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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齐扬叙述,岑雪落沉吟了一下问道:“那个偷袭人长什么样?”
“长得挺秀气,大概这么高,看起来挺瘦,不过比我壮实一点。”齐扬比比划划描述着,想了想又补充道,“那人就是个疯子,眼神很疯狂,出手时候面目狰狞,下次见到我一定能认出来。”
不知为何,听了齐扬描述,岑雪落脑海里竟然隐隐约约浮现出一个人来,她还记得那个人是军哥手下,外号兽医。
第九十五章 、再会白老先生
提起兽医这个人,岑雪落就忍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个人挥刀切掉军哥两个手下手掌时竟然又又狠、毫不犹豫,那种斯文外表下扭曲疯狂让人不寒而栗。
很显然兽医和齐龙三人是不可能有什么过节,那唯一可能就是自己关系!一想到这样一个人一直隐藏某个暗处默默等待给军哥报仇,岑雪落就觉得浑身发冷,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怎么了?你认识?”善于察言观色齐扬第一时间发现了岑雪落不对劲,连忙问道。
岑雪落缓缓摇了摇头,目光飘忽望向窗外。
今天天气很晴朗,清晨温度还没有升起来,带着一丝让人舒爽清凉。路上行人大多数都是上班族或者去学校学生,偶尔有几个提着菜篮子老年人慢悠悠走过。
岑雪落就直直盯着窗外马路发呆,盯着一片离开了枝干绿叶随着微风悠然空中打着转飘落。
怎么回事?齐龙冲齐扬挑了挑眉,无声递过一个询问眼神。
齐扬看看沉默岑雪落,茫然摊开手耸了耸肩。
“齐扬。”岑雪落咬了咬嘴唇,忽然开口说道,“帮我个忙吧。”
“落落,你说。”好不容易等到岑雪落开口,齐扬连忙凑了上去。
“你今天能去药铺周围转转吗?你观察力强,轻功又好,如果看到可疑人小心点跟踪上去。”岑雪落清澈双眸直直盯着齐扬,脸色很是慎重。
“我能做什么?”齐龙沉声开口问道。
“齐凯还没醒,你留下来照顾他。”岑雪落淡淡瞟了一眼齐凯房间方向,站起身,“我也要去查点事情。”
分工完毕。三人分头行动。
岑雪落去地方不是别处,正是文苑苑爷爷住院地方,医大附属医院。
齐凯中毒与文老爷子明显不同,可是毒药成分却是差不多,只不过一个被改良成了慢性毒药,一个却被催化成了烈性毒药。
岑雪落分辨毒药与其他人不同,不只是用眼睛看患者症状,她方法为直接,用内力患者体内游走,感受毒性并且吸取毒素到自身体内来慢慢分析药性。因此。她很清楚知道这两种毒都是由蚀骨散改良制成!
难道毒门又把这种秘药改良推广了?岑雪落带着疑问来到了文老爷子病房前。白梅也姓白,如果她真跟白家药铺有关系话,应该会请白家药铺白老先生或者其弟子出手来为文老爷子解毒。如果没关系话。那么这种毒估计医院是没办法根治,即使看文苑苑份上,自己也有理由出手救治,顺便打探一下文老爷子到底是怎么中毒。
岑雪落来很巧,除了一个四十多岁护工正给文老爷子削苹果之外。文苑苑父母和亲戚并没有一个人陪护。
文老爷子就躺床上闭目养神,听到敲门声睁开眼,就透过病房门上透明玻璃看到自己孙女同学站病房外。
“来,孩子,进来。”文老爷子笑着招了招手,和蔼招呼道。
护工很有眼色给岑雪落搬来了一个椅子。并且让开了床边位置。
“文爷爷,您感觉好点了吗?”岑雪落非常有礼貌打了个招呼,把临时水果店买水果放文老爷子床边床头柜上。
“嗯。精神好多了。你这孩子来就来了还买什么东西。”文爷爷显然看岑雪落极其顺眼,笑呵呵说着,“你今天没去上学吗?”
“我妈妈今天帮我请假了,家里有些事。”岑雪落乖巧坐一边,丝毫不惭愧把自己不去上学事推到妈妈头上。
文爷爷点了点头。忽然招呼一边站着护工:“小黄啊,我有点饿了。你去买点粥回来,给这个小姑娘也带一份。要老字号那家。”
护工一边显得很惊讶:“文叔,您早上不是刚……”
“现都几点了?再说你买回来刚好吃中午饭!去去!”文老爷子显得很不高兴发着脾气。
姓黄护工看了看一边岑雪落又看看文老爷子,后一脸不甘愿背着包走了。
听着那皮鞋声渐行渐远,文老爷子这才又恢复了慈祥样子,看着岑雪落笑眯眯说:“小姑娘,你来找我到底什么事?”
