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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这是何意?”飞亭不是很明白的问。
“明天是谈生意,而生意谈成之后交货又是难题。”
“的确如此,我听说叶三爷和苍二爷运往洛阳的两万石大米,在到扬州附近时忽然所有的船都破了,船中进水,两万石大米都沉入河中了。”
“看来是有人故意所为。前段时间从南边运回来的米银,半路被劫。看来米庄还真的是处在多事之秋啊。”连城不禁的感叹。
千呈忽然道:“这是不是太巧合了?无名山庄所有的乱子都出在米庄。即使有人要对付无名山庄,也不会只从米庄下手,凡是商界的都知道无名山庄主要盈利不在米庄。难道此人是针对米庄?”
“无名山庄经商几代,还从没有遇到过谁敢劫无名山庄的银子。船破,对方也是什么也没有拿到,如果这两件事有联系,那看来这个人不是为财。你说的针对米庄,也不无可能,二哥在米庄十几年,定是会有些仇家。如果真的是仇家,看来这个仇家也不简单。希望这次我们与施老板的生意能够谈的顺利。”连城也只能够祈求了,谁能知道那双黑手从什么时候,从什么方向伸来。
“我看我们还是做多手准备,施老板可是老道,什么手段都有可能用上。”
“也好。都着手准备吧。”
“是。”
次日,连城只带了千呈、正林和飞亭三人,便去青鸟阁赴约。发现青鸟阁的客人很多看去都不是平常来吃饭的客人,连城只是一笑而过,没有多去留意。到了三楼的雅阁,门前站着两个男子,连城走进房中,对面圆桌坐着一位年逾知命的老爷,身躯干瘦,但是双目却是炯炯有神。
老爷见到连城等人走进来,站起身来笑呵呵的迎上去道:“这位就是凌七爷吧?”
“施老板,在下正是。”
“凌七爷,请。”
双方坐定,施老板看了看连城身后的三个侍从,又看了看连城笑着道:“老夫也是早就听说七爷是来//。自江湖,今天一见果不其然,有江湖侠士的胆量。”
连城也笑了笑,谈生意要多大的胆量。施老板慢慢停下了刚刚的笑声问:“老夫与满仓粮合作,一直都是与空二爷直接交头的,这次让凌七爷来,不知……空二爷最近怎么样了?”
“施老板这话可就不好听了,空二爷最近很忙,所以才派我来与施老板谈这笔生意。难道施老板是怀疑什么,还是想打探点什么?”
“岂敢岂敢,老夫只是有些纳闷,关心关心空二爷,所以就多问了一句。七爷莫怪。”施老板陪笑着说,接着又道:“我听说满仓粮最近出了些事情,最近是比较忙些。”
连城也知道施老板是不怀好意的嘲弄,也便陪笑道:“在下听说施老板最近也是有些忙啊,所以最近身边跟着的人多了。”
施老板心一怔,接着故作轻松笑着道:“七爷说笑了,这不听说最近扬州河段很乱嘛,我这也是怕运米回去的路上遇到什么不测,就多叫上几个伙计来了。七爷倒是把老夫底膜的清楚啊。”
“和施老板相比,在下可是惭愧至极。施老板连扬州河段很乱都知道,看来这姜还是老的辣,在下应该多向施老板学习学习。”连城也是从容应对。
“哪里哪里。寒暄半日,也该言归正传了。”
“那不知施老板要多少的货?”连城直奔主题,免得与他说些闲话。
“八千石上等米。”
连城笑了一下道:“这个没问题,不过价钱要,在以前每石上加个数。”
“老夫与满仓粮的价格一直都是固定不变的。”
“是,但那是两年前,施老板也知道最近两年江南水灾,很多地方颗粒无收米粮供应紧张。”
“七爷想加多少?”
