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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祸害不约而同地想,这个女人,绝不能留!
“把画呈上来给朕看看!”花不落的一声细语,瞬间让激动喧哗的人群闭口不语,一个个现矩地行礼退了下去。
两个宫人各持一边,将画展现在花不落的面前,花不落却只是轻瞄了几眼,朝李公公一挥手,“把这画也挂到朕的御书房去!”
“遵旨!”
花不落又看着依然淡笑着的君霏羽,这么美的一个女人,怎么会这么有才?她还有什么不会的?
今天的她,已经一次又一次地让人感到了震惊,也一次又一次地让人看到了她潜藏在身体深处的力量,这种力量一旦爆发,他相信,绝对是惊人的,
这样绝顶聪明的人才,若不能留为已用,则毁之!
第62章 剧变示警
花不落伸手撑了撑额,感觉有些头痛,“朕累了,今天的宴会就先到这里,众卿退席!”
回到寝宫,摒退所有人,只留下李公公一个侍候。
花不落又是一阵猛咳,只感觉喉间一股腥甜上涌,洁白如雪的手帕上瞬间染上一朵血红。
李春大惊,猛地跪下,双眸盈泪,“求皇上保重龙体!老奴去请御医。
花不落摆了摆手,虚弱地靠在床头,“你马上去宣二皇子进宫见驾,朕有话要交待。”
“是!奴才马上去!”李春起身,他跟了花不落二十多年,主仆感情深厚,眼见着花不落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心中竟有一种唇亡齿寒的悲凉。
临走,又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皇上,真的不传唤御医?”
花不落挥了挥手,“不用!联的身体,朕知道!你快去吧!别耽搁了。
有些话,他怕不说,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皇上一说散席,花沉香好不容易才将君霏羽从人群中解救出来,二话不说,牵着她的手,紧紧地,直接上轿回府,似是多停留一刻,都怕她会被别人抢走似的。
一直牵着君霏羽的手,回到他的寝室,一关上门,花沉香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直接放在床上,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地、用力地吻着,使劲地感觉着她,好驱去他心头的那股越来越不安的感觉。
“唔……”好疙……
君霏羽感觉今天的花沉香就像是只野兽一样,往日的温柔全然不见,不停地啃咬着她的脖子,她的锁骨,最后,竟然轻咬在敏感的花蕾上面,疼得她直喘气。
听到她喊疼,花沉香抬起腥红的双眸,那灼热的目光,似是带着火,就是这样看着她,就已经将她体内的火点燃起来。
“沉香,你怎么了?”
她有点担心地看着他,感觉到他双臂的力量大得像是要将她的身子给压碎一样,他的表情似是有些失控,有些噬血,有些莫名其妙的愤怒。
花沉香轻轻一叹,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将头埋在她的肩侧,闷着头说,“小羽,木秀于林,风必椎之,你怎么偏要这么好强呢?我真担心,担心什么?他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声,情绪渐渐稳了下来。
君霏羽抬起他的眸,与他正视着,“沉香,如果我有事,你会不会陪着我?”
“我当然会陪着你!”花沉香说完,便又用吻封住了她的呼吸。
就在两个人的情绪渐渐失控的时候,门上突然传来“嘣嘣嘣”地紧急敲门声,管家沐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王爷,是林公公来了,说皇上宣主子马上进宫。”
一句话,像一盆冷水浇息了两个人的欲火。
花沉香不敢再怠慢,马上起身,君霏羽帮他整理好衣服,送他出去,“沉香,你小心点!……
花沉香在她额尖印下一吻,“你今天也累了!早些歇着,我会尽快回来的。别担心!”
君霏羽看着花沉香就这样走了出去,心里竟隐隐生出一种不详的预感来,皇上传唤得如此急,到底是什么事?不会是关于她今天的事吧?
不知道自己靠在榻上发呆坐了多久,门上传来轻敲声,夏菊的声音轻轻响起“‘公主,该用晚膳了!”
君霏羽懒得动,只是懒洋洋地说,“传进来吧!”
“是!”
稍倾,几个侍女便将饭菜送进了房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摆在眼前,君霏羽却一点食欲都没有。
夏菊在一边看着她不动筷,以为是菜式不合口味,便问,“公主,是不是不喜欢这些菜式?那奴婢再让他们重做,好不好?”
