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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龙-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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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洲将她放置在了床上,盖上薄被:“睡吧!我今晚还要核对这个月的账本,要算帐到很晚,你先歇息。”
肚子里的孩子每天都在长大,安屛身子的负担也逐渐体现了出来,只是被秦子洲哄了哄,她就自然而然的闭上了眼。期间,茵茵带着安安进来瞧她,她也迷迷糊糊半睡半醒。等到彻底清醒,才发现天已经黑得不见五指,开了细缝的窗棂外只有淡白的月光拢着,周围静谧得可以听到秋蝉的细细鸣叫。
安屛撑起身子,没有灯,她只好摸摸索索的点了蜡烛,准备喝水,发现茶水都冷了,肚子也有点饿。
她掌心在另一边床榻上抹了下,冰凉凉的,可见那之后她的夫君没有回来过。
她自嘲般的暗笑了声,觉得自己成亲后果然有了为□子的自觉,居然开始担心起丈夫的归时,摇了摇头,提溜着茶壶去了厨房换了热茶,又慢悠悠的拐去了前面的酒楼。
酒楼里早已散尽了客人,椅子也被小二们重新摆弄上桌。周围静悄悄的,仿佛听不到一点声音。
安屛在前面柜台寻不到秦子洲,左右看了看,觉得算帐的话在楼下可能会冷,兴许是跑去了楼上的包厢。她又一步步上了楼,楼道里自然没有灯,一切显得过于寂静,也过于黑暗。
在这幽静的夜里,她终于听到了自己夫君的话语:“太子妃每日与孩童玩耍?那孩童的来历知道吗?”
“无妨,她那人要么轻视所有人,真要看中了谁,肯定将人放在了心尖尖上。她要玩就由着她去玩吧,反正我是没法给她一个孩子。”
“江德弘?西衡的官员,有意思。”
“谁!”
黑幕般的过道突然敞开一撇利刃划过般的光亮,一处厢门打开,显出里面两个人来。
其中一人,自然是她刚刚成亲不久的夫君;另一人,她也有些熟悉,不正是多年前又太子亲自安排在她身边的护卫,张家娘子么?!



☆、60
一道门,里面太明亮;让人想要忽略两人的震惊都不可能;相反;过道太昏暗,那些烛光在地上划出清晰的界限;安屛整个人被隐在了黑暗中,只有一双眼如火炬,咄咄的发出烧灼人的锋芒。
那一对锋芒毫无遮掩的落在了秦子洲身上;安屛只听到暗哑的喉咙中吐出几个字。
“你到底是谁?”她问。
秦子洲一动不动。这时候,他惊起就证明了他的心虚。秦子洲并不是寻常人;经过了那么多生死的考验;在此时此刻他依然习惯了压抑自己的情绪;甚至是心跳都与平时一般无二。只是;原本一直在拨弄算盘的手指已经不自觉的僵直,呈现不自然的状态。
他用最为冷静最为平缓的声调回她:“我还能是谁;自然是你的夫君。”
安屛忍不住倒退一步,这让两人的距离更为遥远了些,这小小的举动对秦子洲来说已经是一种回答。
她不相信他?!
“哟,这不是安姑娘么,好久不见。”冷不丁的,一旁的张家娘子冒然开口,瞬间就击破了周遭一触即发的火药味。
安屛偏过头,冷冷的吐出三个字:“你闭嘴!”
张家娘子:“………”好,好凶恶,太子,你的女人越来越霸气了啊。
安屛目光重新锁定在了秦子洲的脸上,如刀锋一般恨不得将他面上的每一个角落狠狠的刮擦,好让她看到那张面皮下的真正面目。她不喜欢自欺欺人,既然有了怀疑,她就要去验证,哪怕事实多么的残忍,她也要知道真相。
虽然,还只是猜测,她的心就开始隐隐作痛,眼中控制不住的酸涩。
她指尖动了动,触摸到腹部的隆起,是了,还有孩子。有一种可能乍然出现在她脑中,灵光乍现,这段时日的是是非非瞬间在脑中全部过了一遍。安屛几乎是惊恐的瞪着秦子洲,不可置信、恐惧、悲伤一一闪过。
她身子摇摇欲坠,滚着热水的茶壶失控的坠在地板上,发出碎裂的破空声,热烫的水从脚底蔓延开来。她受不住般往后仰倒,秦子洲猛地起身,身形如鬼魅,想要拉扯住她,可她没有倒下。她的身后是冰冷的墙壁,和一望无际看不到尽头的黑暗。
啪的一声,安屛打掉了他的搀扶,厉声喊:“别碰我!”
秦子洲见她紧紧的贴在墙壁上,双手呈现防卫姿态,知道她的倔脾气又上来了,又心疼又无奈:“什么时候醒来的?这么晚了,身子又重,要什么直接叫我就是了,伤了自己怎么办。”说着,就蹲下·身子,去脱她的鞋子,温柔的问:“烫着了没?”
