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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池水在蒸汽下若隐若现,一处泉眼正汩汩的涌出新鲜的泉水。
宛若咕嘟的血池一般。
我有些不敢下了。
虽然这里跟仙境一般美,但那颜色,太刺激了。
仆人笑道,“池中红色乃上等的珍品,形若鸡血,实则大补。”
我有些挂不住脸,挥手示意仆人离去。
仆人提醒道,“泉眼处水热,公子小心烫伤。”
我点头。
仆人放下清茶和点心退去。
我瞅着鲜红的水池,转悠半天没敢下。
豁出去了!
妈的,一百两呢!
老子就算喝,也得给喝回来!
抬起一只脚,颤巍巍的试了试池水。
果然温热异常。
本来跑了一路就冻得手脚冰冷,一触热水立刻暖和起来。
不禁大喜,连忙脱了衣衫跳入池中。
浑身被热暖暖的泉水包裹,甚是舒坦。
我头枕在池边的台阶上,用衣衫垫着,昏昏欲睡起来。
体内的寒气似乎被一点点的拔出。
竟是个绝佳的疗养之地!
连泡了几日,我越发的喜爱这温泉了。
终日迷恋的泡在水里,连饭也在里面吃。
竟连分部也不回去了。
白天黑夜的在泉水里泡着,皮肤竟不见发皱,却越发的白皙起来。
几日下来,体内的寒气早消失不见。
似有暖流运行经脉,甚爽。
这天,我正闭目养神。
乌发全部撒开,飘在水里,游荡在身侧,痒痒的。
却听见有人推开门进来了。
我当是送饭的仆人,也没睁眼,哼道,“放下吧,有劳。”
却听那脚步似钉在地下一般,半晌没动。
我不禁正眼瞧去,却是一名风度翩翩面容俊秀的公子,神色却诧异。
想来是走错了池子吧。
我问,“你找谁?”
那公子不说话,定定的盯着我看。
我伸出白臂指指旁边,道,“这边是‘琼浆池’,旁边才是‘玉液池’,莫要再走错了。”
那公子惊诧,“你……你不认得我?”
我道,“眼熟,却不知姓名。”
那公子问道,“你怎会不记得我?”
我道,“两月前生了场大病,许是药吃的太多,有些事情总是记不起来,公子莫怪。”
那公子脸色微变,低头走了出去。
却听门外有人声传来,“梅公子,您来了!”
那公子的声音响起,“哦,我走错了池子,你带我去吧。”
那人道,“梅公子请随我来。”
梅公子?
紫绝宫的梅公子?
不正是要找铸剑山庄麻烦的紫绝宫吗?
这边只有两个小池,琼浆玉液池,从外面看几乎一模一样。
这是一个朝东,一个朝南。
他定是去了‘玉液池’。
我趴到相邻的那堵墙上,欲偷听些小道消息。
却不想这墙壁却不传音。
不过,池水是相通的。
我干脆潜游到池水里,到处摸索贯通的洞口。
池子下面确实有一处洞口,不过只有小腿粗细,人根本过不去。
这也难不倒我。
去池边折了几根空心竹子。
我问仆人要了工具凿子,开始制作‘窃听器’!
把竹子每节打通,做成一个U形的空心管。
连接处用蜡封上,以防漏水。
做好后,我小心的‘窃听器’伸到那边。
凑过耳朵,仔细听那边的动静。
“宫主……”
梅公子的声音传来。
???
宫主?
紫绝宫的宫主吗?
“梅儿,事情进展如何?”一个清朗的男声。
“矿山已被毁坏,司徒云不会挖到一块有用的原料。”梅公子语气甚是谦卑恭敬。
“甚好,梅儿过来。”
“是,宫主。”
哼,紫绝宫居然动手了!!
卑鄙!
突然,奇怪的声音传来,似乎水花四溅一般。
“嗯哪……啊宫主……啊哈……啊……”
竟是令人面红心跳的呻吟和喘息传来!
居然!!居然在公共场合!!
我登时面红耳赤,心跳如鼓。
捂着狂跳的心口,我诧异的发现,下面竟起了冲动!
许是池水太热了,许是多日不见,不然,身子怎么会如此想念云大哥?
涨硬的难受,又不愿自己解决,只得穿了衣服出去凉快凉快。
一出门,却见司徒云骑马飞奔而来!
来得正是时候!
我欢叫着迎了过去。
司徒云刚一下马就给我扑了个满怀。
我急急的把人往里面拉,“云大哥,快进来!”
司徒云笑道,“玄儿怎地如此心急?”
却快步随我进来。
我把人拽进来就开始撕扯他身上的衣衫。
司徒云眼中的笑意更深了,“玄儿怎么了,脸这样红?”
我急道,“就是想要了,怎么着吧!”
