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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大儿子!现在还颠倒黑白说我们记恨,大家来说说,你们也有儿子,也是为人父母的,现在儿子这么多年生死不知,难道还不给我大舅和大舅母恨,不给我大舅和大舅母怨?到底谁没天理没人性?”水意看着周围围观的人,各人都是在看热闹,听着水的话大家也看着金凤母女他们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儿啊,我的儿,是娘没用,护不住你啊!我可怜的儿啊!都是娘的错啊,这么多年来娘就没有怪过任何人,还要对将你送死的人毕恭毕敬的,娘真是瞎了眼珠子啊!”林氏听到水意的话,就噗通地坐在了地上,然后锤着自己的心口,锤着地上痛哭起来。林氏不蠢,水意的话就是暗示自己,而且林氏也突然被水意给道清醒了。
自己的儿子替了自己的舅舅给生死不知,现在自己还要被他们说事,这是什么理啊,她没做过的事情都被说成有的,她还要顾及什么呢!
林氏为人纯朴热心,这小洲村的都是知道的,听到林氏的话大家更是没有顾忌了。
“害了人家儿子还能这么嚣张,都不怕有报应!”
“可不是,那安家的事情有她那个外嫁女什么事,她那样不分是非的人能够生出什么儿子,铁定就是欺负安家妹子几个孩子小。”
“就是,我家孩子就被他们欺负过,人家在京城的事情谁都没见过,来我们小洲村几天,可都是有礼貌勤恳的,哪有那些小偷的作势,那几个就是借机生事,活该被泥巴扔!”
“这是我们安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说话了啊,要你们在这里多嘴多话,乱说是非的长舌妇!”被人当着面驳了面子,金凤咬着牙齿,瞪着水意。这臭丫头竟然在这里搬弄是非,还有林氏,果然就是一早就不安好心。
“大舅大舅母,你们别听那些烂了心肠的人的话,大表哥福大命大,一定会平安无事回来的。”水意对林氏的机灵是十分的满意的,比起自己的娘和大舅,林氏更加的通透些。“不像有些人,就是因为缺德事做多了,所以烂了脸,这就是报应!”
看着安大辉的脸,水意煞有其事地骂道。虽然青春痘正是安大辉这个年纪长的,但是这村里面的人可都不懂,尤其是安大辉这样严重的,简直就能是用烂了面来形容。
“你胡说八道,安凝香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女儿拿泥巴打人这事不教训就算了,现在还要这样纵容你的女儿来诅咒我儿子,大辉好说歹说都是你弟弟,你怎么这么毒,难怪你被人赶出来,就是因为你心肠坏!”张氏见到不能攻击安大志夫妻,就来拿安氏出气。
“你要找人出气是你的事,可是安大辉的脸这样可不是一两天了,看那些印子,就是因为坏事做多了,就出了又出,所以才有疤痕的,这就是老天的警告!”看到水意说的玄玄乎乎的,安大辉知道自己的脸真如水意说的,就是长了又长,心里更加的害怕了。“告诉你,你要是再在这里诋毁别人,将来就等着当个麻子脸吧!况且,这种我听说,可不止脸是,连身上背上可是都有的!”
见到安大辉害怕,水意又加重了几分力度,让原本嚣张的安大辉一下子就怕了。
毕竟脸在他的身上,而且身上没人看到,但水意却知道,就让安大辉觉得更诡异了。
连张氏一下子的气势都灭了下去,怀疑是不是真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不然怎么好好的自己没试过,大儿子大女儿也没有,村子里也没有几个人会这样,偏偏自己的小儿子就是满脸甚至身上都有。
“这一次我们不跟你们计较,你们你们给我等着!”安大辉指着水意,愤愤不平了几下,略为没脸的跑走了。张氏见状,也只能够追自己的儿子去,但却不甘心地吆喝安大志,“你们现在是不用吃饭了是吧,家里的田地农活要我这个老婆子动手伺候你们是吧,还要不要你老子亲自给你们做饭!”
