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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相霭厉害,白茗却也不弱于他。他同样是少年扬名之人,夺得试剑大会头名的时候怕是年纪比相霭如今也大不了多少,况且他现在已经是成名数年,这些年光在外面游历的时间就有不少,一路降妖除魔下来,积累的经验就绝非旁人可比。所以此时相霭的进攻虽然凌厉,但白茗玄棍在手却是不急不缓,不管对手究竟有多快,招式究竟有多么的变化多端,他也只是一棍在周身舞成一圈,棍影条条交织成一片玄色,防守的可谓是滴水不漏,让温苏苏在一旁看着不禁只想到了一个词,这当真是“金钟罩”啊……
也就是说这两个人是一个强攻一个死守,哪个都是实力超群,也同样是哪个都奈何不了对方,他们对上的时间不长,但是短短一两分钟之内,温苏苏就已经数不清相霭出了多少剑,而白茗又扫了多少棍了,她暗暗心惊,照相霭的脾气,定然不会接受两个人平手的结果,再攻不下怕就要上大招,倒时候不管这两个人究竟孰胜孰负,对于她来说,可都是没法收场的结果……
温苏苏这边急的咬牙却也无法,而且今天来接收新队员她还偏偏就没让灵之跟来,却是派他去应付不知道又要出什么幺蛾子的川芎了,现在竟是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而她想的果然不错,相霭见这样的攻势无法奈何白茗,再连下几剑作掩护之后便拉开了与他的距离,而后长剑在身前一竖,剑身上隐隐就起了龙吟之声,这就是要放大招了啊……
“停手!”就在这算得上是千钧一发的时候,大殿之外忽然又响起了一个人的声音,而其人也是随着这一声怒喝很快的出现在了众人眼前,直到此人出现吼了这一嗓子,温苏苏才忽然又想起了之前那句疑似是宫瑾说的话,“今日也是不会有结果的”,这猜得也太准了些……这么想着,她又回头看了还站在原处的宫瑾一眼。他依然是一副恭恭敬敬存在感极低的模样,只是这次收到温苏苏的目光,他却是回望了她一眼,笑容清浅淡定,在这一瞬间显得格外有些不同。
……这一位,不会是一直在扮猪吃老虎吧?
温苏苏一边对她这些后备军一个比一个不是省油的灯的这个事实感到默然,一边还留心注意着被忽然打断了的那二人之争。这突然冒出来的又一位她倒是认识,相霭的师兄泽君,名剑会中年轻一辈弟子的首席大师兄,他这出场方式也算得上是相当无礼了,所以做人比相霭要圆滑上许多的泽君是先向在场的各位掌门深深一揖赔了不是,而后才面如寒霜地看向已经停了手的相霭,“身为名剑会弟子,行事怎可如此荒唐莽撞!你莫要以为此番所为是在助我,我自己之事,自己便可了断!”
泽君这话说的温苏苏是一头雾水,但是在场的其他人却都听了个明白,毕竟泽君同白茗之间的不和,从上次试剑大会之后就已经是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只是到没有谁能想到相霭今天来的这一出是为了要替泽君在白茗这里找回场子,虽然这真实原因倒也无可厚非,但是现在这时间场合毕竟是有九印石这个大背景在的,相霭的这一行为,立刻就变得有些太过小家子气了。
可是谁知这嚣张到极致的少年虽说是照泽君的话停了手,但是此时对于他的教训却只是一笑置之,“师兄恐怕是误会了吧,我是真心诚意的想领教一下吞海金身的身手,顺便让众位掌门看看他们选出来的人选手底下究竟能有几分真功夫,毕竟寻找九印石之事,可不能有半点差池。”说着他对着白茗拱了拱手,“白茗兄果然不负盛名,今日没能分出胜负,日后借同行之便,定要向兄台再请教。”
相霭这话说得让几大掌门都挑不出错来,而他最后一句话,让已经成为这寻宝小队中一员的七岚略微诧异,“同行?”