说着,急不可耐的在他身上乱蹭乱摸,毫不羞耻的逗弄他腿间之物。
司徒云见我这般急切,也不再多言语,只是抱了我走进池水中,借助水流润滑,从后背猛的挺身而入,我挺直脊背,满足的长吟一声。
“啊哈……”
“玄儿……太紧了……”
司徒云闷哼,握住腰侧的手指骤然收紧。
我饥渴的扭动屁股,淫荡的哼叫道,“不要……紧……快些……用力些……快啊……啊啊……”
司徒云给我叫的有些激动,不等我适应便奋力抽插起来。
“快些……快啊啊啊啊……那里……啊啊啊……”
我不顾矜持大叫起来,身子扭得如蛇一般。
许是我今日格外的热情,司徒云有些自持不住,挺动的愈发凶猛,撞得我大喊大叫。
我们在池水里剧烈的律动着,相互慰藉久旷的身体。
就在高潮迭起的那一刻,门被猛地踢开!
我心中一惊,身子剧颤,竟然将淫液骤然喷出!
白光一现,射出老远,竟落于来人的脚下!!!
满盖荷凋翠,圆花菊散黄。
身体骤紧,司徒云也低吼着在我身体中释放了。
他粗喘着将我迅速捞进怀里,隐入水下,生怕我给别人瞧了去。
他抬头怒道,“来者何人!”
语气中颇见怒火。
我缩在司徒云背后,小心的露出一双眼睛偷看。
却是刚才走错池子的梅公子,和另外一名男子闯了进来!!
那名跟来的男子竟生得异常俊美,绝世的容颜宛若明珠一般璀璨夺目。
他随意披了件华丽垂顺的紫袍,一头披散的乌发还滴着水。
慵懒魅惑的样子不禁让我呆了一呆,因为他的眼睛……
正死死的盯住我,目露咄咄凶光。
我吓得连忙缩回头去。
司徒云已看清来人,语气也稍缓,“颜宫主,您无故闯进来,有何事请教?”
颜宫主?雄霸天下的紫绝颜宫主?!!!
就那美丽男人?
这么年轻!!
我惊呆。
还以为这般神话人物应当是老朽不堪,再不济也得是个中年精壮男人。
却不想居然是个刚成年的美丽男子。
只听‘咣当’一声。
似有一坚硬之物摔落青瓷砖上。
我探头一看,妈呀,正是我刚做的‘窃听器’!
定是我刚才忘记拿回来,那听筒既能把那边的声音传过来,当然也能将这边的声音穿过去!
瞧我这猪脑子!挖了算了!
司徒云顿时明白,转而问我,“玄儿,可是你淘气?”
我忙点头,心虚的抱住司徒云精壮的腰身蹭蹭,可怜巴巴的眨眼睛。
司徒云叹息一声,宠溺的摸摸我额头,跟那美丽男人抱拳道,“贱内不懂事,还望颜宫主见谅,不要与小孩计较。”
梅公子却冷哼一声,“司徒少庄主,难道不是你指使吗?”
司徒云道,“在下才进来两炷香时间,玄儿可作证。”
我忙不迭的点头。
却见紫绝颜宫主轻启薄唇,质问,“贱内?”
一双漂亮上扬的眼睛冷冷的看着躲在司徒云身后的我。
他美是美,可惜眼睛太凶,声音太冷,气场太盛,不喜欢。
还是俺家小云云好。
我一害怕,把司徒云抱得更紧了。
司徒云道,“此人已跟在下定了终身,此生不离不弃。”
我感动,颤声道,“云大哥……”
却闻那紫绝颜宫主冷笑道,“那,司徒少庄主可要绝后了。”
司徒云一下噎住了,老实人不会还嘴。
这丫男的怎么嘴这么贱!
我探出头来,怒道,“你颜宫主吧!刚才跟梅公子行鱼水之欢的不是你吗?自己也是断袖之人还有脸说别人,也不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有本事你生个儿子出来瞧瞧……呃?”
司徒云随即点住我的哑穴!
忙道,“都怪属下管教无方,让他这等口无遮拦,司徒云在此与颜宫主赔不是,还请颜宫主大人大量,莫要以大欺小。”
司徒云着重咬住了‘以大欺小’,摆明了就是护短护得厉害。
我心里暗笑。
只见那颜宫主俊脸登时生硬无比,即刻甩手而去。
梅公子紧追其后。
我抱住司徒云大笑,“哇哈哈哈,搬了石头砸自己脚,俩棒槌!”
司徒云却道,“玄儿,以后遇见紫绝宫的人万不可大意,尤其是颜宫主,听见了吗?”
我怒道,“可是那帮流氓毁了司徒家的矿山!”
司徒云道,“我已知晓,他们早已下手了。”
我问,“不知毁成什么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