他还在装,还在假惺惺!
安屛只觉得胸口升腾起一口气,几乎要把她给憋得喘不气。脚踝上传来他掌心的温度更是炙热,比那茶水还要火烫。安屛打了个冷颤,怒火陡升,对着他的脸就踹了过去,更为尖利的吼叫:“说了,不要碰我!”
秦子洲哪里会听她的,这时候,他的温柔是假的,他的冷静却是真,越温柔越残忍,越残忍越让人无法挣扎。
安屛的踢打他稍稍一动就躲了过去,反而直接搂起她:“太晚了,有事我们明日再说。”
张家娘子眼睁睁的看着太子怀中不停挣扎的安屛,明明是女人更为可怜,她却替作为男人的太子伤心。看看,这个狠心的女人,明明已经开始怀疑自己夫君的身份,已经揣测这桩婚姻的来龙去脉,已经如惊弓之鸟惶惶不安了,可她依然强势,依然凶悍,依然懂得将原本亲近她的人赶出她的心门之外。
只因为,她觉得她受到了背叛!
张家娘子如来时一样悄无声息的走了,安屛在秦子洲的怀里被抱到了屋中。她的脚背已经被烫出了水泡,脚底也疼,额头不停的冒着冷汗,可眼神更加的冷。
秦子洲不敢点她的穴道,有了孩子,血液不畅很容易出问题。他出门去打井水,叮嘱她不要乱动,并且将门从外面锁了起来。
在他看来,任何问题都可以解决,急躁暴躁愤怒都不是谈判的好时机,他必须强制性的让安屛冷静下来。他自己也需要冷静,事情来得太突然,他脑中也很乱,还没想好是直接摊牌,还是继续糊弄。
他自己洗了个冷水脸,又用木盆装了水,再倒了一壶热茶,拿了早已做好的糕点,还没走到房外,就已经发觉窗户被打开,安屛走不了门,她从窗户爬了出去。
这个时候,她只会去一个地方。
秦子洲心脏又在猛烈跳动,那是属于野兽即将将猎物锁在牢笼的兴奋。既然她要真相,他何不成全她,反正,最终她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
寇彬又喝多了,在他自己的放纵下,生意对手卯足了力气灌了他不少酒。
先前放出去的那些流言成了笑话,让他成了孟城人口中的笑话,寇家蒙羞之后开始策划新的流言。既然那位教书匠哪怕是入赘都要娶安屛,那么他不在乎让那位安先生从此在孟城抬不起头来。
故而,在安屛决定嫁给秦子洲起,寇彬就开始放出‘教书匠为金钱献身’‘安屛不守妇道,连女儿的先生都要勾引’等流言。如他所料,太子对安屛的成亲表示了默认。哈哈,给太子戴绿帽子,还戴得这么安稳,不得不说安屛很有本事。
寇彬混呼呼的倒在马车里,颠簸的马车让他的胃翻腾得更加厉害,不得不喊住了车夫,冲到小巷边吐得昏天暗地。刚刚吐完起身,抬头一看,对面的鬼影子差点把他的魂给吓了出来。
“谁……谁在哪里?”
鬼影一瘸一拐走了出来,居然是安屛。
寇彬冷笑:“看看这是谁,这不是刚刚成亲不久的安老板么?怎么,这么快你就被你的男人给赶出家门了?早就说了,除了我,其他男子都只能看到你手上的银子……”
“少废话,”安屛打断他,“借你的马车一用。”
寇彬奸笑:“逃难么?要不要我借你一些银子?不用还,肉·偿就好了。”
安屛根本懒得跟他胡扯,直接爬上了马车,寇彬也觉得这样的自己相当可笑,像是自家兄长后院里那些争风吃醋的妇人,说些莫须有的刻薄话,伤不伤得了别人另说,丢自己脸面倒是十足十。
等坐在马车里后,寇彬才发现安屛一头的冷汗。她上车之后就直接脱了鞋子,袜子没穿,脚背上湿漉漉一片,无数的水泡都破了。
寇彬没有怜惜她的心思,只问:“你要去哪里?”
“太子在孟城的行宫。”
寇彬眉头一跳,笑道:“怎么,你这是被新任夫君给家暴了,准备找太子替你出头?你也不想想,你都嫁人了,太子还会看重你这破败身子,别出去丢人现眼了,嫁都嫁了,都是你自己选的,捏着鼻子认了吧。”
安屛看着外面不停跑过的黑影,在白天这些都是古朴的建筑,到了夜晚,它们就都成了张大嘴随时会吞噬人的魔鬼,阴森森,无比渗人。
安屛意外的沉默让寇彬适时的闭嘴了,再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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