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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是来自现代的妖精,不仅懂男人,会驾驭男人,最重要的是她已深谙张姐那半部《新成功学》的精髓。在现代都玩得转,还怕在古代玩不翻天?
“机会属于有足够准备的人。”(《新成功学》语录)
既来之则安之。既是从襁褓时开始,那就对自己从婴儿开始准备,从小培养自己在这个时代生存发展、作大事的能力。从现在起要为未来光芒万丈的人生立下一个宏伟的目标——飞黄腾达,富可敌国。
好,现在起不再是冯珊,现在起是如月。哼!如月就如月!她最大的成就感就是掌控一个成功的男人。无论生在哪,不怕不成功,就怕没有女儿身。
她露出开心的笑容,心里想的是要大笑,谁知表现出来的却是婴儿无声的笑。母亲兴奋地说:“我的儿呀,你刚出生就会对母亲笑,真是我的好宝贝。”
婴儿时期能干什么呢?当什么都不能干时,就保持良好的心态,每天吃了睡,睡了吃,保证身体健康的成长。每天都在脑里温习一下现代社会的经历,不要慢慢地就忘了那里,那里比这里发达,现代生活的那些经历和见识对未来一定大有用处。
婴儿除了呀呀地叫,不能与人交流。每天就和自己说话,呀呀地既是自我沟通,也是心理辅导,毕竟从二十五岁的女人突然变成婴儿有些不适应。
当婴儿的时间久点了,如月知道了,原来自己来到了乾隆十八(1753)年,在京城正黄旗副都统冯府里,爷爷冯英是镶黄旗之旗鼓人出生,他就是那天在窗户看着她飘来的长者。
一家人都很疼爱如月,尤其是爷爷把她视为掌上明珠。在冯家,如月幸福地成长。
很快就满周岁了,家里给自己风风光光地办了场满岁酒,来了好多亲朋好友,不少人都是官员。
母亲抱着她走出房间时,她从镜子里看到自己长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乌溜溜的眼珠和现代时一样漂亮。
这里的人真老土,办满岁酒,还要玩“抓相公”的游戏。男孩子叫“抓周”,就是一岁时抓什么,将来就作什么。女孩子就叫抓相公,抓到什么,将来相公就是作什么的。
大家喜欢玩,我就陪你们玩,保证玩得你们高声大叫“满意”。
母亲抱着自己来到一个案几前,上面摆放了几个盘子,盘子里有书,有官帽,有银子,还有脂粉等。
摆这么多东西,来迷糊人家的小脑袋,外加欺负人家只有两只小小的手,其实有三样东西都想抓,知识可以改变命运,权利可以完转天下,银子更是人人都需要的好东西。
哼哼,我冯珊的相公,哦不不不,现在我是冯如月,冯如月的相公,怎么能没权没钱?
如月咧嘴大笑,亮晶晶的眼睛落到官帽和白生生的银两上,两只胖胖乎乎的小手准确无误地伸向它们。抓住它们,她得意地呀呀两声,仿佛已经看到未来的自己,手握重权,富可敌国。
大家傻里吧叽地直赞叹,这孩子模样生得好漂亮,好富贵,好聪明。看抓相公就知道,将来必定坐享大富大贵。
母亲满脸幸福和希望,女儿这么小就给自己长脸。都说抓相公灵,再说她爷爷在朝为官,将来大富大贵不是没可能的事。
看到母亲骄傲的笑脸,如月的心里很欢喜。咱可是拥有现代思想的优秀女生来投生古代!要让你们高兴,还不是小case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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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父母早亡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福旦夕。
如月在父母精心的呵护走过了两岁。这天阳光明媚,风和日丽,冯府里象往常一样宁静。如月的爹天刚亮就出门去办事情。冯老爷也早早地去了乾清宫参加早朝。
如月趴在床边抚摸着母亲的脸,感觉冰冰的好冷。她心里格登一下,把小手放到娘的鼻间,怎么没有一丝出的气儿?
