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事实往往出乎人的意料。她的奶娘吴妈妈和石榴,谁也没多问过一句话,似乎她的这些作为很正常。她冥思苦想了好久,方才想通——她爹活着时便是如此,这也是保守商业秘密的一种手段……想必家里人已经习惯了。
只是可惜,这厢房里虽然也是温暖如春,光照却比不上真正的暖房,更比不上她那空间庄园。因此几盆花儿被挪出来后,不同程度的都有些打蔫儿,
好在她自制的洒水壶很好用,房里的火盆又烧得很暖,几壶水喷出去,没一会儿就成了水雾,看着花儿们比前几天精神了不少,叶蕙的嘴角不由挂满了笑容。
这时她也想到,二进院里的暖房虽然建好了,一时还无法往那边搬运花木,必须要提前烧上几天火,提一提地表温度,捎带着将墙体都烘干才成。方才她只顾得与祝伯缠磨鸡笼兔舍了,竟然将这件要紧事儿忘了!
叶蕙叹着气拍了拍额头,立刻走出厢房,告诉石榴:“你去前面跑一趟,叫常胜将暖房的火点上。”
石榴应声而去,她也回了自己房中,洗把手便坐进窗前的小暖阁里想起事儿来——也不知交给叶天元的那份酿酒方子,在族里引没引起轩然大波?
是族里各家都将那配方抄录一份,回家各自建造酿酒作坊呢,还是各家出一份本钱,合资在族里建一个大大的酿酒坊?
若是前者,她能有选择的将那些令她不爽的人家挨个击破,若是后者,可就令人为难了!毕竟前些日子上门来夺产的,并不是族里所有人家不是?她总不能为了泄愤,就牵连无辜之人不是?
不过依着她对族人的了解,那份酿酒方子,绝不会便宜没参与之人的。也就是说,即便是合资建造大型酿酒坊,恐怕也还是曾经上门来闹腾的那几户。既如此,等他们开始酿酒后,她也要不客气了!
只可惜现在是冬至月,天气寒冷,没有什么果品可供做酿酒原料。不过她也不着急,爹爹才走,她也需要时间休养生息,更需要时间先将花圃这一样事儿先打理清楚。
“姑娘,裴妈妈来了。”奶娘吴妈妈在门外轻轻唤她。
叶蕙忙下地迎了出来,就瞧见裴妈妈不是自己来的,身后还跟着个小丫头,正是前些天高价买来的那个武婢。
“裴妈妈这是?”叶蕙笑问。
裴妈妈笑着将那丫头推过来:“梅子还不给姑娘见礼?”
这才对叶蕙道:“姑娘叫老奴将这几个新来的丫头调。教调。教,老奴瞧着,这丫头似乎是在别人家做过的,很是懂规矩不说,人也不多话,跟太太商量后,太太也说,不如就叫她来跟石榴一起服侍姑娘,这不是么,老奴便过来送人了。”
叶蕙立刻面露难色:“跟牙婆买人的时候,我就瞧上了这个丫头是个会武的,正想着将她留在太太身边,也能护着太太一二……怎么还将她给我送来了?”
就算叶天成活着时,下人们都多着呢,能进她屋子的也只有奶娘和石榴而已;
她平日里洗脸穿衣用饭,一概都是自己来,一来她不是个土生土长的娇小姐,二也是她有很多秘密,实在不想身边的人太多,一点**都没了。
就说她从庄园里往外淘腾花儿这事吧,吴妈妈和石榴可是半个字都不曾问,乍然来了个新人儿,岂不是叫人平添烦恼!
见裴妈妈也有些为难,她便笑劝道:“太太如今身子重,杜鹃又不在了,两个新来的小丫头也未见能顶上杜鹃一个;再过几个月太太又该生了,也得有人伺候,四个都不一定够使的。”
“既然她比另外几个懂规矩,您就带着她贴身伺候太太,我不是更放心?我若是有用她的时候,再过去借人也不费事。”
裴妈妈笑着点头——姑娘虽然岁数小,却很是懂事,这是老天爷可怜太太啊,老爷不在了,还有姑娘替老爷心疼太太!
等裴妈妈带着那个叫梅子的小丫头走了,叶蕙立刻松了一口气。她这种人,身边的人越多越危险,还是稳妥些为好,否则她的秘密也就都不是秘密了!
譬如她小时候趁人不备,将用茶水做过旧的酿酒方子偷偷夹进一本古书,当着爹爹面前又假装不经意翻出来,懵懂的问这是什么宝贝……若是身边时时围着四个丫头,哪里捣得了这种鬼!
