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翠莲咬着嘴唇道:“奴婢瞧着,方才周家公子出了前厅,朝花园走去了。而后咱们大公子说是要去净房,奴婢看大公子绕了圈子,也往花园那边走了。奴婢瞧着大公子神色有异,恐怕会生出些事端来,小姐,您说咱们要不要去瞧瞧?”
顾晚晴思量了一番,虽说那两位哥儿心里头都明白,彼此娶妻是迟早的事,可如今姜炎洲真的娶妻了,两人心里难免不痛快。娶妻不比纳妾,姜炎洲屋里那些毕竟是没有名分的丫头,就算是个妾,也算不得什么。可娶妻就不同了,那可是明媒正娶回来的正室,一个“正”字,就显得周珏是旁门外道,生分了许多。
今日来的宾客甚多,都是朝中有头有脸的人物,若是那两位哥儿闹出了些什么,那可真是不好收场。
顾晚晴道:“走,我去瞧瞧。”便带着翠莲,趁着人不注意,出了院子,朝花园走去。
姜家花园很大,又是仿照苏州园林的格局而建造,故而里头曲曲折折,姜炎洲急匆匆的跑进院子。他喝了很多酒,脑子有些晕乎乎的。刚才他正在敬酒,远远瞧见周珏的脸色不对,变抛下众人跑出来寻他。
寻了一会,姜炎洲在一处假山后找到了周珏。
周珏也是一身的酒气,坐在地上,衣袍上沾了好些泥土,形容狼狈。
“珏哥,你怎得在这?叫我好找。”姜炎洲蹲在周珏面前,有些委屈的扯了扯周珏的袍子,道:“你与我回去吧。”
周珏半闭着眼睛,别过头,道:“今个你是娶妻的大好日子,我见新娘子那般娇滴滴,活生生的大美人,你不好好喝酒庆祝,跑来寻我作甚?我爱在哪里便在哪里,与你何干?我就是死了,也是我的事,你只管去心疼你那娇滴滴的妻子,管我作甚!”
姜炎洲一听周珏说这气话,心里一揪一揪的疼,声音也软了不少,道:“珏哥,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我又何尝不难受?珏哥,你再这般的糟践自己身子,我、我好生心疼……”
周珏气也消了不少,抬头见姜炎洲满脸通红,一身酒气,一副痛苦的模样,他叹了口气道:“原先你宠幸房里那些丫头,我还对自己道:不过是些下贱丫头,哪家的房里没有呢,你宠了便宠了,我知洲弟心里有我便足够。可如今你娶妻,我再一想,洲弟要成那个女人的男人,那我算什么?我什么都不是!我这心里就跟被刀子扎了一般的疼!”
姜炎洲心疼的一把将周珏抱住,道:“你胡说什么,珏哥,我永远是你的洲弟,娶妻不过是皇命难违,什么正妻,什么名分,我都不在乎。珏哥,这么多年了,我的心你还不懂么?”
两个公子哥抱作一团,情之所至又加之彼此都喝了酒,竟有些意乱情迷起来,扯开袍子就要就地做那事。
当顾晚晴赶到花园的时候,听见假山后面窸窸窣窣的声音,隐约传来姜炎洲的低吟声。她脸色一沉:炎洲这孩子居然这般的不知道轻重,竟然在自己成亲当日,丢下宾客不管,跑到花园里苟合!
顾晚晴虽然希望姜炎洲冷淡候婉云,可如今她毕竟是姜家的主母,凡事以姜家为重,姜炎洲这般的胡闹,她是不可能不动气的。
“小姐,咱们怎么办?”翠莲小声道。
总不能冲进去捉奸吧,若是撞见不雅的场面,那今后母子儿子还如何见面?
