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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排场也不比那二位青楼头差,你们全是美女,而我全是猛男,彼此彼此!但不同的是,我是将来的四品诰命,而他们就算再有钱,也只是个青楼头,这就是现实的社会。
我在众人复杂多样的关注中,刚走了七八步,突然觉得腰部一酸痛,随后整个下半身都麻木了,双腿一软,当即倒在了地上。
“当家的!”家丁们以及附近的伙计顿时惊慌失色,全都围拢了过来。
哎呀,出糗了,我就象个掉在地上穿着盛装的芭比娃娃,可怜又可爱。头上的珠钗、金银步摇掉下好几支,双手撑着地想再站起来,却双腿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涨红了脸,斜靠在地上,任凭大家笑话了。
“御少爷,你这是干什么呢?”只听到砚茗娇嗔,虽带指责却很是让被说的人悦耳:“人家还是的小孩。”
原来是那个冷面的御怜花搞的鬼,我左右看了看,见到身边不远处有一粒珍珠。一定是御怜花或想让我出丑或是想试探下我的武功,用手指探出打中我腰部的穴位。
我微微一笑,对着急切的家丁和伙计道:“不碍事,快去将珍珠捡回来,谢谢御少爷的赏。”
今天狗剩也当班,在监督其他伙计上菜和上酒的他一见顿时火了。
只见已经长成牛犊一般壮的狗剩,赤红着眼大吼一声:“敢欺负我们当家的,小子你皮痒痒了?兄弟们,给我上!”
这下乱了,‘姹紫嫣红’所有伙计,零零总总有三四十个,哪怕是端着菜,也将手中的满是菜肴的盘子先放在一旁,张牙舞爪的叫嚣着扑上去。
“谁都别动!”我喊了一声,立即制止住了这乱纷纷的场面。能把珍珠当镖,准确的射中我的穴位,这个御怜花的武艺绝对在狗剩他们之上。
意气用事,只会造成不必要的损失;忍一时之气,能海阔天空。我靠在蹲在身边的家丁身上,强打着欢笑:“忙你们的去,客人还等着招呼呢。”
狗剩二个钵般大的拳头捏得紧紧的,狠狠瞪了在高高坐在轿子上的御怜花一眼后,左右吼着:“还不去干活?”用响彻楼四周的声音,来发泄心中的不满。
忍气吞声看来并没有得到御怜花的领情,他冷哼了一声。
突然一条黑影腾空翻了过来,袭向御怜花,那身形之快简直可以用风驰电掣来形容。是羽,他的样子我最熟悉。失踪了四天又冒了出来,这次很是时候,他帮我出头了!
御怜花立即用拳掌飞快的化解袭来的拳脚,但仍旧坐在轿子上。
羽索性也站在轿子上,拳头越发的快,但就是没有拔身后的那把黑剑。我从来没见到他拔剑,平时也基本不出手,这次为了我而动了手,心中暖暖的。
倒霉的是下面抬轿子的八个红衣美女,她们显然是没有功夫的,摇摇晃晃硬是撑着。
拳来脚往后,御怜花坐不住了,站了起来,最后被羽一个侧踢给踢下了轿子。
旁边的人连声叫好,而砚茗此时怎能不抓紧机会落井下石一番,他掩嘴对着一个打挺翻身站起、玉面发青的御怜花喈喈笑道:“御少爷还是下来站着的好,否则别人还以为玉树临风的御少爷是瘸子呢。”
羽跳下轿子,几步就闪到我身边,将我轻轻抱了起来。俊而酷的外表,高超的武艺,只属于我的温柔,足够让许多女人又羡慕、又嫉妒。
开心呀,羽帮我挽回了面子。我乖巧地伏在羽的胸前,心里乐开了花。别以为百花山庄除了远在天边的大官之外就没人了,踢得好,踢得秒,踢得呱呱叫!
“欺负弱幼,不是男人所为。”羽冷声而道,抱着我转身离开,将挺直而健壮的孤傲背影留给了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御怜花。
回到了我住的院子,羽将我小心的放在床上,随后食指和中指合并,在刚才腰部受痛的地方用力一点。
“嗯~”一股酸痛又传来,我皱起眉。慢慢起身。双腿虽然还麻着,至少可以行走了。
见羽要走,我拉住了他的黑色紧身衣的衣摆,嬉皮笑脸起来:“谢谢你,否则今天真的要被欺负了!”
“。。。”羽紧闭双唇,象棵大树一般站在床边。
我抓着他的衣服,不让他走:“陪我坐一会,聊聊天嘛,难道有事吗?我今天打扮得漂亮吗,这衣服可要二十两银子呢,要不我也帮你做一套。今天看到男人穿花衣服也很漂亮,你也不要老是穿得象乌鸦一样,一身的黑。如果穿上花衣服,一定别有风韵!”
