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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她和端木煜来过,只是一条密道而已,没有机关和陷阱,但是独自进来又是另一番感觉。
一手扶着腰身,一手拿着夜明珠,总有一种背后有人的感觉,她自然是一步不敢回头,脚步匆匆向前走去,额上瞬间布满了汗珠。
出了石道就看见了那间铺有俄罗斯方块花纹的地板,不知道是不是又机关,若走错一步来个天马流星锤,那她真是叫天天不应了。
夜明珠的光照范围并不大,只能看到近处的一排地板只有一块没有花纹,第二排的地板则只有几个有花纹的,待她仔细一看,便有了计较。
“看来真是哪个穿越前辈留下的,这不就是拼图吗,又是九宫格又是拼图的,啧啧。”
忍不住佩服那人,脚下已经按照自己推算出来的拼接走了过去,顺利通过再上个台阶便看到了那堵石墙。
用力一推,肚子稍微有些痛,但石墙却还纹丝不动。
深呼吸,再次用力,终于慢慢将墙推开。
入眼一片珠光宝气的明亮,和她想的一样,这里没有一个人,从桌上墨汁的干涸迹象看来,应该很久都没人动过了。
松了一口气,在榻上坐下休息。
只要稍稍闭上眼睛,往日在这房中发生的一幕幕便像电影一样的重演。
屁股底下坐着柔软的狐皮,当初她还满心欢喜的想要搞到霁月宫铺在贵妃榻上。
......
“哇哇,好舒服的狐皮,好软,好舒服啊,在这上面爱爱会不会感觉很好啊?还有啊,这要杀多少白狐狸啊,残忍残忍。”
......
现在看来这个没好愿望泡汤了,四处打量了一下这里的布置,和以前差不多,一片奢华。
方才听小粟子说刘易要公布先皇留下的圣旨,想必是先皇临终前的传位诏书,上面一定清清楚楚写着传位给琼王端木烨。
端木煜不着急才怪,忍辱负重这么多年,先是被毒成一个瘫痪儿童,再来个装疯卖傻,终于到了人民当家做主的时候了,他怎么允许一败涂地!
找到当初小粟子进来的暗门,想要打开却怎么也打不开,想必开这个暗门也需要什么秘密机关,到处摸索。
摸索了一阵,从书架的书里抽出一封信,正是当初她破解了魔方和九宫格在木盒中拿到的那封信。
皱巴巴的信封上面写着:吾儿烨,亲启
想必经常被人翻看,信封都有了破损,虽说偷看别人的信件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事情,但是都到这一步了也顾不得其他,说不定上面还有写明出口如何开启。
随手将薄薄的几张纸抽了出来,上面龙飞凤舞秘密麻麻写着不太明了的繁体字,繁体字也就罢了,还是草书,草书也原谅你吧,还文言文!
刘君贝瞬间脑袋大了,这要从何看起,这要怎么看才好。
整个人几乎都要趴在了信纸上,终于在看到第二页的时候看到些许眉目。
因为她看到了自己的名字,总不至于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认识了吧。
刘氏君贝,为樊氏婉容之女,其母德泽天厚,惠言非俗,其女自幼聪慧,钦天监断为玄女下凡,定能辅佐朝政,上可蔽天降灾祸,下可佑黎民苍生,若得天下者必立玄女为后,方可国祚绵长,盛世长荣。
刘君贝将这句话仔细的念完,又细细的咀嚼一遍,再连贯起来认真看了一遍。
放佛瞬间打通了任督二脉,灵魂开窍,灵台清明。
难怪!难怪自从看了这封信之后端木煜对她体贴备至,对她甜言蜜语,对她纵容宠爱!
难怪看了这信之后妙妃就消失了,静妃就死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得到了筹码,笃信得玄女者得天下的谬论。
自己只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穿越女,被他们以种种借口推到政治的舞台上。
被围追堵截,被步步设防,被囚禁至此!
“为什么,在我想要下定决心摒弃一切,希望你给我一个结果的时候,你总是一次次让我失望!让我失望!就算将来你继续让我做你的皇后,也不过是个为了巩固江山的工具罢了!”
