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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处,如月身子一颤,若是等会大家都醉了,玉娇装醉钻进沙济阿屋里,不就说不清了?此事需放着她们。
如月心里冷哼一声,“马玉娇,最好别耍什么心眼,不然就是自寻麻烦!”于是心里生了对策,对沙济阿道:“你去我屋里睡。”
沙济阿不解地看着她,“有什么问题?”
“总之,你听我的就对。”
这时胡太医进来,把解药给如月。如月自己吃了一粒,又给沙济阿吃了一颗。她拉着胡太医到外面悄声问:“皇上是不是想把玉娇收在身边?”
“是呀。可皇上总没机会得手。他越弄不到手,越想要。”这几天皇上把玉娇弄不到手,欲火攻心不得发泄,正烦躁得很。胡太医和大家为此伤透脑。便向如月承认了此事。
“我帮他成了这事,会不会算坏人?”如月心里有点犹豫。
“这玉娇也不是纯净的人。莫非你有法子?”胡太医看一眼沙济阿,除了几个孩子,没有人没看出玉娇在打沙济阿的主意。
“有是有,得先经皇上同意。”如月吞吞吐吐道。
胡太医喜道:“你先跟我说,然后我出去悄悄和老傅说。”
如月在耳边一阵悄语。
胡太医听了,心中一惊,这丫头好鬼!喜道:“我看这样成!一切由你安排。走,我们先出去。”
“你先去,我两个不一路,不然引人怀疑。”
胡太医笑吟吟地先走了。
“去我房里。”如月拿起桌上沙济阿的包袱。她一惊想好计策,若是马玉娇不要阴便好,若她耍阴便是自己坑自己。
沙济阿跟她去了隔壁。
“你把你外面的衣服脱了给我。脱下来放在枕边,然后你在这好好地睡大觉吧。好了给我说声。要快点。”如月给他说了就跑出去,等在门外。
不多会,他在里面叫道:“好了。”
如月进去看看他,把薄被盖得严严实实,衣服堆在枕边。点点头,道:“若是等会有人在隔壁寻你,你千万莫做声。你等会换身衣服吧。我先出去了。”
她转身出去,关上自己的房门。
客厅里,大家缠着玉娇在闹酒。她和胡太医会个眼神,他点点头。
小桃子和福康安半醉着,口词不清地敲着棒棒鸡,已经找不到东南西北。地姑已趴在桌上醉了。玉娇正在和傅恒喝酒。
如月拿了杯酒,走到玉娇面前,拉起她,亲昵地偎着她,笑道:“姐姐,你又没了又能说会道,还能喝酒,我好佩服你,这下我敬你的。”
胡太医移动到钱老爷身边,如月拉着玉娇,把身子转过去,说道:“姐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大家都看着她。
“你们不许听,我和姐姐小声说。”她看眼大家,把嘴附在玉娇耳边,“我大哥……”
“你说什么?”玉娇听不清她后面说的,只听到说她大哥。
如月一只手把她头转过去,一字一字轻轻吐道:“他……还……没……结……”
客厅里除了贵芝没别的吓人。傅恒轻轻松就把贵芝缠着,挡着她的视线使劲劝酒。
胡太医快速换了玉娇和钱老爷的茶杯,轻轻给他捶着背,悄声道:“等会我略用力拍你背,你就装醉,好玉成好事。”钱老爷眼神一闪,虽不知他有什么办法,听他这么说知他们已经想到法子了,便垂目默许。
如月回头看下胡太医,他正轻轻给老爷捶背。
“姐姐坐下来喝。”如月把玉娇拉回座位,拿起钱老爷面前的酒向她敬着。
傅恒碰下沙济真,沙济真拿着酒壶过来倒酒。
如月看着玉娇泰然自若地喝了五六下,又喝了两口杯子里的茶水。
钱老爷慢慢吃着茶,轻咳几下。胡太医轻轻拍着他的背:“老爷慢慢吃,别咽着。”
钱老爷一只手蒙着眼,摇几下头,“我的头好昏。”
“老爷不是醉了吧。”胡太医关切地问。
“没醉。就是屋里的人都在转。”
“爹一定醉了。”如月着急起来,“你们快扶我爹去房里躺着,不然要是病了怎么办?你看这外面刮风下雨的,天气还有些凉意。”
“我扶老爷去房里。”胡太医扶起钱老爷。
小李子跑过来,“我来帮忙。”
“我们接着喝。得好好谢谢玉娇小姐和贵芝姑娘的款待。”傅恒看他们走了。
