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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路眨眨眼,毫不迟疑的张嘴就吃了下去,一股清凉的感觉顺喉而下,令他觉得腿部那种火辣辣的感觉消退不少。
“易动,怎么不叫益达呢!”欧阳静怡笑着嘟囔了一句,也知道自己在这里不合适,于是朝米路笑着挥了挥手就朝门口走去。
可怜兮兮的望着准备离开的岑雪落,米路很想说留下来救救我吧,我不要截肢。可是岑雪落却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便和欧阳静怡一起离开了。
米路把最后的希望投向那个叫易动的猥琐大叔,指望这家伙真的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刚才所有一切猥琐的行为都是伪装,只等待外人一走就立刻如同月圆之夜变身的狼人一般瞬间就气质大变,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
可惜梦想总是太美好,现实总是太残酷。易动摸着下巴上的胡子茬一直目送岑雪落和欧阳静怡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医院走廊拐角后,这才一脸恋恋不舍的转过身来,脸上还带着那种见过美女无限yy之后的回味,目光扫过米路之后才恨恨的说:“你丫伤成这样还有心情泡妞!不给你锯了腿教训教训你,你是不会长记性的!”
大叔,到底是谁有心情泡妞啊。米路盯着朝自己走来的易动真想翻个白眼晕过去算了。
“真没想到会这么近距离和米路接触啊!”欧阳静怡一到人少的地方立即就变样了,抑制不住满腔的兴奋,连连拍手笑着冲岑雪落说道,忽然脸又一垮,“哎呀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没趁机要个签名照合个影啥的,相机我都带了……”
看着一会笑一会沮丧的欧阳静怡,岑雪落不由抿着嘴直乐:“放心啦,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肯定还有机会见到的吧!到时候你别激动的忘记了就行了。”
“嗯,说的也是。”欧阳静怡美滋滋的把小包整理了一下,转头问岑雪落,“我出去买灌汤饺的时候,你和米路都聊什么了啊?”
“噢,我采访了一下关于他要截肢以后变残疾的感想。”岑雪落眨了眨眼,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天啊,不就是舞台上摔了一下吗?至于截肢那么严重么?”欧阳静怡惊讶的捂住嘴巴,站在原地不走了,“不行,我得回去看看他,鼓励鼓励他一定要坚强!”
说着,欧阳静怡就调头往回走,大有一副要回到病房流着眼泪安抚米路的架势。
“哎呀,我骗你的。”岑雪落赶紧一把将欧阳静怡拽了回来,“只不过是膝盖脱臼而已啦。不过他那是旧伤,得休养一段时间才行。你明天看新闻不就知道啦?”
“好啊!怎么落落你也学会骗人了?你变坏了你!”欧阳静怡知道自己上当了,顿时不依的追打起岑雪落来,眼中还含着刚才太过激动而冒出的泪花。
岑雪落一边笑着躲避一边默默的想着,是啊,自己也学会骗人了,而且一个谎言套一个谎言,难道真的就要这么没有下限的说谎下去?最后变成……呃,不知道为什么,岑雪落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了易动那副猥琐的面孔,瞬间打了个寒战,不敢再幻想下去了。不知道易动给米路治疗的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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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午夜铃声
奇迹组合轰动一时的演唱会终于结束了,第二天报纸的娱乐版上尽是铺天盖地的巨幅照片,而标题无一例外不是“奇迹组合成员米路演唱会开场重伤退场”,就是“为何奇迹三人组只有二人现身”,要不然就是“米路重伤无法现身,现在生死未卜”等等。
只不过缺席一场演唱会就生死未卜了?这媒体也太夸张了!对此,奇迹组合的经纪人不能在沉默了,特意召开了一个记者招待会来辟谣。
奇迹组合的经纪人面对记者时的回答果然不出岑雪落的所料,对外宣称米路因为常年练舞,右腿膝盖有旧疾,韧带拉伤过,也脱臼过,于是这次在准备演唱会的时候训练幅度过大,导致出场时膝盖再次脱臼云云。
这些被报道出来的自然都不是岑雪落所关心的,而她关心的也永远不可能被媒体所知。周日的一天岑雪落闲在家里给齐凯的伤口做最后的处理。不得不说,齐凯的身体素质真是极好的,那天晚上回来脸色惨白的发青,这才几天就活蹦乱跳的了,就连腿上的伤口都已经结痂了。
齐扬看到齐凯好了起来,高兴的眉飞色舞,拉着齐凯就说:“走,哥带你上街逛逛,这几天你关在家里闷坏了吧!”
