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澈……等我十六岁……”
这身子十五岁,太嫩了,十五就破…处,在古代来说或者刚刚合适,可是在大楚这里,一般是十六就成亲。
她当公主的时候,还是十九岁才成亲,成亲半年就中了周倾的道。
她一直责怪自己,太大意,太容易相信男人。
而欧阳幽澈,她也要狠下心去考察他。
欧阳幽澈喘着息,强制地停下了手,他不会强硬要求楚一月给他的。
“臭丫头……若是不想在十六岁前给本王……那以后不要穿这种衣袍。”
欧阳幽澈坐了起来,憋得满脸通红,他冲到冰盘前深深地吸了几口冷气,那沸腾的血才慢慢地平息下来。
楚一月看着欧阳幽澈努力地压抑自己,周倾呢?在她爱上他之后,周倾亦是千方百计地欲占她的身子。
为了你守身如玉
但是,陷入爱河中的女子都是愚蠢的,楚一月如今也得承认当时的她愚蠢不可及。
是以,在一个风高月黑的夜,受不住他的挑…逗,终于将身子给他,一个月后,二人大婚。
周倾用仅仅半年的功夫,就将她毒死。
不过,他心计的确很了得,到现在父皇和母后都没有察觉到他的阴谋吧?
欧阳幽澈平静下来后,才有些劳累地坐回到榻上,斜望着楚一月。
“丫头……还有多久,你就十六?”
楚一月眨眨眼,调皮一笑,“这身子的生日本宫自然不记得,但魂魄是本宫的,所以就按照本宫的生日吧!”
楚一月笑了,“明年的六月初六,便是本宫的生辰。”
六月初六?
欧阳幽澈一听,有些泄气,那他还要等十个月啊,天,这十个月里,叫他如何能忍得住?
不过……如何真的和她在一起,只要努力压抑,只要有他人在,他就不会如此了。
看来,得让假雾等陪同一边,可是……这样的话两个人相处起来又很别扭啊。
看到欧阳幽澈脸上有泄气之态,楚一月扑哧一笑,狠狠地拧了拧他的脸。
“哟……死丫头,你想拧坏我的脸?”
“叫你乱想,叫你乱想!哼,若是在这十个月之内,你又惹其他女人,自然也不要再想得到本宫的身子。”
楚一月笑得邪恶无比,她知道让成年男子守身如玉,那可比死要有更大的勇气啊!
欧阳幽澈脸色一冷,“瞧你,当我是什么人?你以为我是周倾那种变态人物吗?”
一提到周倾,楚一月就不悦了。
见楚一月如此,欧阳幽澈不敢再乱说话,摸着被她拧红的脸,不过那些痛,倒令他更平静了。
“如果是其他女人,本王不屑,但为了你守身如玉……完全值得。”
“不跟你废话,本宫要歇息了,你好好反省吧!”
楚一月也懒得和他费口舌,毕竟刚刚那会也太危险了,她也差一点控制不了自己。
深陷其中
望着楚一月那翩然入内的背影,欧阳幽澈收回了目光,落在那窗外一片明亮的光芒上。
其实这样也好,他会耐心地等待着她的爱,他们都是受过伤的人,虽然伤不同,但是他们都需要时间。
有些闷热的风斜斜入内,欧阳幽澈缓缓地闭上眼睛,他不想离开,在前房陪着楚一月也好,他的心总是装满了愉悦。
放弃皇权的日子,真是逍遥如神仙啊。
欧阳幽澈那俊脸上,慢慢地扬起了微笑的弧度,楚一月,是他重生的动力呢。
风拂动着他的银发,衣袂亦轻轻飘动,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挺直的鼻子,微弯的唇,玉白的脸庞,静好的气息,如此风颜玉骨,令得风儿变得更为轻柔。
而萧楚,终是从探子那里得知,周倾在和美人合欢之时,突然被木板砸中。
令得其背部受了重伤,虽然不致残疾,但是需要三四天才能正常行动。
想起是楚一月的恶作剧,萧楚有些啼笑皆非,小公主一向都诡计多端,是周倾毒害了她,而她却不急着报复。
或者说,她的心里,再也没有周倾,才能如此淡定,但公主是不可能放过周倾,只要看时间迟早而已。
