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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旭磊见赵二办事利索,便也转回身下了城门楼,到城门洞去等那小厮。
哪知他转身的功夫赵二便改变了主意,跟那老鸨子附耳低语了几句,那老鸨子听完翻了个白眼,手指头点了一下赵二的脑门,嗔笑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那边卫旭磊在城门口等了一会儿,夜色中一个瘦小的身影自远处走来,那步子有些细碎,且走的极慢,他有一丝不悦,自己拿给周二十两银子,别说买话梅,就是买黄梅顾人去腌制的人工费也够用了,不由的脸上显出几分不悦,就在这时城门上的守军喊道:“关城门……!”
卫旭磊的脸彻底黑了,紧往前走了几步,拉住那小厮的袖子就往城门里拽,别说他只是府衙的一个小小的捕头,就是府衙大人想要阻止关城门也要有确凿的理由,就是贺江府太守也要斟酌行事。
他没想到这小厮的胳膊细像要断了一半,身子也轻,这么一带,那小厮整个人都扑在他身上,夜风中,一股廉价的胭脂味顿时扑鼻而来,只听那小厮细细的哼了一声,娇言嗔道:“公子轻点……。”
卫旭磊脸色大变,慌忙松开她,那小厮缓缓抬头,一张尖下颌的小脸呈现在他眼前,这人是典型的江南女子,眉目含情,面若桃李,嘴角半掩春情的俏生生一笑,道:“奴家小桃见过卫公子!”
“你……”卫旭磊在两个守门军的戏谑口哨声里涨的脸通红,快速向后退了两步,与那女子保持一定距离,只他有点反应不过来,怎么送话梅来的是个扮作小厮的女子?
那女子将手里的话梅伸直了手臂捧到他身前,娇笑着低声道:“这是公子要的……还有……”她见卫旭磊迟疑的接过去油纸包,才又道:“小桃今晚也是公子的……。”
卫旭磊傻眼了,丢下一句,“你回去,我不要!”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
女子望着他的背影也不急着追,只施施然的走了两步,道:“城门已落,公子是让奴家回哪里去?奴家在城里并无落脚之处啊!”
卫旭磊急走着,听了这话恨恨的蹲下脚步,心里暗暗咒骂赵二多事,明明知道他从不沾染这些风花雪月,何必弄了个女子给他,岂不闹心?可也没办法,若这女子出事还是他的责任了,无法,只得压低火气的冷沉道:“你跟我来,且不可无礼。”
卫旭磊本想把她安置在客栈,可小桃说孤身一人,又听说有挖心案,怕的很,不愿意住客栈,他无法便想送她回卫府暂住一晚,卫府的下人房与客房皆可,但又涉及到与翡小翠的酉时相约,他怕小翠等急了,揣着话梅只得将小桃也带去了翡翠府,从后门进,叫了末儿出来,将小桃交给末儿看着,自己一个人急冲冲的去了翡小翠的院子。
而此时,翡小翠正端着一副冷颜,雪白的身子裸露在空气中直直的坐在床榻上,她的一双大眼睛有着与这个年纪不一样的冷静,一侧脸颊被刚才蓝流苏那一巴掌打的肿起一块红印子,嘴角裂开,血渍擦后还有一条暗红的痕迹。
她在等蓝流苏的回答,而蓝流苏也在回望着她,唇已经抿成一条线,阴沉的注视并没有让翡小翠退缩,然而愈加的沉稳,这让他除了惊诧还有的一丝别样的感觉在心底慢慢渗开,让他莫名的烦躁。
“换一个!”蓝流苏不知道自己在和她废什么话,可就是没动地方。
“不换!”翡小翠心静如水,眼盯着男子,死死咬住,就是要杠到底。
“我不是你的敌人,你没必要查……”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女人有耐性了?可他还没说完,翡小翠已经冷冷的打断,“有没有必要是我的事,要不要给我资料,如何去完善这些资料是你的事!”
“你……”蓝流苏气的顿住,猛然间发现自己动怒,随即惊出一身冷汗,他的情绪何以会外泄?只为她吗?没可能!
两人正在僵持,门突然被推开,急冲冲进来的正是卫旭磊,他想都没想的走进屋子,带着一丝孩童撒娇的口吻喊道:“支使我跑了半个贺江府城,给你寻来了话梅,也不见你在门外等我,你可……”
月辉洒透的窗口旁站着的蓝流苏,让卫旭磊的话戛然而止。
104。正在深入
翡小翠同样愣住了,经蓝流苏这么一折腾,将自己和小石头的约会忘的一干二净,这会儿见到卫旭磊兴冲冲的进来,手里捧着油纸包,可突然就僵住了的脚步,她不由的心一慌,连声暗道:这次完蛋了!