刘君贝狠狠将信甩在地上,眼睛干涩生疼,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再多的背叛,再多的愤怒都激荡不起她的任何情绪。
孤坐半晌,感觉自己要和背景融合为一体,这才有气无力的捡起信来,直接放在是书桌上。
她不记得原来的位置在哪里,更不想去掩饰什么,看到就看到了。
回到寝宫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还好她平日不允许别人随便进她的房间,否则现在肯定在满世界的找消失了的皇后。
唤了珍儿伺候晚膳随口问道:“前庭那边,消停了吗?”珍儿屏退左右,小声在她耳边说道“刘大人和诸位老臣都回去了,没听说有什么其他的动静,皇上,皇上去了祥德妃娘娘的典绒宫。”
听她说的详细知道是特意打听过了,难怪当初有挺身为妙妃抵挡静妃掌掴的勇气,这个宫女不只会武功,还有机灵这一优点,也不像嫣儿那般嘴里没个把风的门,什么都说。
继续吃饭,想起嫣儿的确有操不够的心,不知她现在是否平安,懒羊羊是否平安...
【309】皇上你被我休了
( )夜阑人静,独自一人伏在桌案上,谛听着深入灵魂的鸣响,在这属于黑夜的万籁俱寂中,刘君贝一笔一划的在纸上写下《休书》
一灯如豆,月色怡人。
春风拂过,撩起轻纱涤荡。
一旁放着一本厚厚的大壅字典,写几个字就翻看一下,对照一下繁体字的写法,以方便看这封休书的人能看得懂她写了什么。
很久以前,久到她忘记了时间。
也是在霁月宫的这间寝宫内,她因为受不了的委屈和任性连夜写出一封离婚协议书。
亲眼看到自己将他最宝贝的妙妃推进湖里还能如此平静,还能和她刘君贝在床上翻云覆雨,的确不是这个霸道男人应有的作风,那么理由只有一个,因为先皇的遗书让他相信自己就在玄女下凡。
所以在她那封离婚协议书念完后还能将她吃干抹净,只想用尽各种办法将他留在身边,固守河山。
“本人刘君贝,特此休书一封,与大壅皇帝端木煜解除婚约。”
“理由如下:”
“第一,端木煜身为大壅皇帝未能以身作则,妻妾成群,从根本上违反了爱情守则的专一法则。”
“第二,端木煜曾以各种目的多次伤害被害人刘君贝,主要列举为追杀,暗杀,以及利用其仅有的价值对其进行欺骗。”
“第三,针对刘君贝的个人自由问题,端木煜先生曾屡次限制,更做出囚禁的举动,从根本上侵犯了刘君贝的人身自由权,在此表示强烈愤怒。”
“对刘君贝提出休夫一事,具体做如下安排。”
“鉴于端木煜属于被动的一方,刘君贝决定将二人之共有夫妻财产,如,大到国库,江山,小到桌椅板凳,尽数划分到端木煜名下,表示不会觊觎任何财产,以及赡养费。”
“刘君贝即将分娩,无论这个孩子是在何时何地出生都将由刘君贝抚养,端木煜先生不得以任何理由夺取孩子的抚养监护权,并且禁止探望!
以后刘君贝再嫁,孩子改姓或者认其他人做父,都是孩子的自由,端木煜先生不得干涉不得滥用职权作为威胁。”
“作为补偿,刘君贝将永生永世不再出现在端木煜的面前,为端木煜保守不想被别人知道是秘密。”
“特此,刘君贝休夫端木煜,二人解除婚约。”
呼,刘君贝深呼吸,满意的看着墨迹未干的纸张。
仅隔几个月而已,由离婚协议书变为休书,由狮子大开口变为什么也不要,她要的,只是这个肚子里和她血脉相连的孩子而已,这就足够了。
当大家都在不因碌碌无为而羞耻的时候,她可以说我不因穿越而遗憾了。
第二天一早霁月宫便来了稀客,此人正是宠冠后宫的祥德妃,祥春。
太监殷勤的一声“祥德妃娘娘驾到。”饱含了讽刺的意味,祥春狠狠剜了他一眼进得内殿,看刘君贝舒舒服服的枕着一张银狐皮靠在贵妃榻上酸溜溜的瞥了一眼“姐姐可真会享受,这狐皮怕是造价不菲。”
刘君贝点点头“从皇上那里偷的,也不知值多少钱,只觉得躺着舒服,孩子也舒服,就铺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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