这时贺大和汪头领他们冒雨回来,浑身湿湿的。
“你们先去换衣服。”傅恒吩咐道。
贵芝看大家都醉得七晕八素的,就是如月刚才不在没被劝到酒,便拿酒来劝她。
傅恒刚才得了胡太医的解酒药和提示,给同桌的都暗中发了解酒药服下,此时都是醒着装醉。
如月把着玉娇的肩说话,每次都悄悄地说,“我大哥……”惹得因她想听,而被连灌了五六下,全身烧热眩晕起来。
很快胡太医出来,看一眼如月。
“我大哥和爹没事吧?”如月大声问他。
第一二四章 移花接木
“老爷睡着了,就是大少爷醉得厉害,我唤都唤不醒。”胡太医回道。
“我去看看。”如月扶着玉娇道。
“我去给他们换下茶水。”贵芝忙道。
“麻烦你了。”
“我也去看看大少爷。”玉娇满脸通红,口词含混。
如月抱着她的腰进了东院,来到钱老爷门外,叫道:“爹……”
屋门虚掩,如月在门口张望了下,屋里下了窗幔,有些暗黑,老爷侧着身子,盖着被子向里躺着。
贵芝飞快端着新茶水跑来,在她背后往里看了看,小声道:“钱老爷可能睡着了。”
如月问贵芝,“不会有事吧?我爹从没这么醉过。”
贵芝忙安慰她:“没事。我们去看看大少爷。”
贵芝推开大少爷的房门,他伏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脸歪向里,打着均匀的鼾。
“我大哥睡觉不喜欢有光。都这么大了,睡觉还像小孩子。”如月把贵芝放在把椅子上,放下向着走廊的窗幔,然后又到床前给他整理了几下被子,他嘴里喃喃地不知说着什么。
如月推了他几下,“大哥,玉娇小姐来看你了。”
他轻轻地“嗯”了下,半梦半醒地发出砸唇的声音。
“他醉了。”如月欠意地道。
“我看你二姐和弟弟也醉了。”贵芝说。
“哎呀!我得去弄他们进来休息 他俩个向来贪玩不管事。”如月着急地跺下脚。
“你快去吧,你大哥这里有我。”贵芝欢喜道。她看眼床上的人,又看眼瘫坐在椅子上的小姐。
如月撅着嘴跑出去,一把带上门。出了门,她没出东院,往右端通往背院的廊门出去藏起来。
过了一会,听到贵芝在屋里极小的说话声,“小姐你给大少爷喂杯水。”
如月隐隐听到马小姐“嗯”了声。
“你们说说话吧,我去外面看看。”贵芝关上房门离开。
如月在边处看她身影消失,一个闪身跑进自己屋里,把门拴上,竖起耳朵听隔壁的声音。
沙济阿已经换了身衣服,瞪着眼望着她,不敢说话。
只听隔壁玉娇小姐娇声轻说,“你可好?”
“嗯。”
“大少爷 喝杯水吧。”玉娇声音很嗲。
“嗯。”
沙济阿过来也把耳朵贴在墙上,不解地看着如月。
如月看眼他,无声地大笑。
“你……醉了。毛手毛脚的。”隔壁传来玉娇娇羞的声音。
“嗯。”
“啊……”玉娇轻叫一声,似乎半推半就。
接着听到隔壁传来沉重的喘气声和悉索声。再过一会,传来咂咂的亲嘴声。
如月笑得前俯后仰。原来玉娇果然另有用心。妈的,是你自己打沙济阿的主意,才……的!怪不得别人害你。
沙济阿皱皱眉,仍然不解地看着她。
隔壁传来异响,显示床板发出吱哑嘎的声音,接着是玉娇的呻吟……
那声音听着让人心慌意乱。沙济阿咬紧腮帮,使劲摇摇头。太恐怖了。那玉娇怎么这个样子。
如月小声道:“你要是此时睡在你屋里,现在隔壁那人就是……你!”
这时傅恒在外面轻声叫道,“老爷,大少爷,你们可还好?”
隔壁立即安静下来。
廊子上静悄悄地,傅恒在外面自语道:“他们几个孩子醉了,我怕没人照看,都弄到西院去了。你们先睡会,我晚些时候来看你们。”
“大管事,他们几个去西院睡了呀?害我找了一圈,以为丢了。”外面传来贵芝的声音。
“你们小姐没事吧?怎么也不见人了?”傅恒在外面假装着要推大少爷的房门。
“我刚扶她进她屋了。你也回屋里休息下吧。”贵芝忙道。
“那我们都各自回屋休息,免得扰了老爷和大少爷午休。”
如月与沙济阿坐在桌前对望一眼,扬扬眉。她乐得真想在屋里打几个转,只是怕发出声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