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不是这个理由,那么必然就是她不知道的隐情了。
“楚衍,看着我的眼睛。”来到千寻阁的暖阁里,沈千寻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干嘛?”眉尖一挑,楚衍还是看向了她的眼。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眉目流转间,有一道琉璃般的光芒射出。
很美的一双眸子,不知道在太阳光下会不会幻化出五彩的颜色。
“我很美吗?”沈千寻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楚衍一把扯住拉到了镜子前,登时,镜子里出现了两道相携的身影。
“你说呢?”头一扬,楚衍不答反问。
“好吧,还是你更美一点。”一番比较,沈千寻最后挫败的叹了一口气,转而在一旁的软榻上坐了起来。
似是看出她的疑惑般,楚衍紧挨着她坐了下来,“未免夜长梦多,所以你要赶紧到我身边来。”
“我现在不就在你身边吗?”沈千寻没好气的说道,总觉得心头郁结无从发泄。
那一天她的预感果然是没错的,似乎她的好日子就是在楚衍回来的那一天终结的。
“那不一样”挑起她的一绺发丝在指间把玩着,楚衍顺势靠在了她的身上。
“楚衍,我们上辈子有仇吧?”侧头瞟了一眼身侧小鸟依人般的男人,她很无奈的问道。
“谁知道,或许吧。”眼皮抬也没抬,楚衍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句。
看着他,沈千寻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怪怪的。
“不用想那么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只要记住你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是我就行了。”执起她的手握在掌心,楚衍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
他不喜欢她为别人费神,一点都不喜欢。
“花孔雀”将他的头往旁边一推,沈千寻一脸鄙视的说道,果然一会不开屏他就会死。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给撞开了,紧跟着一道白色的身影如鬼魅般飘了进来,“小丫头,你……”
“你进别人的房间一向都不知道敲门的吗?”“你”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一道凉凉的声音便从里间传了出来。
眉心微拢,不过片刻,安容便恢复了常态,手中的折扇刷的一下打开了,一步三摇的走了进来,“吆,真是稀客啊,二皇子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里坐坐?”
依旧维持着靠在沈千寻身上的姿势,楚衍淡淡的笑了,“安大公子又是为何事而来?”
“恰好经过,所以便过来看看。”说这话的时候,安容已在沈千寻的面前停了下来,“小丫头,豆豆病了。”
“什么?”一听这话,沈千寻腾地一下坐直了身子,可还没等她走开,整个人又再次被楚衍给拽了回去。
“豆豆?那是个什么东西?”双眸微眯,楚衍瞥向了沈千寻。
“放开我”眼睛死死地瞪着他,沈千寻咬牙切齿的说道。
“不把话说清楚,你休想离开。”回望着她,楚衍的语气不容丝毫的质疑。
“你……”用力的吞了一口唾沫,沈千寻二话没说直接一掌就向他挥了过去,“放开我,听没听见?”
“放可以,但是给我一个理由,豆豆是什么东西?”楚衍的眸子仍是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还没等沈千寻说话,那端,安容突然笑了起来,“喂,我尊贵的二皇子殿下,你现在是在跟一个畜生吃醋吗?”
“畜生?吃醋?”斜瞟了他一眼,楚衍的唇微微的抿了起来。
“豆豆是小丫头养的一匹马。”安容慢条斯理的说道。
“豆豆吗?真难听,谁取的这个没水准的名字?”说这话的时候,楚衍已经坐起了身子,只是握着她的手依旧没有松开。
“楚衍,不说话你会死吗?”连着用了好几次力气都没有甩开他,沈千寻登时怒了。
“急什么?安大公子不是也说了吗?不过就是一个畜生,你犯的着急成这样吗?走,我们先去用午膳吧,早上没吃饭呢,这会肚子真的有点饿了。”说完,楚衍已经信步向前走去。
被他拉扯着走在后头,沈千寻从怀里掏出一把药粉刚要对着他撒过去,登时楚衍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我劝你最好别动什么歪脑筋,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不是什么人都能干的。”
浑身一颤,沈千寻悻悻的收回了手。
臭男人,他是后脑勺长眼睛了吗?
