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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奇老!”皇甫翊看向钟棋道:“替本王送奇老!”
钟棋抱拳领命,将岭南奇老送了出去,再返身回来。
南宫夜眸中转了转,对皇甫翊道:“朕不胜酒力,有些醉了,先回行宫休息了!”
皇甫翊复杂地看了南宫夜一眼道:“既然南宫帝醉了,本王也就不多留,慢走!”
南宫夜对皇甫赢夏候靖轩辕澈抱拳一礼,站起身带着门口的一众护卫转身而去。
华萝衣看了离去的南宫夜一眼,揉了揉头道:“贺公子,我也有些醉了,要不我们也回去吧?”
贺章奇怪,华萝衣只喝了几杯,如何就醉了,他可记得她酒量不错的,但她既然这样说,他也不好拒绝,便起身对皇甫翊道:“爷爷病中,贺章不敢多留,也先回龙泽山庄了!”
皇甫翊看了华萝衣一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却还是点了点头。
贺章二人离去。
皇甫翊朝青绝使了个眼色,青绝会意,跟着华萝衣二人而去。
轩辕谨扫了门口一眼,把酒杯一扔道:“本王困了,回去睡觉,皇兄你继续喝!”说罢站起身就走了,也不顾轩辕澈有没有话要说。
轩辕澈摇摇头,这小子!
皇甫翊并未理会轩辕谨,继续陪着皇甫赢众人喝酒。
而府门外,南宫夜正拦下了岭南奇老:“奇老这是不给朕的面子?你两次三番为翊亲王出山,为何不愿跟朕去一次南晋国祭奠亡妻?”
从翊亲王府出来的华萝衣正巧听到这话,眸子一寒,忍不住向前道:“南宫皇帝这是在强人所难?”
南宫夜看向华萝衣,只见她白衣似仙,满身清寒,而那眸中的神色却有一丝熟悉感,他心头微惊,为什么她身上也有静儿的影子?她是谁?
贺章心中疑惑,华萝衣向来少管世间之事,上次为苏馥珮说话还算是情理之中,今日为何会为岭南奇老说话?
见南宫夜没答话,华萝衣走到他面前道:“南宫帝说要祭奠亡妻?你还记得你亡妻喜欢什么吗?”
南宫夜脸色微变,黑金龙纹华服在夜色下染上一层冰霜,冷冷看着华萝衣问:“你是谁?”
华萝衣满身清寒地答道:“华佗后人华萝衣,仅此而已!”
南宫夜眸中一片复杂,听这个女人的语气,似对他有恨意,还质问他有关静儿的事,显然是知道他的事的,她绝不是华佗的后人这般简单,她究竟是谁?
华萝衣看了南宫夜一眼,并未回答他,而是走到一脸怒气的岭南奇老面前轻声道:“奇老先走吧,天黑了路不好走!”
“多谢华姑娘!”岭南奇老点头,转身而去。
“不准走!”南宫夜快速向前要拦岭南奇老。
华萝衣眸子一冷,飞身而上挡在南宫夜面前,再对岭南奇老道:“奇老先走!”
岭南奇老对南宫夜怒哼了一声,快速离去。
南宫夜怒极,抬手就朝华萝衣打去。
贺章见状立即飞身向前,挡在华萝衣面前,阻了南宫夜道:“南宫帝对一个弱女子下手,岂不让人笑话?”
“让开!她敢坏朕的好事,就不是个弱女子!”南宫夜阴寒吼道。
贺章不让,答道:“不过路见不平罢了,华姑娘一向心地善良!”
“好管闲事,朕就让她付出代价!”说罢扬手朝贺章打去。
贺章挥掌而上,两人打了起来,几个回合后,贺章被打了一掌,败下阵来。
南宫夜快速朝华萝衣打去。
华萝衣拳头拽紧,牙关紧咬,不闪不躲地看着那个阴狠冷绝的男人。
眼看南宫夜就要打中华萝衣,空中飞来一青一红两道身影,红影接了南宫夜那一掌,南宫夜不堪回力,退后了几步。
青影拉着华萝衣飞到贺章身边,让二人离开。
华萝衣瞪了南宫夜一眼,与贺章上了马车离去。
青绝看了那红影一眼,飞身回了翊亲王府。
南宫夜要去追,红影立即拦下,玩世不恭地笑道:“南宫帝什么时候喜欢欺负女人了?”
“轩辕谨,你是不是天生就喜欢英雄救美?”见华萝衣已经走了,南宫夜怒极低吼。
轩辕谨点头,一脸轻狂的笑容:“没错,英雄救美是本王的专长,不过,既然美人已救,本王困了回去睡觉!”说罢大摇大摆地走了!
南宫夜武功不如轩辕谨,只是瞪了轩辕谨离去的身影一眼,看向龙泽山庄的方向,华萝衣,朕十分好奇,你到底是谁?