“补成整数。”
施老板笑了笑道:“看来七爷对米市的行情不是很了解,米市即使是散买也没有这么高的价格。”
“不了解行情的恐怕不是我,现在每石米在满仓粮运出去是整数,到了散买人那儿就高出一倍有的地方甚至是更多。施老板与满仓粮也不是第一次做生意,也知道同样的米,满仓粮的米价一直都是米市的最低价。”
“凌七爷做生意也太刻板了。”
“施老板,我给你的也是最低价,如果施老板还有其他的想法,在下也没有别的可说。今天也只能不欢而散了。”
施老板赔笑道:“老夫来,自是想做成这单生意,再说老夫与满仓粮合作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为了几文钱计较,只是老夫想看米。”
“米自是上等的米,与以往一样等次,如果施老板不放心可以随在下去米庄先验米,后签契约。”
“请!”
“请。”
他们便前去米庄验米。
第一百三十七章 黑袋白粉
连城带着施老板到了满仓粮米庄。施老板四处的看了看,施老板笑着说:“满仓粮米庄最近两年是有扩大了不少,看来这生意是越做越大了。”
“施老板过讲了,听说施老板最近几年生意也是红火的很。”连城也是客气而说。
甲号仓库验米。施老板把米是看了又看,而且是挑着看。连城见施老板如此的不相信自己,笑着道:“素问施老板办事认真仔细,今天一见果然如此。”
施老板也是呵呵的笑着回道:“这生意场乱,所以就养成了这个习惯,凌七爷不要介意。”
“施老板是买货的,在下是卖货的,施老板仔细的验货也是应当之事。满仓粮向来是童叟无欺,施老板只有仔细验了货,才能够知道满仓粮米庄的米真正的等次,也才能够更加的相信米庄,在下只有高兴欢迎的份,怎么会介意呢?”
“凌七爷说的不错,”施老板很是满意的说,“这米我是验过了,老夫后天就要货。”
“可以。施老板这边请。”说着就请施老板到一偏厅,准备文房四宝写这契约。
写好后,连城和施老板又都是仔细的看了看,然后才签字、盖印。
“凌七爷,如果后天米庄不能够按时按额的提供米,这可不是一笔小的损失。”施老板玩笑般的提醒道。
连城也是应对到:“施老板放心,在下一定会按时的把米定额的交给施老板。”
“那就好,凌七爷,既然如此,那老夫就告辞了。”
“好,飞亭送施老板。”
“是,施老板请。”
连城送走施老板后,便到了厅中休息一下,这一天的都是提心吊胆的,是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公子,我觉得这个施老板今天很是古怪,我们今天的生意谈的是不是太顺利了。”千呈向来是很细心的人。
连城笑了笑问:“那你认为是什么地方古怪了?”
“我总是觉得施老板走的时候强调让公子定时定额的交货的眼神中含有一丝邪佞。”
连城走到千呈的身边拍了拍千呈的肩道:“这个我也看出来了,今天我们是太顺利了。看来施老板不是在谈生意的时候或者契约上动手脚,而是准备在米上动手脚。只是不知道这只老狐狸想干什么。”
“属下也是想不出来施老板有什么诡计,但是还是小心为上。”
“你说的是啊。米庄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不能够再出什么差错,否则到时候不仅我们会遭庄主责怪,还会连累二爷。”
“要么晚上还是多留意一下米庄吧!”
“恩,只有这样了,希望不要出什么差错。”
“属下这就去办。”
“恩。”
晚上连城没有回山庄,自从可儿去世后,回不回山庄对他来说已是没有什么意义了。坐在米庄的院子中,静静的看着天上的星星,现在是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他都能够想起和可儿和惊鸿在一起的日子,处处都有她们的印记。他一生中爱过两个女子,一个生离,一个死别。这是怎样的可怜。
千呈走了来见到连城呆坐,定是在想一些心事。便走过去轻拍了一下连城的肩坐下来笑问:“子在想可儿还是燕姑娘,或者米庄的事情?”
连城也是苦笑,千呈几人中,还是千呈最了解他。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想来都是催心之痛。”
“既然这样,公子又何必再去想,倒是不如就享受现在的生活。公子也常说人们总是在失去后后悔,不知道抓住在身边的幸福。公子为什么不抓住还在身边的幸福?庄小姐是个温柔善良的人,公子就好好地爱庄小姐吧,别再错失了这个身边的幸福。”
听着千呈的劝解,连城只是苦笑。话总是说出去简单,可是做出来还是很难。更何况是感情的事情,爱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