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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月逍虽然隐隐的觉着苍雪衣是为了颜子轩,她不是懵懂的小女生,这些时日颜子轩对自己的放纵和宠溺也让她隐隐的有所感觉,就连自己这几日所促成的事情的背后都隐隐约约的有他的影子,但是却从没有这般的靠近过彼此,眼下这等局势还是十分的尴尬。
“你……”颜子轩伸出的手停在她脸颊附近,从未如此正面的仔细看过她,见她晶莹玉润,嗓音也开始变得有些沙哑。
凌月逍有片刻的慌乱,伸手想打掉他已经覆上自家面颊的玉手,谁知道那只手好似有魔力一般一股热流蹭的窜起,凌月逍脸颊绯红,这等欲拒还羞的模样。让颜子轩有几分的喜色,她这是在接受自己吗。
凌月逍原本想推开颜子轩的手落在他的手上,竟是软绵绵的。凌月逍大惊,颜子轩却是惊喜的反过来握住了她的手,手指颤颤抖抖的伸向了她的肩膀,扣住了她的肩膀,声音是异常的沙哑,“我颜子轩不会负你的,此生只会有你一个女人。唯一的女人。”
这等突如其来的直白的告白,把凌月逍吓了一大跳。她虽是知道颜子轩喜欢自己却不妨竟是这般,那只玉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四片菱唇相济。口齿香甜,颜子轩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直把凌月逍吻的宛如一团浆糊。
见她不反抗,虽是有药效的成分,颜子轩的俊颜上还是绽出了几分笑意。手下去丝毫没有闲着。独有的馨香扑面而来,颜子轩的眸子暗了暗,在低头见凌月逍柔嫩的肌肤上镀上了一层红晕,喉咙微动,令他迷醉,罗衣轻解。两具白皙的身体相接,肌肤的碰触令颜子轩身子一震,却是极力的遏制住了这种渴望更多暖意的冲动。她想要温柔的待她。
柔软的舌尖细细的勾勒着属于她的每一寸肌肤,似乎想要把整座城全部打上自己的标记。修长的手指有魔力般的四处点火,对,尽管她此刻是朦朦胧胧的将身体交给自己的,但是他颜子轩却想让她有一个与众不同的体会。
手指探入那方幽泉。细腻带着点粘稠的湿润,凌月逍的身子配合的向上扬了扬。手臂用力的勾住了颜子轩的脖子,暧昧里带着点沙哑,“你不是挺大胆的吗,怎么又怯场了。”
那肆虐的笑意,令颜子轩身子有些僵硬,她,她……竟然是知道自己的,脸色涨得通红,让颜子轩想要落荒而逃,却被凌月逍死死的勾住了脖子,口齿吐兰香,“你不觉得现在晚了吗。”略带着娇羞的笑意,将身子又往上贴了贴,不可否认的颜子轩的肌肤十分的滑嫩,柔软的令凌月逍感觉十分的舒适。
颜子轩微微出神,实在是无法形容他此刻的心情,还带着丝丝的兴奋,甜滋滋的。大手用力的揽住了身下的凌月逍,莫名的摩擦令凌月逍呻吟一声,却又偏偏带着惩罚的咬了颜子轩的肩膀一口,声音极其的勾人而酥软,“让你不专心。”
嘭!
颜子轩心里紧绷着的那根弦突然被扯断了,却也是顾不得其他,猛的将自己埋入凌月逍体内,初尝情事滋味,那种窒息的湿润和暖意,令颜子轩莫名的激动和喷发。但很快又在凌月逍的体内硬*挺了起来。
随着他的剧烈运动,凌月逍不自主的抱紧了她,整个房间内罗帐轻摇,满室生香。
“逍儿,叫我的名字!”
“逍儿、逍儿……”颜子轩喘着粗气,一声声的似是哀叹,又似是深情喷发。
“嗯……”凌月逍呻吟着应了一声,她本就是极其媚惑,这一声竟是如天籁一般,却又是一字一顿,“颜…子…轩!”