“还有心里也不能想人的坏话,否则死后会下第十八层地狱的。”楚衍的声音又一次轻飘飘的传了过来。
无奈的吞了一口唾沫,沈千寻却在走到安容身边的时候猛地尖叫了一声,然后整个身子都往一旁倒去。
下一刻,就看见楚衍猛地转过了身,就在他弯腰想看个究竟的时候,就看见沈千寻猛地站了起来,反手一点,他登时动不了了。
“想要和我斗,你还差一点,在我回来以前,你就好好的在这里歇着吧。”说完,头一扬,沈千寻向门口走去,“安大公子,走吧。”
第一卷 第三十五章 正妻
碧苑
甫一踏进房门,沈碧瑶便将屋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那张本来精致的脸上神情异常的狰狞,平日里的盈水双眸此时被恨意一层一层的遮盖起来,双手伏在梳妆台上紧握成拳,那长长的指甲深深的陷进了肉里。
门外,服侍的人一个个战战兢兢地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一个不小心便引火上身。
“沈千寻,你这个贱人,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看着镜中的自己,她咬牙切齿的说道,突然间有点明白宫宴那晚她的举动了。
贬低自己抬高她吗?如今,她可当真是抬到了高位。
皇上的秀女。
只要一想到以后日日陪在一个糟老头子身边,她就觉得像吞下了一个死苍蝇似的。咽不下去却也吐不出来。
“夫人”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下人的声音。
“你们都退下吧”手轻轻一挥,方氏随后走了进来,看着那满室的狼藉,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几下,“瑶儿,你这是干什么?若是让外人看了去怎么办?”
“娘”转过身,沈碧瑶直接扑进了方氏的怀里,“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要是我?我不要入宫,娘,你帮我求求爹爹,让他去找皇上,女儿不要入宫啊。”
“傻孩子,圣旨都下了,岂有收回的道理。”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方氏低声说道。
“娘,女儿不管,皇上的年纪比爹爹都要大了,你难道就忍心看着女儿往火坑里跳吗?”沈碧瑶仍是不依不饶的说道,眼泪都哭花了脸上的妆容。
“碧瑶,休得放肆,你知不知道一旦这话被有心人听见,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说这话的时候,方氏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凌厉。
“娘”闻言,沈碧瑶登时又“嘤嘤嘤”的哭了起来,下一刻,她又紧紧的握住了方氏的手,“娘,要不然你去求外祖父吧,外祖父的话皇上一定会听的,女儿不想入宫,不想入宫啊……”
“够了”眼看着那眼泪再次肆虐开来,方氏的声音登时凌厉了几分,“瑶儿,你记住,这宫你入也得入,不入也得入。”
“娘”瞬间停住哭声,沈碧瑶不敢置信的看向她。
“傻孩子”一声长叹,方氏拿起帕子一点一点的擦拭着她脸上的泪,“今天的事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娘,女儿不懂。”沈碧瑶抽抽噎噎的说道。
“你以为二皇子为什么会突然带着聘礼前来?不过就是个侍妾而已,至于闹得满城皆知吗?而且好巧不巧的在宣读完圣旨后就到了,瑶儿,你一早就在别人设的局里了。”
“什么?”听到方氏的话,沈碧瑶更加愣住了,双手下意识的揪紧了她的衣角,“娘,那我现在改怎么办?”
“我可怜的孩子”说这话的时候,方氏的眸子里射出了一道狠戾的光,“既然别人不让我们好过,我们也要为别人添添堵才对。”
“娘”
“这件事你不用管了,其他的事交给娘来做就好。”
“可是……”
“没有可是,明天我就让你二哥回来。你先好好歇着吧,记住,别再闹了。”
“知道了,娘。”虽然心里依旧是云里雾里的,沈碧瑶倒也没再多问,诚如方氏所说一切还未到最后时刻不能决断不是吗?
毕竟,就算是选为秀女也不一定能留在宫中,完全可以在那一道道的检查上做文章的,如果检查通不过,她一样可以不必留在宫中。
——
此时的太子府气氛也是异常的压抑,二皇子重金求娶宰相府沈四小姐为侍妾的消息已经传得满天飞。
“主子”
“说”水榭旁,楚廉依旧在静静的看着池中的锦鲤嬉戏。
“回主子,刚刚沈四小姐和安小公子一起出去了。”
“安容?”眉心微拢,楚廉状似随意的问道。
“是”
“去了哪里?”墨青色的身影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