正在顾晚晴犹豫的时候,远远听见有脚步声传来,顾晚晴一个激灵,这脚步声太过熟悉,正是自己的哥哥小侯爷侯瑞峰。
“翠莲,安国候家的小侯爷来了,你快进假山里去,叫两个公子从假山后面离开,千万别让小侯爷瞧见了!我去拦住小侯爷。”顾晚晴吩咐道。
翠莲应了一声,用帕子蒙着眼睛钻进假山里。
周珏与姜炎洲正在亲热,猛然瞧见闯进来个姑娘,都吓的一激灵,刚要说话,翠莲就背对着他们小声道:“公子别喊,是我,翠莲。安国侯府的小侯爷就在外面,太太拦着他了,让我进来通风报信,两位公子快从假山后头出去,千万小心别让人瞧见了。”
此时两位公子也都清醒了许多,瞧着自己居然做下这荒唐事,都异常愧疚,如今幸亏有顾晚晴派人来通风报信打掩护,两人都道:“母亲/王妃的恩情,我们都记着呢。”而后连忙穿上衣衫,整理一番匆匆沿着假山从后头跑了出去。
姜炎洲出了花园,与周珏分道扬镳,周珏先离开姜府,免得给自己添堵,而姜炎洲又回了正厅。
喜宴过后,闹了洞房,洞房里只剩下姜炎洲与候婉云夫妻二人。
挑了红盖头,姜炎洲瞧见自己的妻子,生的肤若凝脂,眉目如画,弱柳扶风,温柔不失妩媚。
“夫君……”候婉云瞧着自己的夫君,平亲王世子,生的相貌堂堂,比什么棒子明星还好看,真真是官二代+富二代+高富帅的集合体,顿时觉得自己真是嫁了个如意郎君。
姜炎洲眼睛瞧着候婉云,可脑子里全是方才周珏痛苦的脸,刺的他心中酸涩疼痛,放佛自己娶了妻子,就是对他的珏哥的背叛。故而他一见到候婉云,就觉得自己背叛了周珏,心中更是难受。
候婉云看着自己的如意郎君,与自己大眼瞪小眼的干坐了半个时辰,却一点就寝的意思都没有。
古人不是说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么,怎么自己这个夫君他就不能主动点么?候婉云在现代时,好歹也是有过男友的人,好肉吃了不少,欲女一枚。而后穿越到古代,成了个小娃娃,憋了十几年,终于嫁人了,夫君还生的一副好皮囊,她这旱的都皴裂的土壤好歹盼上泉水来滋润了,可如今这男人居然巍然不动,他难不成要在洞房里头装柳下惠?
候婉云瞧着他英俊的眉眼,舔了舔嘴角,娇羞道:“夫君,时辰不早了……不若早些就寝吧?”快来压倒我啊上我啊!你还等什么!候婉云内心在咆哮。
姜炎洲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起身走了过来。按理来说新婚之夜洞房花烛,都应该是新郎官如狼似虎的吃掉新娘子,可如今似乎这个姜家大公子太过害羞,只得候婉云贤惠的为两人脱衣。
然后二人赤条条的躺在床上,候婉云只穿了一条肚兜,凹凸有致的身材换了哪个男人看了都得血脉喷张——除了姜炎洲。
于是姜炎洲扯了被子来给两人盖上,两人并排躺着。候婉云实在饥渴的厉害,也顾不得什么矜持不矜持,主动将美玉一般的大腿搭在姜炎洲身上,若有若无的蹭着他的□。
“夫君……”候婉云娇滴滴软糯糯,媚眼如丝的看着姜炎洲。
姜炎洲吞了吞口水,这妻子越是娇美,他对周珏的负罪感就越深。不过对方毕竟是自己的妻子,洞房花烛他总该逢场作戏,于是他也抱住了候婉云。
候婉云见对方终于有了反应,不那么害羞了,内心一阵窃喜,恨不得立刻将姜炎洲拆吃入腹。夫妻二人缠绵了一阵,姜炎洲努力想让自己进入状态,可是他发现他只要一看到候婉云,脑子就会闪过周珏痛苦的脸,所以他根本就做不到。
而候婉云似乎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无论她多娇媚多撩人,她的如意郎君都石更不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22白绢无暇
候婉云媚态撩人的折腾了大半宿,可是姜炎洲那边死活毫无反应,而后不耐烦的扔下一句:“今个我累了,睡吧,你也早些休息。”而后转身呼呼大睡,留候婉云一个人直挺挺的躺着,看着上方大红的帷帐发呆。
候婉云并非没有见过世面的人,她看得出她这夫君是真心有些问题。若是在现代,她大可以光明正大的离婚,或者背地里偷人,被发现了最坏也就是个离婚而已。可是如今是古代,她又是皇家赐婚,和离之事是绝无可能。再说了,若是让别人知道她是因为这事而夫妻不和,这些顽固不化的古人是绝对偏向男人的,还不戳着脊梁骨骂她是D妇Y娃?而在这古代深深内宅,上有婆母,下有妾室,旁的还有一大堆婆子丫鬟,多少双眼睛瞅着,她上哪去偷人?
候婉云顿时觉得泄气起来,方才刚觉得自己上了天堂,转头一棒子就将她打进了地狱,这落差委实让她难受。候婉云气鼓鼓的翻了个身,背对着姜炎洲,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强压住心中的□,心事重重的睡着了。
而与此同时,顾晚晴则是被精力旺盛的姜恒折腾了大半宿。今个姜恒心情格外好,又喝了些酒,好好与妻子温存了一番,大战几百回合,顾晚晴已经是腰酸背痛,而姜恒似乎意犹未尽。
感觉到一双熟悉的手又贴了过来,顾晚晴狠狠的瞪了姜恒一眼,啐道:“都是当人祖父的人了,怎的忒不知节制!明个不上早朝了?”
姜恒一把将顾晚晴拽进怀里,笑道:“无妨无妨,小晚晴方才不是受用的很,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