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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柔柔地回答,美目如水的凝视著心爱的男人,“他还说很喜欢娼儿呢,我看他们俩郎才女貌,也般配的很哪!”
“他们一点儿都不配!”连思考都没有思考,聂斐然冲口就是这麽一句,直到看见妻子惊愕的模样才发觉自己失控了,黑眸不禁流露出些微的懊恼来。
乔亦翩也是错愕不已,从她认识丈夫以来,他永远都是淡漠冷静的,别说是生气,就连听他大声说话也几乎没有过。她一直都以为他是内敛到了极致的人,却没想到他并不是没有热情,而是没有遇到那个能令他感情澎湃心动不已的人!
不,或许娼并不是第一个,如果那个女孩也算的话,娼就是第二个了!
乔亦翩恐怕永远都不会忘记十年前她提出那个方法的时候聂斐然脸上可怕的表情。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的修罗一样的冷酷阴森,然後他就厉声拒绝,可惜最後事情还是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他也再没有笑过,若不是腾优的出生,她甚至都不敢想象他还有没有感情!
悄悄地,乔亦翩握紧了拳头,眼睛里闪现过一抹深沈的杀气。
但是脸上却依旧挂著温柔体贴的笑:“你累了是吗?还是先休息吧,要是真不想阎性尧追娼
儿的话,只要把娼儿送回家或者是拒绝掉就好了嘛,看你大惊小怪的,就算没有保护好娼儿,‘金融’也不会太过责怪你的呀。”她拿这个理由欺骗自己,宁可相信是丈夫害怕“金融”的势力从而不敢让娼认识些外人,也不愿相信他,其实是在嫉妒阎性尧可以正大光明的追求娼。
她爱得如此卑微,几乎把自己低到了尘埃里,他不是也爱她的吗?为什麽这麽快就变了呢?
乔亦翩不懂,也不想懂,无论如何,最後的答案都不会是她想要的。
黑眸渐渐深沈下去,聂斐然抿了抿薄唇,淡淡地道:“他明天要来是麽?”
“是。”乔亦翩小心翼翼地看著他的脸色,斟酌著出口的字句,“他说不管你答不答应,都要听娼儿亲口告诉他才成。”
该死的!
聂斐然猛地眯起了锐利如鹰隼的眸子,性尧就是不肯死心就对了?
除非他死,否则谁都别想把娼带走!
“我知道了。”聂斐然微微点了下头,看向妻子,“走吧,进屋去。”说罢,自顾自便转了身走。
乔亦翩咬著下唇默默地看著他修长英挺的背影,他从来都不会想要牵著她,从来都不想。很快地,她收拾好略显颓丧的心情,快步走上前,挽住他结实的手臂,见他看向自己,便露出一朵美丽温柔的微笑。
聂斐然静静地看了看她,也没再说话,却也没用拒绝她。
这样,对乔亦翩而言,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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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我们家娼,就是个祸水妖孽,乃们觉得呢?
九十、无爱之战(38)
九十、无爱之战(38)
啊~ ~还真的来了呀~
娼趴在二楼阳台的栏杆上往下瞧,粉唇漾著似笑非笑的弧度,对阎性尧的兴趣先褪去了些,倒是对他身边站著的女孩子兴味盎然。
玉雕般的食指摸了摸下巴,她眼含戏谑地望著楼下正彼此寒暄著的人们,露出一抹颠倒众生的微笑。
最先看到她的是聂腾优小朋友,在看到她後,他第一个动作就是从母亲身边的座位跳了起来对著她招手,嘴里还大声喊著:“姐姐、姐姐!”
娼对著他笑笑,美眸瞥向坐在主位上的聂斐然,小嘴噘了噘。
一道如火的视线猛地定格在她身上,那热情劲儿,简直能把她全身都给烧焦了。大眼懒洋洋地瞟过去,就见阎性尧正勾著俊美无俦的微笑对著她眨眼睛。这要是一般女人恐怕早就给电得半死不活了,可娼只是淡淡地瞄了他一眼,随後就别过头去,摆明了忽视他。
阎性尧也不生气,只是笑吟吟地凝视著她。
聂斐然对著她轻轻一笑,招招手示意她下去。
娼摸了摸下巴,考虑了片刻,还是决定乖乖地下去。
乔亦翩最先开口,她拉著那个娼十分感兴趣的女孩儿,以一种十分亲切的态度为娼介绍:“滕秀,这是‘金融’财团的大小姐娼儿;娼儿,她叫路滕秀,今年二十七岁,你们一定会成为很好的朋友的!”
娼但笑不语,眼神清澄的像水,却并没有先说话的意思。
好朋友?是麽?