羽还是不搭话,转身离开。
我在后面喊:“别走呀!羽,其实你一定很喜欢我,否则不会为了我出头。嘿嘿,要解穴也早解了,何必抱着我一路走回来呢?豆腐也吃了,就不要不好意思了,我们深情拥抱一下吧!”
羽好似什么都没听到,已经出了门,如往常一般,轻轻扣上门,。
我一个劲偷笑,就喜欢逗他,看到他一直紧板着的脸有时透露出一丝表情,有时石化、有时古怪、有时皱眉,虽然那真的是很有趣的事。刚才是嘴角微微往上,虽然那抹笑意不明显,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下了床,脱下笨重、繁琐到俗的艳丽华衣,换上了普通小女孩穿的粉红色棉布衣裙,找了跟绯色的腰带束上。放下梳得高高的云髻,和下面未梳进髻的长发一起随意编了个辫子。古代都是未嫁人前的少女就算梳髻,也要留下一缕;而结婚后的妇人则需要盘全头。
收拾稳当后,我拿了个篮子出去了。山庄里的客人也到处闲逛着,但没人认识我是百花山庄的当家的,因为我和其他普通的孩子没什么两样。
我住的还是以前盖得院子,在美轮美奂的百花山庄里,显得很是寒酸和乡土味道。连上下二层,有着二十多间普通通铺的楼,都比我住的院子漂亮。但我不想改建,那是我凭自己本事赚来的第一套新房子。虽然不好看,但也冬暖夏凉,客人也不会看上这院子,我也可以安心的住,不用象刚才那样让位。
第三部 春来百花开 第五章 又来下马威
胳膊上挎着篮子,我先去了“清风唯馨”。竹屋还是雅致地坐落在有水有竹的僻静处。这是不对外出租的,我经常过去亲自打扫,不让其他人随意进入。竹屋里还有张逸风的画像,供我想念时看看。这是请庄里的画师画的,现在逸风长得很快,一年一个摸样,每年回来过年时,只能重新再画。
从篮子里取出抹布,这才刚抹完书桌,就听到大郎在屋外喊当家的。我只能扔下抹布叹气,看来又有事了!
走了出去,大郎就告诉我,那两个青楼头安顿下就准备做生意了。按照规矩,所有过来做生意的人,去留都必须登记。结果发现二个人的手下姑娘各有一二个未到年龄。
年满十五才可在百花山庄做生意,这是我定下的规矩。在这个朝代,一般是姑娘十三岁就出来卖艺了,开苞是十四五岁,头牌或者有潜力的则拖到十六岁,时间拖得越长越能得到最多的开苞费。但青楼老鸨手上无撑场好货色,着急的话,也有十三岁就直接接客的。
“这还用得着问我吗?按照老规矩!”我一皱眉。
“那二个都不肯,说不让做就退租。”大郎很是为难。
“那就退吧,把今天的租金扣了后结账,送他们一顿中饭算做补充。”我暗暗一个冷笑,想用退租来威胁,不能因为几两银子破了规矩,否则以后全可以用银子来解决。想到那个冷面御怜花,于是又加了句:“御少爷那里再扣五两的场地打扫费,谁叫他来的时候撒什么花,弄得满大堂的都是花瓣。如果他不愿意付钱,就叫他自己派人去打扫一处院子里的落叶,就当是抵充。”
说完了后我去了‘盼北楼’,那里也需要打扫。盼北楼是坐立在河边一处幽静处的三层高楼,也是不对外租的楼,这里所有一百多栋建筑,哪怕是我专用的包房和院子都可以出租,只有‘清风唯馨’和盼北楼不对外,多少钱都不租。
打开了盼北楼的厚重雕花大门,我走进了客堂,客堂是空着的。我从楼梯转而上了二楼,二楼是卧室,里面却放着齐全的陈设用具,从高光大床和放衣服的架子、穿衣镜、熏香炉无一不全。但床上并没有放置被褥,空荡荡的显得如此的冷清。
三楼是书房,我打开了几扇窗后开始擦拭书桌案几,等大致打扫了一遍后,对着旁边挂着的画像傻笑着。
“北华,我正努力地活着,现在过得很好,不知道你在什么地方。”我对着画像自言自语着,花了高价请了衙门里的画师,口述描绘成的初稿,再让名画师画出的成稿。宣纸上的北华如同在奈何桥上吻过我后那般衣袂飘飘、仙韵馥雅。
是的,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