***
还是要求一求推荐票和收藏~~想上新书榜啊新书榜~~
☆、第十五章 常胜
花园里的新暖房烧了四天火后,正是冬至月十八。常胜兴冲冲的来到叶蕙的小院,叫石榴速速进屋告诉姑娘,可以将花草挪过去了。
石榴面色古怪的进了屋,一边走一边摇头,终是忍不住自言自语道:“我认识了他六年,也没见过他像今儿这么高兴,这是日头从西边出来了……”
“你唠叨什么呢?”叶蕙好奇的撩开内室门帘,探头问道。
得知是说的常胜,叶蕙也笑起来——昨儿她才听祝伯说起,原来爹爹活着时,每次去花圃都是带着常胜,怪不得那家伙又是知道缸窑村,又是见到花圃的现状万般心疼。
或许他也是个真正爱花之人呢!若是可以,从现在开始就好好培养他,等她将花圃越做越大,就叫他去做总管事吧!
“他推着车没有?推着的话,就叫他进来帮忙,咱们一次将厢房里的花儿都运过去省心。”叶蕙交代罢石榴,自己也披上小羊皮斗篷出了屋,径直进了西厢房。
厢房里的花儿,看起来还是不大精神,就算造起水雾来精神一阵子,转头还是有些打蔫。
若不是这几天夜里,她都趁着吴妈妈和石榴不注意,将它们统统挪回空间里缓着,大清早再赶紧挪出来,恐怕早都死翘翘了……叶蕙一边打量花儿们,一边叹气。
还是她从花圃回来那天太心急了!
暖房建了四天,烘干又用了四天,哪怕是前天再往外挪它们也完全来得及啊,偏偏她没想过这些,只一味的想要搬出些奇花异草来与叶冲斗气!
这几盆花草,在二十一世纪或是她的庄园里都不值什么,可在眼下这个年代,却是绝品呢,哪一盆不得卖个几十上百两,甚至几百两?她拿着不小的一笔银子赌气,赌的什么劲呢?
尤其是她又想起来,就算叶天成活着时,这个家一年的花销也不过千两而已,还要算上各种人情费用,心头更是忍不住的懊悔。
看来往后再赌气的时候,真的不能如此冲动了,必须先算生命,再算利润,样样都稳妥才使得……而不能再像这一次一样,拿着银子打水漂玩儿。
“姑娘,奴婢带着常胜进来了?”石榴的声音在厢房门外响起。
“进来吧!”叶蕙回了神,抱起一盆花就想往外走,待想起还是将几盆同时弄出去最好,省得一盆一盆的等着,再被寒风催黄了叶子,立刻又站在原地。
“姑娘怎么自己动起手来,快给奴婢!”石榴快步过来,要将她手上的花盆接过去,叶蕙却觉得手中一轻,再瞧时,那花盆已经到了常胜手里。
四盆水仙,六盆春兰,搬运起来也是极快的。常胜又带了张轻便的油布,等花儿都摆在车上,便将那油布虚搭在上面,还在两边用两根小木棒将油布支成蓬状,既能遮风挡寒,还不怕压塌了花茎,莫说是石榴直夸他想得周到,叶蕙也笑弯了眉眼。
待一路到了中院,常胜径直将车推进暖房,石榴却好似忘了来做什么,欣喜的在暖房里走了两个来回,口中不停的啧啧称赞:“这暖房里可真暖和呀!”
“来帮着搬花!”常胜沉声喊石榴:“又不是叫你来取暖的……”
叶蕙扭头偷笑。笑罢之后,也脱了斗篷挽了袖子上前帮忙。
暖房里的花架子,是动工那日、祝伯去外面找的木工。好在叶蕙之前就交代过,不用将暖房建得与花圃那边那么大,长三丈、宽一丈半也就足够了,因此这花架子也做得极快,比暖房还早一天交工。
可是即便这暖房做得小,花架子也做的不大,十盆花儿摆在花架上,也显得这房里空空如也;叶蕙想起叶天成的书房里还有几盆山茶,几盆兰花,立刻告诉常胜去将它们搬来:“如此也省得两下跑着打理了。”
这些花儿,在这暖房里恢复几日,就能送到哑婆那里去了吧?若是她没记错,海城的万俟家该来了,往年他们家可都是冬至月下旬过来买花的,她可不能让她的宝贝花儿们错过那个机会!
“姑娘宁愿将祖传的酿酒方子交给族里换一个清净,就是想要一心一意打理花草么?”常胜将书房里的花搬来,一边在花架子上摆好,一边低声问叶蕙。
“若果真如此,不如姑娘叫祝伯再请两个护院,暖房这里,便叫小的来打理吧,这暖房黑天白日都不能停了火,没个专人看护也不成。”
“姑娘放心,小的这几年没少往花圃去,老爷在世时,也教了小的不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