“齐扬昨晚给你留的作业你做完了吗?”在这个欢快的气氛中,岑雪落很煞风景的问了一句。
齐扬顿时蔫了,甚至齐龙的脸色都微微有些窘迫,视线游移着不敢跟岑雪落对视。
看到这三位仁兄的表情。岑雪落也知道怎么回事了,漫不经心的站起身凉凉的说:“作业没完成,谁都不许出门。”
岑雪落前脚刚走,后脚齐扬就发出一声哀嚎:“啊——我的周末啊——”
周一清晨。感觉就像那灰姑娘午夜十二点的钟声一样,到了上班上学的点,所有周末疯狂过的妖魔鬼怪都被打回了原形。老老实实的起床,穿上一本正经的衣服离开家。
今天的班级气氛似乎有些安静,就连平日很活泼的方圆都耷拉着脑袋不说话了,唯一保持兴奋状态的大概就是前天参加过演唱会的欧阳静怡了。
岑雪落打量了班里一圈,心里不由咯噔一下。文苑苑今天没来!看来……文老爷子出事了!
要说文苑苑虽然脾气有点傲,有时候还看不起人,但纪律方面却是一等一的好。从来不迟到早退,她若是以后上班了一定是最守时的员工。所以今天的缺席肯定是家里出了大事,而这个大事不用猜也一目了然。
岑雪落正在考虑自己要不要参合进文家与白家的那些烂摊子事,午休的时候聂云峰就来找岑雪落了。
“岑雪落,文苑苑的爷爷去世了。班干部在讨论去她家慰问的事,你要不要参加?”聂云峰的语气有点生硬,长得十分标准的俊脸阴沉着。事实上是每次岑雪落身边有齐家三兄弟任何一个人的时候,聂云峰的脸色都十分不好看。现在这样拉着脸,自然是针对岑雪落身边那个没有眼力见,依然趴在自己座位上不让位置的齐龙了。
“啊?好。”岑雪落很快就答应了下来,脸色有些黯淡,“文苑苑还好吗?”
“不怎么好。早上电话里哭的泣不成声……”聂云峰似乎心里也不好受,微微摇了摇头。
“嗯。我们放学了去吗?”
“下午自习课不上了,我和老师说一声,咱们提前走。”聂云峰说完后就转身离开了。
聂云峰的眼中一直含着一抹连他自己都不清楚的失落感,平日文苑苑总是围着自己叽叽喳喳,自己的一举一动她都会关注,有事情她也会第一个站出来帮自己。而今天文苑苑没来,聂云峰就觉得身边空空的总是少点什么,就连上课也集中不起来注意力了。
也许这就是他们俩爱情的伊始。岑雪落看着聂云峰的背影,默默想到。所谓的日久生情不是没有道理的,所有的怦然心动都可以败给习惯,这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齐龙把聂云峰和岑雪落的对话一句不落的听到耳中,本来一直趴着睡觉的他在聂云峰走后就坐直了身体,缓缓伸了个懒腰,狭长的眼睛半眯着。
看到齐龙天天睡觉,岑雪落不由很无语,盯着旁边的齐龙问:“还没睡够啊?你怎么天天半夜去楼顶练功?不怕被人看见以为是小偷啊?”
“唔,你知道了?”齐龙反问。
“废话嘛,我能听不见吗?”岑雪落眨着眼睛露出一个你懂得的笑容,问道,“睡够了没?”
“没有。”齐龙很老实的摇了摇头,然后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咦?你收拾东西干嘛?”
“回家。”齐龙偏了偏头,一脸困意,“反正也不用等你放学了,我就先回去了。”
岑雪落听了不由又好气又好笑,敢情他老人家在这里从第一节课睡到最后一节课就是为了等自己放学一起回家吗?
“喂,你这是逃课啊你!”岑雪落拿指头点了点桌子,指甲与光滑的桌面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不是嫌我半夜去楼顶影响不好吗?”齐龙忽然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哈?是啊,这和你逃课有什么关系?”岑雪落没明白这两个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齐龙干嘛突然转移话题。
“一上课我就郁闷,一看书就犯困,白天在这睡太多了,晚上回去就睡不着觉,失眠的很厉害,可是我练功你又说影响不好,所以……”齐龙难得说了这么多话,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一副“现在你明白了吧”的眼神望着岑雪落。
我明白你妹啊!岑雪落简直想爆粗口了。自己不想上课就不想上课,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