君霏羽朝她微微一笑,轻叹一声,“不用了!这菜已经很好。我只是有些担心王爷。”
夏菊笑道:“公主不用担心,王爷不会有事的口皇上经常都会传唤王爷进宫的。”
君霏羽轻,‘嗯”一声,她心里当然明白,父子俩有要事相商,那是很正常的,可这眼皮总是不停地跳,跳得她的心里越来越不安。
每样菜她都意思式地吃了一点,便让夏菊撤了下去。
…
长夜漫漫,不知如何打发,君霏羽便召夏菊拿来琴,打发她出去以后,便开始自弹自唱。
可心绪不宁之下,唱得落索,寂寞,君霏羽只感觉心里空空的,还是轻叹一声,再无弹琴唱歌的兴致。
刚想要站起来,却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冷哼,吓得她猛地抬头。
当看到那个一脸张狂邪魅的男人正靠在窗边,斜挑着凤眸,一脸讥诮地看着她时,君霏羽不敢置信地瞪大眼,喃喃地问了一句,“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黍岩傲不满地看着她。
这个笨女人,明明很聪明,怎么都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跑到这个地方来受罪?在凤凰国做她的公主殿下多好,非要跑来这里和别人抢男人?他们几兄弟有哪个比不上那个花花公子的?
真是气死他了!
若不是女皇陛下让他们来保护她,他真恨不得现在就掐死她算了。
竟然这么有胆在别人的皇宫里出尽风头,也不懂得收敛自己的锋芒,还场场连赢,生怕人家不知道她有多能干似的,却不知这样会让她死得更快,你一个外来的人竟然抢别人碗里的食,别人不想办法灭了你才怪。
看她这样子,恐怕还不知道大祸将临呢?
看着黍岩傲那欠修理的可恶样,君霏羽气不打一处来,“你要是来找我的,有话就说,别在这里阴阳怪气的讨人厌!”
秦岩傲差点气结,她竟然说他阴阳怪气,竟然说他讨人厌?
他秦岩傲去到哪里不受女人欢迎,要不然他那“惜花公子”的名号是如何得来的?偏偏这女人一勇要理不理的样子,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想到她的处境和安危,他还是压下心中的怒意,“我是奉女皇陛下之命来救你的!”
君霏羽眉尖一抽,微微蹙眉,“你什么意思?不说清楚,我不会跟你走的。”
黍岩傲一个掠身将她搂在怀里,凤眸仍是盈着那玩世不恭的笑意,“妻主大人,恐怕你还不知道吧?苍梧国皇上已经病危,现在苍梧国局势紧张,一点风吹草动就可能有杀身之祸,而你,却阻挡了别人的路!”
“不可能!几个时辰前那皇上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病危了?你骗我!”
君霏羽用力挣扎,却脱不开黍岩傲的控制。
秦岩傲的凤眸内闪过一丝冷意,“你不相信我?我还告诉你一个消息,花沉香不会娶你了,为了皇位,他得娶沈丞相的女儿沈轻烟为妻,而他,此刻正在丞相府与沈千浪商量着他与沈轻烟的婚事呢!你若不信,我可以带你去看看!”
君霏羽僵硬的身子刹时软了下去,秦岩傲只能紧紧地搂住她,不让她跌倒在地,心,却又是一痛。
而她什么时候才明白,她为了别的男人心痛,可她,却让他们心痛!
半晌,君霏羽才抬头,脸色苍白得吓人,拳头发泄似的捶在秦岩傲的身土“‘不!我不相信!是你骗我的对不对?肯定是你在骗我的!”
看着君霏羽那欲哭无泪的可怜样,奏岩傲突然有一种想要杀了花沉香的感觉,现在只是由他告诉她这个消息而已,等到她亲自从花沉香的口中知道这个消息时,她又该如何自处?
心里只感觉一阵阵地揪紧,揪痛
他忍不住紧紧地抱住她,轻声哄着,“傻丫头,想哭就哭吧!我保证,不再笑你了。”
君霏羽的拳头放了下去,突然用力地推开他,明眸在瞬间恢复了清澈透亮,俏丽的脸上充满着决然,一脸认真地看着他说,“岩傲,谢谢你赶来告诉我这个消息,但是,我现在还不能走。”
“为什么?”秦岩傲凤眸一眯,俊美至极的脸上盈满了薄怒,“难道你真要不撞南墙不回头?”
君霏羽定定地看着他,“没错!我一定要听到他亲口告诉我。如果真如你所说那样,我不会再把心浪费在他的身上。但就算这样,我也还有一件东西落在他的身上,我要想办法拿回来才能走。”
“什么东西?交给我来办,天底下还没有什么东西是我黍岩傲拿不到的君霏羽正想点头,突然想到母后说天灵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