刚想解释什么,身子突然被蓝流苏上前挡住,丝滑的锦被严严实实的盖在了她身上,随后她的腰肢便被他的手臂用力的箍在怀里,两人相拥的坐在床榻上,侧着身子面对卫旭磊,翡小翠从蓝流苏的臂弯里使劲的探出头,却也只能模糊的看见卫旭磊淡白的轮廓,他就立在那,仿佛石化了一般,什么都不说,可翡小翠却能感觉出他这次有都怄火。
屋子里的人除了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的翡小翠,这两个男人都是如雕塑般沉着气不开口,不知道过了多久,就见卫旭磊缓慢的摊开手,将装着话梅的油纸包放在桌子上,随即就在翡小翠皱眉的刹那间急转身形,朝着门口疾步的走去。
“小石头……”许是太久的沉默,翡小翠的声音带着钝器的沙哑。
卫旭磊的脚步有几秒钟的停顿,随后头也不回的奔了出去,翡小翠眼见他的身影消失,竟连一句话都没说,心尖紧紧的抽缩了一下,而她想说的话也变成了欲言又止。
“怎么……心疼了?”搂着她的男人在她头顶沉沉的怪笑。
翡小翠缓缓扬起脸,冷冷的对上他幽深的眸子,如此近的距离,她竟然觉得天涯海角般遥远,心里那股子不好受又被他狠狠的捅了一刀,他可真是个出色的侩子手,总能轻而易举的让她更加恨他。
蓝流苏箍在她腰上的手臂发狠的收紧,看着女子忍着不吭声的皱了一下眉,冷如覆霜的眼眸却未有一丝波动,他这心里忽然乱糟糟的一团,他宁可她恨他,也不要这样的无动于衷,好像陌生人一般的冷冷掠过。
“你在恨我!”
刚还冷着的脸忽然浮上笑意,似乎笑的有些漫不经心,淡淡道:“无爱亦无恨,你之于我不过是个不相干的人……。”
“即使如此也是不相干的吗?”蓝流苏突然压在她身上,松落她身上的锦被,一只手握上她的一侧胸,狠狠的揉捏了一把,身下的女子身子打了个颤,他阴邪的弯唇,撑起手将她的两腿分开,身子倏然顶了进来。
翡小翠的双腿被抬高,置在蓝流苏的肩头,这样的姿势大开大展,呈现在他眼前的身子没有一丝一毫的隐秘,就算是如翡小翠也不尽脸上一热,抿了抿唇角,直直的瞪着这个邪恶的男人。
蓝流苏亦知道如何来羞辱她,一个姚琳国的女子,怎么能忍受的住如此屈辱?他想起上一次,半个多月前他就将青楼里无意中看到的画册上的一种姿势用在了她身上,从后面要了她,她当时连嗓子都喊哑了,是第一次哭着求他放开,但是他没有,他就是要她痛苦,要她记住谁才是主子。
今日他又是从后面折磨了她一番,可她竟然无动于衷,他却有些贪恋上了这种滋味,心里有压制不住的冲动,想要破例一次。
翡小翠看着蓝流苏慢条斯理的一点点解开腰带,松开长袍,褪掉身上的衣物,然后缓缓压了上来,将她顶在床角,私处似有意无意的摩挲着,很快便能感觉到他的炙热肿胀,就在他徘徊在入口准备闯进来的时候,翡小翠突然开口,“我可以得到两份情报!”
似乎是有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底,蓝流苏气结的咬了咬牙,手扣住她的腰,猛的挺了进去,听见她‘嗯……’了一声,他狠狠的抽动了两下,感受她里面的紧致,仿佛一张小嘴紧紧的含住了他的,这种销魂的感觉还是第一次,他喘着粗气,压低身子,手掌滑到她的胸上,攥着她的那两颗坚挺的小桃子,不时的捻着红豆,忽然粗噶的笑了一声,沉沉道:“蓝流苏,姚琳国男子,两岁定亲,四岁知道妻主是翡小翠,原父母双全,另有一弟,后与妻主到月华国,接管风情楼,经五年,拓展出风情苑,现年十七,好男风,家资无法估量……。”
蓝流苏每说一句便要在她体内抽动一下,渐渐声音变得沙哑,带着慵懒的魅惑,翡小翠跟着他的动作缓缓闭上了眼睛,只觉得像一个不真实的梦,而这声音是梦里虚拟的,他似乎是说完了,只压在她的胸口上专心于揉捏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