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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在没招了啊,泪奔。
以前颜宫主还是儿童版的时候,我发现我一抱他,他就不那么痛苦了。
似乎我的身上散发着宁神理气的气味一样。
不知道现在好不好使了。
提心吊胆的抱着,我脸上的肌肉都笑僵了。
颜宫主有些好笑的看着我树熊一般的窘态,脸上的冰块终于化了些。
一看人没事了,我咧开嘴就开始笑。
这宫主跟小孩儿似的,一哄就开心,真可爱。
可嘴还没完全咧开,就一火辣辣的打耳光贴脸上了。
颜宫主一掌将我重新打回冰冷坚硬的地面,哼道,“你配吗?”
我给突然袭来的巴掌打得满脑子都糊涂了。
等疼痛放射性的侵遍全身的时候,我清醒了。
这丫可爱个屁!我脑子抽了居然认为他可爱!他就是一极其自恋自大自以为是的大变态!
恶狠狠的瞪他一眼,管他干什么,吐血吐死该我屁事,爷不管了,走着!
我扭头便走,过去把甩在地上的紫衫拣起一件套身上,头也不回的去扒拉大门。
但是,我忘了,紫绝宫可只不是颜宫主一个人。
很快,我就给冲进来的梅公子等人摁着头押到颜宫主的跟前。
“宫主!”
梅公子等人等待着颜宫主的指示。
颜宫主大袖子一挥,“暂时关到湖心阁。”
我哭嚎着给人拖拽着去那破湖心阁,那啥地儿啊,不会是宰猪场吧。
啊啊啊,我错了错了还不行吗,大不了就贡献一把,这要去哪儿啊啊啊~~
等到了地儿,我就不哭了,立马喜上眉梢。
这不那个湖心小筑嘛!
你看,虽然颜宫主老甩我耳光,其实对我还是不错的,都旧地重游了,摆明了念旧情不是?
我喜滋滋的由着他们带我飞过了湖面,然后……给锁在了栏杆上!
我跳脚,“干啥啊,你们宫主没说要锁我啊!我好歹也是菊公子不是?”
梅公子道,“菊公子,既然你现在是紫绝宫的人,务要注意言行。”
他这是嫌我说‘你们宫主’,而不是‘咱们宫主’。
谁跟他们‘咱们’啊,切!
我不干,继续蹦,“我不管,你给我开开锁,不然我就咬舌自尽!”
梅公子一想也是,把锁打开了,没等我乐呵人家过来把我周身的穴道全点了!
除了眼珠我一动也不能动,活死人一个。
得,还不如锁了呢。
我干瞪眼,气得都冒烟了。
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把我剥了个干净,放床上用被裹着了。
我气愤啊,我抗议啊,可胸脯鼓了半天,人家全当没看见,招呼人又飞走了。
一个个还真当自己是嫦娥啊,我看是就是嫦娥姐姐怀里的兔爷!
可话又说回来,现在脑袋上长俩兔耳朵的人舍我其谁啊?
颜大宫主不会有什么恶趣味吧……
比如说鞭子……打个冷战……
蜡烛……打个冷战……
我这边冷战阵阵,却见一个紫色的身影从湖面上轻盈的掠过。
宛如一只轻巧的紫燕,身姿优美,发丝轻动间便已飘落小筑的石台上。
他眉似剑,眼如星,鼻若悬胆,唇似花瓣,发随心动,翩然若仙。
英气勃发,气宇轩昂,风采怡然,却又娇艳欲滴。
绝美的不似人间之物。
可我一点欣赏美人美景的心情都没有,心里早哀鸿遍野了。
颜宫主扶着画廊的围栏微喘,似乎刚才那一飞耗了他很大的气力一般。
人梅公子带着我飞过来都脸不红气不喘的,颜宫主衰成这样了?
都我害的,我就那杀千刀的罪魁祸首。
提心吊胆的等着他狠狠的折磨我,或者干脆把我凌虐致死以解讥讽之气?
可,让我大跌眼珠的是,颜宫主居然在我身边坐了下来。
他抬手,轻柔的理顺我凌乱的发丝,甚至替我盖上了锦被。
昂贵的紫衫随着动作在我脸上骚刮,冰冷酥冷的感觉让我不得不相信,这不是梦境。
他动作轻缓而又娴熟,身姿轻巧而又曼妙。
眼神温柔热情,还带着些许的欣慰。
这……这丫脑子坏了?
就这样,他柔情似水的看了我半晌,给我吓得后背全都湿了。
夜色深了,颜宫主才挨着我躺了下来,轻轻的用手臂环住我僵直的身子。
他低声说道,“叫我紫颜,不许再叫颜宫主。”
声音低沉磁性,婉转圆润,却还带着些撒娇的意味。
若不是那成年男子的身躯和成熟的嗓音,我还真以为是哪家的孩子跑了出来。
一大男人,威风凛凛叱咤风雨杀人不眨眼,突然就转了性了,改走纯情美少年路线了。
这把我模ζし追灼鹆⒔德洌伎彀汛舶逶衣┝恕�
我终于确定,这丫脑子绝对给门挤了!挤得还挺厉害,搞不好就是重度脑残。
我打着摆子弱弱的叫了一声,“紫……紫颜?”
