!皇上!刘易次子刘君翔带领兵马与琼王所带领的死士在宫外逼宫,扬言要宣布先帝圣旨,请陛下退位。”
该来的总归是来了,也好,就让这场如履薄冰的游戏早日结束吧。
与其被一卷随时都会要命的圣旨牵着鼻子走,不如就这样来个了断。
端木煜负手而立,潇潇雨寒,分外悲凉。
小粟子小心翼翼伺候在旁,一改平日的憨态,似乎也预见到了不可知的明日。
半晌后端木煜方动了动,“都备妥了?”几位医女都用方巾蒙着口鼻从殿后出来,手上托着各种家什,小声道“备妥了,请陛下放心。”
“你们去吧,无论如何,朕要她平安。”
“请陛下放心,奴婢们告退。”
端木煜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小粟子看不透他眼里的那抹浓重的颜色是为刘君贝担心,还是对自己的权衡。
宫外旌旗半展,琼王手下死士已经开始向皇宫发动第一次的攻击,刘易次子刘君翔打着要皇上给他妹妹一个说法的旗号已经带兵包围皇宫。
无论是真的想要救走刘君贝还是想要觊觎皇位,一旦刘君翔和宫内御前都统刘君汶勾结后果不堪设想,由目前的局势来看,只要有机会,刘君汶肯定会打开皇宫的大门。
“想必太傅一干人等已被刘易囚禁,且不说大壅四野之铁骑以观望者居多,对这场京师之变视若无睹,就说有勤王之师抵达京都,攻城亦非易事,待真能攻城成功,朕也早已化为一堆枯骨了。”
小粟子转了半天的脑筋也没转过弯来“奴才不知,心里虽没底,却一点也不害怕,皇上您是不是都安排妥当了?”
端木煜这才展颜,轻笑,英姿勃发“若朕没安排妥当呢?”
小粟子心里咯噔一下,靠上前去,附耳小声“那,皇上,咱赶紧从那条密道离开吧。”
端木煜拍拍他的脑袋,一如从前,这个在他忍辱负重的时候一直陪伴至今的玩伴“都要过去了,都会过去的。”
小粟子却觉得这双帝王的眼睛穿过他,望向了不知名的地方。
刘君贝在地牢中度过了胆战心惊的一夜,直到黎明时分才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