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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妙筠端端正正坐着,只觉得脖子都酸了,却牢记着安嬷嬷的嘱咐不敢动一下,直到外头响起一串脚步声,有小太监在窗外轻轻拍手,低声道:“来了来了。”
徐妙筠下意识的挺直了背,看着门口。
有两溜共八个宫女和四个嬷嬷走了进来,站成两排,最后伯让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龙袍走了过来,身后跟着的两个太监留在了暖格外侍立。
徐妙筠看着眼前的人,觉得熟悉又陌生,还没等她回过神来,便听到嬷嬷道喜的声音,接下来便是饮合衾酒,要在洞房前祭祀天地祖宗,一起吃一次饭。
完成这些礼仪的时候徐妙筠都是由嬷嬷搀扶着,吃饭也是象征性的吃了两口,等到这些结束,伯让那边有人伺候着洗漱换衣服,徐妙筠这边也有宫女簇拥着她去梳洗。
徐妙筠这才发现,床尾处有个小门,推开进去又是一个宽敞的房间,中间是一个巨大的汉白玉砌成的水池,四角有汉白玉雕成的狮子雕像,狮子嘴里汩汩冒着热水,源源不断流到了池子里,热气氤氲中,徐妙筠甚至看到池子旁边摆着一溜低矮的架子,上面放置着许多东西,一时间也分辨不出来是什么。
四个宫女服侍徐妙筠,先替她脱了厚重的嫁衣,又拆下头上厚重的首饰,徐妙筠整个人顿时觉得轻松许多,接着便是在池子里沐浴,温热的水浸泡着有些酸痛的身体,徐妙筠闭着眼睛喟叹一声,靠在池壁上由着宫女替她洗头发,这时另一个人把那些架子上的东西取过来,徐妙筠才发现原来是香露和香胰之类的东西,洒在池子里,顿时香气氤氲。
舒舒服服的洗了澡,又换上了大红色的寝衣,头发也没有挽起来,而是编成了长辫垂在背后,脸上干干净净的,有股清水出芙蓉的娇艳和清纯。
徐妙筠出来的时候,伯让已经洗漱好了,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寝衣,斜靠在床上瞧着她,徐妙筠面色一红,想起安嬷嬷的那些嘱咐,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那些个宫女却行了礼,一溜退了下去,顺便把帘幕帐幔都落了下来,形成一个封闭的空间。
伯让微微笑着,见徐妙筠局促的站在床边,起来拉住了她的手,将她揽在怀里:“今天累不累?”徐妙筠依偎在他怀里,见他虽然动作亲昵却没有丝毫放肆,慢慢放松下来,轻轻点了点头。
伯让笑道:“连话都不会说了?”
徐妙筠还是默不作声,说真的,她是有点被吓住了的感觉,之前总是听安嬷嬷念叨做皇后有多尊贵,有多少规矩,可今天自打出了家门,她还是有种被惊住了的感觉。
尤其是在天坛祭天的时候,站在最高的台阶上向下望,文武百官,随行侍卫宫女,密密麻麻又整整齐齐的那么多人,无不跪在地上俯首帖耳,让人见了不由得心生激荡,同时也明白了,难怪这么多人想当皇帝,原来当皇帝的感觉真的是不当不知道,当了放不掉。
第九十八章 花烛
还有刚才沐浴的时候,她压根一根手指头都不必动,凡事都有人服侍的妥妥当当的,这种感觉让她觉得怪怪的,好像自己是个不能自理的人一样。
伯让见她不说话,便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低声道:“刚开始的时候我也不习惯,可慢慢的就好了,以后的几十年你都要在宫里渡过,要尽快熟悉才好。”
徐妙筠深吸一口气,扑鼻尽是伯让身上龙涎香的味道,她道:“我不害怕。”
伯让见她眼睛亮亮的,忍不住亲了亲:“好样的。”又问她:“你饿不饿?”徐妙筠摸摸肚子,刚才挺饿的,可是在洗了澡就不觉得饿了,遂摇摇头。
可伯让还是下床把放在桌子上的花生桂圆莲子之类的干果端过来放在床上,亲自动手剥了一颗花生喂到徐妙筠嘴里,两个人跟仓鼠似的吃了好一会,床边落了一地的果壳,徐妙筠笑嘻嘻的,全无刚才的紧张。
伯让也是笑,用帕子替她擦了嘴角的残屑,把帕子随手一丢,继续把人搂在怀里说话:“你上轿前哭鼻子没有?”
徐妙筠笑道:“没有,嬷嬷说一哭妆就花了,到时候肯定很难看,不过祖母哭了,大伯母也哭了,我都听见了。”说到最后语气有些黯然,伯让的手臂紧了紧:“别难过,以后常常叫她们进宫陪你不就是了?”