要不说姜还是老辣,文老爷子活了这么大岁数哪里还不知道人家才见面一次小姑娘第二天就来找自己肯定是有什么事。那位姓黄护工是儿媳妇白梅给找来,文老爷子生怕留个外人场不方便,特意支开了好方便岑雪落说话。
岑雪落感激冲文老爷子笑了笑,却没有开口。她不知道是否应该告诉文老爷子真相,告诉他不是生病而是中毒,然后问问他文苑苑母亲白梅背景到底和白家药铺白老先生有没关系。
似乎是看出了岑雪落有什么难言之隐,文老不由笑了,和蔼说:“没关系,现就咱俩了,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就跟爷爷说。”
原来自己被文爷爷误会是来求他办事啊。岑雪落这么一想,心里却感动了。自己不过和文苑苑是同学而已,和文爷爷算是素未相识,自己如果真是有困难来求帮忙,那文爷爷支开护工还答应帮自己做法就真是太让人感动了。
“不是,文爷爷,您误会了。”岑雪落斟酌了一下开口说道,小心观察着文老神情,“文爷爷,您知道你到底是怎么病倒吗?”
“什么病?我没生病!”文老爷子提起这个似乎有些生气,还带着一些不甘心、不服老,“我一直身体都很好,我这些年连感冒都没得过!还告诉我什么肠胃功能退化!我去年一顿还能吃两碗大米饭呢!这些医生,哼,比当年老大夫差远了!”
文老爷子絮絮叨叨抱怨岑雪落算是听懂了,原来文爷爷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倒下,她想了想说:“文爷爷,不瞒你说,我学过一点中医,给您把脉时候我发现您确实不是生病了。”
一听有人同意自己没生病观点,文老爷子显得很开心,脸色也红润不少:“那是,我身体很好,天天都锻炼!就四、五公斤大毛笔我拿着写首《长恨歌》都没问题!”
看到文老爷子大有一副要把自己辉煌历史都讲述一下样子,岑雪落连忙打断:“文爷爷,我知道你身体好,可是身体再好,中了毒也会变很虚弱!”
文老爷子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忽然反应了过来,眼睛直勾勾盯着岑雪落看,眼神很锐利:“你说我中了毒?”
岑雪落很诚恳点了点头。
文老爷子嘴巴一咧无声息笑了一下,神情又放松了下来,不意说道:“孩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知道你这么随便一句,会惹出多大事来吗?”
“文爷爷,您自己肯定也感觉到不对了吧?”岑雪落敢肯定文老爷子肯定没认为自己信口开河,不然他不会一声不吭打量自己那么久。
没错,岑雪落话确实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文老爷子心情很不平静,只是面上不动声色罢了。
病房里一时无声无息,岑雪落毫不畏惧直视着文老爷子打量自己目光,而文老爷子紧紧盯着岑雪落半晌,发现对方似乎是有所依据时,终于溃败叹了口气,脸色变得有些灰暗起来。
“我确实感觉不对了。但我没想到会有人给我下毒!”文老爷子声音很低落,这个精神充沛老人一下就被这个事实击败了,眉宇间神情很是复杂,饱含着愤怒、疑惑、失望和心痛,“我私下找了一个老朋友帮我检查了,他说今天给我回信,可是他回信还没到,你这孩子就……”
说到这里,文老爷子长长叹了口气。
“文爷爷,你知道是谁下毒吗?”听着文老爷子意思是他已经猜测到了什么,岑雪落急忙追问。
“还能有谁?我家里就那么几个人和保姆,我又从不去外面吃饭。”文老爷子面容苦涩,抬起眼眸瞅瞅天花板,脸上层层皱纹仿佛深了,一瞬间苍老不少,“今年年后面临着工作调动,好多人都眼巴巴盯准了这次升值机会。市副市长调去别市当市长了,这位置啊,多少人争着抢着呢。可是我一个退休老人,还能卷起多大风浪?他们是把我看太高了。”
“老文啊,又开始评论当今形势了?你这可真是退了休还不省心啊!”一个岑雪落无比熟悉声音从病房外响起,随后出言调侃文老爷子人推门走了进来。
岑雪落连躲时间都没有,她是察觉到有人接近,但千想万想也没想到这里碰见他!
白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