“将军,欧阳公子于楚姑娘的榻下停留了一个时辰了。”
又有另一个探子回报,萧楚因为在乎楚一月,是以,才让人暗中盯着她和欧阳幽澈。
欧阳幽澈毕竟是洛里国的先皇,他不相信欧阳幽澈会放弃皇权和楚一月在一起。
然而,一直以来,欧阳幽澈都表现得那么深爱楚一月,这让他又惊又气。
或者,楚一月从来就不是他的,以前是周倾的,现在是欧阳幽澈的。
“行了……以后,不用盯着他们了。”
萧楚淡淡地道,双目略有哀伤。
他玉指轻轻抚着袖口的那风云图案,略有些入神,那探子不再说话,轻然退了下去。
楚一月喜欢的东西,他也尽是喜欢,然而多喜,亦改变不了事实,他亦不想再令自己深陷其中,再盯着他们,听着他们的事,也只换来心痛而已。
愚蠢至极(10更完)
附马府中。
正殿殿内,薰香飘飘,冰盘里的冰气亦缠绵而起。
周倾躺在床上,听着下人的禀报。
“附马爷,那块木板,是在殿顶之上的。上面刻着和殿顶一模一样的图案,一眼看去木板是看不出来,只有触摸过才知道那是一块木板。”
那人将砸下来的木板一一报于周倾。
周倾脸色冷然,“没有其他机关?”
“回附马爷,暂时没找到。那木板很多年,想必可能是绳子陈旧了,力不再,是以才会砸下来……”
那侍人小心翼翼地道,附马爷吃了这一次亏,丢了大脸,这两天脾气都很暴,他得小心,否则搞不好命都丢了呢。
周倾的脸色越来越沉了,他总觉得是那个女名医在搞鬼,否则,为何偏偏到那女名医一来,他就被木板砸中了?
以前他和暗藏起来的美人寻欢多次,每次都差不多是在那大榻之上,都没有出什么意外。
她,到底是何人?为何会解新月公主的毒?
“那女名医的底细呢?查到没有?”
周倾脸色沉沉,眼中全是阴霾。
“附马……那女名医,据说来自洛里国,而后……却是洛里国的皇后,而那男子,竟然是洛里国先皇欧阳幽澈。欧阳幽澈禅让皇位于欧阳清明,追随皇后来到大楚。”
“那皇后,在宫中之时,亦是以毒制出名,才让太后杀不到欧阳幽澈。但是……皇后的出身,却是刘丞相之女,从小就不出府门半步,至于她在哪里学的制毒,小人们还是查不到……”
那人战战兢兢地答上,周倾眼中充满了惊讶,一眼看去,欧阳幽澈和楚一月二人的气质,就不同凡响。
那种样子,非富即贵,但他没料到会是洛里国的皇和皇后。
“没想到欧阳幽澈真的放弃了皇权,就为了一个区区小丫头,实是愚蠢至极。”
周倾冷笑一声,当初他杀了楚一月,就是为了皇权。
发泄的工具
在楚一月的身上,他花了不少心思,但是不可否认,他也喜欢她,可惜的是她是新月公主……
在杀掉楚一月之后,他差不多时刻都活在内疚之中。当然,他亦不能少了女人,然而为了皇权,还是不敢公然纳妾。
于是那些暗中藏起来的歌女,自然成为了他发泄的工具。
可是越宠幸,他越想起了楚一月,那女人娇美如花的身体,那咿哝的呻…吟,软软的唇……
他想忘记楚一月,想在自己的记忆里、脑海里将她完全地抛弃,可是每当和美人寻欢之时,她的一切总是会浮现出来。
所以,每一次,他都粗暴无比,用那种行为来发泄自己的愤怒。
“盯着他们,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要禀报本附马!”
周倾冷冷地吩咐着,侍人应了,他不明白附马怎么突然对一个楚姑娘来了兴趣。
之前不知道她的身份,都起了兴趣,但是……
这些侍人自然不知道周倾的目的,他的目的是皇权,在大势不得之时,他不会轻易泄露的。
因为当今的大楚皇和皇后,都是精明之人,他们也还年轻,想让他们真心将皇权交于他,恐怕要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