徐妙筠点点头,随即有些疑惑,伯让瞧着她,眼睛里满是笑意:“怎么了?”
徐妙筠迟疑道:“你为什么不……”不像安嬷嬷说的那样呢?其实她都做好心理准备的。
伯让懂她的意思,洞房花烛夜,本该是旖旎缠绵,他却抱着新娘闲聊天。有点辜负良辰的意思,可他却有他的打算,纵然心里跟猫抓似的。却也不得不强自按耐住,把话和怀里的人说清楚了才成。
他问徐妙筠:“你是想我只有你一个人呢。还是想我以后三宫六院,佳丽三千呢?”徐妙筠脸色一白,没有说话,半天才道:“当然想只有我一个。”
伯让微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可你也要明白咱们俩的身份,是容不得咱们任性的,所以你知道如果咱们想称心如愿。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这个问题安嬷嬷也和徐妙筠说过,因此她很快答了出来:“子嗣。”
伯让颔首:“只有咱们俩尽快生下嫡子,才能堵住大臣们要选秀纳妃的嘴,你觉得对不对?”
徐妙筠忙不迭的点头。伯让笑意愈深:“所以我想,尽快让你有孕是咱们唯一的法子。”
徐妙筠又点头,可却越发疑惑,伯让笑着将她揽入怀中:“你到底还小,只怕不能轻易受孕。等婚礼的事情忙完了,要先给你调养身子才好。”
徐妙筠恍然大悟,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欢喜,又觉得伯让实在太贴心了,越发抱紧了人。不过伯让却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眼神炙热,缓缓道:“不过今天是洞房花烛夜,该做的事情却是不能少的。”
徐妙筠张着嘴,呆住了,不是说先不动她的么?
伯让没容得她回过神便低下头,仿佛在亲吻珍宝一样在她的鼻尖,嘴角,脸庞,下巴上流连忘返,徐妙筠下意识的想推开他,却发现触手皆是炙热,伯让咬着她白嫩的耳朵,轻声哄着:“妙妙听话,很快就过去了,我不折腾你,要听话。”
他手指如飞,解开了徐妙筠的寝衣丢在一旁,又把自己的衣服扯开,露出壮硕白皙的胸膛,徐妙筠羞涩的闭上了眼睛,睫毛却微微颤动着,仿佛展翅欲飞的蝴蝶。
雪白的脸庞上有一抹红晕,再往下便是修长的脖颈和起伏的山峦,徐妙筠的皮肤很白,却不是那种如雪一般耀眼的白,而是像牛乳一样滑腻细嫩,像最上等的羊脂玉一般泛着光泽。
伯让额上沁出了汗,动作却越发的轻柔,虽然如此,可徐妙筠还是吃痛,下意识的蜷缩起身子,白嫩青葱的手指紧紧拽住了明黄色的绫被,伯让纵然心里想着千般怜惜,却敌不过身体的冲动。
徐妙筠嘤嘤哭了起来,她觉得现在比顶着凤冠穿着嫁衣更难受,比在太庙祭祖时接连下跪叩首几十次更累,仿佛整个的被火包围住了,上不得,下不得,进不得,退不得。
伯让不住地亲她,他的眼睛里有两簇火苗,灼灼燃烧着,火热的唇舌在她的脸上身体上不住地流连,呢喃着:“妙妙,我等了你好久,终于把你等到了……”
这时的伯让仿佛一头勇猛的狮子,竭尽所能的占领领地,标注属于自己的地盘,再也冷静不了,只疯狂的前进,厮杀。
徐妙筠一边哭着一边哀求他,身子却几乎被撞飞了,又被他拉回来按住,徐妙筠又是疼又是麻,又是羞臊害怕,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可身上的人的鞭挞却一点没少,只是不住地蜻蜓点水般亲吻她的唇,安抚她:“宝贝妙妙,好妙妙,再忍一忍,忍一忍……”
外面的龙凤喜烛尽忠职守的燃烧着,却似乎被这旖旎所惊动,羞羞答答,“噼啪”一声结出了第一朵灯花。
当徐妙筠觉得她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快要死了的时候,伯让终于结束了,气喘吁吁覆在她身上不说话,手还惬意的在徐妙筠身上摩挲,徐妙筠哭了起来,不是刚才求饶似的大声哭喊,而是抽抽噎噎的,委屈极了。
伯让赶忙把自己移开,把徐妙筠抱在怀里:“对不住,我刚才忘情了,把你弄疼了。”看着她雪白的身子上深深浅浅的吻痕,眼中一热,徐妙筠赶忙用手护着了胸前,抽搭道:“疼。”
伯让轻轻笑了,不住的用唇安抚她:“第一次都是疼的,以后就不疼了。”他展开百子被包住了徐妙筠,然后扬声喊了人进来。
很快两个老嬷嬷带着四个宫女进来,好像一直等在外头似的。徐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