紫颜却将头埋进了我的颈窝,轻蹭着,喃喃道,“真好。”
我立马就给麻翻了。
这一夜,本来应该血雨腥风惨绝人寰哀号阵阵苦不堪言。
我噩梦都做了多少回了,回回都是血红色的天空黑色的大雨凛冽的腥风。
结果搞成了,紫颜,一脑子抽风的大孩子,搂着被人点了大穴的我,安安静静的睡了一宿。
居然还跟我略显歉意的说,他现在内力不济,无法解开穴道,只能等着自行解穴了。
那话说的,又柔又软,跟那熬的一塌糊涂的小米粥似的。
可我的心一直就没落稳,生怕半夜醒来时,紫颜那变态在月光下惨白着脸,呲着大白牙正笑盈盈的拿着各种刑具,一样一样的往我身上招呼呢。
想象是多姿多彩的,可现实总是打得我无力招架目瞪口呆。
他一夜都特安稳,还打着轻微的小呼噜。
这,这世界,可真奇妙。
我睁着眼过了一夜,紫颜搂我搂得紧,身子全缠在我身上。
我琢磨着,要不是我的特异体质让人爱不释手不忍杀掉灭口,要不就是紫颜那家伙肚子里肯定有坏水咕嘟咕嘟冒泡,指不定在哪儿跟我下套呢。
再有,他脑子给门挤了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给我气傻了的可能性直接为零。
这事挺怪异,却说不上来哪儿出了错,头疼啊……
重九聚风雨,菊零枝人立。
终于待到我的穴道自动解开。
我蹭的跳起来欲揪住颜宫主的衣领质问,却不想由于穴道被封已久,血脉不通而导致手脚麻木酸软,我手软脚软的直挺挺往人怀里栽去。
颜宫主抱了我一天一夜,上下其手悠然自得。
这会儿看我难得的‘投怀送抱’,欣欣然的伸手接住,压入自己怀中。
我脸红,低着头没敢出声。
却不想颜宫主轻笑道,“这么快就喜欢上我了?”
我恼怒,跳起来瞪眼,“胡说!”
颜宫主复又将我拉近自己,叹道,“是我妄想了。”
语气中的失望和孤寂,让我不由得打了个冷颤,顺便愧疚了一小下。
高处不胜寒,说的就是这种人吧。
我趴在他的怀里,感受着那不同寻常的精壮肌肉。
颜宫主看起来绝对不似他浑厚内力那样的可怕,甚至都算不上是雄壮,华丽垂顺的紫色衣衫柔柔的坠着,随风微微倾动,却显得人格外清瘦。
可是,他并不是瘦,而是精悍。
每一寸的肌肉都没有任何的负累,完美的让人咋舌,仿佛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一般,一触即发。
躺在那世上第一人的怀中,感觉他沉稳的心跳,和几乎觉察不出的吐纳。
我不禁疑惑,这样的人,是怎么练出来的?
丫有肌肉没赘肉也就算了,这心跳一分钟才三下是咋回事啊?
颜宫主的手继续收紧,我已然在他的怀中了。
结实的胸膛紧紧贴上我的肩头。
我很小心翼翼的问,“颜宫主……”
一句话没等说完半句,接着腰上一疼,却是给指甲狠狠掐住了!
这丫有病啊,不是扇人耳光就是掐人腰。
我直叫哎哟,拼命扭动身子。
可那指甲跟钉在身上一般,死死的掐住,还带掐着肉转圈圈儿,掐得挺好玩不是。
这给我疼得,嗷嗷的打滚,可被人紧紧抱住,动弹不得。
颜宫主的声音很冷,在头顶响起,“记住,叫我紫颜。”
我忙促声急道,“好好好,紫颜!紫颜!”
腰上那老虎钳子这才松开,我低头一看,妈呀,好大一块乌黑!
我气急,“丫你没病吧,不就喊错了嘛,咋啦,这么多年没人叫你大名你耳朵长毛了?”
说完就后悔了。
我这贱嘴啊,祸从口出怎么也整不明白。
冷汗直冒的等着身上不知哪个地方继续遭殃,腰上的淤紫还痛得厉害。
却听见紫颜重重的叹了口气,“是啊,很多年了。”
这丫绝对脑子坏了,恭恭敬敬叫他颜宫主,被掐,气急败坏骂他有病,人家居然开始悲春伤秋起来,搞不好再泪洒半空。
我想起刚才要问的问题,“那啥紫颜啊,你们紫绝宫……”
话没说完,大腿上又是一疼!
这回任我怎么叫唤人家都不松手,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