莫非是自己人小,感觉不准?成熟的灵魂感到不妙,身体直打哆嗦。
如月娘自生下女儿后,就落了个暗病。整日病怏怏的。尤其是春天又小产了一次,后来身体就越发病弱。现在刚过七月,天气正好得很,她却日日病卧在床,精神一日不如一日。
如月稚嫩的声音惊恐地叫道:“额娘……。”
丫环静香端着热水进来给少奶奶洗脸。这几日夫人病情加剧,每天都由她来为少奶奶洗脸擦身。
这几天少奶奶总说累得很,累得说话都没力气。上好好的,她又从没干过什么活,凭故八白说累,静香心里总有不好的感觉。听到如月的叫声。静香心中一紧。忙唤了一声:“少奶奶。”
平常只要静香进来唤她一声,她会动动身子,或者嗯两声,可今晨她僵僵的没有反应。静香小心翼翼地将手指在夫人鼻下一探,没有出来的气。她惊恐地大叫一声:“少奶奶!”
这一声惊动了正在院外角落劈柴的家丁冯明,本来他不能随便进夫人的房门,但听到静香恐慌的叫声,他从门外探头看了一下少奶奶屋里,静香摇着她的身子不断地大声叫唤“少奶奶”。少奶奶没有一点动弹。他心中一毛,大着胆子在门外问:“静香姐,少奶奶怎么了?”
“少奶奶好象没气出来!”静香把握不定地说,她心里慌得很,摇着少奶奶叫了这么多声,她没有半点动静。
冯明瑟手瑟脚地走进屋里,伸出个手指放在少奶奶鼻下一试,失声叫道:“少奶奶怕是早已过去了。”
静香吓得哭着说:“老爷早上上朝了,少爷又出了门,现在如何好呀。”
“少奶奶怕是过去了”,如晴天霹雳打在如月的小脑袋上,她怔怔地望着母亲惨白的脸,小小的手拉着母亲僵硬的手,成熟的灵魂感觉到这的确是一双死人的手。眼泪顺着她小小的面颊涌了出来。
这个世界在她满是光明希望的计划中变得黑暗。她悲楚地扑倒在母亲的身体上,揉着她的身体,哀嚎大叫:“额娘!我的额娘!”
冯明十六岁,静香也才十八岁。他们都没经历过这样的事。老爷、少爷都不在家里。他们和小孩子一起悲嚎大哭,乱麻麻地整成一团。院子里的别的下人,听到哭声,都吓得乱成一团。管事冯四刚从帐房里出来,见此情景,连忙差人去乾清宫门外候着冯大学士。自己亲自跑去叫大夫。
不到半天。呼天抢地,撕心裂肺的悲嚎,令冯府陷入天昏地暗,这惨不忍睹的情景,令府外的路人听了无不潸然泪下。
午时,冯老爷被下人催回府里,一进院里,就听到儿媳屋里传来惨嚎一片,全身一哆嗦差点晕倒过去。
冯四一直守在院里,看到老爷上前扶着他,鼻子里酸酸地说:“大夫看过了。少奶奶早上已去了。”
走进儿媳屋里,看见她硬挺挺地睡在床上,看这情形,真的是死了好几个时辰的样子。
他毕竟是五十几岁的人,流了半响泪后,心知人死不能复生,需得快把灵堂弄起来,以慰亡灵。吩咐冯四按排下人搭灵堂,给大家头上扎上白布条,胳膊上挂上青纱,又叫他拿了两块黑纱把府门外的红灯笼包上,以示家中有丧。
府前丧信一现,各路好友纷纷来悼。但除了安慰,看着幼小的如月,大家又能如何?只能陪着落足眼泪以示同情。
天黑时,少爷冯在熙带着下人冯善回到家里,一看门外挂着两个青青的灯笼,他心里一震,早上出门家里还好好的。他快步跨进院子里,眼前挂满青幡和白布,连院中那棵大榆树上都挂着许多白布条和白花。自己屋里传来一片凄楚的哭叫。
这几日丫环静香说少奶奶病重得很,叫他尽量不要外出,多守在家里。今日若不是有要事,他不会出门。
他心中一紧,飞奔着冲进卧房——
两岁的如月在静香怀里嚎哭得声音沙哑。爱妻的身体僵硬地躺在床上,俨然已经成为一具遗体。
原来竟是心爱的夫人去了!
他站在门口双眼呆滞,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好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此情此景,再铁石坚硬的人都会在心痛悲恻。何况他和夫人一直情深义重,恩爱有加。
半天后,他才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悲咽,跌坐在床前,拉着夫人僵冷的手,痛哭流涕起来:“夫人。你怎么忍心丢下这么小的孩子儿撒手而去。你叫为夫以后如何过活呀。”
如月从静香怀里挣扎着要去父亲那里,静香只得将她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