倒是路滕秀先开了口,她随著乔亦翩的热情介绍对著娼绽出一朵美丽的笑容,十分亲热地道:“哎呀嫂子你就放心吧,我和娼儿一定会好好相处的!”
小手捂住粉唇,娼轻轻一笑,绝美无比的容颜瞬间绽放出无限风情,真可谓是风华绝代也形容不了那一刻的美丽绝伦,看痴了聂斐然与阎性尧,却也看呆了乔亦翩和路滕秀。
直到过了好久,路滕秀才开口打破无边的沈默,她挣开了乔亦翩的手,热情万分的对著娼道:“娼儿真是漂亮!”
是吗,漂亮麽?
娼抿唇微微一笑,大眼看向一直坐在沙发上不动的聂斐然。後者在接收到她有些无措的目光後,黑眸一软,便站了起来,牵住她的手,对著路滕秀道:“娼儿怕生,滕秀,先坐下吧。”说完就带著娼落座,两人离得极近。
外人看起来,就像娼和聂斐然才是一对夫妻似的,路滕秀和乔亦翩反倒成了令人刺目的外人。
最先反应过来的仍是路滕秀。她勉强露出一丝微笑:“ 好。”抬眼看了看乔亦翩,柔声道:“嫂子,我们也坐吧。”
乔亦翩有些茫然地将视线从聂斐然同娼交握的双手上移回来,不小心却对上阎性尧了然且邪佞的黑眸,那里面满是对她的嘲笑与讥讽。美颜一红,呐呐地道:“ 嗯。”
水灵灵的眸子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娼好奇地大眼在此刻诡异的氛围中到处飘,弄得聂斐然顿然无力。
大掌充满宠溺地揉揉她的青丝,聂斐然淡淡地道:“乖乖坐好,不准捣蛋。”
闻言,娼不满地看他,却被一只大手遮住双眼。
喝,真把她当小妹妹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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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更晚了...
九十一、无爱之战(39)
九十一、无爱之战(39)
怎麽拽也拽不动捂住自己双眼大手的娼,十分不开心地噘起小嘴儿,气鼓鼓地坐在聂斐然身边,赌气似的一句话也不肯说。
感觉到她的长睫毛在掌心来回刷动,聂斐然淡淡一笑,道:“你乖乖地坐著,哥哥就松手。”
万般无奈之下,娼只好委委屈屈地点点头,小脑袋点的跟个拨浪鼓似的。
聂斐然也是守信用的人,他从善如流地将手从她眼前拿下,改而紧捉住那只不安分的小爪子,握在掌心里,温热的大掌将她小得不可思议的纤手包得紧紧的。
见状,阎性尧满是兴味地挑了挑眉,出口打趣道:“什麽时候斐然你和娼儿已经到了互称兄妹的地步了?”假装沈思的摸了摸下巴,然後一副被人从梦中惊醒的样子,“这样一来我要追娼儿的话是不是就容易多了?不向自家哥们儿你还向著谁?”话是这麽说,可他的眼里分明没有一丝笑意。
薄唇微启,刚想说话,就被坐在左手边的乔亦翩抢了过去:“那是当然,只要娼儿不反对,斐然当然会帮著。”
娼投去好奇的一瞥,水润柔媚的大眼眨呀眨,不以为然地耸耸肩。
路滕秀也跟著帮腔:“我看阎大哥和娼儿也真是男才女貌,天生一对呀!”
大眼更加兴味盎然了,娼笑笑,粉唇漾著可爱俏皮的弧度,似乎完全没在意他们说了些什麽。只有眼底几不可见的一抹红光,昭示著她的心情即将走入低谷。
呵 阎性尧,还真是个人精哩~
可惜,他碰到的是娼,不是一般女人。他即便再聪明,再会利用人,再能看透人心,也终将栽在娼的手上。
啊 无聊了这麽多年,总算是有点事能勾起她日渐无趣的心了呀!娼懒洋洋地往一旁
歪,准备靠到沙发那头去,光明正大的,她可不想做乔亦翩与路滕秀的眼中钉肉中刺。
谁知道就在她歪倒的一瞬间,原本握著她小手的大掌,兀自转了方向,直接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然後大喇喇地将她揣进怀里。
扁起粉嘟嘟的小嘴,娼奋力挣扎露出小巧的脑袋,粉不满地看向聂斐然:“斐然哥哥不是好
人!”
聂斐然好笑地瞥她一眼,空出另一只手刮刮她俏挺的鼻尖:“我哪里不是好人了?”又供吃又供穿还兼职伴游,她的哪一个要求他没满足,这丫头还敢说他不是好人?!
娼哼了一声,孩子气地