她知道是自己,她是清醒的。
没有什么再比此刻的确认令颜子轩更加的兴奋了,他似乎又有些不满,用力的顶了凌月逍一下,直到她将身子拱起配合他,才又缓缓的恢复了正常,一下一下,细细的听她的呻吟,终是忍不住低首含住了她的樱桃小口,百般怜爱,让她又发出几次惊呼才满足。
这一夜梨香院内梨香遍地,更有一只偷腥般的狐狸看的情欲深深,眸子深锁在某个女子白皙的玉肌上。
而沁雪园却是难得沉寂,苍雪衣碾转反侧,却是睡不着,想来那边应该是成了,明知道她身边不可能只有一个男子,自己却还是会心痛。
苍月端了一盅灵芝汤过来,“主子,您吃点东西吧。”苍月是了解过的,凡人一日三餐,若是夜晚不睡觉是要吃些夜宵才可以的。
“放那吧,不用盯着我,你虽是跟随了我,修炼却也不能落下的。”苍雪衣挥挥手将苍月打发下去了,心中那种麻嗖嗖的疼,真是难捱,苍雪衣淡笑一声,他总是该为她做些事情,只是竟想不到素来高傲的自己会将另一个男子送到她的床榻之上,她这时候定是气着自己的吧。
但是子轩那个人。偷偷付出了不少,也该是有些回报的,不像是自己这般手无寸铁,也算是给她一个保障。这一刻苍雪衣迫切的想要说服自己,却又是万分的痛恨该死的老天的,为何对自己如此不公。
死,那是个看似遥不可及,可又会随时发生的事情,苍雪衣干咳几声,从袖内掏出一块锦帕捂住了唇角。红色的鲜血泫然欲滴。
苍雪衣飞快的擦了擦唇角,竟是有些悲春伤秋,看也不看的将那方血帕又塞回了袖子内。
盯了那盅灵芝汤好半晌。苍雪衣才迟疑的将它端了过来,几乎是一口气喝了下去,才身形不稳的走向了隔间内的书房,书房内已经有他不少画作了,这些画作多数是她带着自己出去散心的时候画的。每一幅画上都题了词。
苍雪衣爱惜的滑过每一幅画,然后将它们整整齐齐的收了起来,一排排的放在了柜子里,长夜漫漫,这倒是个打发时光的好办法,天亮。只要天亮就好了。苍雪衣这么想着,他有些害怕见到她,又有些渴望。
腿脚处传来暖洋洋的感觉。苍雪衣低头一看竟是那只雪白的小狐狸,不由得好笑,从抽屉拿了些肉干和坚果摆在它面前,手温柔的摸着它的小脑袋,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刚刚的紧张竟也好似消散了不少。
颜子轩和凌月逍那方一夜几回折腾暂且不提,颜子轩满眼喜色的看着睡在自己身畔的女子。手里拿着她的一缕青丝,想了想,又偷偷摸摸的剪了她的一缕,放进了自己有些杂乱的衣服内。心里又有几分的忐忑,害怕她醒来会翻脸。
“嗯……”凌月逍嘤咛着翻了个身,青梅从外面走过,似乎是要推门而入。
颜子轩前所未有的紧张,环着凌月逍的手臂不禁缩了缩,凌月逍慵懒的睁开眸子,她不似一般的修仙者那般的警惕,带着几分的懵懂,对外吩咐道,“青梅先打些温水来。”
这才抬头瞪了环着自己的颜子轩一眼,“谋杀亲妻呀!”
见她认账,颜子轩才放松了下手臂,脸上与他平日那副老谋深算和风轻云淡完全的不相符,竟是活生生的小受样子,还有几分詹台兔子的风姿,要不是凌月逍知晓他昨夜的疯狂霸道定会被他眼前的姿态骗过去。
凌月逍唇角勾了勾,这笑带着几分的欢快,颜子轩这些日子为自己做的,她也不是瞎子,定是有所感受的。本是怕伤了雪衣的心,也存了一分和雪衣的一一相对的心思,但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让她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她本身也是不可能只喜欢和拥有一个人的,雪衣的苦心,自己又如何看不到,只不过想多一个人好好的照顾自己。既是如此何必大家都纠纠结结着,还是坦然面对的好。
伸出白玉一般的恶手指,缠绕着颜子轩的青丝,凌月逍这才郑重的看向他,“后悔吗?”
手却是被颜子轩狠狠的握住了,“要不要在来一次。”一翻身竟是将凌月逍又压在了身下,他虽然前些日子受了些伤害,身体孱弱却是恢复的极快也比苍雪衣强健了许多,温热的吻铺天盖地的下来,等双方都喘着粗气结束了新一轮的战斗,他才喘着粗气在凌月逍的耳边道,“不后悔!就算你此刻将我杀了,我也值了。”
不知道何时种下的情根,也不知道何时这根小嫩苗悄悄的长起,他此刻却是清清楚楚的明白着自己的心意。
青梅着人抬着水进来,眼尖的瞥见了地上的凌乱的衣衫,“水就放在屏风后就可以了。”说完又带着那小厮们出去了。
“你这个侍女倒是有几分意思,竟也不进来服侍你。”颜子轩有些好奇,在修仙界许多男女之事后会让侍女进来服侍那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凌月逍笑笑,“我可不喜欢她们像是看猴子一样的免费看我的春戏。”说着便要起身,她在异世空呆过一段时间,十分的不习惯别人偷窥自己的隐私,不仅房间内设置的巧妙不让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