她声音虽说不大,但是以这些人的耳力也都是听了个清清楚楚,相霭笑了笑,然后转向了自己那个根本就像是来打酱油的同门,看似随意的说道:“我与白茗兄都亮过手段了,七岚姑娘和宫二少爷的身手也自不必说,只是……飞梁师兄,你的身手你我都心知肚明,你若是自认胜不过我,还是将这重任交托出来吧。”
……他这不是赤条条的威胁么!
卷三 九印轩辕 一零二 最终阵容
可怜这位出来打酱油的飞梁同学,温苏苏就眼睁睁的看着他迫于相霭过于嚣张的威胁,甚至连易青的命令都顾不上了,就这么把名剑会的名额乖乖交了出来。不过这给她护卫的活儿毕竟不是什么美差,甚至可以说是危险系数极高的任务,所以对于相霭的作为其他三派掌门既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只剩下易青一个人脸色极其难看,但是在这样的场合下,他还真说不出有什么不让相霭去的理由,于是堂堂名剑会会主最终以拗不过自己这任性之至的徒弟,只是以拂袖而去收场。
于是事情就这么戏剧性的定了下来。
“相霭,”几人从大殿中退了出去,好歹也是之后要一同行动的同伴了,温苏苏于公于私也该与他打个招呼,“明日起,还请多指教。”其实以他们的关系根本用不着这样的客套,但是当温苏苏叫住他时,一看他那还寒着的一张脸,才恍惚想起来,他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似乎好像大概是闹了个不欢而散来着……
“不敢,”相霭略睨了她一眼,没有要好好说话的意思,“温姑娘多礼了。”
“喂……我没有哪里惹着你吧?”温苏苏皱眉,不都说小孩子闹脾气时间不会长么,怎么偏偏属他脾气大,而且还这么记仇?
“温姑娘这是哪里的话,我可是不敢当。”对于温苏苏的疑问相霭只是轻笑了一声,而后似是不愿与她再多谈,“若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先告辞了。”说完之后他根本不给温苏苏回答的时间,径自扭过头就走人了,只留温苏苏在原地一头雾水的同时,内心怒气值也是直线上涨。
“温姑娘。”她还在这儿发愣的工夫,身后忽然有人唤她,回头一看,却是疑似扮猪吃老虎爱好者的宫瑾宫二少爷。宫瑾站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也不知方才看没看到她和相霭不太愉快的一番互动,不过他面上是完全没表现出来就是了。
“二公子。”一直以为他是柔弱型的温苏苏一下子变得有些摸不清此人的底气,所以同他的交流也透着丝小心翼翼,“不知二公子唤我何事?”
“温姑娘多礼了,日后要一路同行,便直呼我名字就好。”宫瑾一改方才在大殿中的古怪,微笑中都带着丝谦和的味道,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我只是来提醒姑娘一句,方才姑娘同相霭兄弟相谈之时,白茗兄被泽君兄请了去,据我看来两人去的应当是练武场的方向,白茗兄也是我等中的一人,况且九印石一事实在紧急,明日便要启程,若是现在这个时候出了什么差错,怕就不好了。”
宫瑾这话把温苏苏说的是眼皮一跳,她是不清楚白茗和泽君究竟有过什么过节,若说白茗的性子该不会与人交恶,但泽君的态度实在是……宫瑾说的不错,九印石的事情无论如何也不能耽搁,况且白茗还是她的伪**成员,怎么着也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横生枝节!“多谢二公子相告,不知他们二人究竟是去了哪个练武场,可否请二公子带个路?”温苏苏直接忽略了宫瑾对于她称呼上的请求,这个人她还看不透,还是暂时保持点距离为好。
“自然,温姑娘请跟我来。”她不改口,宫瑾也就当做没说过那句话一样,十分自然的把对话进行了下去,带着温苏苏就向某个方向走了过去,步履不疾不徐,恰好能让温苏苏跟的不太吃力。
“二公子可知道他们二人究竟是因何结仇?”其实泽君和白茗怎样对于温苏苏来说并不重要,但是相霭和白茗怎样就是大大的重要了,看今日相霭所为,他同泽君之间的关系一定极好,她还是要早作打算才行。
“事情具体如何,我也不清楚,只是上届试剑大会之时,最后的头筹便是在白茗兄和泽君兄之间决出,当时二人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