青绝回到翊亲王府,对皇甫翊禀报了府外的事。
皇甫翊眸子微沉,并未作声,继续陪大家喝酒,直到夜深时分,众宾客才离去。
皇甫翊喝了那么多酒仍旧没见半分醉意,他早就用内力将酒逼了出去,今晚是他与丫头的洞房之夜,他如何能醉?
大步往喜房而去,皇甫翊心中无比激动,到了房间他沉了片刻方才推门而入,丫头,为夫来了!
V110 洞房花烛(甜蜜)
皇甫翊进得房间,只听得房间里格外安静,只有苏馥珮均匀的呼吸声和红烛烧得嗤嗤作响的声音。
他勾嘴一笑,她真的睡着了?
撩开珠帘,径直进得里间,果真见苏馥珮四方八仰地躺在床上,睡得格外香,他眸中闪过一丝心疼,这几天累坏她了。
走到床边坐下,皇甫翊静静看着苏馥珮。
只见她雪白的脸被红烛照得一片绯红,更显得嫩白如凝脂,额头白净光洁,忍不住想吻一下,扇子一般的睫毛盖下,遮住了那双皓月般明亮的眸子,鼻梁透白高挺,让人想捏一捏,樱桃小嘴抿着,红艳诱人。
皇甫翊心头一阵悸动,这人儿无时无刻不让他心动。
“嗯,好吃呀!”正当皇甫翊温柔看着苏馥珮时,苏馥珮突然咂了咂嘴,模糊嘀咕一声,嘴角扯出满意的笑容来。
皇甫翊轻笑一声,这丫头是在吃东西?
睡梦中吃烧鸡的苏馥珮听到皇甫翊的笑声睁开眼睛,见皇甫翊坐在床上看着她,她嘴一瘪,回来了也不喊醒她,这样偷看她也太不礼貌了吧?
她眨了眨眼睛,打了个哈欠道:“你回来了?喝醉了吗?”
皇甫翊脑中闪过一个坏念头,突然爬倒在苏馥珮身上,迷糊道:“丫头,我醉了,今晚不能洞房了!”
苏馥珮脸色微僵,而后道:“那就早点休息,洞不洞房无所谓的!”反正她还紧张着,不洞更好。
皇甫翊脸贴在苏馥珮胸口上,感到她胸前的香软,心中一阵澎湃,突然地捧住她的脸,吻了上去,火热而深情。
苏馥珮脑子一懵,不是醉了吗?她推开皇甫翊生气道:“你耍我?”
皇甫翊摇头:“不,这是酒后乱性!”
苏馥珮嘴角抽了抽,一把将他推开,坐起身来气道:“才刚成亲,你就欺负我!”
皇甫翊不再捉弄她,温柔一笑搂她入怀,轻声哄道:“好好,不欺负你,为夫错了,现在还有一礼未成,我们先完成吧!”
“礼?什么礼?怎么这么多礼?”苏馥珮睡了一觉,倒也精神了,扭了扭脖子道:“是不是行完礼头上这物就可以卸载了?”
卸载?是拿下来?
皇甫翊点头:“嗯。”然后起身走到桌子前,倒了两杯酒,递给苏馥珮道:“合卺礼成后,我们便是真正的夫妻了,你不能喝酒,就意思一下吧。”
苏馥珮接过杯子:“你不会说的是交杯酒吧?”
皇甫翊点头。
“这个我知道。”苏馥珮举起杯子。
两人交杯喝了酒,皇甫翊放回杯子,将她头上的凤冠取下来,再将她头上的发髻拆散。
苏馥珮满头青丝如瀑布般垂下,更添了几分迷人的妩媚。
皇甫翊眸子迷离,搂着她温柔道:“现在可以洞房了!”说罢含住了苏馥珮白嫩的耳垂。
苏馥珮身子一抖,赶紧推开他道:“我、我要洗澡,赶了几天路,都没好好洗个澡,那个……不干净不行!”
皇甫翊轻笑:“好。”站起身去咐吩下人备水,然后回到她身边坏笑道:“要不我们一起洗?”
“不要!”苏馥珮紧张道:“你去其他房间洗,我洗好了你再进来。”
“丫头,我们已经是夫妻了!”皇甫翊无奈强调。
苏馥珮眸中转了转道:“那个,我紧张……我得自我调节一下。”
正说着,有丫头在门外禀报:“王爷王妃,水来了。”
苏馥珮赶紧推着皇甫翊出门,让丫头把水提进来。
皇甫翊摇头,拿她没办法,只得道:“很晚了,别让为夫等太久!”
“知道了,你快去。”苏馥珮将皇甫翊赶走,又将丫头赶出去,然后独自去屏风后洗。
把繁琐的喜服脱下,进到撒满香喷喷花瓣的浴桶里,热水很舒服,冒着腾腾热气,不一会儿,脸上便蒙上一层水珠。
白嫩的皮肤如同凝脂一般,水珠在火红的烛火下,泛着晶莹透亮的光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