张氏最后的话,是对着安大志夫妇讲的。
金凤见张氏和自己的弟弟都走了,也只好不甘心的跟着走,她也是担心自己的儿子会随了安大辉,所以这一次才算了,但眼睛盯了一眼安氏,那眼底的意思就是绝对不会轻易地算数的。
☆、【018】想通
张氏几个闹事的人走了之后,屋子里面就立刻安静了下来,周边看热闹的也纷纷散去,水意才松了一口气地将手里的刀子放下,就看到安大志他们都沉着一张脸。
“好了,你别伤心了,孩子会平安无事的。”安大志和安氏将林氏扶起来往屋内坐着,“我们这不是还有大妞和二郎吗?你还得顾着两个小的。”
“我这不是顾着两个小的,我能容忍这么久,她们摸摸良心,自从我嫁到老安家,这么多年下来我怎么对待他们一帮人的,那个金凤跟你不过是个挂名的,出嫁的时候我们都几乎比对着凝香的嫁妆,现在我们的大郎被他们祸害了,还要说我们没良心,害他们,说我记恨说我心毒!他们不怕话说出来遭雷劈,遭报应!我这是冤,为我大郎不值啊,他们没半点愧疚,还要说我们大郎是命不好,当年大郎眼看着就可以去考秀才试了,结果结果……”
说着,林氏又捂着脸痛哭起来,哭得安大志也是眼眶发红,脸颊红涨,颤颤的张着嘴却什么都讲不出来了。
安氏见着大哥大嫂这么伤心,也是低着头抹眼泪。水意摇摇头,这大表哥会被送去军营,也是有一半因为安大志夫妇。两人虽然热心肠老实,但这样老实的人家,就是怕被人说是非,讲闲话。要是当初敢跟张氏理论,去官府重新去报备,然后去跟安大向成亲那户人家闹,谁还敢嫁过来?
就是安大志夫妇没有这样硬心肠,顾忌这个顾忌着那个,现在就落得大儿子生死不明,说不定是连尸骨都找不到了。
所以说到底,大舅和自己娘这两兄妹还是本质上相似的,都是心肠不够狠,耳根子软。
“今个儿意儿啊,你也是太冲动了,怎么能够拿刀子呢,伤到别人就不说了,伤到自己怎么办?”安大志也知道水意这是被逼着的,所以也没有太过苛刻地责怪她,只是委婉地让她明白道理。
“大舅,我就是抱着跟他们鱼死网破的,凭什么我要怕他们,他们是生了我还是养了我,我又不靠他们不指望他们,等他们给米下锅。敢来闹敢来占我便宜,那就大家也别想捞到好处,凭什么要我吃亏,要我不爽利的!”到现在还是在顾忌着,水意腹诽着,安大志当时教训自家娘那么狠,也就是老实人的劣根性,不能让自家人被欺负,自己就忘了这茬。
看来还都是得好好改造改造,免得总是被欺负。今天那个金凤都能够指着自己的大舅母那样骂,真不敢想象这些年大舅和大舅母他们在安家怎么过的。
“你不知道你小外祖母的嘴巴,可是能够把黑的说成白的,你这样以后名声怎么办?”水意的话,安大志多多少少是听明白一些的,就是在敲打他,因为他太过顾忌着,才让自己这样过的不好。但安大志也是分外的纠结,这他也是不想的啊。
“大舅,你看我娘,忍让着这么多年,她做得对还是错,你那天还说着呢!这名声不名声的,人怎么做大家都会看。更何况我们不能够因为被人的看法而影响自己啊,只要没道理的,不应该的,我们就要去反抗,站起来据理力争,道理讲不通那就用暴力去镇压!”尤其是今天那样,摆到明是来闹事的,跟他们讲那么多都是浪费精力!
“意儿,这……”安大志也没想到自家的外甥女这么粗暴的解决问题,可是听着却没有不对的地方,让安大志是想来想去,都没法教育下去了。
“都是我的错啊!她们骂得对,说的对,我就是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要不是意儿今天骂我们,我还要继续糊涂下去,大郎他二叔跟他年纪差不多,穿的吃得用的却都只能用他二叔用下来的,当时他二娘说这是节省,小孩子家的长得快做了也是浪费,还不如只做一样用他二叔的东西。我当时想还觉得有道理,现在想就是蠢啊傻啊,自己的孩子为什么要节省啊,结果什么都是我们大郎捡着他二叔的,最后连命都跟着给他二叔给替了!”林氏絮絮叨叨的一边哭一边后悔着,声音都哭得嘶哑了,才慢慢地停了下来。
“大舅母,过去的事情不提了我们,我们过好现在就行了。俗话说的好,要的了面子,就没有里子。我们现在还留在水府,可能名声还有可能还有面子,可是我们一天吃两个馊馒头,还要被人当成狗一样使唤,这到底哪样比较值得?所以大舅母你也是,别想那么多,要是他们再逼你,你就想想大表哥,都是他们欠你们的,你们没欠他们,到哪里说都能够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